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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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歸
校考結束的時候，成華市正值初春，空氣裏的寒意還未褪去，寒假已經悄然結束。隨著月末的到來，崇星也回到學校，開始了高三下半年的校園生活。
彼時，崇星在上個暑假客串的古裝劇已經在線上平臺播到了尾聲，臨近大結局，又迎來了一波熱度。之所以說又，是因為這劇早在首播的時候就已經爆了。連導演本人都沒預想到這部小成本的古裝劇會引起如此熱烈的反響，收獲如潮的好評。
崇星自然也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上學路能讓他走出“紅毯”的效果。
“哇！是崇星——”
“星星星星亮晶晶，媽媽眼裏有星星。”
“崇星，崇星，遵從本心，今日客串，明日領軍。”
往常可容納五人並排行走的街道上站滿了不知來歷的少男少女，他們著裝各異，不只是成華高中的學生，還有慕名而來的外校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夾雜著偷拍的快門聲和閃光燈，讓焦灼的氣氛裏帶上了一絲不愉快。
人潮湧動，空氣不通，崇星的信息素像一只逆流而上的小魚，很快暴露蹤跡。
“哇，這就是極優omega的味道嘛，麻了麻了——”
“好香，崽崽真的好香！”
“有人知道這是什麽味道嗎？我要定制同款！”
崇星眉頭微皺，盡快調動出全身的控制力，企圖抓回那只不聽話的小魚。
然而人群越擁擠，那小魚便越活泛，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力般，搖著魚尾向眾人炫耀自己的存在感，薄雪草的味道瞬間點燃了四周。
推搡間，帶著杉木香的校服外套從崇星頭頂傾瀉而至，像一張巨傘，將他嚴嚴實實包裹。
鬧人的小魚也被攏在其間，瞬間安靜得像是找到了家。
崇星扒開校服，剛露出半張臉，又被向淵擋了回去。
“蓋好，跟著我。”
崇星躲在校服裏，自顧自開始燒臉，半晌沒了動靜。
蝦片舉著書包擋在兩人身前，忍受著人群的重壓，抱怨道：“我的老天爺啊，二位能先別秀了嘛，麻溜走啊。”
三人緊靠墻角，以一種倒三角的防守陣型，邊護著崇星，邊往校門口蠕動。
崇星站在向淵的身後，只能看到一片厚實的脊背，周遭的事物都被它恰如其分的角度遮掩住。
這情形不禁讓崇星回想起了幾個月前，向淵也是用這樣的背影站在他身前，如英雄般救他於水火。
只可惜，英雄哪裏都好，就是不知道巧克力的意義，很糟糕。
崇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洩憤似地拽住了向淵的衣角。
向淵的身形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白色襯衫被攥住一角，馬上便沒了平整的樣子。崇星看著皺在一起的布料，突然回想起早晨向阿姨熨衣服的樣子，覺得也怪可惜的，想著便要松手。
誰料向淵像是早有感應，在他力道撤離的前一秒，側身攥住了崇星的手腕。
恍惚的片刻，向淵便拉著他快步跑進了校門。
*
本以為進了學校大門就安全了，沒想到隔絕了校外的，還有校內的。雖然沒有在校外那麽瘋狂，但還是有不少學生圍在崇星身邊竊竊私語，或愛慕或嫉妒的眼神一路目送著他回到教室。
古裝劇沒火之前，崇星就因為出眾的相貌氣質和優秀的omega基因在校園裏小有名氣，火了之後，名氣更勝從前，走到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當然，現在的粉絲們看崇星都是自帶人設濾鏡的，他的人氣是沾了古裝劇中童年淒慘、引人疼惜的二皇子的光。
