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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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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虞景城說出這話時,他看不清霍禦的任何反應。

他的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只能感受到霍禦微微變得急促的呼吸。

虞景城憑著直覺,另一只手向著霍禦的方向探去。

他摸上了霍禦的脖子,指尖一點點地蔓延到霍禦的後脖頸,然後手下猛地用力,將人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此時兩人的距離很近。

虞景城甚至能感覺到霍禦那驟然變得微微急促,又急忙屏住的呼吸。

他在緊張。

虞景城在心下得到這個答案,於是乎便也不在意霍禦彼時臉上到底是個什麽表情,害怕也好,厭惡也罷,總歸無法逃離他的控制。

掌心的皮膚很熱,燙得人指尖發顫。

因這觸手可及的溫度,霍禦並沒有冒然掙紮的識趣,虞景城急轉直下的心情難得好轉。

他在霍禦唇角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像是表揚。

霍禦沒有半分的輕舉妄動,他就那麽就著這個不舒服的姿勢望著虞景城。

虞景城那話分明就是通知,強勢到不給人任何反駁的機會。

霍禦心中那個因為失明無比需要他憐惜的白毛美人形象就這麽崩了個稀碎,崩得霍禦拼都拼不回來,只能呆楞楞地看著對方。

他根本不適應這種一切都被別人做主導的感覺。

“你默認了嗎?”虞景城問。

霍禦身體有些僵。

虞景城開始不滿絲毫反饋都沒得到了。

霍禦可以對此厭惡,可以怒斥他有病,把好心當作驢肝肺,但不該是一片靜默。

虞景城還是沒有得到反饋,他皺眉。

下一瞬剛剛還乖乖任由他動作的霍禦,卻是猛然抱住虞景城的腦袋,對著虞景城的嘴巴啃了好幾口。

在這樣另類帶著點怒意的報覆中,虞景城聽到了霍禦的聲音。

“什麽叫可憐,我那分明是憐惜你好不好?我同情心那麽泛濫嗎?看見一個人就憐惜來憐惜去的,要不是你,我管都不帶管的好吧,哪裏還會在意你會不會因此傷心,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害怕。”

“虞景城,你簡直不把別人的真心當回事,你怎麽能這樣……”

霍禦的控訴一開始還聲音洪亮,理直氣壯,可說到後面他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就連那啃咬的動作都變得溫柔起來。

他輕輕舔著那被他不小心咬破的嘴唇,生氣又無奈地道: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廂情願,會讓我覺得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我怎麽會輕視你。我TM都心疼死了好吧,當發現你看不見時,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才會不傷到你,怎麽樣才能治好你。”

“可你卻只覺得是在欺騙你,嘲笑你,我是這樣的人嗎?”

“虞景城,你真的有喜歡我嗎?”

“你……把我當什麽了?”

虞景城表情平靜,好似完全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霍禦重重吐出一口氣,還有更多的話語就堵在胸口,他想一口氣全都吐出來,可又生生忍住。

他松開虞景城。

“我們先各自冷靜一下吧。”

溫暖的懷抱離開,虞景城能聽到人遠去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房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這個房間裏依舊彌漫著獨屬於霍禦的清爽氣息,但卻已經沒有霍禦這個人。

虞景城很緩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黑暗有時真的足夠可怕,可怕到就連些許聲音都大得近乎詭異。

他指尖輕顫,找到被子,將自己裹入其中。

這房間裏的空調開得太低了,他有那麽一點冷。

虞景城從小到大面對的指責很多,他大多數時候都無從辯解,或者該說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這一次也同樣如此。

他又一次無從辯解,因為他的確沒將霍禦的真心當回事,他只會去質疑。

為什麽喜歡啊。

他又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他只是將霍禦從那小巷撿回來,像個瘋子一樣喜怒無常,帶給霍禦的也絕對不是什麽會讓人欣喜的事,唯一的照顧還是因為系統的好感度要求。

霍禦憑什麽喜歡他,又該因為什麽喜歡他。

總不會是虞景城取代了女主原本的位置,所以對方便如同愛上女主一樣的,愛上他了?

虞景城想要獨一無二,想要絕對的真摯與純粹,他質疑霍禦,不把對方的真心當回事,因為他早就知道,他兩之間霍禦可以是真心,而他只能是虛情假意。

想要報覆最後把自己玩進去才是真正的可笑。

可真心這東西,以霍禦的敏銳真的會察覺不到?

虞景城出奇冷靜,他冷靜分析著霍禦到底看出來多少,還是那話只是發洩不滿。

可周圍太黑了,黑到虞景城沒有安全感,好似又回到母親出門在外,他一個人呆在停電的出租屋裏,害怕到瑟瑟發抖,不停的哭,最後哭得又累又餓。

哭是最沒用的東西,它換不來任何東西,只能發洩無助恐慌的情緒,在發現這一點後,虞景城就再沒有哭過。

可眼前的確是有些太黑,黑到他老是想起當時。

虞景城順著記憶,打開了房間裏所有的燈,他看不清,但不妨礙眼睛的微微刺痛。

短暫性失明會持續這麽久嗎?

