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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笑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沒什麽。”
“好吧，那我們晚上一起去給那個阿姨送瓶子吧，我又攢了好多。”
“攢了好多？”章聽晚疑惑，“今天不是才開學第一天嗎？”
“我們班之前不是有個喜歡收集飲料瓶的人嘛，他家裏也有很多，我讓他都給帶來了，一大麻袋呢。”唐笑笑說著還比了個大小。
“行，那我們晚上一起去。”
下午大課間的時候，陳予昭和王洋從小賣部回來，在班門口碰見了章聽晚。
打過招呼後，章聽晚剛準備進班就被陳予昭叫住了，他看了一眼王洋。
“哦——”王洋故意拉長語調，“我先撤了，拜拜章聽晚。”
陳予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見王洋走了，陳予昭才說：“走吧。”
“啊？去……去哪？”
“早上的事還沒說完”，陳予昭試探性地問，“你還想說嗎？”
章聽晚點頭，“說的。”
“嗯，那我們邊走邊說？”陳予昭把手上的酸奶遞給她，是原味的，“用這個交換你一個秘密，可以嗎？”
“可以。”章聽晚接過去。
兩個人走在之前他們值周的那條路上，路上的人很少，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就只剩女孩溫吞的聲音。
“其實，是我自己說要放棄的。”章聽晚頓了頓，“我爸爸他經常在外地，家裏都是媽媽一個人在忙裏忙外，妹妹出生以後，媽媽不僅要照顧妹妹，還要顧著我，我覺得太辛苦了，所以就放棄了。
“那你後悔了嗎？”
章聽晚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放棄的”，她吸了吸鼻子，坦然道：“當下就是最好的，我不後悔，但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希望和它產生關聯，就像這次去參加廣播社一樣。”
“那你挺勇敢的，至少比我勇敢。”陳予昭後面半句的聲音很輕。
“你說什麽？”
“沒什麽，秘密講完了，回去吧。”
“謝謝你的酸奶。”
“嗯，也謝謝你的秘密。”
吃過晚飯，四個人扛著一麻袋瓶子去找那個阿姨。
“阿姨，新學期好啊。”
王洋和陳予昭把麻袋放在地上，章聽晚和唐笑笑把手裏的瓶子也放下。
“你們好，你們好，怎麽又有這麽多瓶子啊？”
唐笑笑說：“我們班一同學給的。”
“幫我謝謝他。”
“放心吧，阿姨。”
“好，謝謝你啊。”
陳予昭最先聽出了阿姨語氣的裏不對勁，“阿姨，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這個話，三個皆是一楞，面面相覷。
阿姨收拾起瓶子，“沒事沒事。”
“阿姨，我們幫您收拾瓶子吧”，唐笑笑給王洋使了個眼色。
“對，我們幫您收拾。”王洋說。
章聽晚把她拉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您和我們說說吧。”
“唉，以後你們就不用再來給我送瓶子，我可能很快就走了，我老伴前兩天不小心給摔了，我得回去照顧他。”
回去的路上，大家心情不都太好。
王洋問：“你們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幫那阿姨？”
“我也想問啊。”
“昭昭，你有沒有辦法？”
陳予昭搖了搖頭。
“我有辦法了！”章聽晚突然道，“但是可能有點風險。”
“說說看。”
“我覺得我們可以通過校園廣播的方式，讓大家都能關註到阿姨的這件事。”章聽晚想了想，繼續說，“周三的中午剛好是我，我可以趁這兩天寫一篇稿子。”
“我舉雙手讚同。”唐笑笑說。
“我沒意見，昭昭你呢？”
“我也沒意見”，陳予昭對著章聽晚說，“就是要辛苦你了。”
走到班門口的時候，王洋見陳予昭和章聽晚進去了，轉頭就問唐笑笑，“你有沒有覺得，我兄弟喜歡你姐們。”
“你又來了。”
“我說真的，你別不信，我跟你說……”
“我想起來了，老師找我呢，我先走了”，唐笑笑說完，直直地往班裏跑。
“真是的，裝都不裝一下，等著瞧吧。”
晚自習的時候，章聽晚有意識地加快了寫作業的速度，下課的時候也沒放松。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鈴響，章聽晚一邊忙著催大家交作業，一邊還在寫地理試卷，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
“我幫你收語文作業。”
章聽晚擡頭看去，陳予昭已經拿著她桌上的一疊作業走了。
他對照著已經交的組，去催剩下的，看著他和別人交談的樣子，章聽晚不自覺地出神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陳予昭似乎早就註意到她這邊了，她慌忙地低下頭，臉上湧起一陣燥熱。
