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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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孫老師好。”院裏幾人跟孫金石打招呼。
“你們回來挺快啊。”孫金石拉著陳一帆邊走邊說，“快快快，先坐下，坐下聊。”
大家依言在院子裏坐下。
幾人這才註意到，陳一帆的衣服臟兮兮的，頭發也亂糟糟，上面好像還有……雜草？
“小陳怎麽了這是？”吳栩好奇道。
陳一帆擡起頭看了眼吳栩，麻木地搖了搖頭。
看起來受的打擊不小。
見陳一帆還沒緩過來，孫金石解釋道:“我們剛才路過一家農戶，有個大爺正在餵豬崽兒，小陳覺得新奇就湊過去看了眼，然後我們就接到了導演組的電話，說我們的任務是每天幫大爺割豬草回來餵豬。我就問大爺那能不能今天中午讓我們蹭頓飯，大爺說讓我們先割一籃豬草回來餵，看一下我們能不能幹。”
“我們兩割了半個多小時豬草總算割夠了一籃，結果回去餵豬的時候，不小心放跑了大豬。”
“大爺可著急了，喊著讓我們把豬追回來，我們追豬的時候小陳不小心摔了一跤。”
眾人邊點頭邊向陳一帆投去同情的目光。
是有點慘。
“沒事的弟弟，從哪裏摔倒就從哪裏爬起來。”吳栩安慰道。
陳一帆直視吳栩，一字一句道:“哥，我摔倒的原因是，我踩到了一坨新鮮的牛糞。”
……
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連白晚都笑出了聲。
孫金石扶了扶額頭，心道自己本來想給孩子留點面子，沒想到孩子這麽實誠，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
彈幕裏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弟弟也太實誠了吧！】
【天呢陳一帆這麽慘嗎？我剛才一直在看晚晚的視角，沒想到陳一帆那邊這麽精彩！】
【弟弟一看就是富養長大的，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對不起我明明很心疼卻還是忍不住想笑。】
……
“說說你們吧，你們都是什麽任務。”孫金石轉移話題。
“每天幫張大媽放牛，剛才去山坡上認了一下她們家的牛。”吳栩感慨道，“那牛是用來耕地的，鐵犁牛耕兩千年多前就有了，想不到現在還有人用。”
樊佳寧嘆口氣:“我的任務是鋤草，‘鋤草日當午，汗滴草下土’①，剛才鋤了半小時試工。”
白晚心道，難怪一個個看起來沒精神，原來是累的。
相比之下，自己也太幸福了吧。
“我的任務是，幫一個小學生輔導課後作業。”
“這麽爽！？”幾人異口同聲。
白晚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導演在旁邊喊道:“上午的任務中，白晚、吳栩、樊佳寧獲得了村民們較高的滿意度，獎勵三人各半斤玉米糝。廚具節目組已經為大家準備好，現在各位嘉賓可以開始為晚飯做準備。溫馨提示，不要忘記任務是長期的。”
“得，咱把豬放跑得罪大爺了，人家對咱不滿意。”孫金石開玩笑道。
白晚他們笑了笑，表示可以把獎品合在一起，作為共同財產。
幾人領了獎勵後進了廚房。
剛進去就傻眼了。
竈臺是燒柴火才能用的土竈②，竈上是一口大鐵鍋。
難怪說現在就可以為晚飯做準備，原來是要自己準備柴火。
竈臺旁邊的桌子上是案板和一些常用廚具，油鹽醬醋這些調料也有，還有個插電的燒水壺和兩個保溫壺，桌子下面是斧頭鐮刀繩子等工具，這一點上節目組還是比較良心。
不過對幾位嘉賓來說，這樣的廚房實在是很陌生。
“這竈怎麽用啊？”陳一帆一臉茫然。