時間對於虞景城來說有些過於漫長,他分不清到底過去了多久。

他甚至不得不去思索最壞的打算。

屋外有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霍禦回來了。

幾分鐘前,霍禦都要被虞景城給氣瘋了,他那麽小心翼翼的,生怕觸碰到虞景城此時可能脆弱的神經,可虞景城就那麽不將他的好意放在心上。

可憐?

他就是可憐對方又怎麽了,可憐又可愛嘛。

霍禦不懂,但也知道自己當時的情緒不對,再說他怕自己的聲音都要顫抖了,而且那樣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被情緒操控,說一些讓人傷心的話。

言語有時候遠比其他利器更加的傷人。

離開其實也是給虞景城和他自己一個冷靜的時間。

霍禦用洗手液和清水清洗手,洗了半天。

他有那麽一點後悔離開了。

虞景城現在什麽都看不見,他還拋下對方一個人離開,虞景城不會覺得他不管他了吧。

霍禦越想越覺得把虞景城一個人丟下,不是個好決定。

對方現在正是脆弱需要他的時候,對方的冷言冷語也可能只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他連忙把冷水換成了熱水,將被冷水沖得冰涼的手再次泡得暖熱,才擦幹凈手,回去找虞景城。

一打開門,看見的就是亮堂到有些刺眼的臥室內,虞景城目光空洞地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一時間心疼和憐惜全都湧了上來。

霍禦把燈光調暗,幹巴巴地靠近,硬邦邦不容拒絕的從後將虞景城抱住,然後伸出手,按照剛剛瞧見的手法,輕輕幫虞景城按摩著眼周。

這樣靜謐的沈默持續了幾分鐘。

兩人竟是沒有一個人主動開口說話。

率先打破沈默的還是霍禦,他將頭擱在虞景城的肩頭,示弱般地道:“你讓我傷心了。”

霍禦回來,虞景城沒反應。

就連霍禦給他輕輕按摩舒緩著眼部,他也同樣沒什麽反應,獨獨這麽一句話讓他的心頭跟著顫了一下。

霍禦會因為他而傷心嗎?

可我已經因為你傷心了很多次。

虞景城僵硬的頭還是擡起,輕輕地摸了摸自己肩頭那柔軟的發絲。

就像曾經的每一次擦身而過,他在期望落空,有那麽一點傷感時,是知道越發惡劣的欺辱有霍禦插手時,他想過,安慰一下我,說你不是故意的,我或許真的會原諒。

因為曾經沒有得到過,此時此刻,在霍禦說他傷心時,虞景城的話語在喉間翻滾了好幾次,在他以為自己會咽下時,他開口了。

“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

低低的,啞啞的聲線。

霍禦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麽特別感性的人,可當他聽到虞景城這麽一句,又再次後悔。

他想要虞景城知道將關心自己的人推開是不對的,可當虞景城真的因此對他道歉,他卻是後悔了。

比起讓虞景城傷心,不開心,他還是更情願自己不開心。

畢竟他不開心可能過一會就能自我開解,但虞景城的不開心總覺得就會那麽悶在心裏。

“寶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霍禦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了。

他埋在虞景城的肩頭,只能輕輕在虞景城的頸側啄吻一口,將人抱得更緊,企圖以體溫來傳達自己的感情。

“不,霍禦,你想聽我的道歉。”

虞景城想要將霍禦那轉而抱住他的手推開。

他這話沒有帶任何的怒火,他只是在陳述事實,正如他當時就是想聽霍禦的道歉。

他可以無視他,他怎麽能也成為傷害他的一員呢。

霍禦才不會虞景城一推他,就真的把人松開,他把人抱得更緊。

“是我不對,我不該就那麽離開,留你一個人,不該分明已經發現了你的不對勁,還故意試探,不該有點情緒就口無遮攔。明明知道你需要我,還那樣把你丟下。”

霍禦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甚至代替虞景城來譴責自己。

“虞景城,你是想和我分手嗎?”

霍禦發現除在他離開前,的確能感受到虞景城明確的情緒外,等他回來後,虞景城都平靜得有點過分。

過分的平靜能說明什麽,說明虞景城覺得他這個男朋友爛爆了,想把他甩了。

霍禦更大面積的去貼虞景城,在沒有得到虞景城的答案後,心慌得不行。

“別這樣好嗎?”

