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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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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利

沈惟奕走後沒多久,趙知年又推門進來。

趙知年見程清煙還有所思慮,試著問道:“姐,沈總這都來兩次了,那合作……”

程清煙回神,輕笑反問:“你覺得沈惟奕提的這事怎麽樣?”

趙知年自然對這件事也有所考量:“我覺得……沈總似乎和夏氏那邊也不完全是一條心。”

程清煙揚眉:“為什麽?”

趙知年解釋:“沈夏兩家確實因為兩年前的合作慢慢多了不少經濟往來,可既然那個合作沈總的第一選擇是我們不是夏氏,那就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問題的。”

這點他和程清煙想得一樣,程清煙又問:“那個項目這兩年收益如何?”

“挺好的,可雖然項目原本是沈氏的,後面分利卻是夏氏占比多於沈氏,想來這兩年沈氏也是依附於夏氏才沒顯出什麽大問題。”趙知年道。

夏氏占利比沈氏還多?

不應該啊,項目原本是沈氏一家的,只是因為遇到了技術瓶頸才不得不和別家合作。

夏氏只是幫了一把,撐死了對半分,怎麽還會是沈氏占了小利。

看來,沈惟奕說不定私下裏也嘔死了。

那就說明,沈夏兩家之間的合作也並不是堅不可摧。

想策反她?

那她說不定還能策反沈惟奕。

程清煙眼咕嚕一轉,等沈惟奕再等不及找上門,她就答應。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吊夠了他,再合作疑慮也就會少些。

沈惟奕也很是聰明,這次來找過程清煙後,又過了好幾天也不見再有什麽動靜。

不光是程清煙在吊著沈惟奕,沈惟奕也準備晾晾程清煙。

畢竟這種事不能太著急,誰先低頭,誰就會在以後的合作上話語權更少。

這次合作本就是沈惟奕向程清煙拋來的橄欖枝,程清煙第一次拒絕第二次猶豫,他要是再上趕著去問,就顯得太急迫太需要白堤了。

這就會讓程清煙疑心,擔心合作有假,是沈夏兩家有了什麽虧空才急著讓白堤補上,這樣她就更不會同意了。

合作本就是力爭共贏,夏景淵野心太大,誰都可以是墊腳石。

可沈惟奕始終覺得,很多生意尤其是科技方面,一家獨大不是好事。

就像魅隱那樣的技術,如果沒有方宥禮,只憑不重創新的夏氏,沒個幾年也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程清煙可是一點兒都不著急,現在這關頭雙方玩的就是心理戰,沈惟奕自然比她著急。

反正她就算不合作也沒什麽,這個圈套他們不跳,大不了她和方宥禮就站在明面上和他們硬剛。

程清煙忙了這麽一段時間總算能抽個周末好好休息,她回家就悶頭睡了一覺,睡到自然醒後便打電話約著薛珂去玩。

方宥禮還得去延歡,自然是陪不了她的,只能開車將她送去商場。

一路上方宥禮千叮嚀萬囑咐,結束了就打電話給他,他來接她。

那樣子,好像生怕她出去就不回家了一樣。

程清煙無奈答應:“好好好,放心吧我們吃過晚飯我肯定給你打電話,你不來接我也不行啊,我自己又沒開車,打車人家把我拐走了怎麽辦?”

方宥禮啰嗦了半天也覺得自己有點兒太過於小心,聽過程清煙的話後也不禁失笑。

“好了,是我太過擔心,你去吧。”

程清煙撇撇嘴,覺得他甚是幼稚。

她解開安全帶,車門都打開了卻動作一頓,趁方宥禮不註意轉過頭在他臉頰落吻。

“放心吧,蓋了戳,你就是我的人,到哪兒都不會丟的。”

直到程清煙關上車門走遠,方宥禮才怔楞回神。

他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未動,好一會兒才倏地笑了。

薛珂就在商場門口的蛋糕店等她,她已經點好了,就坐在玻璃墻側等著程清煙。

她眼尖,程清煙還沒走到門前就看到了她,興奮地站起身朝她揮手。

程清煙自然也瞧見她了,見到她的笑顏同樣笑逐顏開、

她快步去到店裏,被薛珂抱了個滿懷:“煙煙!”

“珂珂!我最近忙死了都沒空見你,好不容易有了時間我就來找你了。”程清煙道。

薛珂也知道,拉著她坐下,興沖沖地將切角蛋糕推到她面前。

“你快嘗嘗,這個口味甜而不膩,你肯定會喜歡。”

程清煙除了喜歡吃螃蟹就是喜歡吃蛋糕,看見漂亮小蛋糕就算薛珂不說她也是要好好嘗嘗的。

薛珂也不想看程清煙那麽辛苦,嘆了口氣道:“煙煙,你最近都瘦了。”

程清煙笑嘻嘻地又挖了一大塊蛋糕吃下:“是嗎,減肥成功!”

