蒞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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蒞臨
方宥禮沒跟程清煙說什麽時候去隨城，在京市安排得差不多後很快就踏上了漫漫長路。
那晚的電話後程清煙也能感覺到他許是快要來了，暗中也加快了工作速度。
方宥禮到達隨城的那天，天氣晴朗，溫暖清新。
他看了眼時間，估計這會兒他們應該在吃午飯。
之前通話時程清煙跟他提過他們住的酒店，方宥禮到了酒店，直接拉著箱子去了她房間外。
此時程清煙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瀏覽電腦文件，她來了隨城也不能不管白堤的事，趙知年有事還是發郵件給她。
沈思衡在旁邊挑選外賣，說了幾個程清煙都不是很想吃，他也沒什麽好的想法，長嘆一聲倚在沙發上擺爛。
門鈴響起後程清煙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對沈思衡道：“去開門。”
沈思衡又嘆了口氣，無奈站起身過去開門。
他沒精打采地打開門，見是方宥禮一個激靈清醒，驚訝揚眉：“你這麽快。”
方宥禮隨便點了點頭，目光就往房間裏瞅：“人呢？”
沈思衡無語的倚在門框上：“方總，我不是人？”
方宥禮急著見程清煙；“是，還不讓開。”
沈思衡對方宥禮這副模樣嗤之以鼻，他不理解，明明平時方宥禮比他還冷淡，怎麽一見對上程清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咧咧嘴，側身給他讓道。
方宥禮拉著行李箱就快步地往裏去，程清煙坐在裏面沒聽見他們說話但聽見了行李箱漸近的軲轆聲，擡頭一看，果然是方宥禮。
她立刻揚起了笑，揚起雙臂表示歡迎：“歡迎方總蒞臨。”
方宥禮失笑，松開行李箱過去蹲下身趁勢抱住她。
程清煙意外地揚了下眉，笑笑曲臂回抱。
沈思衡回來看見這一幕更是在不遠處嘖嘖搖頭，這方宥禮真是沒救了。
不過他肚子餓也是真的，淡淡開口道：“既然方總來了，那我們請方總出去吃吧。”
程清煙松開他直點頭，看向方宥禮笑道：“好啊，請你吃這裏的美食。”
方宥禮抱著她不想撒手，但飯還是要吃，於是點頭同意。
沈思衡就近找了一家，方宥禮只顧著程清煙也不在意吃什麽，三人就走著過去。
一路上方宥禮都牽著程清煙的手，沈思衡不想看他們膩歪，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面權當帶路。
程清煙看著沈思衡的背影好笑道：“等事情結束了給沈醫生也找個女朋友好了，不然他一個人可真是孤苦伶仃。”
她說什麽方宥禮都沒意見：“好。”
沈思衡在前面都聽見了，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黑線，咬牙切齒道：“真是謝謝小程總關心，我、不、需、要。”
程清煙全當沒聽見，晃著腦袋開始在腦海中篩選：“我想想，話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安靜溫柔還是開朗活潑？我覺得你自己都這麽悶，還是找個活潑一點兒的調動一下吧，不然你們倆整天誰都不說話也太無聊了。”
眼看沈思衡的臉色越來越黑，程清煙笑瞇瞇道：“別害羞啊沈醫生，這還不是早晚的事。”
沈思衡轉頭就走，半句話也不想跟她再說了。
程清煙偷笑，她就知道沈思衡受不了這個。
三人去到餐廳，沈思衡拿著菜單挑選：“方總蒞臨是好事，小程總應該請方總吃最好的對吧。”
不等程清煙回應，他就自顧自點起了菜。
程清煙隨著他點，剛才讓他氣著了，這會兒自然要請他吃些好的補償。
萬一他甩手不幹，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沈思衡對這頓午飯還算滿意，不再計較程清煙要給他找對象的計謀了，吃完飯慢條斯理地擦擦嘴角開口：“小程總忙了這麽些天還沒時間好好轉轉隨城，今天夏伯儒和夏景雲去城外碰不見我們，你們倆可以去附近玩玩。”
程清煙點點頭又問：“那你呢，你肯定不樂意跟我們一起，打算幹嘛？”
沈思衡輕描淡寫地喝了口果汁：“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程清煙聳聳肩，也不多問：“好吧。”
她也確實該休息一下了，既然沈思衡有自己的打算，那就隨他去吧。
方宥禮就更沒意見了，少了電燈泡自然最好。