劇火了，崇星很高興，更高興自己演的角色能被觀眾認同。
但看見同校的高一學妹滿臉興奮地對他自稱媽媽，還是讓崇星有些不適應。
這也讓往常五六分鐘就能完成的路程，變得尤為艱難。
“唰——”教室門被推開。
崇星坐回桌前，臉枕在書包上，長長地松了一口。
前座的老蝦轉過身，往崇星手邊推了盒酸奶，“別嘆氣了大明星，這就是爆紅的代價。”
他無精打采地從課桌上支起身子，“嗯”了一聲後，揭蓋暢飲了起來，頗有種借奶消愁的架勢。
一盒酸奶很快見底，舔了舔嘴角的白色奶漬，他意猶未盡地想到，到底要怎麽說，才能做到直接而不失風度的告白？
是了，雖然坎坷的上學路讓崇星有些心累，但畢竟是童星出道的人，家裏還有個影後媽，再大的陣仗都見識過，比起這些小風小浪，更讓他感到郁悶的，是和向淵的關系。
準確點說，是情感關系。
某人已經陷在愛情的漩渦裏不可自拔了。
自從情人節送巧克力碰壁後，崇星滿腦子想的都是情情愛愛這點破事。
向淵對於他的暗示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崇星難免有點懷疑：是不是他表現得不夠明顯？是不是他上次拒絕的太狠了，傷了人家的心？
還是說，愛情這東西就是轉瞬即逝的，向淵已經不喜歡他了？
那也，太他媽脆弱了吧…
崇星在心裏翻來覆去地嘀咕著，絲毫沒有察覺這婆婆媽媽的架勢完全是他往日裏最討厭的模樣。
道理他都懂，只是真輪到自己頭上，一切都亂了分寸。
崇星叼著奶盒，靠在椅背上，眼神止不住地往筆袋裏瞟。
筆袋裏倒沒有什麽新鮮東西，除了幾支筆，還有一面圓形小鏡子，豎立在筆袋口，剛好映出後座向淵低頭看書的樣子而已。
小鏡子是拆快遞經常會拆出來的贈品，最普通的樣式，沒什麽特別的。
崇星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黑板，但不出五秒，總會回歸到鏡子身上，好像那個位置上有什麽專門吸引視線的磁場。
正盯的入神，鏡子裏的人突然毫無征兆地擡起頭，兩人的視線貌似透過鏡子對視了一秒。
電光火石的一秒。
“餵。”向淵拍了下崇星的肩膀。
某人就跟受驚嚇的野貓一樣，“嗷”的一聲，竄出老高，接著以老虎撲食的姿態，撲向了自己的筆袋，用可以甩出殘影的動作，將小鏡子迅速塞回筆袋內，“嗖”的一聲，拉上拉鏈。
崇星尷尬回身，“你幹嘛？”
“你幹嘛？”向淵打量著崇星的表情，“心虛什麽？”
“呵，誰心虛了…”崇星順了口氣，開始轉移話題，“拍我幹嘛？”
向淵攤開手，“校服。”
崇星脫下向淵的外套，甩到對方桌上，“還給你！下次好好說話，別嚇唬人，煩都要煩死了！”
向淵：“…？”
前座的蝦片默默看著崇星的表情變化，精明的眼神在崇星和向淵的身上來回逡巡，隨後會心一笑。
*
課間，蝦片狀似無意地在崇星身邊溜達著，趁其不備，一把搶過對方的筆袋，“讓我看看，偷偷摸摸藏什麽好東西呢。”
“餵——”正埋頭做題的崇星完全沒有料到蝦片會來這一招，想搶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好在後座的向淵去了辦公室還沒有回來。
否則他非手撕了蝦片，讓大家夥嘗嘗蝦肉刺身不可。
“哇哦，看不出來啊，崇少爺還有這麽少女的一面呢。”蝦片翻出筆袋裏的小鏡子，“偷偷看心上人什麽的，也太純情了吧。”
“給我！”崇星又羞又惱地搶回筆袋和鏡子，憤憤地將小鏡子塞回筆袋裏，像是藏起了自己羞於見人的小心思。
“別害羞嘛，我早就知道你對向哥心存不軌了。”
“…”
“哦，不能說是心存不軌，應該說是少男懷春。”
“咯吱——”
“什麽聲音？”蝦片收起笑容，疑惑道。
崇星瞇起眼，冷笑了一聲，“當然是我拳頭的聲音啊，小蝦蝦。”
五分鐘後，蝦片揉著自己快要脫臼的肩膀，老實地坐在座位上，流著兩行清淚對崇少爺承認錯誤，是他一時得意忘形，忘了崇少爺的惡魔本質。
