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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都抱夠了，才牽著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隔著一段距離，遠遠地看見草坪上的兩個人湊得極近，像是……在接吻。
章聽晚不自然地別過頭看向陳予昭，拽了一下陳予昭的衣角，“要不我們再去轉一圈？”眼下這個情形是真的不適合過去。
“你說怎麽每次我們都能碰上這樣的場景”，陳予昭頓了頓，語調帶著鉤子，“這是不是在提醒我們……”
後面沒說完話被章聽晚用威脅的眼神震懾住了。
“好，我不說了。”陳予昭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問她：“那我們去哪再轉一圈？”
章聽晚四處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長椅，“要不在那邊坐一會兒，聊聊天？”
“行。”
兩人走過去，坐下。
陳予昭的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他順手掏出來看，神色變了變，上面是一條銀行到賬信息，不用猜他也知道轉賬人是誰，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突然給他轉賬。
見章聽晚投來關心的眼神，陳予昭沒遮掩，“我媽。”
“其實，我覺得阿姨還是很關心你的”，章聽晚兀自說起，“不是說金錢的數目能衡量一切，它的確不能代替情感上的缺失，但至少它給了你生活的保障，在這個你還沒有能力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的時候。”
章聽晚知道自己說的話是悖論，稍微用一些例子就可以被推翻。
“你說得對，所以我從來都不恨她，即使是一開始，我對她做的事也只有不理解和困惑，到後來懂事了一點，我開始心疼她，一邊和她較著勁，一邊心疼，挺幼稚的，也挺矛盾的。”說完，陳予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章聽晚想到她自己好像也是這樣，她主動放棄夢想來三中之後，也是憋著一股勁，要證明自己的勁，其實她心裏也有埋怨，可是等她真的做到了，才發覺自己挺幼稚的。
許久，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可以問問你和阿姨之間發生過什麽嗎？”章聽晚其實一直都很想知道關於他的事。
陳予昭故作輕松，“想知道啊？”
“想知道。”章聽晚肯定地回答。
“回去給你講故事，和我爸有關，挺狗血的。”陳予昭坦言。
“狗血？”
章聽晚的餘光瞥見了旁邊貓著腳過來的兩個人，做了個嘴型提醒陳予昭，接收到信號後，陳予昭仔細地聽著背後的聲響，在王洋準備勾上他脖子的時候，往邊上一躲。
“哎——”王洋撲了個空，那樣子實在滑稽，把三個人都逗樂了。
陳予昭叉著腰氣定神閑地看著他，“閑得你。”
這時，唐笑笑忽然從後面把章聽晚控制住了，王洋也直起身子，站過去，“沒想到，我們還有後手吧。”
“無聊。”
“說，你們倆怎麽去了這麽久？”唐笑笑用手指著章聽晚，威脅的意味十足。
章聽晚聲音弱弱地問，“真的要說嗎？”
“說。”
“我們剛才回來正好碰見你們在接吻就沒好意思過去。”說完，章聽晚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唐笑笑。
唐笑笑松開了手，訕訕道：“還挺巧哈。”
王洋也故作姿態地撓了撓頭，臉都漲紅了，手上慌忙地伸進塑料袋裏拿出兩瓶水來，其中一瓶遞給唐笑笑，自己擰開手上的喝了一口。
晚飯是在昨天章聽晚和陳予昭吃的那家解決的，出了店門，王洋借口把唐笑笑從章聽晚身邊拉走，“我們吃太撐了，再去轉一圈。”
唐笑笑懵了，她什麽時候說自己吃撐了，“我不撐啊。”
“你吃撐了”，王洋給她使了個眼色，又湊近小聲說，“今天是昭昭生日，讓他們倆單獨過一個。”
“哦對，我確實吃撐了。”
兩個人隨意往旁邊竄去了。
“現在要回酒店嗎？”陳予昭問。
章聽晚嗯了聲，“回去給我講叔叔阿姨的事可以嗎？”
“行，你想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本來章聽晚還因為這句話感動著，結果，路過奶茶店，陳予昭進去買了兩杯冰的，說是給她聽八卦的時候喝，章聽晚聽到這話，臉頓時一黑，她發現這人不正經起來真的也是無人能敵。
回到酒店，陳予昭看著身邊的人輕車熟路地拉著自己去了他的房間，在房門口停下，“刷卡。”
陳予昭擡起手給她讓出空間，“口袋裏。”
“你就不能自己拿嗎？”章聽晚把奶茶遞給他。
陳予昭懶洋洋地回應，“不能，你看我手有空閑嗎？而且又不是我想聽故事。”
章聽晚瞪了他一眼，但的確無法反駁，於是，手小心探進他的褲袋裏，順利地摸出了房卡，刷開進去。
陳予昭把兩個人的奶茶放在桌上，在床上坐下，示意了一下旁邊自己旁邊的位置，“坐。”
“我要不還是坐這吧”，畢竟床那裏承載了挺多“回憶”的。
“都行，那我開始說了”，陳予昭收起臉上玩笑的樣子，“其實事情挺簡單的，我爸出軌了我的鋼琴老師，我媽知道之後和我爸大吵了一架，然後兩人離婚了。”
