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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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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 229 章

蘇郁若有所思,隨後微微彎了彎唇。

七年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他沒有在實驗體中再看見任何的熟人,不過在冷凍室裏倒是又捕獲了幾個來自他的克隆體。

蘇郁相當殘忍地把那些克隆體全部吞噬了。

他也想過要不要給小孩打包,不過小孩只是吞了一條蟲子都變那麽大,要是再吃,大貓的孕期應該會很難過。

他問系統,“他們能夠放出去嗎?”

這裏的他們指的就是其他的實驗體了,其中甚至有十來個向導,其中有幾個已經是屍體,另外將近十個,從他們的身體情況就已經可以大致看出來到實驗室時間的長短。

蘇郁能感覺到其中兩個是近期抓過來的,應當還有救,其他的就連他都不確定。

這些實驗體中甚至不乏普通人和哨兵,畢竟尊貴的向導每少一個會引起關註,但像普通人的話,旁人其實也沒有那麽太過於在意他們的失蹤。

在這種外敵肆掠的時候,總會有無數的普通人受不住環境死亡又或者失蹤。

這是一個人命很重要,又似乎沒什麽重要的社會。

哨兵因為戰鬥在對付蟲族的第一線,死亡率很高,所以在戰鬥中失蹤的哨兵一律按死亡記錄。

蘇郁只是異形,他對生命尚且有敬畏之心。

但這些同為人類的人卻是能夠如此冷漠地對待自己的同類。

究其原因就只是為了擺脫向導的向導素。

可有問題的從不是向導的向導素,而是哨兵的精神屏障薄弱。

他們把向導素當做會讓人上.癮的毒藥,把向導的疏導當控制,想讓只有精神力強大的向導徹底失去權利。

但在百年前記載的卻是環境汙染嚴重,動植物發生變化,放大數百上千倍的蟲子開始掠奪人類生存的土地。

在生死存亡之際人類發生進化,五感強大的人被稱為哨兵,哨兵們普遍活不過三十歲,在人類籠罩在黑暗中時,人類再次發生進化,有了第一個向導的出現,自此哨兵不再短暫的綻放,哨兵與向導相輔相成,組建了屬於人類的庇護所,他們將之稱為帝國。

哨兵與向導本是人類進化中的一個禮物,向導需要哨兵的身體保護,而哨兵需要向導的精神保護。

偏偏卻有人為了一己私欲,想要毀掉這平衡。

系統在檢測了一圈後,有些遺憾道:

【有部分還有救,剩下的一旦離開培養艙就會快速的死亡,還有些培養艙裏帶有很可怕的細菌,可能會引起災變,最好交給系統處理】

蘇郁唔了一聲。

他又不是救世主,怎麽可能救得完所有人,能救一部分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先將那些還有救的人還有小動物都撈了出去,隨後對著那已經一片血腥臟亂的實驗室陷入了沈默。

系統咪幫忙處理那些很危險的東西。

等結束,蘇郁先把那些被他放出來的實驗體再次關回去,再找人過來救援沒被做太多實驗的人。

他提前將實驗室內部的情況拍攝了下來,這是他惡意放實驗體傷研究人員之前拍的。

在一大群人趕過來後,他將這些東西交給了他們,不管是曝光還是怎麽樣都行。

當然他手上也備了一部分,以防萬一。

大家快速處理著此處情況,面色精彩。

其他人忙著收拾研究員屍體,以及拷貝著此處的各種資料與他們的研究項目進展等一系列東西。

留在蘇郁身邊的沈雙有些欲言又止。

蘇郁對其溫柔地笑笑,“我的精神力比較強大,稍微動用了一下,應該不算惡意傷人吧,如果算,那就是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裏了,而他們在自相殘殺,我好不容易掙脫束縛,作為好公民的我第一時間聯系了你們,希望你們能夠處理這個情況。”