蝦片邊揉肩膀，邊不死心地問：“所以說你和向哥怎麽樣了嘛？”
“沒怎樣，就那樣。”
“所以你不想和他談戀愛？”
崇星楞了楞，接著認命般答道：“…想。”
“哈哈哈哈哈，崇星星，你為愛折腰的表情實在太搞笑了。也不知道誰當時說的…”蝦片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崇星的語氣和裝酷時的冷臉，“我對戀愛沒興趣。”
崇星眼皮一抖，慢慢舉起拳頭，又被蝦片嬉皮笑臉地按了下去。
“別生氣嘛，我會幫你的。”蝦片拍著胸脯保證，“我，戀愛達人小蝦，一定會幫你追到向哥的。”
崇星實在沒眼看蝦片那滿臉油膩的挑眉眨眼，可心裏又抱著一絲絲僥幸。
萬一呢，萬一管用呢。
“怎麽幫？”
蝦片故作玄虛地探出頭，“你知道表達心意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是什麽？”
蝦片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是表達心意。”
“…”崇星操起練習冊就是一揮，“真是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
“你個瓜娃子！不懂愛情還使用暴力，活該你孤寡！”
向淵走進教室，一擡眼便看到倆人打得不可開交的畫面，他滿眼無奈地瞧了一會兒，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只要躲的快，戰火就攆不上他。
班裏的同學好奇地追問：“向淵，快打上課鈴了，你幹嘛去？”
“搬作業。”
“你不是剛搬完嗎？”
“…還有語文。”
語文課代表望著消失於走廊的高大身影，默默感嘆：“別看向同學平時少言寡語的，其實很熱心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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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崇星在上個暑假客串的古裝劇已經在線上平臺播到了尾聲，臨近大結局，又迎來了一波熱度。之所以說又，是因為這劇早在首播的時候就已經爆了。連導演本人都沒預想到這部小成本的古裝劇會引起如此熱烈的反響，收獲如潮的好評。
崇星自然也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上學路能讓他走出“紅毯”的效果。
“哇！是崇星——”
“星星星星亮晶晶，媽媽眼裏有星星。”
“崇星，崇星，遵從本心，今日客串，明日領軍。”
往常可容納五人並排行走的街道上站滿了不知來歷的少男少女，他們著裝各異，不只是成華高中的學生，還有慕名而來的外校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夾雜著偷拍的快門聲和閃光燈，讓焦灼的氣氛裏帶上了一絲不愉快。
人潮湧動，空氣不通，崇星的信息素像一只逆流而上的小魚，很快暴露蹤跡。
“哇，這就是極優omega的味道嘛，麻了麻了——”
“好香，崽崽真的好香！”
“有人知道這是什麽味道嗎？我要定制同款！”
崇星眉頭微皺，盡快調動出全身的控制力，企圖抓回那只不聽話的小魚。
然而人群越擁擠，那小魚便越活泛，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力般，搖著魚尾向眾人炫耀自己的存在感，薄雪草的味道瞬間點燃了四周。
推搡間，帶著杉木香的校服外套從崇星頭頂傾瀉而至，像一張巨傘，將他嚴嚴實實包裹。
鬧人的小魚也被攏在其間，瞬間安靜得像是找到了家。
崇星扒開校服，剛露出半張臉，又被向淵擋了回去。
“蓋好，跟著我。”
崇星躲在校服裏，自顧自開始燒臉，半晌沒了動靜。
