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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章聽晚歪頭看著他，試探性地問。
“你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高看我了？” 陳予昭向她走近了一步，“章聽晚，要相信你自己，知道了嗎？”
章聽晚點了點頭，“那你的語文為什麽一直這麽不好啊？”
“誰規定年級第一就不能偏科了”，陳予昭雙手抱在胸前。
“怎麽有人能這麽理直氣壯……”
“你說什麽？”
“我說——”章聽晚頓了頓，“暫且同意你的話吧。”
陳予昭聽完，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回到班裏，就聽見王洋、邱皓明，還有餘思琪三個人在卑微的求著求那的。
“報一個吧。”
“最後一次了，報一個吧。”
三個人說得口幹舌燥，也才報了幾個項目。
王洋看見陳予昭進來了，主動和他說已經幫他報了跳高和一百米。
“不去。”陳予昭無情拒絕。
“為了班榮譽，求你了。”王洋招呼來另外兩個人，三個人一副命苦的樣子看著他。
“這招不管用。”扔下一句話就回位子，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給他們。
“哎呀——”王洋急得團團轉，突然註意了旁邊的章聽晚。
章聽晚剛準備要走，結果對上王洋意味深長的眼神，心道不好，呆楞了一下，就要開溜。
結果，下一秒王洋對著餘思琪一勾手，說了句“班長上”，她就被擋住了去路。
餘思琪眨著眼睛賣萌，“拜托了，你就報個接力賽。”
邱皓明：“對，報個接力賽就行。”
陳予昭聽見聲音，朝他們看過去，章聽晚抓住機會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誰知道他笑了一下就直接轉過頭，完全沒有半點要管她的意思，根本就是故意的。
章聽晚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裏暗罵這個人“薄情寡義”的人。
正當章聽晚快要妥協的時候，王洋突然說，“那這樣，都過來”，說著，他又往陳予昭那邊看了一眼，確認他沒看著這邊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你去說服陳予昭這總行了吧。”
章聽晚直搖頭，“我不行。”
餘思琪：“我也覺得不行。”
邱皓明：“加一。”
王洋拍了一下邱皓明的頭，“你想被姚大偉罵啊？”
邱皓明反應過來，站到王洋這邊，“我覺得章聽晚去很行。”
“你們剛剛說的被罵是什麽意思？”章聽晚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我倆這回考太差了，姚老師讓我們把運動會報名表在周五前交上去，不然一人五千字檢討”，王洋嘆了口氣，“所以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章聽晚看著那個半點沒動的背影，突然起了心思，“好，我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功。”
“行！去吧。” 王洋一拍大腿，激動地不行。
見人走了，王洋自說自語，“穩了。”
“穩了？”
餘思琪疑惑地看著邱皓明，邱皓明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回到位置上，章聽晚就開始想各種辦法和陳予昭搭話，一會兒問他題，一會兒問他有沒有不會的題，殷勤得很。
剛開始，陳予昭還理她，到後來直接無視了，見她一轉過來，要不就起身，要不就趴下睡覺，明顯就是躲她，搞得章聽晚特別有挫敗感。
躲在“暗處”觀察的三個人，開始動搖了。
“洋哥，這好像也不太穩啊？”
“去去去，再等等。”
邱皓明和餘思琪雙雙搖頭。
一直到中午都無果。
吃過飯，章聽晚剛回到位置上，王洋突然往她桌上放了一袋白桃味的酸奶，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章聽晚看著那袋酸奶，剛打了一秒氣，瞬間又洩氣般的攤在桌上，怎麽會有這麽難說話的人。