“在那個口裏燒柴，就是火候不好掌握，鍋大了點兒，其他的跟燃氣竈沒什麽大的區別。”白晚指著燒火口說道。
孫金石自小在農村長大，對這些都比較熟悉，此時也比較主動:“小白說的沒錯，搞柴火我有經驗，柴火的事就交給我。”
於是幾人分了一下工。孫金石帶吳栩負責解決柴火問題，白晚和樊佳寧去附近挖野菜，陳一帆在家整理心情順便給大家燒好水。
見哥哥姐姐們這麽照顧自己，陳一帆也不蔫了:“謝謝各位哥哥姐姐，我一定燒好水等你們回來！”
下午還要去村民家繼續做節目組的任務，準備晚飯的事宜早不宜遲，幾人休息了十分鐘就打算出發了。
出發之前，白晚發現剛從房子後面過來的陳一帆臉色又沈了下去。
“發生什麽事了嗎？”白晚問道。
陳一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廁所很可怕。”
聽見這話，正往出走的吳栩和樊佳寧也停了下來。
早上到現在，大家都還沒上過廁所，只知道廁所在房子後面，但是還沒去看過。
很可怕？有多可怕？
“哦，是土坑旱廁吧？沒事兒，我小時候就用這個，習慣了就好。”孫金石轉頭說道。
陳一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回屋了。
【哈哈哈哈節目組也太真實了吧，廁所都不改造一下，弟弟麻木了。】
【我老家也是旱廁，不過最近在搞廁所改造計劃，強制換水廁。】
【我們老家也是，這個山村挺偏僻的，應該還沒改造到位吧。】
【笑死了，希望弟弟不要掉下去。】
【前面的不要亂說！！】
……
白晚自然對這些無所謂，吳栩以前錄過類似的節目，見過旱廁，樊佳寧性格踏實穩重，也不在意這些。
可憐的陳少爺。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低頭笑了笑，出發幹活。
現在正是野菜旺盛的季節，白晚和樊佳寧在田邊挖了不少灰條和蒲公英，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了院子。
陳一帆還算靠譜，自己郁悶了一會兒後出來燒了兩壺水。
一個小時後，孫金石和吳栩也回來了，兩人收獲還不錯，粗柴細柴都帶了點。
孫金石歇都沒歇，就拿起斧頭剁柴火。
眾人紛紛感嘆孫金石這個嘉賓節目組選得太好了。
……
下午四點半，幾人正在院裏曬太陽養精蓄銳時，一個大爺操著一口方言在院外喊道:“嘯陳，鍋來果豬草！（小陳，過來割豬草）”
陳一帆頓時一個激靈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孫哥……”
“走，放心吧，有孫哥在。”
一大一小這就去幹活了。
導演組拿著喇叭喊道:“請各位嘉賓積極完成任務，不要讓村民上門找人，否則將扣除村民滿意度。”
於是吳栩出發去山坡上趕牛，樊佳寧去地裏鋤草。
小夢五點才放學，白晚趁現在還沒事幹把野菜洗好放在了廚房，然後去了小夢家等著。
半小時後，小夢到家。
小夢奶奶在屋裏做飯，白晚陪小夢在院子裏做作業。
今天的作業不多，就兩頁數學練習冊，小夢很聰明，很快就做完了。
白晚看了一下練習冊，全對。
這好像根本用不著輔導……
“小夢很棒！繼續保持！”白晚摸了摸小夢的頭發說道。
“謝謝晚姐姐！”小夢笑彎了眼，“姐姐，我這裏還有一篇作文，你能幫我看看嗎？”
白晚接過小夢的作文本。
小女孩幼稚的字體卻有著力透紙背的能量。
“為了走出大山，為了回報父母，為了建設祖國，我要努力學習，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樸實無華的語句，單純直接的理想。
白晚看著看著，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小夢忙給白晚拿了紙巾。
