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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議開得是憋屈的不能再憋屈了，夏景淵雖然已經派人去調查，但他有種預感，怕是也查不出來什麽。
沈惟奕也從網上看到了這次的輿論情況，不等夏景淵找他就自覺來了夏氏。
夏景淵見到他就問：“你說，會不會是方宥禮？”
“有證據嗎？”沈惟奕問。
夏景淵搖頭。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但他就是覺得，一定是方宥禮。
程清煙已經去隨城了，沈惟奕也不可能對夏氏出手，那光是這樣排除，就只剩下方宥禮了。
又或許夏景淵只是為自己的懷疑隨便找了個理由，但無論如何，他堅信一定是方宥禮暗中推波助瀾，才使得現在夏氏有力沒處使。
沈惟奕抿了抿唇，他並不否認夏景淵的懷疑，但又忽然話題一轉：“昨天半夜，寓聊系統突然被黑，現在延歡已經讓寓聊停服維修了。”
夏景淵那冷了許久的臉終於有所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好。夏氏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也別想好過。”
沈惟奕問：“你做的？”
夏景淵眉頭一皺：“不是你做的？”
沈惟奕搖頭。
不是他們兩家做的，那這個時候誰會突然針對延歡？
聽說現在寓聊的制作組馬不停蹄地恢覆系統，連方宥禮都一大早去了公司，到現在也還沒維修好。
寓聊上線這麽多年，系統早就已經完善得當，如果不是有人惡意針對，很難出現這種情況。
況且寓聊作為延歡的主要收入支撐之一，多維修一分鐘就會對延歡整個的收入造成影響。
雖然沒了寓聊還有魅隱，但寓聊要就這麽維修不好一直停下去，那延歡的整體水平便會直線下滑。
和夏氏一樣，這不僅是一個項目的事，而是對延歡整個公司聲譽的事。
莫名受到攻擊還維修失敗導致關服下線，說出去才是丟死人了。
“寓聊出了事，想必方宥禮也沒功夫再做別的什麽動作，如果這些天關於夏氏的輿論還不能回轉，那就說明可能不是方宥禮做的。”沈惟奕冷靜分析。
夏氏出事了，現在延歡也出了事，程清煙人在隨城白堤暫且不說，那就……只有沈氏還好好的了。
思及此，夏景淵擡眸深深看了眼沈惟奕。
沈惟奕還在思索究竟是誰一下子動用這麽大手筆，正好與夏景淵錯開了視線。
兩人也沒商量出來個所以然，原本這個鍋是必定要方宥禮來背的，但沒想到延歡突然出了事，一下子就讓他的嫌疑減輕了不少。
沈惟奕走出夏氏大樓時，本應該是正午晴朗的天此時卻陰雲密布，黑壓壓的毫無生機。
沈惟奕站在原地擡頭看向黑沈的天空，心裏的陰霾比起天上的黑雲只多不少。
孟聲原本在車上等他，可見他站在那兒不過來，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於是下車過去到他身邊：“沈總。”
沈惟奕依然仰望著天空，孟聲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這天這麽陰，怕是要下大雨了。”
是啊，要變天了。
說不定下午就會開始下暴雨，要是大雨持久，有些地方怕是還會被淹。
沈惟奕轉眸，又看向身後的夏氏大樓。
這大樓也有些年頭了，大雨將傾，誰知道會不會將這大廈推到。
方宥禮這邊確實因著寓聊的事整個公司都陷入了忙碌，寓聊要修覆，這個時候魅隱和其他項目也萬萬不能再出事了，更要盡快加固。
宋泊也忙得團團轉，眾人連個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更沒空說什麽去管網上夏氏的那些輿論。
方宥禮自然也不得空閑，直到夜幕降臨，外面陰了一整天的天終於劈裏啪啦地下起大雨，諾大的落地窗被雨水淋濕，剎那間如瀑布般傾瀉。