在蘇郁的話語中,再沒有比他還無辜的向導。

沈雙跟著隊伍過來,本意是過來安撫可能受驚的向導。

當然還有一點別的原因,她對自家老大的這個新婚對象充滿了好奇。

其實從上次的見面,沈雙就隱隱知道蘇郁不是善茬。

此時聽著對方一本正經要甩鍋的行為,她肯定地點點頭。

“嗯,一定是他們內部起矛盾,從而互相殘殺到這種情況,蘇郁同學在如此險境,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我們也會記錄他們惡意綁架A級向導,並想對A級向導做實驗的事。”

某位還沒死絕的研究員聽到這話都要面目猙獰了。

那可是異形,是噩夢。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到底是沒有說出什麽。

沈雙要帶蘇郁離開,蘇郁在走前最後看了一眼那見證了無數生命走向盡頭的實驗室。

【宿主大大,你是在傷心嗎】

蘇郁緩慢眨動了一下眼。

“傷心?倒也不是,我只是不太懂在我原本的計劃中等我回到實驗室,我應該是要把他們像當初解剖研究我一樣的折磨回去,但等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又覺得沒有必要,就連自己親自動手都不太願意,就好像我那樣動了手和他們沒什麽區別。”

【人類有句話是殺生不虐生,就像人類會吃雞鴨兔魚等,吃是為了滿足食欲,虐殺就純粹是病態了,宿主大大會這麽想說明你本身還是很善良的哦】

系統咪一副哄小孩的模樣,雖然系統咪也知道小異形可能和自己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但這一對居然是他帶過最順利最沒有任何波折的小情侶,系統咪對此十分欣慰。

蘇郁被系統咪安慰的話語弄得笑了一下。

他把某只系統變成的小貓咪抱了起來,以防自己的動作突兀,他還把自己的小章魚放出,一起抱起來。

在別人眼裏蘇郁只抱了他的精神體小章魚,但與小章魚擠擠挨挨的還有一只半透明的小貓。

蘇郁道:“謝謝你,系統。”

【不客氣】

“很高興能夠遇見你,這一路上也很感謝你給我提供的那些幫助。”

實不相瞞,蘇郁一開始遇見系統咪的時候,其實多次嘗試能不能把對方吃掉,畢竟他之前從沒有遇見這樣的生物。

系統咪可能已經察覺,但還是給他提供了很多幫助,蘇郁對此都要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很高興遇見酥魚哦】

蘇郁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太願意動手了,可能是嫌棄他們過於臟。

晏承戈近來很忙,原著中是反派一個接一個的來,救世主並不需要一下子對付太多反派,但現在劇情有變,晏承戈每天都在忙碌。

蘇郁甚至覺得全部爆發,最近很忙還挺好。

畢竟現在天寒穿得多,小崽子們還不算太明顯,要是等再過段時間,肚子可就要大了。

懷孕的晏承戈大概會成為他人眼裏的異類,畢竟不一樣不僅僅只有特立獨行這個詞,人類似乎是比較排斥這樣的不一樣。

蘇郁也有給晏承戈幫忙,像這次的實驗室,但更多的事還是晏承戈自行處理。

晏承戈的設定是人類的救世主,而現在這位人類的救世主正在改變這個時代。

帝國分為了無數的勢力,晏承戈這次是要一個大改革,應該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作為晏承戈的唯一家屬,都有人來綁架蘇郁了。

他們綁架蘇郁,可算是踢到鐵板了。

蘇郁其實還有一個能力,那便是掠奪記憶,蘇郁在把那幾個綁架犯打倒,並交給晏承戈手底下的人處理後,還直接把他們背後的人也給端了。

等處理完一切,蘇郁還把後續的清理工作再次交給晏承戈手下人。

那些個哨兵在第一次時還只是覺得蘇郁這向導挺能打的,第二次時看向蘇郁的眼神都有那麽一點不對勁起來,這個向導是不是太能打了,對面可是一個2S哨兵,一個A級向導是怎麽把2S哨兵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