攝像大哥很有經驗，給了作文本一個特寫。
【小夢好單純的目標啊！】
【不過這也不至於感動哭吧。】
【呵呵，作秀唄，我承認白晚是演技派了，真會演。】
【前面的不愛看就出去！】
……
“怎麽了晚姐姐？我寫得不好嗎？”小夢問道。
白晚輕輕搖了搖頭，擦幹眼淚，深呼吸了一口後對著攝像頭說道:“看到小夢的作文，我想到我小時候在老家的一個朋友。她學習很踏實，說自己將來想考研究生，說研究生聽起來就很厲害。直到如今，我依然覺得小時候純真樸實的夢想最能打動人。”
“那你那個朋友後來怎麽樣了。”小夢問道。
“她初中畢業那年，家裏說錢要用來給哥哥結婚，她連高中都沒上。”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時很震驚，我沒辦法用重男輕女去指責她的父母，因為她的哥哥也沒上過高中。他們只是受思想和經濟條件禁錮的普通農民。後來我們的生活不再有交集，但每次想到她我都覺得特別可惜。”
如果當年她上了高中，人生可能會是另一番光景。
白晚頓了頓，看向鏡頭繼續說道:“我們國家現在的條件好了，很多小孩的計劃是玩具游戲旅游興趣班，可還有很多小孩的夢想是走出大山。”
“我現在確實擁有還算不錯的生活，可能我說的一些話在有些人眼裏是‘何不食肉糜’。但我還是要說，無論男女，一定要好好讀書。”
“加油！小夢。”白晚看向小夢，“只要你努力，你讀到什麽程度，我供到什麽程度，學費的問題不用擔心。”
小夢邊哭邊握著拳頭說道:“謝謝晚姐姐！我一定不會讓晚姐姐失望的！”
在門口目睹全程的小夢奶奶已經哭紅了眼，哽咽道:“謝謝，謝謝……”
【晚晚錄個節目順便資助了一個學生，正能量偶像晚晚！】
【天呢我哭了姐妹們……】
【我也是，我老家一個表妹的情況跟晚晚說的很像，唉。】
【我就是初中畢業後就進入社會了，真的很後悔，一定要好好學習啊姐妹們！】
……
遠在北州家裏看直播的江冬陽對身邊的林越說道:“讓鋒哥安排人買一批課外讀物給小夢和村裏的學校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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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挺快啊。”孫金石拉著陳一帆邊走邊說，“快快快，先坐下，坐下聊。”
大家依言在院子裏坐下。
幾人這才註意到，陳一帆的衣服臟兮兮的，頭發也亂糟糟，上面好像還有……雜草？
“小陳怎麽了這是？”吳栩好奇道。
陳一帆擡起頭看了眼吳栩，麻木地搖了搖頭。
看起來受的打擊不小。
見陳一帆還沒緩過來，孫金石解釋道:“我們剛才路過一家農戶，有個大爺正在餵豬崽兒，小陳覺得新奇就湊過去看了眼，然後我們就接到了導演組的電話，說我們的任務是每天幫大爺割豬草回來餵豬。我就問大爺那能不能今天中午讓我們蹭頓飯，大爺說讓我們先割一籃豬草回來餵，看一下我們能不能幹。”
“我們兩割了半個多小時豬草總算割夠了一籃，結果回去餵豬的時候，不小心放跑了大豬。”
“大爺可著急了，喊著讓我們把豬追回來，我們追豬的時候小陳不小心摔了一跤。”
眾人邊點頭邊向陳一帆投去同情的目光。
是有點慘。
“沒事的弟弟，從哪裏摔倒就從哪裏爬起來。”吳栩安慰道。
陳一帆直視吳栩，一字一句道:“哥，我摔倒的原因是，我踩到了一坨新鮮的牛糞。”
……
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連白晚都笑出了聲。
孫金石扶了扶額頭，心道自己本來想給孩子留點面子，沒想到孩子這麽實誠，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