方宥禮被外面的雨聲吵到，才終於從一堆代碼中擡起頭看向外面，恍然天已經黑了。
他也是這時才發覺自己眼幹口燥，閉上眼緩解片刻後，重重吐了口濁氣，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居然已經快十點了。
再看辦公室外，宋泊也還在外面坐著忙碌。
他按下通話鍵叫宋泊進來，宋泊還以為有了什麽新情況，著急忙慌地進來。
方宥禮看他也是面露憔悴，開口道：“忙了一天了，讓大家都下班吧。”
宋泊沒想到是這樣，楞了下道：“可是……寓聊還沒恢覆。”
方宥禮自知一時半會兒是弄不好了，擺擺手道：“下班吧，再熬也沒用，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下班當然好，可是寓聊……
宋泊不舍得，他去告訴大家可以下班的時候，延歡眾人也不想散。
“還是再多修覆些再回去吧。”
“對啊對啊，我還不困我還能肝。”
“寓聊出了問題，魅隱不能再有差錯！”
……
宋泊感慨，擺擺手催促：“好了好了，方總讓大家都回家好好休息，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公司，但一直熬也不是個事。都回去養精蓄銳啊，相信我們一定能解決這次的難題！”
宋泊還趁機鼓舞了一番人心，見大家都陸續離開後，松了口氣回到方宥禮辦公室。
“方總，我送您回家？”
方宥禮搖頭：“不用，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開車就行。”
宋泊只能先一步下班回家。
方宥禮其實回不回家也無所謂，家裏也沒人，他在辦公室睡一會兒就行。
得趕快處理好京市這邊，才能盡快去到隨城找她。
方宥禮一閑下來，心裏就又不自覺開始思念程清煙。
今天一天都沒來得及聯系她，不知道她在隨城那邊怎麽樣了。
一想到她方宥禮就有些控制不住，拿出手機猶豫了下，還是撥去了個視頻給她。
程清煙應該沒有在忙，很快接通。
手機小小的屏幕裏出現她的笑顏，方宥禮見狀也終於露出了幾分笑意。
“方總悄摸幹了這麽一件大事，我還以為你都沒時間打電話給我了。”程清煙似乎在吃飯，腮幫子鼓鼓的。
方宥禮失笑，他就知道就算程清煙遠在隨城也瞞不過她：“白天忙了一天，這會兒在休息。”
“轟隆——”
方宥禮話音剛落，外面忽然響起一道悶響的雷聲。
閃電劈下，剎那間便在天空繪出了幾道交織錯亂的曲線。
程清煙也被他這邊的雷聲驚到：“京市在下大雨啊？”
方宥禮也下意識往窗外看了眼，點頭道：“嗯，今天一直陰著，晚上就嘩地下大了。”
程清煙眼睛轉了轉。
這麽大的雨，京市不完全是平地，照這麽下下去，有些郊區低地怕是要被淹。
郊區人是不多，但……
有不少工廠啊。
白堤的廠子倒大部分都沒有離市區多遠，不過……
程清煙忽然想到：“沈惟奕好像有兩個倉庫和一個工廠在南郊，這雨要是一直這麽下，會不會淹了？”
方宥禮想了想點頭：“有可能，那是早就有的地盤，聽說因為太遠了一直沒怎麽用，可前段時間他們和夏氏合作新研制的居家機器人生產了一批還沒開售，市裏的倉庫放不下給放南郊了。”
這個時候，夏氏陷入輿論之中自顧不暇，如果和沈氏合作的那批貨再被雨給淹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就想到了這件事，透過手機對視，神色中似有幾分心照不宣。
方宥禮笑道：“隨城倒是一直天氣不錯，等我過去小程總可要好好招待我。”
程清煙拍胸脯保證：“放心吧，我們來的這幾天活沒少幹好吃的也沒少吃。我給你說，沈思衡這個家夥可會找好吃的了，等你來了，我挑最好的請你吃。”
說著，程清煙還把鏡頭往旁邊挪了挪，方宥禮看到，沈思衡就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著碗裏的羊肉湯。
他看向鏡頭，淡淡道：“這裏的羊肉湯很不錯，方總來了別忘了試試。”
方宥禮咬牙切齒：“勞沈醫生先幫我嘗著了。”
怎麽還整天在一起吃飯？
