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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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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虞景城扶著霍禦,輕輕給人拍了拍背。

隨後直接帶著人遠離了餐廳,來到房間後,霍禦快步進入衛生間。

幹嘔了好幾聲,但又的確沒吐出什麽。

虞景城在旁邊把人半扶著。

霍禦面色發白,稍微緩過那股勁後,有些不自在地道:“你不用陪著我,我等下就好。”

是人都不想在對象面前露出自己狼狽的一面,霍禦在虞景城面前狼狽過那麽多次,實在不想連嘔吐這事都被人旁觀。

虞景城擡手摸了摸霍禦的頭,霍禦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憐,可能是胃部痙攣,太過於難受,霍禦臉色白得像紙,半點血色也無,連眼角都有點因為反胃湧起的生理性眼淚。

真慘,真可憐。

虞景城低頭在霍禦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被男朋友關心,霍禦還是有那麽些高興的,用清水漱了漱口後,又用漱口水壓了壓,那種被刺激性味道引起的惡心感消減了許多。

他斜靠在洗手臺邊緣,笑得隨意,“沒事,我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最近可能飲食有點不健康,腸胃有點不舒服。”

虞景城看著霍禦,對方分明剛剛還很狼狽的樣子,但只是隨意往臉上捧了幾捧水洗了下,那種狼狽感便消退了許多,額前碎發微濕,擡眼時眉骨下的陰影恰好勾勒出利落的輪廓,只是姿態隨意地靠在洗手臺上,便已經帶出股漫不經心的瀟灑。

霍禦似乎真的很帥,不論是當年在學校裏懶懶散散地背著單肩包,還是後面西裝革履嚴謹認真地處理工作。

虞景城盯著對方臉上的水珠順著鼻梁下顎滑動,跌入他看不見的地方,牙齒有那麽一點癢。

人一般是通過親吻來表達親愛,但或許些微的啃咬更能給人真實感。

虞景城有點想解開霍禦的扣子,看看那水珠是不是滑過胸膛、腹肌,再來到更加隱晦的地方。

但他最後只是靠近親了親霍禦的唇角。

霍禦摟住虞景城的腰,偏偏腦袋往後撤了撤,“等我刷幾次牙再來找你吧。”

雖說他壓根沒吐出東西,但萬一有異味呢。

虞景城隨心所欲,一手抓住人後腦勺的頭發將人強行帶回去,對著他唇角親了親,然後撬開人嘴唇,是淡淡的薄荷味,不刺激,很淺淡清涼的味道。

霍禦一度想退,他並非真的推不開虞景城,但誰能拒絕愛人的親親啊!

尤其是他能從那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眼眸中看見自己,退卻的閃躲變成了比虞景城一開始還要熱切的吻。

他反客為主,熱切又強勢。

霍禦的身體在虞景城的逼近中,一只手臂撐在洗手臺上,一手環在虞景城的腰上,幾分鐘過去,直到快要呼吸不過來,他才結束這個親親。

“你怎麽不帶我送你的項鏈?”霍禦跟虞景城這麽近了,當然能看出對方有沒有帶飾品,“你倒是學學我。”

霍禦可是在與虞景城戀愛後第一天就將耳釘換成了那顆黑鉆石的,雖說拍戲的時候會被叫取下來。

霍禦一邊說著,那環住虞景城腰的手順著往上,用拇指輕輕撩動著虞景城那壓根就沒有耳洞的耳朵,“老是想給我打,怎麽不給自己打一個。”

霍禦這話倒是提醒了虞景城,手指順著霍禦的衣服下擺朝上,微涼的手指點了點那微微有點紅腫的地方,“這裏。”

霍禦:“?!”

他面露遲疑,他現在說自己昨天昏了頭來得及嗎?

虞景城看出霍禦的後悔,將腦袋放在霍禦的肩窩,“你昨天答應了我的。”

霍禦和人商量,“那裏帶東西很尷尬的,萬一和人對戲被發現了怎麽辦?”