蝦片舉著書包擋在兩人身前，忍受著人群的重壓，抱怨道：“我的老天爺啊，二位能先別秀了嘛，麻溜走啊。”
三人緊靠墻角，以一種倒三角的防守陣型，邊護著崇星，邊往校門口蠕動。
崇星站在向淵的身後，只能看到一片厚實的脊背，周遭的事物都被它恰如其分的角度遮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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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英雄哪裏都好，就是不知道巧克力的意義，很糟糕。
崇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洩憤似地拽住了向淵的衣角。
向淵的身形頓了頓，卻沒有回頭。
白色襯衫被攥住一角，馬上便沒了平整的樣子。崇星看著皺在一起的布料，突然回想起早晨向阿姨熨衣服的樣子，覺得也怪可惜的，想著便要松手。
誰料向淵像是早有感應，在他力道撤離的前一秒，側身攥住了崇星的手腕。
恍惚的片刻，向淵便拉著他快步跑進了校門。
*
本以為進了學校大門就安全了，沒想到隔絕了校外的，還有校內的。雖然沒有在校外那麽瘋狂，但還是有不少學生圍在崇星身邊竊竊私語，或愛慕或嫉妒的眼神一路目送著他回到教室。
古裝劇沒火之前，崇星就因為出眾的相貌氣質和優秀的omega基因在校園裏小有名氣，火了之後，名氣更勝從前，走到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當然，現在的粉絲們看崇星都是自帶人設濾鏡的，他的人氣是沾了古裝劇中童年淒慘、引人疼惜的二皇子的光。
劇火了，崇星很高興，更高興自己演的角色能被觀眾認同。
但看見同校的高一學妹滿臉興奮地對他自稱媽媽，還是讓崇星有些不適應。
這也讓往常五六分鐘就能完成的路程，變得尤為艱難。
“唰——”教室門被推開。
崇星坐回桌前，臉枕在書包上，長長地松了一口。
前座的老蝦轉過身，往崇星手邊推了盒酸奶，“別嘆氣了大明星，這就是爆紅的代價。”
他無精打采地從課桌上支起身子，“嗯”了一聲後，揭蓋暢飲了起來，頗有種借奶消愁的架勢。
一盒酸奶很快見底，舔了舔嘴角的白色奶漬，他意猶未盡地想到，到底要怎麽說，才能做到直接而不失風度的告白？
是了，雖然坎坷的上學路讓崇星有些心累，但畢竟是童星出道的人，家裏還有個影後媽，再大的陣仗都見識過，比起這些小風小浪，更讓他感到郁悶的，是和向淵的關系。
準確點說，是情感關系。
某人已經陷在愛情的漩渦裏不可自拔了。
自從情人節送巧克力碰壁後，崇星滿腦子想的都是情情愛愛這點破事。
向淵對於他的暗示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崇星難免有點懷疑：是不是他表現得不夠明顯？是不是他上次拒絕的太狠了，傷了人家的心？
還是說，愛情這東西就是轉瞬即逝的，向淵已經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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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星叼著奶盒，靠在椅背上，眼神止不住地往筆袋裏瞟。
筆袋裏倒沒有什麽新鮮東西，除了幾支筆，還有一面圓形小鏡子，豎立在筆袋口，剛好映出後座向淵低頭看書的樣子而已。
小鏡子是拆快遞經常會拆出來的贈品，最普通的樣式，沒什麽特別的。
崇星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看看黑板，但不出五秒，總會回歸到鏡子身上，好像那個位置上有什麽專門吸引視線的磁場。