吃飯就吃飯，離那麽近幹什麽？
方宥禮牙都要酸倒了，但又無可奈何。
沈思衡才不管方宥禮陰惻惻的目光，自顧自喝湯。
程清煙好笑地收過手機對準自己：“你吃晚飯了嗎？”
方宥禮立刻委屈道：“沒有，午飯都沒時間吃。”
果然，程清煙立刻收了笑關切道：“不吃飯怎麽行，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一份送家裏吧。”
方宥禮搖搖頭：“我在公司沒回去，沒事，一會兒我自己找點兒吃的就行。”
程清煙眉頭不自覺蹙起：“那怎麽行，都幾點了還不回家，你幹嘛，夜不歸宿啊。”
方宥禮失笑：“不是，我是想著這些天幹脆住公司方便些。”
程清煙依然眉頭緊蹙，看著模樣就是很不滿意。
旁邊的沈思衡正喝著湯又突然開口：“作為醫生我還是出於職業道德提醒一下方總，你必須每天按時吃飯，否則再犯胃病，來了隨城也喝不了羊肉湯。”
“嘶……”這下輪到方宥禮皺眉了。
這什麽醫生，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清煙楞了一瞬：“什麽叫‘再’？你以前有胃病？”
他從來沒提過，她也是真的不知道。
方宥禮不語，沈思衡就在旁邊解釋道：“前兩年方總全身心投入工作，喝酒比吃飯都多，很難沒胃病。”
方宥禮聞言滿臉黑線，他一直沒想要讓程清煙知道這種無關緊要事，更不想讓程清煙覺得他很沒用。
於是他沈聲打斷：“好了，我沒事，一會兒就去吃。”
程清煙催促：“現在就不許工作了，電話掛了吧我給你點外賣。”
方宥禮無奈，只能掛斷電話。
掛斷前他還依依不舍道：“那我明天再打給你。”
程清煙不理他，直接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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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淵見到他就問：“你說，會不會是方宥禮？”
“有證據嗎？”沈惟奕問。
夏景淵搖頭。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但他就是覺得，一定是方宥禮。
程清煙已經去隨城了，沈惟奕也不可能對夏氏出手，那光是這樣排除，就只剩下方宥禮了。
又或許夏景淵只是為自己的懷疑隨便找了個理由，但無論如何，他堅信一定是方宥禮暗中推波助瀾，才使得現在夏氏有力沒處使。
沈惟奕抿了抿唇，他並不否認夏景淵的懷疑，但又忽然話題一轉：“昨天半夜，寓聊系統突然被黑，現在延歡已經讓寓聊停服維修了。”
夏景淵那冷了許久的臉終於有所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好。夏氏現在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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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淵眉頭一皺：“不是你做的？”
沈惟奕搖頭。
不是他們兩家做的，那這個時候誰會突然針對延歡？
聽說現在寓聊的制作組馬不停蹄地恢覆系統，連方宥禮都一大早去了公司，到現在也還沒維修好。
寓聊上線這麽多年，系統早就已經完善得當，如果不是有人惡意針對，很難出現這種情況。
況且寓聊作為延歡的主要收入支撐之一，多維修一分鐘就會對延歡整個的收入造成影響。
雖然沒了寓聊還有魅隱，但寓聊要就這麽維修不好一直停下去，那延歡的整體水平便會直線下滑。
和夏氏一樣，這不僅是一個項目的事，而是對延歡整個公司聲譽的事。
莫名受到攻擊還維修失敗導致關服下線，說出去才是丟死人了。