晚上一回到家，章聽晚就開始寫給周三準備的稿子，改改寫寫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大差不差完成了，她伸了個懶腰，下一秒，陶秋華突然敲門進來了。
章聽晚不動聲色地用教輔蓋住了那張稿紙，“媽媽，你怎麽還沒睡啊？”
“我要睡了，來看看你”，陶秋華看了一眼攤在桌上的教輔，“別有太大壓力，早點休息知道嗎？”
“我知道了，媽媽，你快去休息吧。”
確認陶秋華走了，她才把稿子拿出來，其實她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麽要藏，陶秋華從來沒有反對過，但在她的印象裏，似乎也不是那麽支持。
第二天早讀下課，章聽晚就把稿子拿給他們看。
“你們可以提提建議。”
唐笑笑：“非常好。”
王洋：“完美。”
“你們是‘誇誇團’嗎？認真點。”章聽晚不滿道，“隨便什麽都可以說。”
“我們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問陳予昭。”唐笑笑直接把話題丟給了陳予昭，“你覺得怎麽樣？”
章聽晚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給點不一樣的評價。
陳予昭又通讀了一遍，“很好。”
半天就憋出這麽一句，章聽晚這下不指望他們了，“算了，我拿去給吳老師看看。”
三個人看著章聽晚的背影。
唐笑笑：“我家晚晚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王洋：“要求太高了。”
“像你這樣沒什麽追求的人，只在少數。”
聽了陳予昭的話，唐笑笑直接笑出了聲。
“不許笑，我那是的道家傳統，‘無為而治’，你們懂什麽？”
陳予昭淡淡地說，“下節歷史課，你去老師面前說。”
“去去去，不和你們說了。”
章聽晚來到辦公室。
“吳老師，這個能麻煩您幫我看看嗎？”她把手上的稿子遞過去。
等全部看完，語文老師才問，“這是你的廣播稿？”
“嗯”，章聽晚點頭，“不過這次有點特殊，還希望您……”
語文老師擡手打住，章聽晚以為她會勸退自己，但卻聽見她說：“我懂，保守秘密嘛”，說完還挑了一下眉。
章聽晚怔在原地。
“怎麽了？以為我會讓你放棄？”
章聽晚誠實地點了點頭。
“我可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語文老師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隱蔽在角落，被大家忽略，但總是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或許是你，或許是我，什麽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少年心氣才是最寶貴的，大膽去做。”
“老師，謝謝您。”
“沒事，你過來看這裏，可以這樣改一下……”
直到上課鈴響章聽晚才匆匆回到班，陳予昭見她一臉開心進來。
歷史老師環視了一周，對著小蜜蜂吹了兩口氣，“好了，人都到齊了，我開始抽背……”
“不要啊老師……”
“誰叫得最大聲就誰來。”
班裏瞬間安靜了。
“那就王洋的同桌，邱皓明你來。”
章聽晚翻著書正在覆習，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戳了一下，她默默拿起書，偏過一點頭，“怎麽了？”
陳予昭從另一邊遞過來一張紙條，看樣子是他從草稿本上撕下來的，她迅速接過去，放在桌面以下的位置展開，是數學練習冊上最後一道題的求解。
她微微擡頭看了看老師那個方向，然後悄悄側過頭，和他說了聲謝謝。
然而，就在她轉回來的同時，歷史老師突然意有所指地說：“悄悄話可以下課再說，不急上課這麽一會兒的啊。”
“誰啊？”
大家細細碎碎地討論起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他剛剛看到章聽晚和陳予昭在傳紙條，班裏瞬間炸開了鍋。
“哦——”
章聽晚剛想解釋，就被陳予昭搶先了：“紙上是她問我的數學題。”
此話一出，班裏瞬間安靜了，他們早該猜到的，學霸之間的話題除了學習也不可能有別的了。
“下次這種事還是放在下課。”
“知道了，老師。”
陳予昭的視線落在前面的人身上，心裏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下課的時候，他和王洋在教室後面聊天。
“你們剛剛上課什麽情況啊？我可不相信就是一道數學題。”
“真就一道數學題，我當時寫好了就給她了，也沒考慮那麽多，誰知道老師剛好看到了。”
“呦呦呦，瞧你那樣。”
陳予昭難得好脾氣地說，“只是覺得不好意思，畢竟被那麽多人盯著看挺尬的。”
“那倒是”，王洋說，“人來了，你要不去和她說說。”
章聽晚老遠就見他們看著這個方向。
“上課的事，不好意思。”陳予昭說。
“沒事啊，而且本來也沒什麽”，怕他不相信，章聽晚還笑了一下。
見人走了，王洋才重覆了一遍剛剛的話，還故意一句一頓，“本來也沒什麽。”
