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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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真人
我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現在這個“肉丸”，並不是特級咒靈。
相反，這是一個承載著咒靈意識、卻毫無咒力的……人類聚合體。
這是被我親手創造出來的奇景。
或許是因為被真人改造的這些人都已經不再是正常的人類，靈魂殘缺破碎，我強行進行這種靈魂層面的交換，也付出了失去部分記憶這個代價。
我低下頭，看向我那雙雖然愈合但依舊顯得蒼白纖細的手。
我能驅散詛咒，能殺死咒靈，我的血是咒術師的劇毒。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坨純粹的“肉”。
而我，只有一副屬於普通人類女性的脆弱軀殼。
這意味著，在場三人中唯一尚有行動力的我，沒有能力殺死這個偶然誕生的怪物。
我長舒一口氣，感到自己罕見地頭疼起來。
這一出接著一出的，我只想找個男人，是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顛沛流離，超負荷運轉的。
忽的，眼前火光一閃。
我還以為自己神經衰弱出了幻覺，結果定睛一看，看到了摔在真希身邊的，那柄完好無損的大刀。
刀身映著火光，寒氣逼人。
我其實並不想看見刀，我想看見真希健康地爬起來幹活……對付這種玩意兒。
這應該是真希的工作啊！
哪有讓法師去硬敲法抗滿格的怪的？這不是逼我刮痧嗎！
“在看哪裏呢？”
真人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把我的視線拉了回來。那個肉球怪笑著，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真依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喉嚨裏發出瀕死的咯咯聲。
“再不做點什麽，這位可愛的小姐，就會像個熟透的爛番茄一樣——砰！爆開哦。”
他得意地扭動著那張蛇一樣的臉，似乎很享受這種將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怒火在我的胸腔裏翻騰，但我強迫自己冷靜。我確實打不過這個物理層面的怪物，但我知道他怕什麽。
即使失去了記憶，我也能從他至今還在喋喋不休，卻一直不敢上前一步攻擊中看出來端倪——他很狡猾，但是狡猾的代價就是：
他有點謹慎過頭了。
“你可以試試。”
我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我那雙屬於禪院未來的，纖細柔軟的手，此刻正平靜地垂在身側，卻讓真人警惕地縮了一下脖子，渾身的縫合線都繃緊了。
“你真的以為，我失憶了就拿你沒辦法嗎？”
很好，虛張聲勢是對的。
“當時的事情雖然我忘了，但你的話提點了我。”我故意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粗糙、醜陋的黑色縫線上，嘴角勾起一抹貨真價實的假笑。
“你是咒靈的時候，把還活著的人類□□裹在身上，以為這樣我就觸碰不到你。可現在你已經變成人類了，為什麽還要把自己裹的這麽嚴實呢？真人。”
真人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對，他再一次把真正要命的地方，藏在了這堆用縫合線強行拼湊的爛肉裏。那一瞬間的走神，讓他鉗制真依的手稍微松出了一點救命的縫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真依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沒有向我求救，也沒有向神祈禱。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真希，用盡肺裏最後的一絲空氣，在這個死寂的地下室裏，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真希——！！別睡了！！！”
“站起來！！！”
那聲音淒厲，卻又帶著一種決絕。像是要把靈魂都嘔出來，去喚醒那個永遠會牽著她手的背影。
真人的註意力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吸引，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懷裏的獵物：“吵死了——”
就是現在！
我毫不猶豫彎腰撿起真希的那把大刀，沈重的刀身壓得手腕生疼，但我根本顧不上。用盡全身力氣沖上前去，朝著那最大、最粗糙的黑色縫線狠狠斬了下去！
“錚錚！”
那是縫線根根斷裂的聲音，像是琴弦崩斷。肉眼可見的，裏面蒼白的、失去血色的□□惡心地糾纏在一起，蠕動著，像是一窩白色的蛆蟲。
我清楚知道這一刀不夠，還需要再來一刀，更深、更狠的一刀！