陳予昭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放下筆想喊她，門口就來了人，說是語文老師找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成績的事。
聽到外面人的話，章聽晚才忽然想起來，早上她本來是回來就準備把語文筆記給陳予昭，結果被王洋他們一攪和給弄忘了。
等陳予昭從辦公室回來，桌上放著一本封面幹凈的筆記本，他翻開筆記本，看到空白頁上面寫著一個工整的名字，這個名字正是剛剛還趴在桌子上的人。
陳予昭拉開椅子坐下，章聽晚立馬就轉過來了，“老師找你是說語文成績吧，這是我的筆記借給你看，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你真這麽想讓我參加？”
“嗯？”
陳予昭點了點筆記本。
章聽晚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不是的，這是給你的……但是可以嗎？”
見她問得認真，陳予昭突然覺得倒是他有些小人之心，“可以。”
“真的嗎？”
他很輕地點了下頭，“謝謝你的筆記。”
餘思琪最先發現了他們這邊的情況，立馬就去找王洋和邱皓明。
“穩了。”
“我靠，真的假的？”王洋激動地不行。
餘思琪指了指那邊，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還挺開心的。
見狀，王洋咳嗽了兩聲，“我就說吧，讓章聽晚去肯定能行。”
“所以你怎麽這麽確定章聽晚去就一定行”，餘思琪摸著下巴說，”難不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不是看他倆前後桌，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對吧。”
“好吧。”
見她相信了，王洋才松了口氣，好險。
姚大偉很快進班了，大家匆匆回到位置上坐好，這次換位置只是一二大組交換，三四大組交換，“好了，大家趕緊換一下。”
“老師，我有點看不見，能不能換個前面點的位置。”
說話的是坐在陳予昭後面的男生，最後詢問了他們前面人的意見，讓他往前挪了兩排。
這下陳予昭又坐到了最後一排，王洋翹著椅子隔著一個大組和他打招呼，見陳予昭壓根不理他，才收回自己的熱情。
第四大組靠墻這邊的過道很窄，大家桌上的書又堆得很多，進進出出地很不方便，所以午休結束，章聽晚就決定從後面繞。
結果，一站起來就把陳予昭的書撞歪了，她看了眼還沒醒的人，悄悄幫他把書扶正，然後側身走過去。回來的時候，章聽晚也是小心翼翼地側身走回位置。
上課的時候，章聽晚隱約聽見後面桌子挪動的聲音，下課她站起身，發現過道好像是寬了一點，“你移桌子了？”
“桌子歪了。”
章聽晚點了點頭，這樣確實好走一點了，這個想法剛在腦子裏產生，下一秒她就被狠狠打臉了。
她準備從陳予昭搭在外面的長腿上跨過去，可陳予昭見她要過去，條件反射性地一縮腿卻正好絆到她了。
“啊——”
眼見著人就要往前撲過去了，陳予昭一只手攔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去拽她的胳膊，兩個人的小腿打了一架，最後是陳予昭勝出，因為章聽晚覺得自己被硌得生疼。
撞到桌子上的聲音伴隨椅子在地面上摩擦，發出“刺啦”地一聲響，惹得旁邊好多人看過來。
“快起來”，舒瑤跑過來扶起她，“沒事吧。”
陳予昭也皺著眉頭問，“沒事吧。”
章聽晚尷尬地直搖頭，根本不敢去看周圍的目光，自然也沒看到陳予昭慌神關切的樣子。
她坐到位置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好久才平覆了心情，她承認有一部分不自在是因為摔倒產生的，但更多的是因為胳膊上傳來源源不斷的，灼熱的觸感，直接燙在她的心間。
“小同桌，你有哪裏疼嗎？”
“沒有”，章聽晚笑了下，“謝謝你啊。”
幸好陳予昭抓得及時，她倒是一點都沒磕到，那剛剛的聲響就是他撞到了。
“你剛剛撞到哪了？”雖然是疑問句，卻是篤定的語氣。
陳予昭看著她說，“不疼。”
答非所問，章聽晚見他不願意說，也沒勉強。