可薛珂卻知道,她哪裏還需要減肥,增肥還差不多。

“方宥禮不是會做飯嗎,你們兩個在家做?”

“嗯,”程清煙吃到小蛋糕心情也很不錯,“都是我點菜他來做,挺不錯的。”

薛珂撇撇嘴不滿意:“肯定是他沒把你照顧好,你真的瘦了。”

程清煙無所謂聳肩:“那可能就是最近太忙了,你也知道我,一忙起來飯都不想吃。”

“反正你多註意身體,不要太拼命工作了。”

薛珂以往是很少關心自己或別人身體狀況的,可自從兩年前程清煙出事,尤其是後來她重新回來,薛珂是對她的身體越發關註。

程清煙笑道:“你啊,什麽時候也變成個管家婆了。”

“才沒有。”薛珂嗔道,她氣哼一聲,伸過勺子從她的小蛋糕上狠狠挖下一塊,塞進自己嘴裏用力嚼吧。

程清煙失笑,大方地將整塊蛋糕都推給她:“早說你喜歡這個啊,來來來,別客氣多吃點。”

薛珂又不客氣地吃了一大口:“一會兒你想去哪兒玩?”

程清煙曲臂支著腦袋晃悠悠地思索:“嗯……逛街買衣服?不過也沒什麽買的,逛半天怪累的。”

見程清煙沒什麽好主意,薛珂忽然有了點子:“你身體現在怎麽樣,能喝酒嗎?”

程清煙心領神會,和她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地同樣勾唇笑起。

沒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她們常來的這家酒吧。

他們去到包房,程清煙只能喝點兒低度雞尾酒,兩人點好後,沒一會兒,便有幾個身著勁裝的男人推門走進。

程清煙正在吃著甜瓜,擡頭見狀眉頭一揚,轉頭對上薛珂一臉神迷的笑顏。

程清煙失笑,咽下甜瓜後對薛珂笑道:“你安排這些人,不怕趙知年知道?”

薛珂輕哼道:“你不說我不說,他才不會知道呢。倒是你,是不是怕方宥禮知道啊?”

程清煙想著,假如放在兩年前,方宥禮許是知道了也不在意,可現在,隨便提一句沈思衡他就酸得牙都要倒了,要是被他他知道現在有四五個男人圍著她,豈不是整個人都要被醋給淹沒了。

想到他吃醋的樣子,程清煙就忍不住勾了勾唇。

要放在以往,她可不敢想,有一天還能看見方宥禮吃醋的樣子。

那幾個男人的穿著並不算暴露,簡單看著是穿了正式西裝,可西裝裏面,穿的卻是透視背心。

有時候,白花花露出來的並不一定好看,欲遮還羞的才最勾人。

半遮半掩間,每個人對看不見的想象最是完美。

話說,要是方宥禮也穿上這種衣服,想來也是有趣。

他們本想走近些,可程清煙擺了擺手,薛珂看起來也是只想過個眼福,他們也就只停留在原地隨著音樂作舞。

他們跳的舞看起來自然不錯,程清煙好整以暇地和薛珂碰杯,品味著難得的酒香。

燈光恍惚間,程清煙忽然想起,她和慕隱鶴初見的時候。

慕隱鶴盡管是把自己混入這些人中間,可那通身貴公子的氣質,隨便一眼就能看出他和別人的不同。

他在國內時慣會佯裝可憐,可回了M國自己的地盤,倒是矜貴高傲得很。

回來這麽久,好像確實沒跟慕隱鶴聯系。

她也不確定自己回國換了手機後有沒有慕隱鶴的聯系方式,隨便拿出手機,在通訊裏翻找一番才總算找到。

程清煙曲肘戳了戳身邊的薛珂,透過喧雜的背景音樂對她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薛珂正看得起勁,眼也不眨著連連點頭:“好。”

程清煙拿著手機推開門出去,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才撥出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通了後程清煙才忽然想起來,國內這時候快晚上了,M國那邊許是剛剛天明。

起這麽早?

程清煙還想著,慕隱鶴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朵:“回國這麽久,總算想起來我了?”

程清煙回神,笑著如實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來酒吧了就想起來你。”

慕隱鶴才不管她是怎麽想到的,反正能主動想他他就很高興了。

愉快的心情讓被擾醒的起床氣消失散去,慕隱鶴揉了把短發,勾著笑意下床。

“回去那麽久,身體怎麽樣?”慕隱鶴關切問道。

程清煙垂頭掃了眼自己身子:“挺好的,沒什麽事。”

“那就好,要是在國內有什麽麻煩記得告訴我。”慕隱鶴道。

程清煙也不客氣:“行,不過現在還沒什麽事,有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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