彈幕裏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弟弟也太實誠了吧！】
【天呢陳一帆這麽慘嗎？我剛才一直在看晚晚的視角，沒想到陳一帆那邊這麽精彩！】
【弟弟一看就是富養長大的，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對不起我明明很心疼卻還是忍不住想笑。】
……
“說說你們吧，你們都是什麽任務。”孫金石轉移話題。
“每天幫張大媽放牛，剛才去山坡上認了一下她們家的牛。”吳栩感慨道，“那牛是用來耕地的，鐵犁牛耕兩千年多前就有了，想不到現在還有人用。”
樊佳寧嘆口氣:“我的任務是鋤草，‘鋤草日當午，汗滴草下土’①，剛才鋤了半小時試工。”
白晚心道，難怪一個個看起來沒精神，原來是累的。
相比之下，自己也太幸福了吧。
“我的任務是，幫一個小學生輔導課後作業。”
“這麽爽！？”幾人異口同聲。
白晚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導演在旁邊喊道:“上午的任務中，白晚、吳栩、樊佳寧獲得了村民們較高的滿意度，獎勵三人各半斤玉米糝。廚具節目組已經為大家準備好，現在各位嘉賓可以開始為晚飯做準備。溫馨提示，不要忘記任務是長期的。”
“得，咱把豬放跑得罪大爺了，人家對咱不滿意。”孫金石開玩笑道。
白晚他們笑了笑，表示可以把獎品合在一起，作為共同財產。
幾人領了獎勵後進了廚房。
剛進去就傻眼了。
竈臺是燒柴火才能用的土竈②，竈上是一口大鐵鍋。
難怪說現在就可以為晚飯做準備，原來是要自己準備柴火。
竈臺旁邊的桌子上是案板和一些常用廚具，油鹽醬醋這些調料也有，還有個插電的燒水壺和兩個保溫壺，桌子下面是斧頭鐮刀繩子等工具，這一點上節目組還是比較良心。
不過對幾位嘉賓來說，這樣的廚房實在是很陌生。
“這竈怎麽用啊？”陳一帆一臉茫然。
“在那個口裏燒柴，就是火候不好掌握，鍋大了點兒，其他的跟燃氣竈沒什麽大的區別。”白晚指著燒火口說道。
孫金石自小在農村長大，對這些都比較熟悉，此時也比較主動:“小白說的沒錯，搞柴火我有經驗，柴火的事就交給我。”
於是幾人分了一下工。孫金石帶吳栩負責解決柴火問題，白晚和樊佳寧去附近挖野菜，陳一帆在家整理心情順便給大家燒好水。
見哥哥姐姐們這麽照顧自己，陳一帆也不蔫了:“謝謝各位哥哥姐姐，我一定燒好水等你們回來！”
下午還要去村民家繼續做節目組的任務，準備晚飯的事宜早不宜遲，幾人休息了十分鐘就打算出發了。
出發之前，白晚發現剛從房子後面過來的陳一帆臉色又沈了下去。
“發生什麽事了嗎？”白晚問道。
陳一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廁所很可怕。”
聽見這話，正往出走的吳栩和樊佳寧也停了下來。
早上到現在，大家都還沒上過廁所，只知道廁所在房子後面，但是還沒去看過。
很可怕？有多可怕？
“哦，是土坑旱廁吧？沒事兒，我小時候就用這個，習慣了就好。”孫金石轉頭說道。
陳一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回屋了。
【哈哈哈哈節目組也太真實了吧，廁所都不改造一下，弟弟麻木了。】
【我老家也是旱廁，不過最近在搞廁所改造計劃，強制換水廁。】
【我們老家也是，這個山村挺偏僻的，應該還沒改造到位吧。】
【笑死了，希望弟弟不要掉下去。】
【前面的不要亂說！！】
……
白晚自然對這些無所謂，吳栩以前錄過類似的節目，見過旱廁，樊佳寧性格踏實穩重，也不在意這些。
可憐的陳少爺。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低頭笑了笑，出發幹活。