陳予昭回憶起來，在他小的時候，陳濤和江麗君感情挺好的，江麗君喜歡看書，陳濤就把家裏的書房塞得滿滿當當，他喜歡和江麗君待在書房裏，陳濤也總是抽出時間陪他們一起待著，那裏差不多承載了他們家所有美好的回憶。但在一次偶然，也就是陳予昭十二歲生日那天，他不小心從角落裏翻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裏放著的是一部手機，款式很新，江麗君嘗試開機，也真的打開了，接下去他目睹著自己母親的臉色越來越沈，因為上面的每張照片裏都有同一個人，而那個人他當時幾乎每天都見。江麗君聲嘶力竭地拿著手機質問陳濤，換來的是他一句不可理喻。從那天以後，一切都變了，江麗君變得強勢，也不讓他再碰鋼琴，幸福美滿的家庭瞬間碎成了一地。
話落，周圍變得靜悄悄的，章聽晚不知道怎麽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感覺有塊石頭壓在胸口，讓她喘不過氣。眼前的少年沒了往日的光鮮，向她毫無保留地展示著早已結痂的傷疤。
陳予昭一擡頭，看到的是一雙滿是心疼的眼睛，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柔聲安慰：“早都過去了，我不難過，你也別難過，不是你說要聽故事的？”
“可是，故事的主角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在意的人”，章聽晚抽泣著，眼淚啪嗒一下滴在了陳予昭的手背上，卻燙在了他的心上。
陳予昭胡亂地用手給她擦眼淚，可眼淚卻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他感覺一顆心像是被人揪在手裏，沒有一絲猶豫地抱了上去，大手覆在女孩兒的腦後，一下一下安撫。
良久，章聽晚離開了他的懷抱。陳予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長而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粘在一起，成了一簇一簇的，眼睛和鼻頭都哭紅了，臉頰上還有沒幹的淚痕，心裏莫名一軟。
一個毫無宣告的吻落下，章聽晚沒反應過來，剛哭過還沒平覆好氣息又亂了，堅持了不到兩秒，她就擡手想把人推開，這一擡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奶茶，陳予昭手疾眼快地把人拉開，自己倒是灑了一身，上半身到臉只是被濺到了一點，從白色T恤的下半部分到大腿全被打濕了，因為是蹲著，有一部分順著大腿往兩邊攤開滴到了褲腳上。總之，全身上下都沒有幸免。
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章聽晚迅速地去拿桌上的抽紙，一連抽出三張要去幫他擦。
陳予昭沒讓她擦，而是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沒在意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反倒先去看她。
章聽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我好像沒被灑到。”
“沒灑到就行，我先去洗澡，你在這先坐一會兒。”陳予昭撿起地上的灑得幾乎沒剩的奶茶杯扔進垃圾桶，又去拿上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等浴室裏傳出水聲，章聽晚洩了口氣，坐回沙發上，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章聽晚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只是她打眼看過去，屏幕的消息正好落入了眼裏。
汪洋大海：【生日快樂啊！】
汪洋大海：【和女朋友一起過生日的感覺怎麽樣啊？】
生日？陳予昭今天過生日？
她拿起手機發消息給王洋。
tree：【今天是陳予昭生日嗎？】
汪洋大海：【你不知道？！】
tree：【現在知道了。】
章聽晚上網搜了搜最近的幾家蛋糕店，找到一家還沒打烊的，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另一邊，王洋看著消息在懊悔，他怎麽把章聽晚不知道陳予昭生日這茬給忘了。
倒是唐笑笑看得開，“你要相信我的好姐妹，我覺得她肯定已經在想補救措施了。”
要不說女孩之間心有靈犀，不到半個小時，章聽晚買完蛋糕重新回到了酒店。
陳予昭洗完澡出來發現人不見了，撈過床上的手機準備給章聽晚發消息，剛一打開看到了王洋二十幾分鐘發來的消息，心裏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叮——”
門鈴恰好在這時響起，陳予昭打開門，看到一個氣喘籲籲的人手上正拎著蛋糕，“進來吧。”
章聽晚走進去把蛋糕在桌子上放下，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剛剛不小心看到王洋給你發的消息，我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但是這麽晚蛋糕店不做蛋糕了，所以給你買了一個現成的，不過店員說了這款蛋糕也很好吃。”
從產生想法到想法應驗，只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看到她拎著蛋糕站在門口，陳予昭感覺自己某塊缺失的地方好像被填滿了，滿得甚至要溢出來了。