虞景城垂眸。

他沒過多的表情,霍禦卻是擔心虞景城因此黯然神傷。

本來就是答應了對方的事,他對著虞景城的耳朵輕輕咬了一口,有些無奈地道:“你想什麽時候弄?”

“今晚。”

霍禦還是有點難以接受那樣他平時並沒有太在意的地方帶上飾品,他悶悶嗯了一聲。

虞景城的耳朵經過他的蹂.躪已經微微泛起了紅意。

霍禦看得意動,輕聲問:“你也能打一個嗎?耳朵上就行,想送你一個禮物。”

霍禦是有點擔心虞景城不同意的,卻不想聽到了很輕地一句,“好啊。”

居然答應了!!

霍禦那點別扭全被丟到了腦外,他高興比對著到底對虞景城的哪只耳朵下手,對方要是帶上寶石耳釘肯定是很好看的。

虞景城覺得霍禦還挺好哄。

其實男男朋友這個關系,對虞景城是有一定局限的,他無法以著厭惡仇恨等為基石,動用暴力手段。

討厭歸討厭,家暴卻是另一回事,霍禦如果很堅定的拒絕,他也不會非要在人胸口上穿釘子,偏偏他只是略作失望,霍禦就願意了,提出的要求也只是一個耳洞。

霍禦是真的會對喜歡的人很好,虞景城也不管霍禦到底是因為什麽而喜歡他,只要這份喜歡現在的確是對他就行。

霍禦剛剛的反應有點讓虞景城擔心,他問道:“你腸胃不舒服有段時間了?”

在虞景城記憶中霍禦是有些胃病,但應當不是這樣。

“倒也沒,就最近吧。”霍禦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在劇組吃飯時間不穩定。”

“那你現在想吃點什麽嗎?我讓人送。”

虞景城手探到霍禦的腰上,將人從有些冰涼的洗手臺邊緣撈了起來。

“沒事,剛剛應該只是突然聞到那味道,不太習慣。”

“給你叫個粥吧。”

虞景城有點懷疑自己對霍禦很差嗎?

書中霍禦與女主在一起小一年,胃病也就發作了兩次,其中一次是吃了過於辛辣的,一次是吃了不太幹凈的食物。

怎麽和他在一起,也就呆了一個月,都已經到聞到稍微刺激一點的食物味道就想吐了。

“以後每天我叫人幫你送飯。”虞景城提議。

霍禦真的樂了,他又不是什麽林妹妹,“虞虞,我真的沒事,應該就是暈車有點犯惡心。”

虞景城沈冷思索著霍禦在劇組的飲食到底有多不健康時,乍然聽見這聲“虞虞”,楞了下,後知後覺霍禦是在叫他。

虞景城面上神色不太好看,轉身要離開,聲音也比起平日裏更冷了幾分,“不許那麽叫我。”

霍禦半點不怕,勾住虞景城的脖子,在人耳邊道:“那叫什麽呢,景城?還是寶寶。”

虞景城喉結滾動了一下,側臉看向霍禦,似乎不快。

可與霍禦那含笑的眼眸對上,他又有些不自然地避開視線,露出那悄悄泛了點紅的耳根,“以前叫的什麽,現在繼續。”

霍禦笑得親了下虞景城的耳尖,鼻尖蹭過冷白的臉頰,“男朋友間難道沒點專屬稱呼嗎?寶寶。”

虞景城猛地抓住霍禦的手,指節泛白,卻沒推開聞個味就差點大吐特吐的霍禦。

他口中話語轉了幾圈,也只硬邦邦吐出一句,“……輕浮。”

如果虞總的尾音中沒有那點沒藏住的不自在,耳根沒因為一個膩歪的稱呼就泛紅,霍禦一定會信虞景城是覺得冒犯不高興了。

但現在,霍禦發現虞景城意外有那麽點純情。

他喜氣洋洋地得寸進尺,攬著虞景城在人耳邊喊,“寶寶,寶貝兒。”

虞景城面無表情。

“還是你想在床上聽我這麽叫,嗯?學弟。”

霍禦得寸進尺,那聲學弟尤為地叫得輕。不難猜,虞景城前面可是叫過他“變態學長”。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與“寶寶”“寶貝兒”等膩歪的稱呼比起來,學弟似乎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稱呼,在社交禮儀中甚至稱得上有那麽點不算親近,那虞景城就是因為這個稱呼猛地偏頭躲開,掙脫了霍禦再對著他耳朵吐出膩歪稱呼的可能。

虞景城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語氣卻崩得很緊,冷冰冰的,“別亂叫。”

“你害羞了嗎?”