飯後，三人一同又回去酒店，程清煙還真的不再過問沈思衡，讓他在隔壁想幹嘛就幹嘛吧。
沈思衡說是有事但整個人松弛得很，回房間悶頭睡了個午覺才換了衣服懶洋洋出門。
他來到隨城的春陽醫院，直奔三樓的外科門診。
他敲門前專門瞅了眼門口的醫生信息，鹿明瑯，京醫大博士。
是他沒錯。
沈思衡確定後便趁這會兒沒有病人敲響了門診的門。
“進。”
一道輕松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和沈思衡記憶中的相差不大。
沈思衡推門走近，佯裝不認識他，沈默著過去坐下。
鹿明瑯正低頭看書，沒聽見來人的聲音，開口問道：“哪裏不舒服？”
“摔倒磕著胳膊了。”沈思衡淡淡道。
鹿明瑯合上書，正要去看他的傷口，無意間瞥見他的臉頓時嚇了一跳：“沈思衡？”
沈思衡被他吵得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鹿明瑯一下子樂了：“你看我，眼熟不？”
沈思衡聽見這話才視線轉向他的臉，看著鹿明瑯一副高興期待的表情，回憶了片刻才恍然：“哦，鹿明瑯。”
鹿明瑯被他認出興奮地直點頭：“對啊對啊，這麽多年沒見你怎麽來隨城了？我記得你咱導兒說你留在京市東蝴了，這可是大醫院。”
沈思衡外套都脫了，沒回答他的問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鹿明瑯立刻反應過來：“看我一高興把你的傷給忘了，來來來，讓我……誒不對，你比我學得好啊，這點兒傷不還是手到擒來。”
沈思衡無語：“這是右胳膊，我一只手怎麽包紮？”
他胳膊上的傷口倒是不深，擦傷紅腫了一片。
鹿明瑯是個話癆，那藥給他包紮也止不住話：“嘿嘿我都忘了，我給你說就是你上學的時候光環太重，搞得我們所有人都對你有濾鏡，感覺你這個大佬無所不能。”
沈思衡其實是最不想來找他的，他廢話太多了，吵得他耳朵疼。
但話多的人才好不知不覺間套消息，聽說這是隨城最大的私人醫院，鹿明瑯在這裏工作這些年，想來是知道的消息更多些。
他雖然話多但專業技術確實很不錯，三下五除二就幫沈思衡包紮好了傷口。
反正這會兒也不忙，好不容易遇見他鹿明瑯又忍不住開始叨叨：“你還沒說，你怎麽不在京市來隨城了？哎呀要我說，隨城還是很不錯的，環境好地方大，空氣還清新，比京市瀟灑多了。”
沈思衡：“……”
沒人問他感覺隨城怎麽樣。
不過該說的他也得附和：“陪朋友來出差。”
“朋友？”鹿明瑯忽然想起網上看見的新聞，一拍大腿道，“啊，你是不是說白堤那個小程總啊！哎呦我在網上都刷到了，你和那個小程總在一起了，嘿沒想到你這個木頭還會談戀愛！對了，你居然是東蝴老院長的兒子，現在都成副院長了！好好好，都不拿同學當兄弟是吧，虧我們那時候還是室友，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告訴我們！”
沈思衡額邊的青筋跳了跳，幾年不見，這人話還是這麽多。
室友？
他在京市上學當然是住在自己家裏，說是室友，可他除了偶爾寫論文忙不過來為了省點時間的時候才在學校住幾天，哪兒有那麽好的關系。
鹿明瑯還伸長脖子往門外看，一臉八卦道：“話說你都受傷了，那個小程總也來了嗎？她是不比新聞裏更漂亮？”
沈思衡將他伸長的脖子按了回來：“沒來，別看了。”
鹿明瑯撇撇嘴：“怎麽，你受傷她不擔心啊？”
沈思衡憋著一口氣道：“她不知道。”
“哦——”鹿明瑯拉長聲音，看著他的神色中盡顯調侃。
鹿明瑯在電腦上又開了盒藥水：“回去之後傷口別沾水啊，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京市？一時半會兒不回去的話可以隔一天來換換藥。”
沈思衡也不確定什麽時候能從他嘴裏套到想要的話，點點頭道：“行。”
“不過，也不是多嚴重，就是個擦傷而已，你也可以拿藥回去讓小程總幫你換嘛，既能讓她心疼又能趁機增進一下感情，嘿嘿，這個主意是不是挺好？”
鹿明瑯一敲回車鍵，大功告成！
沈思衡實在不敢想回去讓程清煙幫他換藥，擺擺手道：“別麻煩她了她忙得很，你怎麽三句話不離小程總，就不能說點兒別的？”
鹿明瑯笑道：“哈，我這不是太好奇了，我是真想不出來你談戀愛是什麽樣。”
想不出來就別想！
沈思衡腹誹，要不是要套消息，他才不會坐在這兒聽他羅裏吧嗦。
鹿明瑯看了眼時間：“呦，快下班了。既然小程總太忙那應該沒時間陪你吃飯，要不這樣，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你幹脆等我一會兒，一起去吃頓飯吧。”