於是我反轉刀柄，趁真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雙手握刀，狠狠刺了下去！
“咯！”
手下遇到了阻礙，那或許是人的骨頭，或許是一根結實的縫線。刀尖停滯了。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真人在我頭頂舉起四五只鋪天蓋地的大手，帶著風聲重重向我壓來。
“用力……！”
一雙冰冷的手突然覆蓋在我的手上，緊緊握住了刀柄。
上一秒還躺在地上的真希，此刻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後。她腹部的傷口甚至還在滲血，但她的手卻穩如磐石，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心中的凝滯頓散，毫不猶豫與真希一起，將全身力氣都壓下：“好！”
“噗嗤！”
利刃切開□□的聲音，快得真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刀鋒已經從他的身體裏穿過，將那個惡心的肉球一分為二。
“什……麽……”
真人的“臉”僵住了。
他被剖開的身體裏是數不清的無辜人的殘肢，和刺眼的縫線。而在那最深處，一顆碩大的、幾乎稱不上是心臟形狀的血色肉塊在顫抖著搏動，好像真人惡毒生命裏那唯一真誠的求生本能。
“把你的臟手……”真希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那雙眼睛裏燃燒著怒火，“從真依身上……拿開！！”
刀光再閃。
這一次是橫斬。
我什麽力氣沒用，只覺得被真希的怪力帶著，胳膊都被扯得劇痛。
沒有任何咒術的花哨，僅僅是極致的力量與速度。真人的“心臟”在真希的怪力下，瞬間崩潰。他的□□像是一堆失去了粘合劑的爛肉，如血液噴濺般稀裏嘩啦地散落一地。
真依從半空中跌落，被真希穩穩地接在懷裏。
“傻瓜……”真依抓著真希的衣領，眼淚奪眶而出。
而那個只剩下一張“臉”還在肉塊上茍延殘喘的真人，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不！不可能！我是特級！我是靈魂的支配者！我怎麽可能死！我明明活著，我才值得活著——”
但他還沒有死。求生本能讓他像只瘋狂的蟑螂一樣在地上蠕動，拼命想要尋找新的□□來重塑自己。
“肉……給我肉……無論誰都好！！”
慌亂中，他看到了一旁那個被我踢下來的，半死不活的身影——禪院扇。
那個老頭子正趴在地上茍延殘喘，雖然狼狽，但那力量磅礴的□□對現在的真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哈哈！天無絕人之路！”
真人狂喜地撲向禪院扇，那殘存的肢體化作無數尖刺，狠狠紮進了禪院扇的身體裏：“老東西，把你的身體貢獻給我！”
“啊啊啊啊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徹了地下室。
但這慘叫不是來自禪院扇，而是來自真人。
“滋滋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手心那個還沒收回全部血液，因此尚未愈合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瘋狂響起。禪院扇的身體裏，還未被我收回的血依然存在。
而本該是“人類”的真人，卻依舊被我的血腐蝕，甚至一點生機都不留。
為什麽？難道我的血……不止是針對具體的咒靈和咒術師，還包括惡貫滿盈的咒靈的靈魂嗎？
隨著真人最後一絲生機的斷絕，那個一直束縛著某種東西的無形枷鎖，徹底崩斷了。
真人已死，我曾建立在他和“人類聚合物”之間的交易，也隨之結束。
那些我付出的代價，終於如潮水般湧回我的身體。
“轟——”
並不是真的有聲音，而是我的腦海裏，突然卷起了一場風暴。
無數的畫面、聲音、氣味、觸感，像是決堤的洪水，從那個破碎的靈魂缺口中倒灌進我的身體。
——“我叫白佳樂，正宗的黃土高原三代貧農後代……”爸爸因為叔叔死前留下的信息，帶著我來到了這裏。
——“這個蟲他媽，真的是很討厭的大人。”伏黑甚爾將他的兒子，暫時托付給了我爸爸。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回來這裏是為了你和津美紀，但是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卻只能記起和津美紀的約定。你一定很失望吧，伏黑。
——“阿黃，你是我爸的兄弟？”記憶中，那個穿上已經死去的叔叔身體的阿黃，眼中滿是早已死去的故人的滄桑。他為了曾經在這個殘酷咒術界掙紮而死的人們，妄圖將我推上神壇。他帶我去了涉谷，想要我用自己的人生作為代價，去換取翻山倒海，改寫世界的力量。
——“真人，你也來嘗嘗這些被你折磨的無辜者……所感受的滋味吧。”可是，在那個充斥著血腥味的地鐵隧道裏，我先遇見的，是正在屠殺的真人。我不是神，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我選擇了最笨的辦法，用“失去記憶”作為代價，換取制約真人，把他的靈魂放入人類身體，讓他和無為轉變這個可怕的能力分割無法再做惡。我只是希望，哪怕只有一個人，能因為我的選擇而活下來。
——“騙子。”是伏黑的聲音。
——【對不起，我愛你】