陳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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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笑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沒什麽。”
“好吧，那我們晚上一起去給那個阿姨送瓶子吧，我又攢了好多。”
“攢了好多？”章聽晚疑惑，“今天不是才開學第一天嗎？”
“我們班之前不是有個喜歡收集飲料瓶的人嘛，他家裏也有很多，我讓他都給帶來了，一大麻袋呢。”唐笑笑說著還比了個大小。
“行，那我們晚上一起去。”
下午大課間的時候，陳予昭和王洋從小賣部回來，在班門口碰見了章聽晚。
打過招呼後，章聽晚剛準備進班就被陳予昭叫住了，他看了一眼王洋。
“哦——”王洋故意拉長語調，“我先撤了，拜拜章聽晚。”
陳予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見王洋走了，陳予昭才說：“走吧。”
“啊？去……去哪？”
“早上的事還沒說完”，陳予昭試探性地問，“你還想說嗎？”
章聽晚點頭，“說的。”
“嗯，那我們邊走邊說？”陳予昭把手上的酸奶遞給她，是原味的，“用這個交換你一個秘密，可以嗎？”
“可以。”章聽晚接過去。
兩個人走在之前他們值周的那條路上，路上的人很少，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就只剩女孩溫吞的聲音。
“其實，是我自己說要放棄的。”章聽晚頓了頓，“我爸爸他經常在外地，家裏都是媽媽一個人在忙裏忙外，妹妹出生以後，媽媽不僅要照顧妹妹，還要顧著我，我覺得太辛苦了，所以就放棄了。
“那你後悔了嗎？”
章聽晚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有，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放棄的”，她吸了吸鼻子，坦然道：“當下就是最好的，我不後悔，但是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希望和它產生關聯，就像這次去參加廣播社一樣。”
“那你挺勇敢的，至少比我勇敢。”陳予昭後面半句的聲音很輕。
“你說什麽？”
“沒什麽，秘密講完了，回去吧。”
“謝謝你的酸奶。”
“嗯，也謝謝你的秘密。”
吃過晚飯，四個人扛著一麻袋瓶子去找那個阿姨。
“阿姨，新學期好啊。”
王洋和陳予昭把麻袋放在地上，章聽晚和唐笑笑把手裏的瓶子也放下。
“你們好，你們好，怎麽又有這麽多瓶子啊？”
唐笑笑說：“我們班一同學給的。”
“幫我謝謝他。”
“放心吧，阿姨。”
“好，謝謝你啊。”
陳予昭最先聽出了阿姨語氣的裏不對勁，“阿姨，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這個話，三個皆是一楞，面面相覷。
阿姨收拾起瓶子，“沒事沒事。”
“阿姨，我們幫您收拾瓶子吧”，唐笑笑給王洋使了個眼色。
“對，我們幫您收拾。”王洋說。
章聽晚把她拉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您和我們說說吧。”
“唉，以後你們就不用再來給我送瓶子，我可能很快就走了，我老伴前兩天不小心給摔了，我得回去照顧他。”
回去的路上，大家心情不都太好。
王洋問：“你們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幫那阿姨？”
“我也想問啊。”
“昭昭，你有沒有辦法？”
陳予昭搖了搖頭。
“我有辦法了！”章聽晚突然道，“但是可能有點風險。”
“說說看。”
“我覺得我們可以通過校園廣播的方式，讓大家都能關註到阿姨的這件事。”章聽晚想了想，繼續說，“周三的中午剛好是我，我可以趁這兩天寫一篇稿子。”
“我舉雙手讚同。”唐笑笑說。
“我沒意見，昭昭你呢？”
“我也沒意見”，陳予昭對著章聽晚說，“就是要辛苦你了。”
走到班門口的時候，王洋見陳予昭和章聽晚進去了，轉頭就問唐笑笑，“你有沒有覺得，我兄弟喜歡你姐們。”
“你又來了。”
“我說真的，你別不信，我跟你說……”
“我想起來了，老師找我呢，我先走了”，唐笑笑說完，直直地往班裏跑。
“真是的，裝都不裝一下，等著瞧吧。”
晚自習的時候，章聽晚有意識地加快了寫作業的速度，下課的時候也沒放松。
第一節晚自習下課鈴響，章聽晚一邊忙著催大家交作業，一邊還在寫地理試卷，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
“我幫你收語文作業。”
章聽晚擡頭看去，陳予昭已經拿著她桌上的一疊作業走了。
他對照著已經交的組，去催剩下的，看著他和別人交談的樣子，章聽晚不自覺地出神了，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陳予昭似乎早就註意到她這邊了，她慌忙地低下頭，臉上湧起一陣燥熱。
