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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昭剛坐進車裏，就聽見江麗君扯著冷硬的聲音，“你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沒有”，陳予昭頓了頓，“今天是她生日。”
江麗君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女生，駛動了車子，“沒有就好。”
陳予昭淡淡地提醒，“別忘你說的。”
“放心”，江麗君說，“只要你轉學去那邊學理，我自然不會去找你們班主任和她的家長。”
“嗯。”
章聽晚不知道那次雨天站臺的後來發生了什麽，如果她知道那天成了他們分別的直接導火索，她應該會為此感到後悔。
周一早上回校的時候，陳予昭的位置已經空了，想來應該是周末的時候來收拾過了。章聽晚慢吞吞地走過去，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準備回位置的時候，擡眸發現自己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兩樣東西，其中一樣她認得，是她借給他的語文筆記，另一個看起來像是裝禮物的盒子。
章聽晚拿起盒子輕輕地打開，裏面是一個旋轉日歷，最上面還有一棵大樹，她把東西小心地拿出來，帶出了裏面的小卡片，上面是陳予昭的字跡，寫著：生日快樂。
收起卡片，她準備把旋轉日歷放在了之前那個小日歷的邊上，一個不小心又把小日歷撞倒了，也是那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收到這個禮物了。
“晚晚早啊”，舒瑤看到她桌上的禮物盒，“誰給你送的禮物啊？”
“一個朋友”，章聽晚心想這麽稱呼他應該可以，畢竟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同學了。
舒瑤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章聽晚解釋道。
“和你開玩笑的”，舒瑤瞟到後面空著的位置，嘆了聲氣，”以後我們班就少了個學霸了。”
章聽晚垂眼去拿筆記本，可剛拿起來，一本牛皮色的便利貼從裏面掉了出來，是她經常用的那種，不一樣的是第一頁上已經寫了“考試加油”，她再翻第二張也是，往後翻三四五六張都寫著一樣的字，一共十九張。
第一節是地理課，姚大偉拿著昨天發下去的試卷，站到講臺上，環視了一圈教室，然後看向章聽晚身後那個空缺的位置，輕輕嘆了口氣，“我們上課。”
大家都知道這聲嘆氣是因為什麽，班上突然少了這麽一位大人物，饒是平時和陳予昭打交道不多的人都有些不適應。
接連好多天，章聽晚傳作業的時候，都還是會下意識地往後一遞，每次遞完後才反應過來她的後面是一張空桌子。
起初她都會把多餘的那張收起來重新放到講臺，但因為班裏就這麽一張空桌子，到後來自然就成了各科多餘資料存放的地方，時間一長就亂了，章聽晚總是會趁下了課或者吃過飯有空的時候把桌子又重新收拾整齊。
“洋哥，我感覺除了你，就屬章聽晚的反應最大了”，邱皓明示意王洋往章聽晚那邊看，“我看章聽晚每回傳作業都習慣往後面傳，而且昭哥的桌子隔三岔五就會被收拾一遍。”
王洋扯了扯校服的領子，“都朝夕相處這麽久了，一下子能適應得了嗎？我也適應不了。”
邱皓明自說自語，“我也適應不了。”
王洋：“……”
最後一周，章聽晚一頭紮進了學習了，她沒讓自己分神去想任何別的事，考試那天早上，她撕下了第一張便利貼。
公布成績的時候，章聽晚剛從辦公室裏出來，她看著大屏上少了那個過去常駐的年級第一，大家的討論點從陳予昭變成了她，耳邊仍是稱讚的聲音，卻不是從前那樣仰望的嘆羨，之前的第一走了，她這個第二理所當然地補上了這個位置。
章聽晚看著自己的成績卻沒有感到很開心，以往陳予昭總是能把她這個第二名拉一截，而她現在不過和第二名相差了五分，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被反超的距離。
可她想成為的是和他一樣的存在。
期末考結束後，三中還是多加了一周講試卷的時間，最後一天是章遠山來接章聽晚回家的，到家之後，章遠山就去準備晚飯了。
章聽晚回到房間，打開了自己和陳予昭的聊天界面，自從那天之後，他們就沒再聯系過，她不知道他轉學去了哪，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霖城。
tree：【你在那邊還好嗎？】
消息轉了兩圈顯示發送成功，可消息也只停留在了發送成功這一步。
一直到除夕這天，那條消息都沒回音，零點的煙花升空，章聽晚才發覺新的一年已經到來了，她放下手裏的筆，看向窗外的火花。