“行。”沈思衡等的就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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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沒跟程清煙說什麽時候去隨城，在京市安排得差不多後很快就踏上了漫漫長路。
那晚的電話後程清煙也能感覺到他許是快要來了，暗中也加快了工作速度。
方宥禮到達隨城的那天，天氣晴朗，溫暖清新。
他看了眼時間，估計這會兒他們應該在吃午飯。
之前通話時程清煙跟他提過他們住的酒店，方宥禮到了酒店，直接拉著箱子去了她房間外。
此時程清煙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瀏覽電腦文件，她來了隨城也不能不管白堤的事，趙知年有事還是發郵件給她。
沈思衡在旁邊挑選外賣，說了幾個程清煙都不是很想吃，他也沒什麽好的想法，長嘆一聲倚在沙發上擺爛。
門鈴響起後程清煙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對沈思衡道：“去開門。”
沈思衡又嘆了口氣，無奈站起身過去開門。
他沒精打采地打開門，見是方宥禮一個激靈清醒，驚訝揚眉：“你這麽快。”
方宥禮隨便點了點頭，目光就往房間裏瞅：“人呢？”
沈思衡無語的倚在門框上：“方總，我不是人？”
方宥禮急著見程清煙；“是，還不讓開。”
沈思衡對方宥禮這副模樣嗤之以鼻，他不理解，明明平時方宥禮比他還冷淡，怎麽一見對上程清煙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咧咧嘴，側身給他讓道。
方宥禮拉著行李箱就快步地往裏去，程清煙坐在裏面沒聽見他們說話但聽見了行李箱漸近的軲轆聲，擡頭一看，果然是方宥禮。
她立刻揚起了笑，揚起雙臂表示歡迎：“歡迎方總蒞臨。”
方宥禮失笑，松開行李箱過去蹲下身趁勢抱住她。
程清煙意外地揚了下眉，笑笑曲臂回抱。
沈思衡回來看見這一幕更是在不遠處嘖嘖搖頭，這方宥禮真是沒救了。
不過他肚子餓也是真的，淡淡開口道：“既然方總來了，那我們請方總出去吃吧。”
程清煙松開他直點頭，看向方宥禮笑道：“好啊，請你吃這裏的美食。”
方宥禮抱著她不想撒手，但飯還是要吃，於是點頭同意。
沈思衡就近找了一家，方宥禮只顧著程清煙也不在意吃什麽，三人就走著過去。
一路上方宥禮都牽著程清煙的手，沈思衡不想看他們膩歪，自己一個人走在前面權當帶路。
程清煙看著沈思衡的背影好笑道：“等事情結束了給沈醫生也找個女朋友好了，不然他一個人可真是孤苦伶仃。”
她說什麽方宥禮都沒意見：“好。”
沈思衡在前面都聽見了，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黑線，咬牙切齒道：“真是謝謝小程總關心，我、不、需、要。”
程清煙全當沒聽見，晃著腦袋開始在腦海中篩選：“我想想，話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安靜溫柔還是開朗活潑？我覺得你自己都這麽悶，還是找個活潑一點兒的調動一下吧，不然你們倆整天誰都不說話也太無聊了。”
眼看沈思衡的臉色越來越黑，程清煙笑瞇瞇道：“別害羞啊沈醫生，這還不是早晚的事。”
沈思衡轉頭就走，半句話也不想跟她再說了。
程清煙偷笑，她就知道沈思衡受不了這個。
三人去到餐廳，沈思衡拿著菜單挑選：“方總蒞臨是好事，小程總應該請方總吃最好的對吧。”
不等程清煙回應，他就自顧自點起了菜。
程清煙隨著他點，剛才讓他氣著了，這會兒自然要請他吃些好的補償。
萬一他甩手不幹，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沈思衡對這頓午飯還算滿意，不再計較程清煙要給他找對象的計謀了，吃完飯慢條斯理地擦擦嘴角開口：“小程總忙了這麽些天還沒時間好好轉轉隨城，今天夏伯儒和夏景雲去城外碰不見我們，你們倆可以去附近玩玩。”
程清煙點點頭又問：“那你呢，你肯定不樂意跟我們一起，打算幹嘛？”
沈思衡輕描淡寫地喝了口果汁：“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程清煙聳聳肩，也不多問：“好吧。”
她也確實該休息一下了，既然沈思衡有自己的打算，那就隨他去吧。
方宥禮就更沒意見了，少了電燈泡自然最好。