霍禦過於直白,半點遮羞布都不給虞景城留。

虞景城冷淡的面上有著一閃而過的懊惱,他知道霍禦很敏銳,可能會因此猜測到點什麽。

虞景城整理了一下因為兩人剛剛糾纏而有那麽點淩亂的衣物,臉上早已經恢覆了以往的冷淡表情,唯獨耳根那點紅意沒退幹凈,能瞧見出點他前面的確是因為簡單的稱呼而心緒大亂。

“寶寶。”霍禦就算剛剛被人推開了,臉上也沒難過,只是牽上了虞景城的手,擡起那手,在人指尖落下一個吻,“下次可不能再推開我,我都傷心了。”

他說得隨意,好似只是開玩笑。

虞景城指尖輕微動了動,隨後像是認命般,從牙縫裏擠出一句,“隨你怎麽叫。”

霍禦在人指尖又啾咪了一口。

“其實我更想叫老婆。”霍禦圖窮匕見。

虞景城皮笑肉不笑,“你可以試試。”

霍禦到底是沒真試試,叫“寶寶”虞景城或許還是不自在,他可以欣賞對象害羞的樣子,叫“老婆”他可能就得擔心一下,虞景城會不會做出什麽他不想承受的事。

虞景城讓霍禦先在房間裏呆著,叫了一份粥和幾份小菜,讓大廚把廚房收拾完再走,至於那些海鮮大餐,虞景城懶得自己一個人吃,就讓人一並帶走了。

虞景城給霍禦接了一杯熱水,但並沒有馬上回臥室,而是去了解起霍禦在劇組的情況。

虞景城在劇組有的不只是監控,而是真正的眼睛。

從那幾人口中,虞景城得知霍禦的確近來胃口時好時不好的。偶爾感覺很餓,會吃超過正常成年男性的東西,有時候又一看見食物就沒胃口,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前兩天,那天霍禦拍戲晚了點,劇組盒飯裏的紅燒肉已經冷了,霍禦因為聞到那股油膩的味道有些反胃,陳佑熙還笑霍禦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惡心反胃,放在別人身上虞景城不會多想,但因為是霍禦,他又綁定了懷崽系統,他不得不多想。

虞景城以為自己很冷靜,但他全程神經緊繃,想要印證霍禦到底是不是懷了。

“他近來對酸的辣的有偏好嗎?”

他這問題顯然把對面幾人都問懵了,過了好一會,才有回覆彈出來。

幾乎都是說沒有。

還有人多嘴說了一句“最近劇組比較忙,老是錯過飯點,可能是餓久了,又因為吃了冷的,腸胃不舒服吧,前幾天導演組局去吃燒烤,不太幹凈,好些個同事都拉肚子,有個嚴重的現在還在輸液”。

虞景城看著那條回覆。

點開系統界面。

果然上面還是顯示著“系統升級中,敬請期待”。

虞景城回憶著他那9%的懷崽進度,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就算霍禦因為跟他談戀愛加了些好感度,但前面霍禦給他送生日禮物時好感度都還是-47,雖說後面變成了-32,但這個在一起,可能也就把好感度堪堪變成正向。

10點好感度漲1%的懷崽進度,就算加上他們昨晚發生關系的那1%,也才百分之十幾的進度,怎麽也不可能就真的直接進展到成功這一步。

虞景城確定這一點後,心下感覺有些奇怪,說不清是失望還是什麽。

他關掉手機。

屏幕再一次亮起。

他以為是他們還有所補充,萬萬沒想到發消息的人是霍禦。

“我的男朋友這是失蹤了嗎?”

