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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昭的比賽在十一月中旬，作為大一新生第一次參賽，大家都很重視，假期結束之後，他們的帶隊老師趙教授隔三岔五光臨實驗室，給他們指導點撥，幾個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忙起來，兩人的見面時間自然就少了，剛開始陳予昭還能勉強抽出時間去接章聽晚下課，到後來實在是擠不出時間，兩個人只能在吃飯的時候見一面。章聽晚倒是覺得沒什麽，每天照常和室友一起上下課、吃飯，在圖書館寫作業，沒課的時候一起約著去學校周邊轉一圈，時間安排得很得當。
每次章聽晚去了哪裏，幹了什麽都會主動分享給他，有的是照片，有的是文字，陳予昭開玩笑說感覺他們倆的身份互換了，可章聽晚是怕他每天對著電腦枯燥，所以撿著那些瑣碎但不那麽無聊的事和他說。
這天下了課，林舒然說想去吃甜品，問她們想不想一起去。
樂瑤：“去，還能拍照，正好我今天化了妝。”
許念星和章聽晚也去。
林舒然：“但我不知道這附近哪家比較好吃，你們有推薦的嗎？”
許念星：“不知道，我就這幾次和你們出來過。”
樂瑤：“我一個路癡更不知道了。”
“你呢？”林舒然問章聽晚。
章聽晚想了想上次她和陳予昭約會去的那家似乎還不錯，“有一家我之前去過一次。”
林舒然：“行，那就去這家。”
到了甜品店，幾個人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林舒然一眼註意到了收銀臺的男服務員，“你們看那個帥哥。”
三個人看過去。
樂瑤：“是挺帥的，你喜歡？”
許念星把桌上的單子拿過來看，“你看她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章聽晚被這話逗笑了。
點完單，服務員很快過來上了甜品，“你好，這是你們這桌的。”
“謝謝。”林舒然用直勾勾的目光盯著他，把人都看楞住了，還是許念星伸手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人走了，林舒然繼續時不時往那邊瞟一眼，滿臉春心蕩漾，許念星和樂瑤看著她搖頭，兩個人在旁邊拍起照片，還問章聽晚要不要給她也拍幾張。
“不用了，你們拍吧。”章聽晚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是準備要發給陳予昭的，打開兩人的聊天界面，消息正好進來。
Z：【你在宿舍嗎？】
tree：【圖片.jpg】
tree：【和室友在我們之前那家甜品店吃小蛋糕。】
Z：【蛋糕好吃嗎？】
tree：【好吃，特意試了和上次口味不一樣的。】
Z：【好吃就行。】
tree：【你今天不忙嗎？】
Z：【忙，就是想你了，問問你在哪。】
tree：【我也想你。】
Z：【收到，玩得開心。】
tree：【嗯嗯。】
陳予昭收了手機，其實這會兒他人正站在女生宿舍樓下，今天難得有小半個下午的空閑，他本來想給章聽晚一個驚喜，現在只好作罷了。
回到宿舍，林子霄和周航拉著童政在打游戲，童政一開始是拒絕的，他認為游戲沒什麽好玩的，完全是在浪費時間，結果玩了一把之後嘗到甜頭了，和隔壁宿舍的兩個男生，幾個人天天五排。
“你怎麽回來？不是去找女朋友了嗎？” 林子霄見幾分鐘前剛回來洗了澡，興沖沖的人出去一趟，回來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陳予昭語氣淡淡，“她和室友出去玩了。”
“啊？”林子霄和周航他們對視了一眼，難怪臉這麽黑，原來是撲空了，“等等，我們這把打快打完了。”
“你們打你們的。”陳予昭坐下刷手機，刷了會兒覺得沒意思，翻起了和章聽晚的聊天記錄，透過這些繪聲繪色的言語，他幾乎能看到女孩兒的樣子，這麽一想，心情好像緩解一點了。
“結束。”林子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打球去嗎？”陳予昭問他們。
林子霄：“走著，童政一塊去。”
“我不會。”
周航：“當初不也說不會打游戲。”
童政推脫，“這能一樣嗎？”
幾個人拉扯的間隙，陳予昭去廁所換了身球衣。
來了Z大之後，他還沒打過球，本來以為生疏了，但奈何肌肉記憶實在強大，半個回合下來感覺就回來了。
打完一個回合，林子霄和周航直接累趴了，陳予昭還行，不過時間長沒運動，體力倒是有點跟不上，雙手撐在身後，曲著腿休息。
林子霄大喘著氣，“童政去買幾瓶水來。”
“想得美，不去。”童政這下慶幸自己只是跟過來看看，畢竟陳予昭打球太猛了，他這種“書呆子”可招架不住。
“求你了，行行好幫我們買瓶水吧。”周航和林子霄此起彼伏地鬼哭狼嚎起來，童政把耳塞往耳朵裏一堵，眼睛一閉。
最後，是陳予昭先聽不下去，說他去買，讓他們別嚎了。
周航和林子霄雙手合十，“多謝。”
“等著。”陳予昭單手撐地站起來。
