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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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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翌日,程清煙到了白堤後,就先叫來了趙知年。

“你說打探到了白松的下落,在哪兒?”

趙知年立刻道:“是,其實不算是白松,目前是確定了甄語清的位置,在隨城。在此之前,我們發現甄語清曾和白松一起出現過,但後來白松始終下落不明。”

程清煙意外揚眉:“甄語清還跟著白松?”

“應該是。”

趙知年也覺得驚訝,一開始只覺得甄語清貪慕虛榮,跟著白松也是因為他還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商人,雖然年齡差點,但也算有錢。

可現在,連藏物都沒了,白松畏罪潛逃又成了個殘疾,甄語清何必跟著他?

程清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她對白松是真的有情,如果是這樣,甄語清一定知道白松的位置,我們得多關註一下甄語清了。”

甄語清看似不起眼,但也總能再關鍵時候起到些大作用。

比如上次在外公生日宴會上,甄語清就是猝不及防地傷到了方宥禮。

隨城……

離京市倒有點兒遠。

不知道為什麽,程清煙隱隱覺得,白松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畢竟他背後那人,也就是真正想偷竊方宥禮技術的人還沒有水落石出。

要是有時間,程清煙其實想親自去隨城。

聽說那裏山清水秀,雖不富裕,但地廣人稀,倒是適合實業發展。

要是離京市近,倒是很適合去建廠子或者做科研。

不過現在還得先一步解決和沈夏兩家合作的事,這些天沈惟奕倒是沒動靜了,不知道他準備什麽時候出手。

程清煙暗暗思索,一旁趙知年見狀,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又過了幾天,沈惟奕依然沒什麽動作,程清煙這些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白松是個不能錯過的線索,決定在和沈夏合作後要找機會親自去一趟隨城。

沈惟奕不上門,她也不會去找他,那就只能……

“方宥禮你就是個混蛋!當初我程家幫了你多少,你現在敢動我的項目?你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什麽是恩什麽是義?你說的恩義就是你當初千方百計侮辱我嗎?”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程清煙的辦公室傳來,外面的人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辦公室緊閉的大門,隨即很快收回視線。

趙知年急頭白臉地從一推文件中站起身:“行了行了都別看了,該幹嘛幹嘛去!”

“砰!”

裏面又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震得眾人一顫,埋頭徑自做自己的事。

程清煙摔得高興,轉頭看向身旁的方宥禮。

方宥禮同樣忍俊不禁,接過她遞過來的玻璃杯,同樣往遠處用力一摔。

程清煙見狀嘖嘖搖頭,還好這杯子不貴,否則也太賠本了。

外面都以為他們吵得天翻地覆,可實則兩人雙眸含笑,程清煙吵著吵著還差點兒笑場。

還好她及時收住,清清嗓子繼續道:“你混蛋!”

“你不可理喻!”方宥禮順著隨意接了一句,“如果不是我,這兩年白堤早就垮了!”

程清煙瞪大眼睛,擡手就往他手臂上拍了下。

“你還敢提這件事?你背著我爸媽把白堤的項目轉到你延歡下面,要不是我回來,你就是想吞了白堤!”

方宥禮頓了下,一臉奇怪地看向她。

程清煙示意他快點接話,方宥禮無奈扶額,喊道:“對,我就是想吞了白堤!你能拿我怎麽樣?”

程清煙用力拍掌,聽著像是打了方宥禮一巴掌:“怎麽樣?你敢動白堤,我就毀了你的延歡。”

方宥禮不屑般哼哧一聲:“小程總兩年不在國內,今時不同往日,和我作對,你得有這個本事。”

“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幫你成立延歡,我能給你的,當然能拿回來。”

程清煙說著又看了眼時間,吵了這麽久,也差不多了。

她再接再厲,不等方宥禮接話就繼續道:“當年我就不應該心軟和你結婚,簡直是自作自受。”

方宥禮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扣住她的手腕一臉不高興地看她。

程清煙看著他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自知方宥禮不愛聽這種話,閉上嘴在自己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方宥禮這才神色緩和了些,揉了揉她的腦袋。

程清煙再次露出笑顏,笑嘻嘻地吻在他臉頰。

方宥禮很是受用,整理好西裝起身:“如果不是形勢所迫,我當初也不會找上你。”

程清煙笑容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方宥禮扳回一局心情不錯,用口型對她道:“走了。”

程清煙回神,輕哼一聲在他背過身準備離開時,拿起沙發上的靠枕砸向他的後背。

方宥禮不防,被程清煙砸得一個踉蹌。

他好笑地彎腰撿起地下的靠枕,返回去放進程清煙懷裏,起身時順勢吻了她一下。

他附在她身側,在她耳畔輕聲道:“回家再讓小程總報仇。”

程清煙撇撇嘴,推開他嗔道:“趕緊走啦。”

方宥禮笑笑,轉過身的下一秒便沈下臉來,怒氣沖沖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白堤所有人都見到方宥禮黑著臉離開,片刻之間,二人在辦公室裏爭吵,方宥禮奪門而去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又沒過多久,事情就傳到了沈惟奕耳中。

沈惟奕聽到孟聲的話後先是一楞,隨即質疑道:“真的?”