隨著“吱呀”一聲響,厚重的紅木門被人推開,霍禦頂著再次反胃的可能來尋找他那失蹤的男朋友。

虞景城的視線與霍禦的猝不及防的對上。

霍禦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很喜悅的笑。

他的整張臉輪廓分明,眉眼鋒利,帶著點桀驁的鋒芒,不像少年時還多點柔和,現在的他應當是不適合這樣過於明朗的笑,可這明明極其沖擊力的五官笑起來,一點也不奇怪,反倒更像是見到喜歡之人的歡喜。

霍禦靠在門口,“原來不是失蹤了,是已讀不回。”

正拿著手機的虞景城:“……”

“嗯,已讀不回,你能怎麽辦?”

冷冷淡淡的聲音,讓這話聽起來都不像挑釁了。

霍禦笑了。

其實空氣中還有著那股讓他惡心的腥味,但因著虞景城,他邁入這片空間,來到虞景城的身旁。

他將頭埋在虞景城的肩窩,去嗅聞那股讓他舒服的木質冷香,淡淡的香味不夠濃郁,卻足夠讓他安心。

“我能怎麽辦呢,只能希望虞總回心轉意。”

虞景城指尖拂過霍禦毛茸茸的腦袋。

騙子。

對方要真想使手段當然不會毫無辦法。

霍禦貪婪呼吸著那股香味,可那股味道實在太淡的,他不得不順著肩窩向下,以圖得到更加濃郁的味道。

“虞景城,你用的什麽香水?”霍禦喃喃問道。

香水?

虞景城那將不斷在他脖子處嗅聞的霍禦往後拉了拉,“我身上有味道?”

霍禦剛被拉開,就再次向著虞景城脖子靠去,“嗯哼,很香,很淡,很好聞。”

三個很足以展現霍禦的喜愛。

虞景城並沒有用什麽香水,“應該是洗衣液的味道,或者沐浴露。”

“那我身上怎麽沒這味道。”霍禦對此不太信。

“你說說是什麽味道?”

“木質冷香。”

“可能是熏香。”虞景城將霍禦腦袋又往後推了推,“有點癢,你要是喜歡木質香,明天送你些香水。”

霍禦樂了,躺虞景城腿上,把玩著虞景城的手。

虞景城觀察著霍禦神色,見對方面色沒那麽變化,暈車反胃引起的不適應當已經過去。

他從矮幾上拿起早上只看了一小半的書,繼續翻閱,因著一只手被霍禦占用了,他只能單手翻看。

虞景城沒看多久,門鈴聲響起。

應該是暈車藥和胃藥到了。

虞景城垂眸看向霍禦,前面還自娛自樂玩著他手指的霍禦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溫暖的燈光投下暖融融的柔光,給睡著的霍禦打了片柔和的陰影,對方的手還牢牢攥著他的手腕。

虞景城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動了動,想要抽離,不料立馬被人攥得更緊,像溺水一人拽住最後的浮木。

虞景城皺眉,發消息讓人把藥放門口。

又是半個小時,門鈴聲再次響起。

是粥到了。

霍禦還一手抓著他的手,睡得香甜。

在門鈴結束後,外面大概等待了一分鐘左右,虞景城的手機鈴聲響起。

虞景城接通,說了句“稍等”,掛斷,手中再次動作,勢必要將霍禦的手拿開。

“唔……”霍禦在睡夢中蹙了蹙眉,呼吸都亂了起來,似乎做了什麽噩夢。

虞景城動作頓住。

他停頓了兩秒,隨後輕笑了一聲,他做什麽在意霍禦的感受。

他手中冷酷無情地將人的手一點點從自己手腕拿開,如同拆解什麽精密儀器。

霍禦被這動靜強行弄醒,手中卻是不依不饒地再次抓住了虞景城的手。

緊緊的,好似生怕什麽東西從他手心流失。

這一下甚至把虞景城給抓痛了。

霍禦也終於驚醒,眼中還有點悵然若失,呆楞楞地看著虛空,額頭有著些許冷汗。

在虞景城擡了擡手腕時,他才發現虞景城手上有著兩條新鮮出爐的劃痕,霍禦心疼地親了親虞景城的手腕,熱燙的舌尖舔過白痕,“抱歉。”