陳予昭一走，林子霄朝周航歪了下頭，兩個人走過去把童政放倒，收拾起來。
林子霄：“愧我們還教你打游戲。”
周航：“就是，買瓶水都不去。”
童政吃痛，“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幹什麽？”
林子霄：“揍你，幹什麽。”
童政：“哎——啊——打人了！”
周航：“喊，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三個人鬧著鬧著，童政眼神略過籃球場外，瞥見了認識的人，“那不是那誰嗎？”
“什麽這啊那的，別岔開話題。”
童政去拉周航，“你看，真是那誰。”
“誰啊？”林子霄和周航一起看過去，下一秒，隨即，齊聲道：“陳予昭女朋友！”
“旁邊那個男生是不是昨天晚上你拍到那個？”林子霄問周航。
周航把照片拿出來，他沒拍到正臉，只能對比身形，“看著好像差不多。”
“我給陳予昭打電話。”林子霄火急火燎地把手機掏出來。
操場外的章聽晚正在努力地拒絕面前的這個男生，如果現在不是這個男生過來和她打招呼，她都已經把這個人忘記了，昨天晚上路燈下的光線不好，加上知道他是來要聯系方式的，章聽晚三兩句就把人給拒絕了，都沒正眼瞧他。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我有男朋友，也不準備換男朋友。”章聽晚語氣堅定地拒絕他。
男生也很犟，“我昨天也說了，你有男朋友我們可以先做朋友。”
“先做朋友？”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正宮來了，我們也走”，林子霄一勾手，三個人直起腰出去，接下了拋過來的幾瓶水。
陳予昭走到章聽晚身邊，站定，冷著臉問：“現在可以走了嗎？” 少年的下頜線緊繃著，臉黑得不像話，語氣雖然平淡，但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章聽晚覺得心裏沒由來的虛，誰能告訴她，陳予昭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男生見陳予昭不太好惹的樣子，心裏打了退堂鼓，但也不想丟面子，“我可以走，但我們得比一場，我看你挺不爽的，不過先說了，我高中的是校籃球隊的，別說我欺負你。”
這麽中二的話，放在之前陳予昭理都不會理一下，絕對扭頭就走，但現下他心裏憋著氣，堵得慌。
“奉陪。”
“不比。”女孩兒的聲音不小，甚至蓋過了陳予昭的尾音。她牽起陳予昭的手，無意識地把他往身後帶了帶，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你不爽和他有什麽關系？”
說完，一個多餘地眼神都沒留，拉著陳予昭走了。
男生沒想到看著那麽柔柔弱弱的女生會來這麽一出，在原地楞了兩秒氣走了。
林子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咂舌，“這哥們是真不知死活，這下吃癟了。”
章聽晚拉著人走了很遠，直到確定看不到那個人才停下，“你怎麽會在這裏啊？不是說實驗室很忙嗎？”
“不在這裏怎麽知道女朋友被人糾纏不休。”陳予昭別扭起來說話不饒人。
“你生氣了？”章聽晚搖著他的手臂。
陳予昭不說話，她就繼續說，“所以，你給我發消息是想來找我？”
“不然呢？”
“那你怎麽不直接和我說啊？”
“還不是不想你為難，你都和室友出去了，我一個電話把你叫回來？你玩得開心我也開心。”
話裏話外都是替她著想，怎麽聽怎麽委屈，章聽晚的心裏生出愧疚，“那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
陳予昭反問，“我們不是每天都一起吃飯嗎？”
好像也是，這的確不算是彌補。
“那……”章聽晚想了想，笑著問他，“要不我去給你買個小蛋糕？”她覺得自己剛才吃的那個特別好吃。
陳予昭：“……”
他還是直說的好。
“你親我一下。”
“現在？”章聽晚看了看周邊，現在天還沒黑，而且到處都是人。
章聽晚試探性地問，“能不能等會兒？”
回應她的是被輕咬住的唇，帶著點不滿地意味，但一下就離開了，她臉紅的速度都沒這快。
“先去吃飯。”
“可是我還沒餓。”章聽晚小聲地說。
吃飯的過程，章聽晚只起了陪伴作用，她才吃完蛋糕不久，這會兒一點都吃不下。
陳予昭看著坐著自己對面無聊地發呆的人，想起起她剛才維護自己的樣子，莫名得內心一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那麽兇的樣子。”
“很兇嗎？”
“不兇。”
“我也第一次見你那麽生氣的樣子。”
“嗯，挺好的，都有了對方的第一次。”
章聽晚的眼神瞬間聚焦，瞪得大大的，偏偏說這話的人還面不改色。
第一次！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啊”，章聽晚故作鎮定地看向別處。