正盯的入神，鏡子裏的人突然毫無征兆地擡起頭，兩人的視線貌似透過鏡子對視了一秒。
電光火石的一秒。
“餵。”向淵拍了下崇星的肩膀。
某人就跟受驚嚇的野貓一樣，“嗷”的一聲，竄出老高，接著以老虎撲食的姿態，撲向了自己的筆袋，用可以甩出殘影的動作，將小鏡子迅速塞回筆袋內，“嗖”的一聲，拉上拉鏈。
崇星尷尬回身，“你幹嘛？”
“你幹嘛？”向淵打量著崇星的表情，“心虛什麽？”
“呵，誰心虛了…”崇星順了口氣，開始轉移話題，“拍我幹嘛？”
向淵攤開手，“校服。”
崇星脫下向淵的外套，甩到對方桌上，“還給你！下次好好說話，別嚇唬人，煩都要煩死了！”
向淵：“…？”
前座的蝦片默默看著崇星的表情變化，精明的眼神在崇星和向淵的身上來回逡巡，隨後會心一笑。
*
課間，蝦片狀似無意地在崇星身邊溜達著，趁其不備，一把搶過對方的筆袋，“讓我看看，偷偷摸摸藏什麽好東西呢。”
“餵——”正埋頭做題的崇星完全沒有料到蝦片會來這一招，想搶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好在後座的向淵去了辦公室還沒有回來。
否則他非手撕了蝦片，讓大家夥嘗嘗蝦肉刺身不可。
“哇哦，看不出來啊，崇少爺還有這麽少女的一面呢。”蝦片翻出筆袋裏的小鏡子，“偷偷看心上人什麽的，也太純情了吧。”
“給我！”崇星又羞又惱地搶回筆袋和鏡子，憤憤地將小鏡子塞回筆袋裏，像是藏起了自己羞於見人的小心思。
“別害羞嘛，我早就知道你對向哥心存不軌了。”
“…”
“哦，不能說是心存不軌，應該說是少男懷春。”
“咯吱——”
“什麽聲音？”蝦片收起笑容，疑惑道。
崇星瞇起眼，冷笑了一聲，“當然是我拳頭的聲音啊，小蝦蝦。”
五分鐘後，蝦片揉著自己快要脫臼的肩膀，老實地坐在座位上，流著兩行清淚對崇少爺承認錯誤，是他一時得意忘形，忘了崇少爺的惡魔本質。
蝦片邊揉肩膀，邊不死心地問：“所以說你和向哥怎麽樣了嘛？”
“沒怎樣，就那樣。”
“所以你不想和他談戀愛？”
崇星楞了楞，接著認命般答道：“…想。”
“哈哈哈哈哈，崇星星，你為愛折腰的表情實在太搞笑了。也不知道誰當時說的…”蝦片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崇星的語氣和裝酷時的冷臉，“我對戀愛沒興趣。”
崇星眼皮一抖，慢慢舉起拳頭，又被蝦片嬉皮笑臉地按了下去。
“別生氣嘛，我會幫你的。”蝦片拍著胸脯保證，“我，戀愛達人小蝦，一定會幫你追到向哥的。”
崇星實在沒眼看蝦片那滿臉油膩的挑眉眨眼，可心裏又抱著一絲絲僥幸。
萬一呢，萬一管用呢。
“怎麽幫？”
蝦片故作玄虛地探出頭，“你知道表達心意最重要的是什麽嗎？”
“是什麽？”
蝦片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是表達心意。”
“…”崇星操起練習冊就是一揮，“真是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
“你個瓜娃子！不懂愛情還使用暴力，活該你孤寡！”
向淵走進教室，一擡眼便看到倆人打得不可開交的畫面，他滿眼無奈地瞧了一會兒，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只要躲的快，戰火就攆不上他。
班裏的同學好奇地追問：“向淵，快打上課鈴了，你幹嘛去？”
“搬作業。”
“你不是剛搬完嗎？”
“…還有語文。”
語文課代表望著消失於走廊的高大身影，默默感嘆：“別看向同學平時少言寡語的，其實很熱心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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