“陳予昭，新年快樂。”
“祝你一切都好。”
寒假很快結束了，一回校就開始一輪覆習，每次考試前章聽晚都照常會撕下一張便利貼，而每次考試，她的分數比前一次都會有小幅度的提高。
天氣從冷開始轉暖，很快又到了穿短袖的季節，霖城的雨季也如期而至，窗外的雨水沿著玻璃源源不斷而下，教室裏吹著冷空調，勉強調節濕度。
“章聽晚，吳老師喊你去辦公室”，餘琪來班裏傳話。
“知道了”，章聽晚演算完最後一道數學題，跑著去了辦公室。
“老師您找我？”
“有一個市裏的一次征文大賽，一等獎可以登報，每個年級都要交一份，我們語文小組的老師討論決定推薦你參加，這個不急著交，五月底之前就行，當然老師知道你的學習也很忙，所以還是尊重你的意見。”
“我願意的”，章聽晚說，“謝謝老師。”
“那你回去把這個表格填起來，之後一並交過來。”
回到班裏，章聽晚看起比賽的要求，一共有三個主題，她最後選了“青春與成長”，畢竟這是和她最貼近的一個了。
五月底，如期交上了征文。
高二在七月的第一個星期正式結束了。
七月下旬，章聽晚的征文登上了《霖城日報》，當天上午，郵差來家裏送了新鮮的報紙，陶秋華和章遠山知道後高興地做了一大桌子菜慶祝。
高三前的暑假很短，整個市裏的高三都在八月中旬的時候就開學了，大家一邊對學校罵罵咧咧，一邊又安安靜靜地坐在教室裏學習。
九月一號那天，三中隆重舉行了高三啟動儀式。
大家站在兩點多的太陽底下聽校領導深情並茂地講完一番話，接著排成兩隊從高一和高二同學夾道歡送的紅毯上走回教學樓。
一路上有炸開的禮花在漫天飛舞，大家都在抓彩帶，章聽晚也伸出手去接，一紅一黃的兩片就這樣緩緩地落在了掌心，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合上手輕輕握住，那是屬於她的高三頭彩。
走廊上，大家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分享著剛剛接彩帶的喜悅，還互相比起誰抓得多，還有寫帶了手機的，偷偷把手機掏出來拍了不少照片。
“晚晚。”
章聽晚聽到聲音轉過去，發現唐笑笑正舉著CCD，於是輕輕歪頭對著鏡頭靦腆一笑。
“同學，請展示一下你手裏的東西”，唐笑笑探出頭。
“好的”，章聽晚小心地攤開掌心展示。
唐笑笑問：“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想說的……”
“對自己，或者你想說的人”，唐笑笑補充。
“我想對我們說”，章聽晚看向手心的彩帶，擡眸時嘴角含著笑意，“祝我們高考順利，金榜題名。”
“好！”
拍完章聽晚，唐笑笑又去找別人，最後，王洋、張思遠、舒瑤、邱皓明、餘琪無一幸免，王洋最慘，被湊上來的鏡頭嚇了一跳，手一抖，彩帶差點掉了。
“還好我機靈”，王洋指著鏡頭說，“考不好就怪你。”
唐笑笑回懟，“別給自己考不好找借口。”
本來以為王洋走了，唐笑笑就準備去找下一個人，沒想到他突然又退回來對著鏡頭說，“祝我們都能考好”，說完，對著鏡頭一笑。
王洋沒發現躲在鏡頭後面的人，在他離開的前一秒先偏過了頭。
等人走了，唐笑笑才放下CCD，右手貼上胸口感受到心跳，剛剛他們好像對視上了……
回到教室，章聽晚一個人坐在窗邊，吹著不算涼快的風，桌上放著一個信封，她正在紙上寫著什麽。等寫完之後，她拿了黃色的彩帶折進紙裏，一起塞進了信封，放進了桌肚裏。
沒一會兒，姚大偉就趕來班裏維持秩序，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就安靜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章聽晚叫住了準備出去的王洋，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陳予昭，我聯系不到他。”
王洋撓了撓頭，“其實是江阿姨把他原先的手機給收了，平時我也聯系不到他，不過我知道他在哪個學校，我可以把地址給你。”
說著，王洋就把地址寫給章聽晚了。
拿到地址之後，她在封面填上地址，對了好幾遍確認沒錯，又去小賣部買來票貼上去，趁著晚自習下課的間隙去了學校的寄信處，看著堆成小山的信封，章聽晚忽然有些怕自己的信會寄丟，畢竟它只有薄薄一片。
一旁整理信的大叔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小姑娘放心，信丟不了，保準給你送到，學校這麽多信，經我手的就從來沒丟過。”
章聽晚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把自己的信封放在那堆小山一起，又向著大叔微微頷首，“辛苦您了。”