陳予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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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章聽晚去了哪裏，幹了什麽都會主動分享給他，有的是照片，有的是文字，陳予昭開玩笑說感覺他們倆的身份互換了，可章聽晚是怕他每天對著電腦枯燥，所以撿著那些瑣碎但不那麽無聊的事和他說。
這天下了課，林舒然說想去吃甜品，問她們想不想一起去。
樂瑤：“去，還能拍照，正好我今天化了妝。”
許念星和章聽晚也去。
林舒然：“但我不知道這附近哪家比較好吃，你們有推薦的嗎？”
許念星：“不知道，我就這幾次和你們出來過。”
樂瑤：“我一個路癡更不知道了。”
“你呢？”林舒然問章聽晚。
章聽晚想了想上次她和陳予昭約會去的那家似乎還不錯，“有一家我之前去過一次。”
林舒然：“行，那就去這家。”
到了甜品店，幾個人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林舒然一眼註意到了收銀臺的男服務員，“你們看那個帥哥。”
三個人看過去。
樂瑤：“是挺帥的，你喜歡？”
許念星把桌上的單子拿過來看，“你看她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章聽晚被這話逗笑了。
點完單，服務員很快過來上了甜品，“你好，這是你們這桌的。”
“謝謝。”林舒然用直勾勾的目光盯著他，把人都看楞住了，還是許念星伸手擋住了她的視線。
等人走了，林舒然繼續時不時往那邊瞟一眼，滿臉春心蕩漾，許念星和樂瑤看著她搖頭，兩個人在旁邊拍起照片，還問章聽晚要不要給她也拍幾張。
“不用了，你們拍吧。”章聽晚拍了一張蛋糕的照片，是準備要發給陳予昭的，打開兩人的聊天界面，消息正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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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收到，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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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昭收了手機，其實這會兒他人正站在女生宿舍樓下，今天難得有小半個下午的空閑，他本來想給章聽晚一個驚喜，現在只好作罷了。
回到宿舍，林子霄和周航拉著童政在打游戲，童政一開始是拒絕的，他認為游戲沒什麽好玩的，完全是在浪費時間，結果玩了一把之後嘗到甜頭了，和隔壁宿舍的兩個男生，幾個人天天五排。
“你怎麽回來？不是去找女朋友了嗎？” 林子霄見幾分鐘前剛回來洗了澡，興沖沖的人出去一趟，回來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陳予昭語氣淡淡，“她和室友出去玩了。”
“啊？”林子霄和周航他們對視了一眼，難怪臉這麽黑，原來是撲空了，“等等，我們這把打快打完了。”
“你們打你們的。”陳予昭坐下刷手機，刷了會兒覺得沒意思，翻起了和章聽晚的聊天記錄，透過這些繪聲繪色的言語，他幾乎能看到女孩兒的樣子，這麽一想，心情好像緩解一點了。
“結束。”林子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打球去嗎？”陳予昭問他們。
林子霄：“走著，童政一塊去。”
“我不會。”
周航：“當初不也說不會打游戲。”
童政推脫，“這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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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Z大之後，他還沒打過球，本來以為生疏了，但奈何肌肉記憶實在強大，半個回合下來感覺就回來了。
打完一個回合，林子霄和周航直接累趴了，陳予昭還行，不過時間長沒運動，體力倒是有點跟不上，雙手撐在身後，曲著腿休息。
林子霄大喘著氣，“童政去買幾瓶水來。”
“想得美，不去。”童政這下慶幸自己只是跟過來看看，畢竟陳予昭打球太猛了，他這種“書呆子”可招架不住。
“求你了，行行好幫我們買瓶水吧。”周航和林子霄此起彼伏地鬼哭狼嚎起來，童政把耳塞往耳朵裏一堵，眼睛一閉。
最後，是陳予昭先聽不下去，說他去買，讓他們別嚎了。
周航和林子霄雙手合十，“多謝。”
“等著。”陳予昭單手撐地站起來。
陳予昭一走，林子霄朝周航歪了下頭，兩個人走過去把童政放倒，收拾起來。
林子霄：“愧我們還教你打游戲。”