那是游戲界面上，我未曾按下的，也至今都來不及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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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現在這個“肉丸”，並不是特級咒靈。
相反，這是一個承載著咒靈意識、卻毫無咒力的……人類聚合體。
這是被我親手創造出來的奇景。
或許是因為被真人改造的這些人都已經不再是正常的人類，靈魂殘缺破碎，我強行進行這種靈魂層面的交換，也付出了失去部分記憶這個代價。
我低下頭，看向我那雙雖然愈合但依舊顯得蒼白纖細的手。
我能驅散詛咒，能殺死咒靈，我的血是咒術師的劇毒。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坨純粹的“肉”。
而我，只有一副屬於普通人類女性的脆弱軀殼。
這意味著，在場三人中唯一尚有行動力的我，沒有能力殺死這個偶然誕生的怪物。
我長舒一口氣，感到自己罕見地頭疼起來。
這一出接著一出的，我只想找個男人，是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顛沛流離，超負荷運轉的。
忽的，眼前火光一閃。
我還以為自己神經衰弱出了幻覺，結果定睛一看，看到了摔在真希身邊的，那柄完好無損的大刀。
刀身映著火光，寒氣逼人。
我其實並不想看見刀，我想看見真希健康地爬起來幹活……對付這種玩意兒。
這應該是真希的工作啊！
哪有讓法師去硬敲法抗滿格的怪的？這不是逼我刮痧嗎！
“在看哪裏呢？”
真人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把我的視線拉了回來。那個肉球怪笑著，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真依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漲紅，喉嚨裏發出瀕死的咯咯聲。
“再不做點什麽，這位可愛的小姐，就會像個熟透的爛番茄一樣——砰！爆開哦。”
他得意地扭動著那張蛇一樣的臉，似乎很享受這種將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怒火在我的胸腔裏翻騰，但我強迫自己冷靜。我確實打不過這個物理層面的怪物，但我知道他怕什麽。
即使失去了記憶，我也能從他至今還在喋喋不休，卻一直不敢上前一步攻擊中看出來端倪——他很狡猾，但是狡猾的代價就是：
他有點謹慎過頭了。
“你可以試試。”
我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我那雙屬於禪院未來的，纖細柔軟的手，此刻正平靜地垂在身側，卻讓真人警惕地縮了一下脖子，渾身的縫合線都繃緊了。
“你真的以為，我失憶了就拿你沒辦法嗎？”
很好，虛張聲勢是對的。
“當時的事情雖然我忘了，但你的話提點了我。”我故意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粗糙、醜陋的黑色縫線上，嘴角勾起一抹貨真價實的假笑。
“你是咒靈的時候，把還活著的人類□□裹在身上，以為這樣我就觸碰不到你。可現在你已經變成人類了，為什麽還要把自己裹的這麽嚴實呢？真人。”
真人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
對，他再一次把真正要命的地方，藏在了這堆用縫合線強行拼湊的爛肉裏。那一瞬間的走神，讓他鉗制真依的手稍微松出了一點救命的縫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真依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沒有向我求救，也沒有向神祈禱。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真希，用盡肺裏最後的一絲空氣，在這個死寂的地下室裏，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真希——！！別睡了！！！”
“站起來！！！”
那聲音淒厲，卻又帶著一種決絕。像是要把靈魂都嘔出來，去喚醒那個永遠會牽著她手的背影。
真人的註意力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吸引，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懷裏的獵物：“吵死了——”
就是現在！
我毫不猶豫彎腰撿起真希的那把大刀，沈重的刀身壓得手腕生疼，但我根本顧不上。用盡全身力氣沖上前去，朝著那最大、最粗糙的黑色縫線狠狠斬了下去！
“錚錚！”
那是縫線根根斷裂的聲音，像是琴弦崩斷。肉眼可見的，裏面蒼白的、失去血色的□□惡心地糾纏在一起，蠕動著，像是一窩白色的蛆蟲。
我清楚知道這一刀不夠，還需要再來一刀，更深、更狠的一刀！
於是我反轉刀柄，趁真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雙手握刀，狠狠刺了下去！