孟聲點頭:“真的,聽說吵得很厲害,各種揭短,句句戳心窩子,方宥禮聲稱要吞了白堤,程清煙也說要毀了延歡,他們可能真的已經反目成仇了。”

沈惟奕了然:“話可以說的難聽,口不對心也常見。”

孟聲聞言卻是疑惑皺眉:“既然您覺得程清煙和方宥禮是在做戲,那為什麽還堅持和程清煙合作?”

“你不覺得很有趣嗎?”沈惟奕勾了勾唇,“我看這場戲,還有得唱呢。”

孟聲抿抿唇不接話了。

其實這麽多年了,他也沒真的看透這位沈總。

不過,他很有自己的想法,這幾年雖然依附於夏氏,但似乎並不完全聽從夏景淵。

但他究竟想幹什麽,孟聲也不知道。

但是沒關系,他聽從就是了。

方宥禮在白堤和程清煙大吵一架後,眾人更加確信,他們這對夫妻是真的離婚了。

程清煙用了幾個玻璃杯和幾句話把想傳的消息已經成功傳了出去,下班後高高興興回了家。

她一回家就聞到了噴香的飯菜,興致勃勃地去了廚房。

她推開廚房的門後就見穿著圍裙洗菜的方宥禮,她抿唇偷笑,靜悄悄地走近,又倏地從身後抱住他。

方宥禮被她嚇了一跳,縮縮肩轉過頭,見是她後才笑著松了口氣。

“小程總下班了。”

程清煙笑嘻嘻地伸手去摸他的腰腹薄肌:“對啊,沒想到今天我們吵的那一架效果那麽好,我還怕露餡呢。”

方宥禮側身餵給她一顆小番茄:“小程總也趁機說了不少心裏話吧。”

程清煙悄摸往他腰間擰了一把:“我才沒有,倒是你,當初來找我可不就是形、勢、所、迫。”

她一字一句地重覆方宥禮今天說過的那個詞,惹得方宥禮發笑。

“那你呢,真的後悔結婚了?”

程清煙長嘆道:“這個話題能不能跳過了?”

方宥禮這時候好說話了,點點頭道:“好,那洗洗手,準備吃飯。”

程清煙笑著應了聲,又毫不客氣地占了把他的便宜,得逞後便抽回手松開了他。

飯後方宥禮去廚房刷碗,程清煙閑得無聊,也黏黏糊糊地跟著他。

她看著方宥禮把鍋碗瓢盆放進洗碗機,百無聊賴地倚在櫥櫃邊,環視了一圈後開口。

“等有空了我們去買點兒新的餐具吧,現在的都看膩了。”

方宥禮點頭,開啟洗碗機後淡笑著邁步走近,拉過她的胳膊便將她拉進懷裏,身子一轉又將她抵在櫥櫃邊,二話不說垂頭吻住她。

程清煙勾笑,主動附和。

方宥禮倏地俯身將她抱起放在櫥櫃上,一手按住櫥櫃一手學著她覆在她腰間。

指尖緩緩按揉摩挲,深吻過後,程清煙眼梢風情流轉,俏麗俊美。

“你還沒說,要不要一起去買餐具?”

方宥禮認真吻她:“嗯,喜歡就都買回來。”

程清煙滿意,解開他的襯衣衣扣。

情迷意亂間,方宥禮又憋著一口氣問她:“你有沒有真的,後悔過和我結婚?”

程清煙就知道這個話題沒那麽容易跳過去,她搞不懂,她回來後,方宥禮是一點兒都聽不得這事。

她只得哄道:“當然沒有,除了你,我還能和誰結婚?”

方宥禮還真的跟她掰扯起來:“很多,近了有慕隱鶴、沈思衡,遠了還有更多和你相配的人,不是只有我一個。”

程清煙嘆氣,擡手輕撫她的短發:“世界上是有很多人,年齡或是家世可以跟我相配,但這麽多人裏,只有一個方宥禮。”

方宥禮怔楞,片刻後居然有些鼻尖發酸。

他埋頭輕蹭她的脖頸:“那就別走,好不好?”

程清煙在這個時候怎麽會不答應,她骨子都是酥麻酸軟的,沈溺間抱緊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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