門鈴聲不合時宜地再次響起,霍禦也知道這時候按門鈴的能是誰,主動去拿外賣。

虞景城盯著手腕上濡濕的痕跡,指腹將那點痕跡抹去,就好似抹去什麽他不喜歡的東西。

霍禦已經將清粥小菜擺好了,說是清粥小菜但光是擺盤就已經讓人眼前一亮。

他在擺好之後,還招呼著虞景城一起過來,“寶寶,你願意和我同甘共苦讓我好生感動,不過你下次不用這麽委屈自己。”

霍禦真心實意地如此認為,虞景城很少點菜,一般也是到飯點了才知道吃什麽,像這種提前知道肯定是因為點菜,比起男朋友來陪自己,霍禦還是更希望男朋友能吃點自己喜歡的。

虞景城後知後覺,是霍禦不能吃,不是他不能吃,完全不用撤這麽幹凈。

正是後知後覺,虞景城面色不好,“我突然想喝粥了,你有意見。”

霍禦當然沒意見。

“你秒睡挺厲害的。”虞景城提。

霍禦對此笑笑,“因為你身上的味道很讓人安心。”

有點興師問罪意思的虞景城:“……”

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萬萬沒想到不論是前世還是書中都有點沈默寡言的霍禦情話張口就來。

現在的霍禦不像那個霍氏掌舵人,反倒更像是學生時代的霍禦,那個會上課睡覺,會翻墻逃課,並不在意自己朋友是富二代還是窮學生的霍禦。

虞景城其實也見過霍禦有那麽一點狼狽的樣子,那便是他曾目睹過霍禦翻墻。

他和他那群兄弟們也不知道是要逃課幹嘛,彼時霍禦踩著墻根磚縫借力,一個帥氣的起身,來到了墻頭上面,微風掀起他的碎發,露出那雙亮得像藏了星光的眼睛,他嘴角噙著狡黠的笑意對著還沒開始行動的幾位好友打招呼,冷不丁與虞景城視線對上。

剛剛還張揚肆意的霍禦腳下一滑,掉落到墻那邊了。

彼時外面傳來了好大一聲悶響,霍禦一眾好友驚呼,也有人瞧見虞景城,責怪道:“你把他嚇到了。”

虞景城那會無從辯解,只能抿了抿唇。

可能他的確把對方嚇到了,前面就有同學說他的劉海太長,頭發膚色又那麽詭異,一出現就如同鬼一樣。

虞景城用攢的一點點錢買了兩個一字夾,將那過長的劉海夾起來,露出眼睛。

他的母親從說過他很好看,以前學校裏也有小女生說他精致得好像洋娃娃,可能真的是頭發的問題,他將劉海夾好,找好霍禦必經的道路,真的遇上了,但是這次霍禦的視線還沒和他撞上,就率先移開。

虞景城只能在人走遠後,默默將那兩個顏色過於漂亮溫暖的一字夾取下來,放進校服口袋,可能霍禦只是還沒習慣他這不太一樣的模樣。

可事實是霍禦壓根就看見他了,他只是不想看他。

傲慢又討厭的家夥。

霍禦壓根不知道虞景城怎麽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對他的態度也淡淡的。

總不會是因為他剛剛睡了虞景城的腿,把人腿壓麻了吧。

虞景城怎麽能這麽小氣呢。

霍禦很無奈,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我還給你準備了小禮物。”

“嗯。”虞景城淡然應聲。

霍禦熱情不減,他就如同變魔法一樣的摸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絲絨錦盒裏是一顆切面樣式與黑鉆石耳釘都極其相似的紅寶石耳釘。

紅色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就好似另一人明媚張揚的喜歡。

“是情侶耳釘。”霍禦單手倚頭,笑道。

作者有話說:

十二點還有一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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