“很驚喜，我很喜歡。”陳予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那我給你點蠟燭，你許個願”，章聽晚擺弄起蛋糕，插上蠟燭，笑著對他說：“好了，可以許願了。”
陳予昭雙手交叉握在一起，認真地許願。五秒之後，他睜眼，吹滅了蠟燭，耳畔同時響起女孩兒溫吞的祝福。
“生日快樂，陳予昭。這句祝福，給你過去的每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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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怎麽每次我們都能碰上這樣的場景”，陳予昭頓了頓，語調帶著鉤子，“這是不是在提醒我們……”
後面沒說完話被章聽晚用威脅的眼神震懾住了。
“好，我不說了。”陳予昭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問她：“那我們去哪再轉一圈？”
章聽晚四處看了看，指著不遠處的長椅，“要不在那邊坐一會兒，聊聊天？”
“行。”
兩人走過去，坐下。
陳予昭的手機忽然響起提示音，他順手掏出來看，神色變了變，上面是一條銀行到賬信息，不用猜他也知道轉賬人是誰，但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突然給他轉賬。
見章聽晚投來關心的眼神，陳予昭沒遮掩，“我媽。”
“其實，我覺得阿姨還是很關心你的”，章聽晚兀自說起，“不是說金錢的數目能衡量一切，它的確不能代替情感上的缺失，但至少它給了你生活的保障，在這個你還沒有能力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的時候。”
章聽晚知道自己說的話是悖論，稍微用一些例子就可以被推翻。
“你說得對，所以我從來都不恨她，即使是一開始，我對她做的事也只有不理解和困惑，到後來懂事了一點，我開始心疼她，一邊和她較著勁，一邊心疼，挺幼稚的，也挺矛盾的。”說完，陳予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章聽晚想到她自己好像也是這樣，她主動放棄夢想來三中之後，也是憋著一股勁，要證明自己的勁，其實她心裏也有埋怨，可是等她真的做到了，才發覺自己挺幼稚的。
許久，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可以問問你和阿姨之間發生過什麽嗎？”章聽晚其實一直都很想知道關於他的事。
陳予昭故作輕松，“想知道啊？”
“想知道。”章聽晚肯定地回答。
“回去給你講故事，和我爸有關，挺狗血的。”陳予昭坦言。
“狗血？”
章聽晚的餘光瞥見了旁邊貓著腳過來的兩個人，做了個嘴型提醒陳予昭，接收到信號後，陳予昭仔細地聽著背後的聲響，在王洋準備勾上他脖子的時候，往邊上一躲。
“哎——”王洋撲了個空，那樣子實在滑稽，把三個人都逗樂了。
陳予昭叉著腰氣定神閑地看著他，“閑得你。”
這時，唐笑笑忽然從後面把章聽晚控制住了，王洋也直起身子，站過去，“沒想到，我們還有後手吧。”
“無聊。”
“說，你們倆怎麽去了這麽久？”唐笑笑用手指著章聽晚，威脅的意味十足。
章聽晚聲音弱弱地問，“真的要說嗎？”
“說。”
“我們剛才回來正好碰見你們在接吻就沒好意思過去。”說完，章聽晚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唐笑笑。
唐笑笑松開了手，訕訕道：“還挺巧哈。”
王洋也故作姿態地撓了撓頭，臉都漲紅了，手上慌忙地伸進塑料袋裏拿出兩瓶水來，其中一瓶遞給唐笑笑，自己擰開手上的喝了一口。
晚飯是在昨天章聽晚和陳予昭吃的那家解決的，出了店門，王洋借口把唐笑笑從章聽晚身邊拉走，“我們吃太撐了，再去轉一圈。”
唐笑笑懵了，她什麽時候說自己吃撐了，“我不撐啊。”
“你吃撐了”，王洋給她使了個眼色，又湊近小聲說，“今天是昭昭生日，讓他們倆單獨過一個。”
“哦對，我確實吃撐了。”
兩個人隨意往旁邊竄去了。
“現在要回酒店嗎？”陳予昭問。
章聽晚嗯了聲，“回去給我講叔叔阿姨的事可以嗎？”
“行，你想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本來章聽晚還因為這句話感動著，結果，路過奶茶店，陳予昭進去買了兩杯冰的，說是給她聽八卦的時候喝，章聽晚聽到這話，臉頓時一黑，她發現這人不正經起來真的也是無人能敵。
回到酒店，陳予昭看著身邊的人輕車熟路地拉著自己去了他的房間，在房門口停下，“刷卡。”
陳予昭擡起手給她讓出空間，“口袋裏。”
“你就不能自己拿嗎？”章聽晚把奶茶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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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昭一擡頭，看到的是一雙滿是心疼的眼睛，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柔聲安慰：“早都過去了，我不難過，你也別難過，不是你說要聽故事的？”