第二天一早，王洋跟著陳予昭到他位置上拿作業抄，打眼一看，桌上放著一瓶未拆封的治跌打損傷的噴霧。
王洋眼珠一轉就知道是誰給的，“作業拿走了，謝謝。”走之前還特意戳了戳那瓶噴霧。
“嘖。”陳予昭擡眼去看前面那個空位，拿起噴霧，拆封，找到昨天撞到的手肘，還真的有些青了，他搖了兩下就準備噴上去。
“需要幫忙嗎？”章聽晚剛接好水回來，就看見他在擺弄噴霧，“我看你好像不太方便。”
陳予昭點了下頭，“謝謝。”
“是這裏嗎？”章聽晚手指懸空的點了點手肘的地方，然後又自言自語道：“都青了……”
噴霧緩緩噴出，薄薄的覆蓋在了受傷的地方，不太好聞的藥味混合著女孩洗發水淡淡的清香，勾得他失神，平常那雙看誰都冷淡的眼眸，此刻落在女孩的頭頂，卻是無盡的深情。
周五放學前，王洋和邱皓明把名單交上去給姚大偉，說是接力賽少了一個女生，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姚大偉睨了他們一眼，算是勉強相信了，“那這次就放過你們，下次……”
“下次我們一定會考好的姚老師。”沒等姚大偉說完，王洋搶先表態。
“對對對，我們一定會考好的。”
最後一節課，姚大偉拿著名單到班裏。
“我們班接力賽還差一個女生，有沒有誰要報名的？高中最後一次了，都積極報名啊。”
“老師，我們班接力賽都有哪些人啊？”
姚大偉念了一遍名字，陳予昭沒聽到章聽晚的名字，小聲叫她，“你沒參加？”
“沒有。”
“知道了。”
章聽晚手上的筆一頓，她怎麽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點失望，他是以為她也參加了嗎？
大家在下面埋頭竊竊私語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一聲老師響起，全班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章聽晚身上。
“老師，我參加。”
班裏安靜了一瞬，大家都沒想到，這個除了昨天差點摔倒弄出聲響，平時在班裏說話不太多，即使說話也都是溫聲細語的女生，會突然站出來。
“好，加上章聽晚同學，名單就定好了。”
王洋和餘思琪帶頭開始鼓掌，班裏響起了一片掌聲，而所有掌聲裏，唯有身後的最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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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聽晚點了點頭，“那你的語文為什麽一直這麽不好啊？”
“誰規定年級第一就不能偏科了”，陳予昭雙手抱在胸前。
“怎麽有人能這麽理直氣壯……”
“你說什麽？”
“我說——”章聽晚頓了頓，“暫且同意你的話吧。”
陳予昭聽完，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回到班裏，就聽見王洋、邱皓明，還有餘思琪三個人在卑微的求著求那的。
“報一個吧。”
“最後一次了，報一個吧。”
三個人說得口幹舌燥，也才報了幾個項目。
王洋看見陳予昭進來了，主動和他說已經幫他報了跳高和一百米。
“不去。”陳予昭無情拒絕。
“為了班榮譽，求你了。”王洋招呼來另外兩個人，三個人一副命苦的樣子看著他。
“這招不管用。”扔下一句話就回位子，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給他們。
“哎呀——”王洋急得團團轉，突然註意了旁邊的章聽晚。
章聽晚剛準備要走，結果對上王洋意味深長的眼神，心道不好，呆楞了一下，就要開溜。
結果，下一秒王洋對著餘思琪一勾手，說了句“班長上”，她就被擋住了去路。
餘思琪眨著眼睛賣萌，“拜托了，你就報個接力賽。”
邱皓明：“對，報個接力賽就行。”
陳予昭聽見聲音，朝他們看過去，章聽晚抓住機會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誰知道他笑了一下就直接轉過頭，完全沒有半點要管她的意思，根本就是故意的。