周航：“就是，買瓶水都不去。”
童政吃痛，“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幹什麽？”
林子霄：“揍你，幹什麽。”
童政：“哎——啊——打人了！”
周航：“喊，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三個人鬧著鬧著，童政眼神略過籃球場外，瞥見了認識的人，“那不是那誰嗎？”
“什麽這啊那的，別岔開話題。”
童政去拉周航，“你看，真是那誰。”
“誰啊？”林子霄和周航一起看過去，下一秒，隨即，齊聲道：“陳予昭女朋友！”
“旁邊那個男生是不是昨天晚上你拍到那個？”林子霄問周航。
周航把照片拿出來，他沒拍到正臉，只能對比身形，“看著好像差不多。”
“我給陳予昭打電話。”林子霄火急火燎地把手機掏出來。
操場外的章聽晚正在努力地拒絕面前的這個男生，如果現在不是這個男生過來和她打招呼，她都已經把這個人忘記了，昨天晚上路燈下的光線不好，加上知道他是來要聯系方式的，章聽晚三兩句就把人給拒絕了，都沒正眼瞧他。
“我昨天已經說過了，我有男朋友，也不準備換男朋友。”章聽晚語氣堅定地拒絕他。
男生也很犟，“我昨天也說了，你有男朋友我們可以先做朋友。”
“先做朋友？”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說話的人身上。
“正宮來了，我們也走”，林子霄一勾手，三個人直起腰出去，接下了拋過來的幾瓶水。
陳予昭走到章聽晚身邊，站定，冷著臉問：“現在可以走了嗎？” 少年的下頜線緊繃著，臉黑得不像話，語氣雖然平淡，但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章聽晚覺得心裏沒由來的虛，誰能告訴她，陳予昭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男生見陳予昭不太好惹的樣子，心裏打了退堂鼓，但也不想丟面子，“我可以走，但我們得比一場，我看你挺不爽的，不過先說了，我高中的是校籃球隊的，別說我欺負你。”
這麽中二的話，放在之前陳予昭理都不會理一下，絕對扭頭就走，但現下他心裏憋著氣，堵得慌。
“奉陪。”
“不比。”女孩兒的聲音不小，甚至蓋過了陳予昭的尾音。她牽起陳予昭的手，無意識地把他往身後帶了帶，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你不爽和他有什麽關系？”
說完，一個多餘地眼神都沒留，拉著陳予昭走了。
男生沒想到看著那麽柔柔弱弱的女生會來這麽一出，在原地楞了兩秒氣走了。
林子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咂舌，“這哥們是真不知死活，這下吃癟了。”
章聽晚拉著人走了很遠，直到確定看不到那個人才停下，“你怎麽會在這裏啊？不是說實驗室很忙嗎？”
“不在這裏怎麽知道女朋友被人糾纏不休。”陳予昭別扭起來說話不饒人。
“你生氣了？”章聽晚搖著他的手臂。
陳予昭不說話，她就繼續說，“所以，你給我發消息是想來找我？”
“不然呢？”
“那你怎麽不直接和我說啊？”
“還不是不想你為難，你都和室友出去了，我一個電話把你叫回來？你玩得開心我也開心。”
話裏話外都是替她著想，怎麽聽怎麽委屈，章聽晚的心裏生出愧疚，“那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
陳予昭反問，“我們不是每天都一起吃飯嗎？”
好像也是，這的確不算是彌補。
“那……”章聽晚想了想，笑著問他，“要不我去給你買個小蛋糕？”她覺得自己剛才吃的那個特別好吃。
陳予昭：“……”
他還是直說的好。
“你親我一下。”
“現在？”章聽晚看了看周邊，現在天還沒黑，而且到處都是人。
章聽晚試探性地問，“能不能等會兒？”
回應她的是被輕咬住的唇，帶著點不滿地意味，但一下就離開了，她臉紅的速度都沒這快。
“先去吃飯。”
“可是我還沒餓。”章聽晚小聲地說。
吃飯的過程，章聽晚只起了陪伴作用，她才吃完蛋糕不久，這會兒一點都吃不下。
陳予昭看著坐著自己對面無聊地發呆的人，想起起她剛才維護自己的樣子，莫名得內心一動，“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那麽兇的樣子。”
“很兇嗎？”
“不兇。”
“我也第一次見你那麽生氣的樣子。”
“嗯，挺好的，都有了對方的第一次。”
章聽晚的眼神瞬間聚焦，瞪得大大的，偏偏說這話的人還面不改色。
第一次！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啊”，章聽晚故作鎮定地看向別處。
陳予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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