“霍禦,松開。”

虞景城開口了。

他不喜歡這種霍禦在他後方的感覺。

霍禦很掙紮,但還是將那環抱著虞景城的手松開了。

虞景城在那熾熱堅定的懷抱松開後,轉了個身。

眼睛在那幾分鐘的按摩中的確起到了一點作用,他眼前不說馬上恢覆,但也比一開始那如同失明的狀態好了許多,他已經能隱約看清霍禦的模樣。

眼眶周圍還是如之前一樣脹痛,伴隨著頭痛,可虞景城還是去努力看清霍禦的表情。

正如霍禦之前問他一般,他問道:“霍禦,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霍禦肯定。

“那你喜歡我哪裏?”

霍禦不知道正常情侶是不是該馬上就說出答案,可霍禦在聽到這個問題後,卻是花了點時間去思考。

他喜歡虞景城什麽,喜歡他的孤獨,他無聲的脆弱,還是喜歡那張過於好看的臉。或許他的確早就喜歡虞景城,所以喜歡甚至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他就已經不忍心傷害對方,一旦發現是喜歡,就瘋狂地想要對虞景城好。

那他的喜歡是因為眼前略顯膚淺的喜歡,還是身體原本遺留的愛意。

霍禦分不清,便也就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

虞景城也不惱,他在霍禦將要開口時,指尖抵在了霍禦的唇邊。

“那麽不管你喜歡我哪裏,既然喜歡了就要一直喜歡,千萬不要背叛我,也不要過多的去探尋你的過去。”

虞景城這話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好意還是惡意。

畢竟這的確是句提醒,恢覆記憶,霍禦就會瞬間知道他們一開始就是欺騙,可只要一直不恢覆記憶,虞景城不介意先維持這段謊言。

霍禦點頭,怕虞景城看不清,他又開口道:“你這樣總讓我覺得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不過既然你這麽說,那好,只要你不要分手和生我的氣,其他的都聽你的。”

虞景城很輕地笑了聲,“真的嗎?”

“嗯。”

虞景城輕輕親了一下霍禦的唇,就好似他真的沒有計較方才的事。

感情的事其實很難說清誰對誰錯,往往都是站在誰的角度,誰就有理。

霍禦沒有過多糾結,虞景城願意不深究這件事,他也就當沒有發生過。

只攬著虞景城,讓對方躺在腿上,幫他輕輕按摩著眼睛,一面按摩,一面和虞景城聊天,“你們公司還挺忙的,你明天不會還要加班吧。”

“不好說。”

“能交給其他人做嗎?這次是有驚無險,長時間這樣高強度用眼肯定是不行的。”

“嗯,我會註意。”

“要去看醫生。”霍禦強調,他其實更想現在就把虞景城拉去看醫生。

虞景城“嗯”了一聲,“好,我明天去。”

霍禦樂了,虞景城什麽時候這麽像個乖寶寶過,“寶寶,我明天請假陪你去看醫生,看完了好好休息,我可以給你做小蛋糕。”

“倒也不用這麽麻煩。”

霍禦品了兩下,“你是不想我陪你看醫生,還是嫌棄我做的小蛋糕?”

虞景城歪頭,“請假可以,你好好在家休息。”

霍禦笑了,氣笑的。

好家夥,直接兩者都有對吧。

坦誠到霍禦沒感到那話語中的半點委婉。

“那很不巧,兩樣你都跑不了。”

虞景城懶得搭理霍禦了,閉目小憩。

霍禦動作放輕了許多,緊繃的神經放松,他悄悄打了個哈欠。

很晚了。

看起來已經快睡著的虞景城道:“你說好了要在那裏穿環,我還沒有弄。”

霍禦都有點哭笑不得了,“明天吧,寶貝。”

虞景城起身,“今天的事就要今天做。”

那什麽,霍禦很不想這麽說,但他真的懷疑現在的虞景城看得清嗎?

他摸了摸那毛茸茸的白毛腦袋,“我自己來穿吧。”

霍禦說出這話時,都有點不忍直視虞景城了,莫名羞恥。

虞景城很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好,明天,我要看。”

“等等,”霍禦戳虞景城的臉蛋,“沒說還要給你看啊!”

“不許拒絕我。”

虞景城翻身躲過霍禦的手指戳戳。

霍禦是真的氣樂了。

抱著虞景城的腰一同躺下,將那小夜燈關掉。

一片黑暗中,霍禦還要湊到虞景城的耳邊,惡狠狠地威脅,“我不僅給自己穿,還給你穿,換個環形樣式,穿r釘就叫穿r釘嘛,你還非要叫穿環。”

“我樂意,有意見?”