章聽晚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裏暗罵這個人“薄情寡義”的人。
正當章聽晚快要妥協的時候，王洋突然說，“那這樣，都過來”，說著，他又往陳予昭那邊看了一眼，確認他沒看著這邊才壓低了聲音繼續說，“你去說服陳予昭這總行了吧。”
章聽晚直搖頭，“我不行。”
餘思琪：“我也覺得不行。”
邱皓明：“加一。”
王洋拍了一下邱皓明的頭，“你想被姚大偉罵啊？”
邱皓明反應過來，站到王洋這邊，“我覺得章聽晚去很行。”
“你們剛剛說的被罵是什麽意思？”章聽晚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我倆這回考太差了，姚老師讓我們把運動會報名表在周五前交上去，不然一人五千字檢討”，王洋嘆了口氣，“所以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章聽晚看著那個半點沒動的背影，突然起了心思，“好，我試試，但不一定能成功。”
“行！去吧。” 王洋一拍大腿，激動地不行。
見人走了，王洋自說自語，“穩了。”
“穩了？”
餘思琪疑惑地看著邱皓明，邱皓明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回到位置上，章聽晚就開始想各種辦法和陳予昭搭話，一會兒問他題，一會兒問他有沒有不會的題，殷勤得很。
剛開始，陳予昭還理她，到後來直接無視了，見她一轉過來，要不就起身，要不就趴下睡覺，明顯就是躲她，搞得章聽晚特別有挫敗感。
躲在“暗處”觀察的三個人，開始動搖了。
“洋哥，這好像也不太穩啊？”
“去去去，再等等。”
邱皓明和餘思琪雙雙搖頭。
一直到中午都無果。
吃過飯，章聽晚剛回到位置上，王洋突然往她桌上放了一袋白桃味的酸奶，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章聽晚看著那袋酸奶，剛打了一秒氣，瞬間又洩氣般的攤在桌上，怎麽會有這麽難說話的人。
陳予昭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放下筆想喊她，門口就來了人，說是語文老師找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成績的事。
聽到外面人的話，章聽晚才忽然想起來，早上她本來是回來就準備把語文筆記給陳予昭，結果被王洋他們一攪和給弄忘了。
等陳予昭從辦公室回來，桌上放著一本封面幹凈的筆記本，他翻開筆記本，看到空白頁上面寫著一個工整的名字，這個名字正是剛剛還趴在桌子上的人。
陳予昭拉開椅子坐下，章聽晚立馬就轉過來了，“老師找你是說語文成績吧，這是我的筆記借給你看，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你真這麽想讓我參加？”
“嗯？”
陳予昭點了點筆記本。
章聽晚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不是的，這是給你的……但是可以嗎？”
見她問得認真，陳予昭突然覺得倒是他有些小人之心，“可以。”
“真的嗎？”
他很輕地點了下頭，“謝謝你的筆記。”
餘思琪最先發現了他們這邊的情況，立馬就去找王洋和邱皓明。
“穩了。”
“我靠，真的假的？”王洋激動地不行。
餘思琪指了指那邊，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還挺開心的。
見狀，王洋咳嗽了兩聲，“我就說吧，讓章聽晚去肯定能行。”
“所以你怎麽這麽確定章聽晚去就一定行”，餘思琪摸著下巴說，”難不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不是看他倆前後桌，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對吧。”
“好吧。”
見她相信了，王洋才松了口氣，好險。
姚大偉很快進班了，大家匆匆回到位置上坐好，這次換位置只是一二大組交換，三四大組交換，“好了，大家趕緊換一下。”
“老師，我有點看不見，能不能換個前面點的位置。”
說話的是坐在陳予昭後面的男生，最後詢問了他們前面人的意見，讓他往前挪了兩排。