現在正是野菜旺盛的季節，白晚和樊佳寧在田邊挖了不少灰條和蒲公英，不到一個小時就回了院子。
陳一帆還算靠譜，自己郁悶了一會兒後出來燒了兩壺水。
一個小時後，孫金石和吳栩也回來了，兩人收獲還不錯，粗柴細柴都帶了點。
孫金石歇都沒歇，就拿起斧頭剁柴火。
眾人紛紛感嘆孫金石這個嘉賓節目組選得太好了。
……
下午四點半，幾人正在院裏曬太陽養精蓄銳時，一個大爺操著一口方言在院外喊道:“嘯陳，鍋來果豬草！（小陳，過來割豬草）”
陳一帆頓時一個激靈手機都差點掉地上。
“孫哥……”
“走，放心吧，有孫哥在。”
一大一小這就去幹活了。
導演組拿著喇叭喊道:“請各位嘉賓積極完成任務，不要讓村民上門找人，否則將扣除村民滿意度。”
於是吳栩出發去山坡上趕牛，樊佳寧去地裏鋤草。
小夢五點才放學，白晚趁現在還沒事幹把野菜洗好放在了廚房，然後去了小夢家等著。
半小時後，小夢到家。
小夢奶奶在屋裏做飯，白晚陪小夢在院子裏做作業。
今天的作業不多，就兩頁數學練習冊，小夢很聰明，很快就做完了。
白晚看了一下練習冊，全對。
這好像根本用不著輔導……
“小夢很棒！繼續保持！”白晚摸了摸小夢的頭發說道。
“謝謝晚姐姐！”小夢笑彎了眼，“姐姐，我這裏還有一篇作文，你能幫我看看嗎？”
白晚接過小夢的作文本。
小女孩幼稚的字體卻有著力透紙背的能量。
“為了走出大山，為了回報父母，為了建設祖國，我要努力學習，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樸實無華的語句，單純直接的理想。
白晚看著看著，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小夢忙給白晚拿了紙巾。
攝像大哥很有經驗，給了作文本一個特寫。
【小夢好單純的目標啊！】
【不過這也不至於感動哭吧。】
【呵呵，作秀唄，我承認白晚是演技派了，真會演。】
【前面的不愛看就出去！】
……
“怎麽了晚姐姐？我寫得不好嗎？”小夢問道。
白晚輕輕搖了搖頭，擦幹眼淚，深呼吸了一口後對著攝像頭說道:“看到小夢的作文，我想到我小時候在老家的一個朋友。她學習很踏實，說自己將來想考研究生，說研究生聽起來就很厲害。直到如今，我依然覺得小時候純真樸實的夢想最能打動人。”
“那你那個朋友後來怎麽樣了。”小夢問道。
“她初中畢業那年，家裏說錢要用來給哥哥結婚，她連高中都沒上。”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時很震驚，我沒辦法用重男輕女去指責她的父母，因為她的哥哥也沒上過高中。他們只是受思想和經濟條件禁錮的普通農民。後來我們的生活不再有交集，但每次想到她我都覺得特別可惜。”
如果當年她上了高中，人生可能會是另一番光景。
白晚頓了頓，看向鏡頭繼續說道:“我們國家現在的條件好了，很多小孩的計劃是玩具游戲旅游興趣班，可還有很多小孩的夢想是走出大山。”
“我現在確實擁有還算不錯的生活，可能我說的一些話在有些人眼裏是‘何不食肉糜’。但我還是要說，無論男女，一定要好好讀書。”
“加油！小夢。”白晚看向小夢，“只要你努力，你讀到什麽程度，我供到什麽程度，學費的問題不用擔心。”
小夢邊哭邊握著拳頭說道:“謝謝晚姐姐！我一定不會讓晚姐姐失望的！”
在門口目睹全程的小夢奶奶已經哭紅了眼，哽咽道:“謝謝，謝謝……”
【晚晚錄個節目順便資助了一個學生，正能量偶像晚晚！】
【天呢我哭了姐妹們……】
【我也是，我老家一個表妹的情況跟晚晚說的很像，唉。】
【我就是初中畢業後就進入社會了，真的很後悔，一定要好好學習啊姐妹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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