“寓聊出了事，想必方宥禮也沒功夫再做別的什麽動作，如果這些天關於夏氏的輿論還不能回轉，那就說明可能不是方宥禮做的。”沈惟奕冷靜分析。
夏氏出事了，現在延歡也出了事，程清煙人在隨城白堤暫且不說，那就……只有沈氏還好好的了。
思及此，夏景淵擡眸深深看了眼沈惟奕。
沈惟奕還在思索究竟是誰一下子動用這麽大手筆，正好與夏景淵錯開了視線。
兩人也沒商量出來個所以然，原本這個鍋是必定要方宥禮來背的，但沒想到延歡突然出了事，一下子就讓他的嫌疑減輕了不少。
沈惟奕走出夏氏大樓時，本應該是正午晴朗的天此時卻陰雲密布，黑壓壓的毫無生機。
沈惟奕站在原地擡頭看向黑沈的天空，心裏的陰霾比起天上的黑雲只多不少。
孟聲原本在車上等他，可見他站在那兒不過來，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於是下車過去到他身邊：“沈總。”
沈惟奕依然仰望著天空，孟聲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這天這麽陰，怕是要下大雨了。”
是啊，要變天了。
說不定下午就會開始下暴雨，要是大雨持久，有些地方怕是還會被淹。
沈惟奕轉眸，又看向身後的夏氏大樓。
這大樓也有些年頭了，大雨將傾，誰知道會不會將這大廈推到。
方宥禮這邊確實因著寓聊的事整個公司都陷入了忙碌，寓聊要修覆，這個時候魅隱和其他項目也萬萬不能再出事了，更要盡快加固。
宋泊也忙得團團轉，眾人連個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更沒空說什麽去管網上夏氏的那些輿論。
方宥禮自然也不得空閑，直到夜幕降臨，外面陰了一整天的天終於劈裏啪啦地下起大雨，諾大的落地窗被雨水淋濕，剎那間如瀑布般傾瀉。
方宥禮被外面的雨聲吵到，才終於從一堆代碼中擡起頭看向外面，恍然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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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已經快十點了。
再看辦公室外，宋泊也還在外面坐著忙碌。
他按下通話鍵叫宋泊進來，宋泊還以為有了什麽新情況，著急忙慌地進來。
方宥禮看他也是面露憔悴，開口道：“忙了一天了，讓大家都下班吧。”
宋泊沒想到是這樣，楞了下道：“可是……寓聊還沒恢覆。”
方宥禮自知一時半會兒是弄不好了，擺擺手道：“下班吧，再熬也沒用，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下班當然好，可是寓聊……
宋泊不舍得，他去告訴大家可以下班的時候，延歡眾人也不想散。
“還是再多修覆些再回去吧。”
“對啊對啊，我還不困我還能肝。”
“寓聊出了問題，魅隱不能再有差錯！”
……
宋泊感慨，擺擺手催促：“好了好了，方總讓大家都回家好好休息，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公司，但一直熬也不是個事。都回去養精蓄銳啊，相信我們一定能解決這次的難題！”
宋泊還趁機鼓舞了一番人心，見大家都陸續離開後，松了口氣回到方宥禮辦公室。
“方總，我送您回家？”
方宥禮搖頭：“不用，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開車就行。”
宋泊只能先一步下班回家。
方宥禮其實回不回家也無所謂，家裏也沒人，他在辦公室睡一會兒就行。
得趕快處理好京市這邊，才能盡快去到隨城找她。
方宥禮一閑下來，心裏就又不自覺開始思念程清煙。
今天一天都沒來得及聯系她，不知道她在隨城那邊怎麽樣了。