沈雙是很明確的改革派,她早就受夠向導現如今的處境。

實戰演習中上百位向導受傷,兩位向導失蹤,利劍指向總帶隊晏承戈,與沈雙這個實戰演習提議者。

沈雙笑問要對他們如何處置。

最後的結果如他們所想般要他們卸權,甚至要把晏承戈告上軍事法庭。

沈雙與晏承戈索性反了,議員們將向導的地位推的太高,這本意是捧殺是養廢,但如果向導們開始反抗,開始意識到問題,大多數哨兵也的確被向導是柔弱需要保護的話而洗腦呢?

不少貴族哨兵輕視向導,但帝國中哨兵人數最多的還是普通哨兵,還是普通人。

在實驗室拿向導、普通哨兵以及普通人做實驗的事被爆之後,直接是引發了眾怒,原本還猶豫不決的人這下子也不猶豫了。

他們還在實驗室裏面瞧見了曾經的一位黑暗哨兵,那位哨兵強大到無需向導的疏導,這樣的哨兵在一次對付蟲母的戰役中犧牲,可他們居然在實驗室裏看見了大腦被解剖一大半英雄。

自此這場政變幾乎已經落下了難以逆改的音符。

作為領導者失去民心是很危險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個得民心的人。

大局已定。

蘇郁期間有好些天沒看見晏承戈,異形對此很不滿。

他一開始還可以安慰自己是晏承戈很忙很忙,但至於忙到都不回家了嗎?

這日,一連三天都沒有回家的晏承戈終於回家了,對上的就是燈都沒開,癱在沙發上,用觸手這裏戳戳,那裏戳戳的蘇郁。

晏承戈一開門看見的便是那上百條細長的觸手。

十幾二十米的觸手在房內蔓延擺動,哪怕那藍色像是用最美的顏料調成,那也是極為詭異的一幕。

漂亮的人類少年窩在沙發上,他的身後是無數細長的觸手,而少年的手中正用紅線把玩著一個傀儡娃娃。

白皙修長的手指擺弄著那木傀儡娃娃,迎著月色淺淡的光芒,與昏黃搖曳的燭火,藍色好似有流光的眼眸淡淡瞥了晏承戈一眼。

如此克魯蘇怪物的一幕,尋常人能被嚇到落荒而逃。

那根蠟燭點得恰恰好,讓屋內有了一點光,能大致看清蘇郁的模樣,又不至於太亮。

搖曳昏黃的燭光,把玩著傀儡娃娃的異形。

晏承戈在推開門後的第一眼率先感受到的居然是驚艷。

對上那麽好看的一張臉,如此詭譎漂亮的色彩,晏承戈像被蠱惑一樣的靠近。

“魚魚。”

晏承戈的聲音有那麽一些沙啞。

蘇郁瞥了晏承戈一眼,並沒有搭理晏承戈。

某只異形明目張膽地表達著自己的不開心。

這種不開心對於晏承戈來說,就跟小朋友在說快來哄哄我一樣,不會有任何生氣的情緒,反倒是心下軟軟,說句不道德的話,那便是覺得對方生氣的模樣都很可愛。

晏承戈肚子裏的兩只小異形都很乖,並沒有太鬧晏承戈,但現在他珍視的小朋友有小脾氣了。

晏承戈對蘇郁為什麽生氣其實心下門清。

他沒有開燈,靠近蘇郁,“這麽晚了,魚魚還不休息?”

蘇郁眉梢微微動了動,“晚嗎?”

晏承戈煞有其事地看看光腦,“已經晚上九點過,我們的異形是該準備睡覺了,畢竟異形小朋友沒有夜生活。”

從晏承戈發現懷孕有多久,他們就有多久沒有做過。

蘇郁靠晏承戈最近的那條觸手不高興地拍拍。

不管異形有沒有夜生活,大貓都該回家,而不是一離開就足足三天晚上沒回家,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相當相當的嚴重!