這下陳予昭又坐到了最後一排，王洋翹著椅子隔著一個大組和他打招呼，見陳予昭壓根不理他，才收回自己的熱情。
第四大組靠墻這邊的過道很窄，大家桌上的書又堆得很多，進進出出地很不方便，所以午休結束，章聽晚就決定從後面繞。
結果，一站起來就把陳予昭的書撞歪了，她看了眼還沒醒的人，悄悄幫他把書扶正，然後側身走過去。回來的時候，章聽晚也是小心翼翼地側身走回位置。
上課的時候，章聽晚隱約聽見後面桌子挪動的聲音，下課她站起身，發現過道好像是寬了一點，“你移桌子了？”
“桌子歪了。”
章聽晚點了點頭，這樣確實好走一點了，這個想法剛在腦子裏產生，下一秒她就被狠狠打臉了。
她準備從陳予昭搭在外面的長腿上跨過去，可陳予昭見她要過去，條件反射性地一縮腿卻正好絆到她了。
“啊——”
眼見著人就要往前撲過去了，陳予昭一只手攔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去拽她的胳膊，兩個人的小腿打了一架，最後是陳予昭勝出，因為章聽晚覺得自己被硌得生疼。
撞到桌子上的聲音伴隨椅子在地面上摩擦，發出“刺啦”地一聲響，惹得旁邊好多人看過來。
“快起來”，舒瑤跑過來扶起她，“沒事吧。”
陳予昭也皺著眉頭問，“沒事吧。”
章聽晚尷尬地直搖頭，根本不敢去看周圍的目光，自然也沒看到陳予昭慌神關切的樣子。
她坐到位置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好久才平覆了心情，她承認有一部分不自在是因為摔倒產生的，但更多的是因為胳膊上傳來源源不斷的，灼熱的觸感，直接燙在她的心間。
“小同桌，你有哪裏疼嗎？”
“沒有”，章聽晚笑了下，“謝謝你啊。”
幸好陳予昭抓得及時，她倒是一點都沒磕到，那剛剛的聲響就是他撞到了。
“你剛剛撞到哪了？”雖然是疑問句，卻是篤定的語氣。
陳予昭看著她說，“不疼。”
答非所問，章聽晚見他不願意說，也沒勉強。
第二天一早，王洋跟著陳予昭到他位置上拿作業抄，打眼一看，桌上放著一瓶未拆封的治跌打損傷的噴霧。
王洋眼珠一轉就知道是誰給的，“作業拿走了，謝謝。”走之前還特意戳了戳那瓶噴霧。
“嘖。”陳予昭擡眼去看前面那個空位，拿起噴霧，拆封，找到昨天撞到的手肘，還真的有些青了，他搖了兩下就準備噴上去。
“需要幫忙嗎？”章聽晚剛接好水回來，就看見他在擺弄噴霧，“我看你好像不太方便。”
陳予昭點了下頭，“謝謝。”
“是這裏嗎？”章聽晚手指懸空的點了點手肘的地方，然後又自言自語道：“都青了……”
噴霧緩緩噴出，薄薄的覆蓋在了受傷的地方，不太好聞的藥味混合著女孩洗發水淡淡的清香，勾得他失神，平常那雙看誰都冷淡的眼眸，此刻落在女孩的頭頂，卻是無盡的深情。
周五放學前，王洋和邱皓明把名單交上去給姚大偉，說是接力賽少了一個女生，實在是找不到人了。
姚大偉睨了他們一眼，算是勉強相信了，“那這次就放過你們，下次……”
“下次我們一定會考好的姚老師。”沒等姚大偉說完，王洋搶先表態。
“對對對，我們一定會考好的。”
最後一節課，姚大偉拿著名單到班裏。
“我們班接力賽還差一個女生，有沒有誰要報名的？高中最後一次了，都積極報名啊。”
“老師，我們班接力賽都有哪些人啊？”
姚大偉念了一遍名字，陳予昭沒聽到章聽晚的名字，小聲叫她，“你沒參加？”
“沒有。”
“知道了。”
章聽晚手上的筆一頓，她怎麽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點失望，他是以為她也參加了嗎？
大家在下面埋頭竊竊私語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一聲老師響起，全班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章聽晚身上。
“老師，我參加。”
班裏安靜了一瞬，大家都沒想到，這個除了昨天差點摔倒弄出聲響，平時在班裏說話不太多，即使說話也都是溫聲細語的女生，會突然站出來。
“好，加上章聽晚同學，名單就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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