“可是，故事的主角是我的男朋友，我很在意的人”，章聽晚抽泣著，眼淚啪嗒一下滴在了陳予昭的手背上，卻燙在了他的心上。
陳予昭胡亂地用手給她擦眼淚，可眼淚卻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他感覺一顆心像是被人揪在手裏，沒有一絲猶豫地抱了上去，大手覆在女孩兒的腦後，一下一下安撫。
良久，章聽晚離開了他的懷抱。陳予昭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長而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粘在一起，成了一簇一簇的，眼睛和鼻頭都哭紅了，臉頰上還有沒幹的淚痕，心裏莫名一軟。
一個毫無宣告的吻落下，章聽晚沒反應過來，剛哭過還沒平覆好氣息又亂了，堅持了不到兩秒，她就擡手想把人推開，這一擡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奶茶，陳予昭手疾眼快地把人拉開，自己倒是灑了一身，上半身到臉只是被濺到了一點，從白色T恤的下半部分到大腿全被打濕了，因為是蹲著，有一部分順著大腿往兩邊攤開滴到了褲腳上。總之，全身上下都沒有幸免。
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章聽晚迅速地去拿桌上的抽紙，一連抽出三張要去幫他擦。
陳予昭沒讓她擦，而是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沒在意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反倒先去看她。
章聽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我好像沒被灑到。”
“沒灑到就行，我先去洗澡，你在這先坐一會兒。”陳予昭撿起地上的灑得幾乎沒剩的奶茶杯扔進垃圾桶，又去拿上自己的衣服進了浴室。
等浴室裏傳出水聲，章聽晚洩了口氣，坐回沙發上，放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章聽晚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只是她打眼看過去，屏幕的消息正好落入了眼裏。
汪洋大海：【生日快樂啊！】
汪洋大海：【和女朋友一起過生日的感覺怎麽樣啊？】
生日？陳予昭今天過生日？
她拿起手機發消息給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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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大海：【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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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上網搜了搜最近的幾家蛋糕店，找到一家還沒打烊的，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另一邊，王洋看著消息在懊悔，他怎麽把章聽晚不知道陳予昭生日這茬給忘了。
倒是唐笑笑看得開，“你要相信我的好姐妹，我覺得她肯定已經在想補救措施了。”
要不說女孩之間心有靈犀，不到半個小時，章聽晚買完蛋糕重新回到了酒店。
陳予昭洗完澡出來發現人不見了，撈過床上的手機準備給章聽晚發消息，剛一打開看到了王洋二十幾分鐘發來的消息，心裏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叮——”
門鈴恰好在這時響起，陳予昭打開門，看到一個氣喘籲籲的人手上正拎著蛋糕，“進來吧。”
章聽晚走進去把蛋糕在桌子上放下，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剛剛不小心看到王洋給你發的消息，我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但是這麽晚蛋糕店不做蛋糕了，所以給你買了一個現成的，不過店員說了這款蛋糕也很好吃。”
從產生想法到想法應驗，只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看到她拎著蛋糕站在門口，陳予昭感覺自己某塊缺失的地方好像被填滿了，滿得甚至要溢出來了。
“很驚喜，我很喜歡。”陳予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那我給你點蠟燭，你許個願”，章聽晚擺弄起蛋糕，插上蠟燭，笑著對他說：“好了，可以許願了。”
陳予昭雙手交叉握在一起，認真地許願。五秒之後，他睜眼，吹滅了蠟燭，耳畔同時響起女孩兒溫吞的祝福。
“生日快樂，陳予昭。這句祝福，給你過去的每個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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