蘇郁腮幫子不自覺地微微鼓了鼓。

晏承戈可是哨兵,哨兵的五感很強,能夠留意到任何的細小區別。

他察覺到了那代表有些生氣的神情變化。

蘇郁在問:“異形沒有夜生活,所以貓貓就不回來了?”

蘇郁的這話說得溫溫柔柔的,他的聲線本就好聽,在這夜晚中平白添了幾分危險的意味,蘇郁控制著手中的傀儡娃娃做了一個旋轉摔倒的動作。

很明顯這個問題是需要謹慎回答的。

那如果不謹慎回答呢,蘇郁會如何?

晏承戈有那麽一點好奇,那些漂亮在空中浮動的觸手會怎麽樣呢?

晏承戈渴望著與蘇郁的觸碰,他撈起了一根漂亮的觸手,在那細長的觸手身上留下一個吻。

藍色的小觸手很快就從晏承戈的手下逃脫,只是藍色的小觸手染上了粉藍色的色澤。

蘇郁危險地半躺在沙發上,儼然一副王者之姿,但怎麽又純情到這般地步,反應可愛到讓人的心都跟著軟趴趴的程度。

晏承戈摩挲了一下指尖,感受著異形從手中逃走的感覺,他笑道:“哪有,我這不是回來了。”

蘇郁覺得晏承戈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道:“昨天,前天,大前天,你都沒有回來,一個人的晚上是很冷的。”

冬天這麽冷,海洋生物當然是要抱著大貓,才能睡一個暖洋洋的覺。

室內其實是有暖氣的。

蘇郁再怎麽樣也不會冷,但晏承戈相當配合地道:“對不起,所以我今天回來了。”

蘇郁又問:“那明天,後天呢,之後的每一天呢?”

晏承戈心下莞爾,小朋友在意的事實在是就差攤開告訴晏承戈了,他也想無時無刻陪著蘇郁。

今天晏承戈回來,他已經提前把自己清洗了三遍,但他很肯定他的身上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這樣的血腥味晏承戈能捕捉到,那麽作為異形的蘇郁是不是也能捕捉到?

晏承戈並不想每天帶著疲憊與血腥味回家,那會讓蘇郁為他擔心,倒不如每日與蘇郁在光腦上聊上好一會,就好像他只是出門做了一個任務很快就會回去。

蘇郁每天都會一問“今天回家嗎”。

晏承戈一開始看見那消息還只是心下發軟,後面卻是有些愧疚,他並不能堅定且肯定地告訴蘇郁他要回來,畢竟晏承戈這三天加在一起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十個小時。

短暫的陪伴又快速的消失,與處理好一切後再回家長長久久地呆在一起,晏承戈習慣性地選擇了後者。

不想自己的伴侶擔心,想自己處理好一切。

此時此刻面對蘇郁的問題,晏承戈的呼吸亂了一瞬,他抓住蘇郁的一根小觸手,道:“再給我幾天時間好嗎?我很快會回來。”

蘇郁的小觸手相當無情地離開,走前還抽了一下晏承戈的手,很輕,連紅痕都沒辦法留下,但確確實實是抽了那麽一下。

之後不論晏承戈再說什麽,蘇郁都沒搭理晏承戈,就好似他手中的傀儡娃娃是什麽極好玩的東西。

蘇郁相當幹脆地不理某只貓了。

晏承戈受不了那只是觸碰是縮的遠遠的觸手,以及蘇郁的不回應,他靠近,蹲在蘇郁身邊,“你說該怎麽辦呢?我聽你的。”

坐在沙發上的蘇郁略略擡眼,很快就垂下了眸子,不語。

“魚魚,理理我好嗎?我錯了,有什麽我們商量著來,別不理我。”

蘇郁能夠感受到來自晏承戈身上的情緒,前面的情緒是喜愛、愧疚,這次的情緒是擔憂、害怕、無措。

蘇郁也沒欺負孕夫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意願告訴了晏承戈。

他簡單幹脆地道:“把我帶上。”