這也許是一封不會收到回信的信，所以只希望它能順利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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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陳予昭頓了頓，“今天是她生日。”
江麗君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女生，駛動了車子，“沒有就好。”
陳予昭淡淡地提醒，“別忘你說的。”
“放心”，江麗君說，“只要你轉學去那邊學理，我自然不會去找你們班主任和她的家長。”
“嗯。”
章聽晚不知道那次雨天站臺的後來發生了什麽，如果她知道那天成了他們分別的直接導火索，她應該會為此感到後悔。
周一早上回校的時候，陳予昭的位置已經空了，想來應該是周末的時候來收拾過了。章聽晚慢吞吞地走過去，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準備回位置的時候，擡眸發現自己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兩樣東西，其中一樣她認得，是她借給他的語文筆記，另一個看起來像是裝禮物的盒子。
章聽晚拿起盒子輕輕地打開，裏面是一個旋轉日歷，最上面還有一棵大樹，她把東西小心地拿出來，帶出了裏面的小卡片，上面是陳予昭的字跡，寫著：生日快樂。
收起卡片，她準備把旋轉日歷放在了之前那個小日歷的邊上，一個不小心又把小日歷撞倒了，也是那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收到這個禮物了。
“晚晚早啊”，舒瑤看到她桌上的禮物盒，“誰給你送的禮物啊？”
“一個朋友”，章聽晚心想這麽稱呼他應該可以，畢竟他們現在已經不是同學了。
舒瑤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章聽晚解釋道。
“和你開玩笑的”，舒瑤瞟到後面空著的位置，嘆了聲氣，”以後我們班就少了個學霸了。”
章聽晚垂眼去拿筆記本，可剛拿起來，一本牛皮色的便利貼從裏面掉了出來，是她經常用的那種，不一樣的是第一頁上已經寫了“考試加油”，她再翻第二張也是，往後翻三四五六張都寫著一樣的字，一共十九張。
第一節是地理課，姚大偉拿著昨天發下去的試卷，站到講臺上，環視了一圈教室，然後看向章聽晚身後那個空缺的位置，輕輕嘆了口氣，“我們上課。”
大家都知道這聲嘆氣是因為什麽，班上突然少了這麽一位大人物，饒是平時和陳予昭打交道不多的人都有些不適應。
接連好多天，章聽晚傳作業的時候，都還是會下意識地往後一遞，每次遞完後才反應過來她的後面是一張空桌子。
起初她都會把多餘的那張收起來重新放到講臺，但因為班裏就這麽一張空桌子，到後來自然就成了各科多餘資料存放的地方，時間一長就亂了，章聽晚總是會趁下了課或者吃過飯有空的時候把桌子又重新收拾整齊。
“洋哥，我感覺除了你，就屬章聽晚的反應最大了”，邱皓明示意王洋往章聽晚那邊看，“我看章聽晚每回傳作業都習慣往後面傳，而且昭哥的桌子隔三岔五就會被收拾一遍。”
王洋扯了扯校服的領子，“都朝夕相處這麽久了，一下子能適應得了嗎？我也適應不了。”
邱皓明自說自語，“我也適應不了。”
王洋：“……”
最後一周，章聽晚一頭紮進了學習了，她沒讓自己分神去想任何別的事，考試那天早上，她撕下了第一張便利貼。
公布成績的時候，章聽晚剛從辦公室裏出來，她看著大屏上少了那個過去常駐的年級第一，大家的討論點從陳予昭變成了她，耳邊仍是稱讚的聲音，卻不是從前那樣仰望的嘆羨，之前的第一走了，她這個第二理所當然地補上了這個位置。
章聽晚看著自己的成績卻沒有感到很開心，以往陳予昭總是能把她這個第二名拉一截，而她現在不過和第二名相差了五分，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被反超的距離。
可她想成為的是和他一樣的存在。
期末考結束後，三中還是多加了一周講試卷的時間，最後一天是章遠山來接章聽晚回家的，到家之後，章遠山就去準備晚飯了。
章聽晚回到房間，打開了自己和陳予昭的聊天界面，自從那天之後，他們就沒再聯系過，她不知道他轉學去了哪，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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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轉了兩圈顯示發送成功，可消息也只停留在了發送成功這一步。
一直到除夕這天，那條消息都沒回音，零點的煙花升空，章聽晚才發覺新的一年已經到來了，她放下手裏的筆，看向窗外的火花。