虞景城轉眸,眉梢微挑。

完蛋,真的很完蛋,他的視力過好,剛好就完完整整看見了那眸色流轉間的美麗。

有那麽點矜貴好看。

把霍禦看得先是一楞,隨後將頭埋在虞景城的後脖頸,呼吸著對方身上的味道,悶悶道:“沒意見,你高興就好,快睡覺。”

最後把虞景城好不容易哄睡後,前面還一直很想睡的霍禦,終於是失眠了。

指尖輕輕撩動了虞景城柔軟的銀發,在他頭發間印下黏糊的吻。

虞景城並不想霍禦抱著他睡,霍禦現在的確只是與虞景城保持手貼著手,大腿有一部分相貼的狀態,現在虞景城睡著了,當然是他想怎麽貼就怎麽貼。

先是將側身睡著的人腰抱入懷中,將兩人本就不遠的距離進一步拉近,又是將頭埋在虞景城的脖子處,聞著冷冷淡淡的木質冷香。

聞高興了還要用腦袋蹭兩下虞景城。

這些都是很丟面子的事,霍禦也就只能趁著虞景城睡著了做,在人耳邊小聲喊一聲“老婆”。

然後做賊心虛般地輕“咳”一聲,當無事發生。

很警醒,早就醒了的虞景城:“……”

霍禦真的很煩。

像塊黏糊的黏黏糕。

兩人的鬧鐘都關了,虞景城是被手下的電話震動吵醒。

虞景城睜開眼,窗簾緊緊拉著,透不了一點光亮,唯一的亮光便是手機屏幕,他拿起電話,去了一旁的陽臺,開了盞燈光微弱的小夜燈。

他剛剛看了眼時間,九點二十七,眼睛還有些脹痛,但已經能基本視物。

虞景城閉眼聽著陳秘書的匯報,關於昨天針對周家的後續進程,周家好歹也是大勢力,不是一朝一夕間就能解決的,他給了不少集團這邊給出的應對策略,虞景城給了一定指導後,與對方道:“我身體不適,這兩天可能都不會來集團,不是要緊的事你看著來,不要讓副總的決定越過你,問就說是我的決策。”

在簡單交代完後,虞景城回去看了眼霍禦。

意外的是霍禦居然已經醒了。

霍禦垂眸半躺在被窩中,若是不熟悉的人乍然看見只會覺得他深不可測。

可就是這樣的霍禦在聽到虞景城的腳步聲後,擡眼看向虞景城,唇邊揚起了笑意。

他起身下床。

“走走走,洗漱然後去看醫生。”

虞景城將霍禦不久前對他說的話送給霍禦,“急什麽,霍禦你不會是單純逃避吧。”

霍禦怔了下,隨後笑了。

萬萬沒想到這回旋鏢還能紮他身上。

“好吧,來就來,不就是幾分鐘的事。”

等他給自己手和胸口消完毒後,霍禦只想把方才說的話給收回來。

在虞景城的目光下,這壓根就不是幾分鐘的事。

虞景城說看著他,就真的是看著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手上動作。

見他消完毒,就不動了,虞景城還拖長尾音低低“嗯”了聲,像是詢問你怎麽還不繼續。

霍禦原本真不覺得那處能是什麽敏.感點,可在虞景城的目光下,他那處莫名其妙的有那麽點癢。

也不知道是被空調冷風吹的,還是單純被盯得有點害羞了,他胸前那處微微顫抖了下。

“霍禦,它太小,你把它弄大了再穿好嗎?”虞景城開口。

霍禦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霍禦?”

“你聽聽你那說的是人話嗎?”霍禦口中抱怨,像是壓根就不會滿足虞景城的無禮要求,可最後他還是擡手摸上了那小點點。

就那麽小點,霍禦很隨意的掐揉,痛得他眉頭皺起。

手下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

動作太過於粗.暴,小點顫顫巍巍的立起來。

虞景城眸色略深,冰涼的手指點上那可憐的小果果,“霍禦,對它溫柔些。”

霍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下。

在霍禦努力中也只立起一點的小點,在虞景城手指下不再顫顫巍巍,只是有點發紅,像是害羞。

壓根不是它有點發紅,而是霍禦整個人都有點發紅。

虞景城的指尖一觸即離,他用那碰過那小點的手托腮,“你可以繼續了。”

霍禦垂眼,直接狠心用穿刺針穿過了那處,與疼痛一同襲來的是刺麻。

那片皮膚變得愈發的紅艷,霍禦將穿刺針取下,帶上那一點也不正經的釘子,還是紅色的小寶石,只不過這次多了兩三條金屬鏈條。

金屬鏈條是黃金打造,有些重量,現在只有一邊承力,霍禦輕嘶一聲。

虞景城靠近,指尖再次點了點那可憐的小果果。

他口中讚嘆道:“很美。”

已經羞恥到耳根都紅了的霍禦悶悶“嗯”了一聲。

隨後虞景城手中惡劣地扯動那金屬鏈條。

疼痛迫使霍禦不得不向虞景城的方向靠近。

虞景城很輕地笑了聲,“像小狗狗。”

他在霍禦羞惱的耳尖吻了一下,“是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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