“我會很忙,可能無法顧及你。”

晏承戈擡手想要摸摸蘇郁的頭,蘇郁略略偏頭,柔軟的發絲從晏承戈的指尖溜走。

晏承戈的指尖有那麽一點僵住。

蘇郁只是想告訴大貓自己是很認真嚴肅的說這件事,大貓是能自己處理,但蘇郁也會擔心大貓,要是能跟在大貓的身邊,隨時把大貓看著,蘇郁也會相對更安心一點。

他的避開只是想說自己是要好好談這件事,談事就不要動手動腳,蒙混過關。

但大貓手只是這麽一僵住,濃濃的傷心情緒就從晏承戈的身上逸散開,把蘇郁給淹沒了。

蘇郁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

蘇郁擡眼,伸手與晏承戈的手貼貼,是與對方指尖勾著指尖的動作,有那麽一點俏皮表達喜愛。

他的手不過是剛剛勾住晏承戈,晏承戈就把蘇郁的手給緊緊抓住,像是生怕異形等下又不給他碰。

這次包裹住蘇郁的情緒中多了喜悅。

蘇郁語調溫柔地道:“我不想很長時間看不到你,再說我很厲害的,可以幫你,你不能那麽對我,我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蘇郁這話就好似撒嬌。

再則蘇郁的確很厲害,他可是一個人就辦了實驗室。

晏承戈覺得自己讓小朋友受委屈了,他把小朋友的手放在自己臉上,“魚魚,很抱歉,我只是覺得那很危險血腥,我的手段也並不那麽光彩,讓你傷心了,是我的錯,我之後會把你帶在身邊,但不論看見什麽都不能怕我,好嗎?”

所有處於熱戀中的人總會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給愛人,而不是那樣兇殘的一面。

蘇郁揮動了一下自己的觸手,無數的小觸手晃啊晃,蘇郁問晏承戈,“那你害怕我的觸手嗎?”

“不害怕。”晏承戈回答得很肯定。

蘇郁的手勾住晏承戈的下巴,他的身形下俯,以著一種從上方逼近的視線凝視著晏承戈,“看我的臉。”

只見那詭異的深藍眼眸中竟是出現了重瞳,這一幕實在是太非人。

而蘇郁的眼下裂開一條縫,那條縫睜開赫然又是一只眼睛。

蘇郁之前再如何異形,都沒有對自己的臉動過手。

因為他始終覺得晏承戈會對他那麽有好感,除去他們本身的匹配度高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蘇郁的這張臉應該很合晏承戈的審美。

所以他會異變出自己的觸手,問晏承戈喜不喜歡自己,卻從沒有對自己的這張臉動手。

在那麽接連兩次變化中,那突然多出的眼睛又異變成蝴蝶,而蝴蝶的周圍異變成玫瑰,蜈蚣,蠍子,乃至是一條像是從蘇郁血肉裏爬出的蛇。

蘇郁又問:“現在,害怕我嗎?”

他可是異形,他吞噬過無數的東西,他能夠異變成無數的模樣,這些都是他。

那麽,晏承戈,你現在害怕嗎?

翻飛的蝴蝶是有著漂亮藍色翅膀的蝴蝶,就連那蛇都是深藍詭異的,玫瑰也是一朵藍色的玫瑰。

再沒有比蘇郁更喜歡藍色的異形,再沒有比眼前更詭異的一幕。

但因為這是蘇郁,他居然不覺得可怕,反而覺得美極了。

是驚心動魄的美。

他靠近那張臉,在那蝴蝶上落下一個吻。

“不怕,很美。”

晏承戈給出回答,蘇郁無疑是創世神最完美的作品,怎麽會有生物美到這般地步。

蘇郁臉上的蝴蝶輕輕顫動著翅膀,他為大貓這過分直白的話,感到有那麽一點害羞。

真的,很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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