“咯！”
手下遇到了阻礙，那或許是人的骨頭，或許是一根結實的縫線。刀尖停滯了。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真人在我頭頂舉起四五只鋪天蓋地的大手，帶著風聲重重向我壓來。
“用力……！”
一雙冰冷的手突然覆蓋在我的手上，緊緊握住了刀柄。
上一秒還躺在地上的真希，此刻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後。她腹部的傷口甚至還在滲血，但她的手卻穩如磐石，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心中的凝滯頓散，毫不猶豫與真希一起，將全身力氣都壓下：“好！”
“噗嗤！”
利刃切開□□的聲音，快得真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刀鋒已經從他的身體裏穿過，將那個惡心的肉球一分為二。
“什……麽……”
真人的“臉”僵住了。
他被剖開的身體裏是數不清的無辜人的殘肢，和刺眼的縫線。而在那最深處，一顆碩大的、幾乎稱不上是心臟形狀的血色肉塊在顫抖著搏動，好像真人惡毒生命裏那唯一真誠的求生本能。
“把你的臟手……”真希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那雙眼睛裏燃燒著怒火，“從真依身上……拿開！！”
刀光再閃。
這一次是橫斬。
我什麽力氣沒用，只覺得被真希的怪力帶著，胳膊都被扯得劇痛。
沒有任何咒術的花哨，僅僅是極致的力量與速度。真人的“心臟”在真希的怪力下，瞬間崩潰。他的□□像是一堆失去了粘合劑的爛肉，如血液噴濺般稀裏嘩啦地散落一地。
真依從半空中跌落，被真希穩穩地接在懷裏。
“傻瓜……”真依抓著真希的衣領，眼淚奪眶而出。
而那個只剩下一張“臉”還在肉塊上茍延殘喘的真人，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不！不可能！我是特級！我是靈魂的支配者！我怎麽可能死！我明明活著，我才值得活著——”
但他還沒有死。求生本能讓他像只瘋狂的蟑螂一樣在地上蠕動，拼命想要尋找新的□□來重塑自己。
“肉……給我肉……無論誰都好！！”
慌亂中，他看到了一旁那個被我踢下來的，半死不活的身影——禪院扇。
那個老頭子正趴在地上茍延殘喘，雖然狼狽，但那力量磅礴的□□對現在的真人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哈哈！天無絕人之路！”
真人狂喜地撲向禪院扇，那殘存的肢體化作無數尖刺，狠狠紮進了禪院扇的身體裏：“老東西，把你的身體貢獻給我！”
“啊啊啊啊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徹了地下室。
但這慘叫不是來自禪院扇，而是來自真人。
“滋滋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手心那個還沒收回全部血液，因此尚未愈合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瘋狂響起。禪院扇的身體裏，還未被我收回的血依然存在。
而本該是“人類”的真人，卻依舊被我的血腐蝕，甚至一點生機都不留。
為什麽？難道我的血……不止是針對具體的咒靈和咒術師，還包括惡貫滿盈的咒靈的靈魂嗎？
隨著真人最後一絲生機的斷絕，那個一直束縛著某種東西的無形枷鎖，徹底崩斷了。
真人已死，我曾建立在他和“人類聚合物”之間的交易，也隨之結束。
那些我付出的代價，終於如潮水般湧回我的身體。
“轟——”
並不是真的有聲音，而是我的腦海裏，突然卷起了一場風暴。
無數的畫面、聲音、氣味、觸感，像是決堤的洪水，從那個破碎的靈魂缺口中倒灌進我的身體。
——“我叫白佳樂，正宗的黃土高原三代貧農後代……”爸爸因為叔叔死前留下的信息，帶著我來到了這裏。
——“這個蟲他媽，真的是很討厭的大人。”伏黑甚爾將他的兒子，暫時托付給了我爸爸。
——“我一定會回來的！”我回來這裏是為了你和津美紀，但是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卻只能記起和津美紀的約定。你一定很失望吧，伏黑。
——“阿黃，你是我爸的兄弟？”記憶中，那個穿上已經死去的叔叔身體的阿黃，眼中滿是早已死去的故人的滄桑。他為了曾經在這個殘酷咒術界掙紮而死的人們，妄圖將我推上神壇。他帶我去了涉谷，想要我用自己的人生作為代價，去換取翻山倒海，改寫世界的力量。
——“真人，你也來嘗嘗這些被你折磨的無辜者……所感受的滋味吧。”可是，在那個充斥著血腥味的地鐵隧道裏，我先遇見的，是正在屠殺的真人。我不是神，我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我選擇了最笨的辦法，用“失去記憶”作為代價，換取制約真人，把他的靈魂放入人類身體，讓他和無為轉變這個可怕的能力分割無法再做惡。我只是希望，哪怕只有一個人，能因為我的選擇而活下來。
——“騙子。”是伏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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