晚上一回到家，章聽晚就開始寫給周三準備的稿子，改改寫寫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大差不差完成了，她伸了個懶腰，下一秒，陶秋華突然敲門進來了。
章聽晚不動聲色地用教輔蓋住了那張稿紙，“媽媽，你怎麽還沒睡啊？”
“我要睡了，來看看你”，陶秋華看了一眼攤在桌上的教輔，“別有太大壓力，早點休息知道嗎？”
“我知道了，媽媽，你快去休息吧。”
確認陶秋華走了，她才把稿子拿出來，其實她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麽要藏，陶秋華從來沒有反對過，但在她的印象裏，似乎也不是那麽支持。
第二天早讀下課，章聽晚就把稿子拿給他們看。
“你們可以提提建議。”
唐笑笑：“非常好。”
王洋：“完美。”
“你們是‘誇誇團’嗎？認真點。”章聽晚不滿道，“隨便什麽都可以說。”
“我們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問陳予昭。”唐笑笑直接把話題丟給了陳予昭，“你覺得怎麽樣？”
章聽晚一臉期待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給點不一樣的評價。
陳予昭又通讀了一遍，“很好。”
半天就憋出這麽一句，章聽晚這下不指望他們了，“算了，我拿去給吳老師看看。”
三個人看著章聽晚的背影。
唐笑笑：“我家晚晚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王洋：“要求太高了。”
“像你這樣沒什麽追求的人，只在少數。”
聽了陳予昭的話，唐笑笑直接笑出了聲。
“不許笑，我那是的道家傳統，‘無為而治’，你們懂什麽？”
陳予昭淡淡地說，“下節歷史課，你去老師面前說。”
“去去去，不和你們說了。”
章聽晚來到辦公室。
“吳老師，這個能麻煩您幫我看看嗎？”她把手上的稿子遞過去。
等全部看完，語文老師才問，“這是你的廣播稿？”
“嗯”，章聽晚點頭，“不過這次有點特殊，還希望您……”
語文老師擡手打住，章聽晚以為她會勸退自己，但卻聽見她說：“我懂，保守秘密嘛”，說完還挑了一下眉。
章聽晚怔在原地。
“怎麽了？以為我會讓你放棄？”
章聽晚誠實地點了點頭。
“我可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語文老師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隱蔽在角落，被大家忽略，但總是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或許是你，或許是我，什麽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少年心氣才是最寶貴的，大膽去做。”
“老師，謝謝您。”
“沒事，你過來看這裏，可以這樣改一下……”
直到上課鈴響章聽晚才匆匆回到班，陳予昭見她一臉開心進來。
歷史老師環視了一周，對著小蜜蜂吹了兩口氣，“好了，人都到齊了，我開始抽背……”
“不要啊老師……”
“誰叫得最大聲就誰來。”
班裏瞬間安靜了。
“那就王洋的同桌，邱皓明你來。”
章聽晚翻著書正在覆習，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戳了一下，她默默拿起書，偏過一點頭，“怎麽了？”
陳予昭從另一邊遞過來一張紙條，看樣子是他從草稿本上撕下來的，她迅速接過去，放在桌面以下的位置展開，是數學練習冊上最後一道題的求解。
她微微擡頭看了看老師那個方向，然後悄悄側過頭，和他說了聲謝謝。
然而，就在她轉回來的同時，歷史老師突然意有所指地說：“悄悄話可以下課再說，不急上課這麽一會兒的啊。”
“誰啊？”
大家細細碎碎地討論起來。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他剛剛看到章聽晚和陳予昭在傳紙條，班裏瞬間炸開了鍋。
“哦——”
章聽晚剛想解釋，就被陳予昭搶先了：“紙上是她問我的數學題。”
此話一出，班裏瞬間安靜了，他們早該猜到的，學霸之間的話題除了學習也不可能有別的了。
“下次這種事還是放在下課。”
“知道了，老師。”
陳予昭的視線落在前面的人身上，心裏忽然有些過意不去。
下課的時候，他和王洋在教室後面聊天。
“你們剛剛上課什麽情況啊？我可不相信就是一道數學題。”
“真就一道數學題，我當時寫好了就給她了，也沒考慮那麽多，誰知道老師剛好看到了。”
“呦呦呦，瞧你那樣。”
陳予昭難得好脾氣地說，“只是覺得不好意思，畢竟被那麽多人盯著看挺尬的。”
“那倒是”，王洋說，“人來了，你要不去和她說說。”
章聽晚老遠就見他們看著這個方向。
“上課的事，不好意思。”陳予昭說。
“沒事啊，而且本來也沒什麽”，怕他不相信，章聽晚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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