飯後，三人一同又回去酒店，程清煙還真的不再過問沈思衡，讓他在隔壁想幹嘛就幹嘛吧。
沈思衡說是有事但整個人松弛得很，回房間悶頭睡了個午覺才換了衣服懶洋洋出門。
他來到隨城的春陽醫院，直奔三樓的外科門診。
他敲門前專門瞅了眼門口的醫生信息，鹿明瑯，京醫大博士。
是他沒錯。
沈思衡確定後便趁這會兒沒有病人敲響了門診的門。
“進。”
一道輕松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和沈思衡記憶中的相差不大。
沈思衡推門走近，佯裝不認識他，沈默著過去坐下。
鹿明瑯正低頭看書，沒聽見來人的聲音，開口問道：“哪裏不舒服？”
“摔倒磕著胳膊了。”沈思衡淡淡道。
鹿明瑯合上書，正要去看他的傷口，無意間瞥見他的臉頓時嚇了一跳：“沈思衡？”
沈思衡被他吵得皺了皺眉：“你認識我？”
鹿明瑯一下子樂了：“你看我，眼熟不？”
沈思衡聽見這話才視線轉向他的臉，看著鹿明瑯一副高興期待的表情，回憶了片刻才恍然：“哦，鹿明瑯。”
鹿明瑯被他認出興奮地直點頭：“對啊對啊，這麽多年沒見你怎麽來隨城了？我記得你咱導兒說你留在京市東蝴了，這可是大醫院。”
沈思衡外套都脫了，沒回答他的問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鹿明瑯立刻反應過來：“看我一高興把你的傷給忘了，來來來，讓我……誒不對，你比我學得好啊，這點兒傷不還是手到擒來。”
沈思衡無語：“這是右胳膊，我一只手怎麽包紮？”
他胳膊上的傷口倒是不深，擦傷紅腫了一片。
鹿明瑯是個話癆，那藥給他包紮也止不住話：“嘿嘿我都忘了，我給你說就是你上學的時候光環太重，搞得我們所有人都對你有濾鏡，感覺你這個大佬無所不能。”
沈思衡其實是最不想來找他的，他廢話太多了，吵得他耳朵疼。
但話多的人才好不知不覺間套消息，聽說這是隨城最大的私人醫院，鹿明瑯在這裏工作這些年，想來是知道的消息更多些。
他雖然話多但專業技術確實很不錯，三下五除二就幫沈思衡包紮好了傷口。
反正這會兒也不忙，好不容易遇見他鹿明瑯又忍不住開始叨叨：“你還沒說，你怎麽不在京市來隨城了？哎呀要我說，隨城還是很不錯的，環境好地方大，空氣還清新，比京市瀟灑多了。”
沈思衡：“……”
沒人問他感覺隨城怎麽樣。
不過該說的他也得附和：“陪朋友來出差。”
“朋友？”鹿明瑯忽然想起網上看見的新聞，一拍大腿道，“啊，你是不是說白堤那個小程總啊！哎呦我在網上都刷到了，你和那個小程總在一起了，嘿沒想到你這個木頭還會談戀愛！對了，你居然是東蝴老院長的兒子，現在都成副院長了！好好好，都不拿同學當兄弟是吧，虧我們那時候還是室友，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告訴我們！”
沈思衡額邊的青筋跳了跳，幾年不見，這人話還是這麽多。
室友？
他在京市上學當然是住在自己家裏，說是室友，可他除了偶爾寫論文忙不過來為了省點時間的時候才在學校住幾天，哪兒有那麽好的關系。
鹿明瑯還伸長脖子往門外看，一臉八卦道：“話說你都受傷了，那個小程總也來了嗎？她是不比新聞裏更漂亮？”
沈思衡將他伸長的脖子按了回來：“沒來，別看了。”
鹿明瑯撇撇嘴：“怎麽，你受傷她不擔心啊？”
沈思衡憋著一口氣道：“她不知道。”
“哦——”鹿明瑯拉長聲音，看著他的神色中盡顯調侃。
鹿明瑯在電腦上又開了盒藥水：“回去之後傷口別沾水啊，對了你什麽時候回京市？一時半會兒不回去的話可以隔一天來換換藥。”
沈思衡也不確定什麽時候能從他嘴裏套到想要的話，點點頭道：“行。”
“不過，也不是多嚴重，就是個擦傷而已，你也可以拿藥回去讓小程總幫你換嘛，既能讓她心疼又能趁機增進一下感情，嘿嘿，這個主意是不是挺好？”
鹿明瑯一敲回車鍵，大功告成！
沈思衡實在不敢想回去讓程清煙幫他換藥，擺擺手道：“別麻煩她了她忙得很，你怎麽三句話不離小程總，就不能說點兒別的？”
鹿明瑯笑道：“哈，我這不是太好奇了，我是真想不出來你談戀愛是什麽樣。”
想不出來就別想！
沈思衡腹誹，要不是要套消息，他才不會坐在這兒聽他羅裏吧嗦。
鹿明瑯看了眼時間：“呦，快下班了。既然小程總太忙那應該沒時間陪你吃飯，要不這樣，我們也好幾年沒見，你幹脆等我一會兒，一起去吃頓飯吧。”
“行。”沈思衡等的就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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