一想到她方宥禮就有些控制不住，拿出手機猶豫了下，還是撥去了個視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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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小小的屏幕裏出現她的笑顏，方宥禮見狀也終於露出了幾分笑意。
“方總悄摸幹了這麽一件大事，我還以為你都沒時間打電話給我了。”程清煙似乎在吃飯，腮幫子鼓鼓的。
方宥禮失笑，他就知道就算程清煙遠在隨城也瞞不過她：“白天忙了一天，這會兒在休息。”
“轟隆——”
方宥禮話音剛落，外面忽然響起一道悶響的雷聲。
閃電劈下，剎那間便在天空繪出了幾道交織錯亂的曲線。
程清煙也被他這邊的雷聲驚到：“京市在下大雨啊？”
方宥禮也下意識往窗外看了眼，點頭道：“嗯，今天一直陰著，晚上就嘩地下大了。”
程清煙眼睛轉了轉。
這麽大的雨，京市不完全是平地，照這麽下下去，有些郊區低地怕是要被淹。
郊區人是不多，但……
有不少工廠啊。
白堤的廠子倒大部分都沒有離市區多遠，不過……
程清煙忽然想到：“沈惟奕好像有兩個倉庫和一個工廠在南郊，這雨要是一直這麽下，會不會淹了？”
方宥禮想了想點頭：“有可能，那是早就有的地盤，聽說因為太遠了一直沒怎麽用，可前段時間他們和夏氏合作新研制的居家機器人生產了一批還沒開售，市裏的倉庫放不下給放南郊了。”
這個時候，夏氏陷入輿論之中自顧不暇，如果和沈氏合作的那批貨再被雨給淹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就想到了這件事，透過手機對視，神色中似有幾分心照不宣。
方宥禮笑道：“隨城倒是一直天氣不錯，等我過去小程總可要好好招待我。”
程清煙拍胸脯保證：“放心吧，我們來的這幾天活沒少幹好吃的也沒少吃。我給你說，沈思衡這個家夥可會找好吃的了，等你來了，我挑最好的請你吃。”
說著，程清煙還把鏡頭往旁邊挪了挪，方宥禮看到，沈思衡就坐在旁邊，慢條斯理地喝著碗裏的羊肉湯。
他看向鏡頭，淡淡道：“這裏的羊肉湯很不錯，方總來了別忘了試試。”
方宥禮咬牙切齒：“勞沈醫生先幫我嘗著了。”
怎麽還整天在一起吃飯？
吃飯就吃飯，離那麽近幹什麽？
方宥禮牙都要酸倒了，但又無可奈何。
沈思衡才不管方宥禮陰惻惻的目光，自顧自喝湯。
程清煙好笑地收過手機對準自己：“你吃晚飯了嗎？”
方宥禮立刻委屈道：“沒有，午飯都沒時間吃。”
果然，程清煙立刻收了笑關切道：“不吃飯怎麽行，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一份送家裏吧。”
方宥禮搖搖頭：“我在公司沒回去，沒事，一會兒我自己找點兒吃的就行。”
程清煙眉頭不自覺蹙起：“那怎麽行，都幾點了還不回家，你幹嘛，夜不歸宿啊。”
方宥禮失笑：“不是，我是想著這些天幹脆住公司方便些。”
程清煙依然眉頭緊蹙，看著模樣就是很不滿意。
旁邊的沈思衡正喝著湯又突然開口：“作為醫生我還是出於職業道德提醒一下方總，你必須每天按時吃飯，否則再犯胃病，來了隨城也喝不了羊肉湯。”
“嘶……”這下輪到方宥禮皺眉了。
這什麽醫生，哪壺不開提哪壺。
程清煙楞了一瞬：“什麽叫‘再’？你以前有胃病？”
他從來沒提過，她也是真的不知道。
方宥禮不語，沈思衡就在旁邊解釋道：“前兩年方總全身心投入工作，喝酒比吃飯都多，很難沒胃病。”
方宥禮聞言滿臉黑線，他一直沒想要讓程清煙知道這種無關緊要事，更不想讓程清煙覺得他很沒用。
於是他沈聲打斷：“好了，我沒事，一會兒就去吃。”
程清煙催促：“現在就不許工作了，電話掛了吧我給你點外賣。”
方宥禮無奈，只能掛斷電話。
掛斷前他還依依不舍道：“那我明天再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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