“陳予昭，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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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很快結束了，一回校就開始一輪覆習，每次考試前章聽晚都照常會撕下一張便利貼，而每次考試，她的分數比前一次都會有小幅度的提高。
天氣從冷開始轉暖，很快又到了穿短袖的季節，霖城的雨季也如期而至，窗外的雨水沿著玻璃源源不斷而下，教室裏吹著冷空調，勉強調節濕度。
“章聽晚，吳老師喊你去辦公室”，餘琪來班裏傳話。
“知道了”，章聽晚演算完最後一道數學題，跑著去了辦公室。
“老師您找我？”
“有一個市裏的一次征文大賽，一等獎可以登報，每個年級都要交一份，我們語文小組的老師討論決定推薦你參加，這個不急著交，五月底之前就行，當然老師知道你的學習也很忙，所以還是尊重你的意見。”
“我願意的”，章聽晚說，“謝謝老師。”
“那你回去把這個表格填起來，之後一並交過來。”
回到班裏，章聽晚看起比賽的要求，一共有三個主題，她最後選了“青春與成長”，畢竟這是和她最貼近的一個了。
五月底，如期交上了征文。
高二在七月的第一個星期正式結束了。
七月下旬，章聽晚的征文登上了《霖城日報》，當天上午，郵差來家裏送了新鮮的報紙，陶秋華和章遠山知道後高興地做了一大桌子菜慶祝。
高三前的暑假很短，整個市裏的高三都在八月中旬的時候就開學了，大家一邊對學校罵罵咧咧，一邊又安安靜靜地坐在教室裏學習。
九月一號那天，三中隆重舉行了高三啟動儀式。
大家站在兩點多的太陽底下聽校領導深情並茂地講完一番話，接著排成兩隊從高一和高二同學夾道歡送的紅毯上走回教學樓。
一路上有炸開的禮花在漫天飛舞，大家都在抓彩帶，章聽晚也伸出手去接，一紅一黃的兩片就這樣緩緩地落在了掌心，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合上手輕輕握住，那是屬於她的高三頭彩。
走廊上，大家嘰嘰喳喳地聊著天，分享著剛剛接彩帶的喜悅，還互相比起誰抓得多，還有寫帶了手機的，偷偷把手機掏出來拍了不少照片。
“晚晚。”
章聽晚聽到聲音轉過去，發現唐笑笑正舉著CCD，於是輕輕歪頭對著鏡頭靦腆一笑。
“同學，請展示一下你手裏的東西”，唐笑笑探出頭。
“好的”，章聽晚小心地攤開掌心展示。
唐笑笑問：“請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想說的……”
“對自己，或者你想說的人”，唐笑笑補充。
“我想對我們說”，章聽晚看向手心的彩帶，擡眸時嘴角含著笑意，“祝我們高考順利，金榜題名。”
“好！”
拍完章聽晚，唐笑笑又去找別人，最後，王洋、張思遠、舒瑤、邱皓明、餘琪無一幸免，王洋最慘，被湊上來的鏡頭嚇了一跳，手一抖，彩帶差點掉了。
“還好我機靈”，王洋指著鏡頭說，“考不好就怪你。”
唐笑笑回懟，“別給自己考不好找借口。”
本來以為王洋走了，唐笑笑就準備去找下一個人，沒想到他突然又退回來對著鏡頭說，“祝我們都能考好”，說完，對著鏡頭一笑。
王洋沒發現躲在鏡頭後面的人，在他離開的前一秒先偏過了頭。
等人走了，唐笑笑才放下CCD，右手貼上胸口感受到心跳，剛剛他們好像對視上了……
回到教室，章聽晚一個人坐在窗邊，吹著不算涼快的風，桌上放著一個信封，她正在紙上寫著什麽。等寫完之後，她拿了黃色的彩帶折進紙裏，一起塞進了信封，放進了桌肚裏。
沒一會兒，姚大偉就趕來班裏維持秩序，鬧哄哄的教室瞬間就安靜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章聽晚叫住了準備出去的王洋，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陳予昭，我聯系不到他。”
王洋撓了撓頭，“其實是江阿姨把他原先的手機給收了，平時我也聯系不到他，不過我知道他在哪個學校，我可以把地址給你。”
說著，王洋就把地址寫給章聽晚了。
拿到地址之後，她在封面填上地址，對了好幾遍確認沒錯，又去小賣部買來票貼上去，趁著晚自習下課的間隙去了學校的寄信處，看著堆成小山的信封，章聽晚忽然有些怕自己的信會寄丟，畢竟它只有薄薄一片。
一旁整理信的大叔像是看出了她的顧慮，“小姑娘放心，信丟不了，保準給你送到，學校這麽多信，經我手的就從來沒丟過。”
章聽晚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把自己的信封放在那堆小山一起，又向著大叔微微頷首，“辛苦您了。”
這也許是一封不會收到回信的信，所以只希望它能順利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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