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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坐在那兒聳拉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勉強道：“那……那就算他真的是像你說的一樣想殉情，你幹嘛不告訴他？萬一真的自殺了怎麽辦？”
“告訴他什麽？我突然冒出來說你沒死人家還以為我神經病。”程皓山哼哧道。
程清煙：“……”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那、那你悄摸告訴他嘛，反正也是你讓沈思衡幫著慕隱鶴把我弄出國的，你告訴他他不就不鬧自殺了。”
“誰說的？我可半句話沒交代，誰讓小沈幫著把你弄出國了？我不知道啊你別亂說話。”
程皓山吹胡子瞪眼地否認。
程清煙一臉無奈看他：“否認也沒用，如果不是你授意，慕隱鶴很難在沈思衡手下把我偷偷送出國，沈思衡更不可能在明知道我沒死的情況下說我沒救回來。”
程皓山一噎。
程清煙繼續道：“其實如果不是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沈思衡原來是你的人。沈思衡一開始是真的在給我做手術，把我從生死邊緣救回來後得到你的指示，暗中配合慕隱鶴帶我出國，而他在時間差不多後出來宣布我的死亡信息。
“你這麽做的用意也很簡單，那就是你也怕了，你怕我真的出事。
“從那場車禍裏你明白，那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逼急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你擔心就算我這次沒事還有下次，我要是真的死了，我們家人自然會受影響，而且沈夏兩家就也會失控。
“他們要我死，你也想保護我，幹脆將計就計。哦對了，順便也是考驗一下方宥禮。”
程清煙說完，對程皓山眨眨眼，似乎在向他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程皓山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遇事腦子倒還靈光，怎麽小禮那個簡單的事怎麽都想不明白。”
那就是說，她都猜對了。
程清煙狠狠吐了口濁氣，說這麽多還怪累的：“怎麽樣，我現在‘死而覆生’，時機還不錯吧。”
“那小禮呢，撇開所有的彎彎繞繞不談，你和小禮怎麽樣？”
程皓山對她的能力自然不擔心，可就是太熱衷於工作，對自己的感情一竅不通。
程清煙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她實在搞不清，自己和方宥禮之間究竟是一種什麽感情。
從一開始方宥禮來找她時，她是想過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她不介意多這麽個丈夫，甚至如果真的一定要讓她在這麽一堆人裏選一個，她和程皓山一樣，也是願意選方宥禮的。
她覺得有趣，方宥禮那個木頭居然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也好奇他能做到什麽程度才不停試探他。
可慢慢的，她不可否認的是，和方宥禮的相處過程中，她不是沒心動過。
她以為那就是所謂的喜歡，可真的走到離婚這一步時，她也沒覺得有什麽好遺憾的。
她很平靜，像是個局外人。
甚至後來出國養傷，她不是沒有想起過方宥禮，以至於和慕隱鶴相處時，總會覺得沒有和方宥禮在一起舒服。
程清煙一直都知道慕隱鶴喜歡她，可她對他確實還不如對方宥禮有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她說不上來卻總是無處不在。
直白點來說，她願意接受甚至主動和方宥禮貼近，但和慕隱鶴或者別的什麽人，她還是不習慣。
但程清煙並不以為這種生理上解釋不清的感覺就叫愛。
至於方宥禮，他是怎麽想的她不清楚。
不過和兩年前比起來，他現在有了很大變化。
看起來……應該算是喜歡她了。
可她自己還沒搞懂，究竟怎麽樣才算是愛。
程清煙從老宅出來後，狠狠吐了口濁氣，擡手遮了遮頭頂的陽光，又不禁越過指縫看去。
這抹熱烈的陽光，讓她忽然想起方宥禮在家裝的那個噴泉。
在這樣的陽光下，想必噴泉也是分外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惦記著那份遺囑，程清煙又忽然想方宥禮了。
他應該是已經在延歡工作了。
程清煙很快又反應過來，對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想他幹嘛呀。
程清煙放下手，無奈笑著搖搖頭，開車去往白堤。
兩年不在，白堤依然還是那樣。
從她走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所有人見到她都從位置上站起，笑著和她打招呼。
“小程總。”
程清煙也是笑著，對每個人都點頭應好。
她才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面忽然“砰”的一聲讓她嚇了一跳。
“Surprise！”
趙知年和薛珂一邊一個擰開彩炮，程清煙被彩帶淋了一身，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薛珂抱了個滿懷。
“煙煙！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的。”
薛珂歡天喜地地抱著程清煙笑，程清煙輕笑著拍拍她道：“好啦我們不是天天還在一起玩游戲嘛。”
“這不一樣。”
薛珂和趙知年雖然是除了方宥禮最先知道程清煙沒事的人，但現在還是為了她順利回到白堤而慶賀。
程清煙也知道，轉頭看向在一旁傻笑的趙知年。
“你這兩年對珂珂好不好？要欺負她了我可是要給你穿小鞋的。”
趙知年笑呵呵道：“放心吧姐，我們可好了。”
程清煙又轉頭向薛珂確認，見薛珂也是笑嘻嘻的才放心。
她還算滿意：“行了，去把地掃了吧。”
趙知年聽話地去拿掃帚了。
薛珂也知道程清煙回來肯定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乖巧地不多打擾她，和趙知年一起把彩帶打掃幹凈後對程清煙擺擺手。
“煙煙，等你不忙了我們一起吃飯！”
程清煙頷首：“好，那你先挑餐廳，我請客。”
薛珂走後，趙知年抱了一摞文件給她：“姐，這是這兩年一些白堤新舊項目的情況，您看看了解一下，以便進展之後的工作。”
程清煙點頭，她翻了翻，有幾個重要的之前她在方宥禮的書房裏她已經看過了。
趙知年放下文件後沒走，又問道：“還有個事啊姐。”
程清煙頭也不擡：“說唄。”
“您和方總這婚……到底是離還是不離啊？”趙知年試探著問，問完又立刻解釋，“就是您那天在簽約儀式上說過後網上議論比較多，因為不確定您這邊的意思所以我們一直沒回應，”
程清煙掃視文件的神色一頓，趙知年要不說她還真的要忘了。
她問道：“那現在網上關於這件事是支持多還是反對多？”
趙知年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面色稍顯為難：“兩邊還都有，真的說誰多誰少……反正不管是支撐還是反對，您突然在公眾面前奪權又離婚，他們都覺得是您辜負了方總。”
程清煙若有所思：“行，我知道了。”
“那這……”
趙知年也有點兒拿不準程清煙的意思了。
“離啊，當然離，為什麽不離，”程清煙三連肯定，“輿論不用管了，白堤官方也不用在網上說什麽，不過還是要透露點兒風聲出去，讓那些來打探的人知道，我們已經領過離婚證了。”
趙知年有些驚訝。
聽說這幾天小程總和方總一直在一起，他還以為不會離了呢。
程清煙解決完趙知年的問題，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上午程清煙給趙知年說過這件事，下午消息就傳到了沈惟奕和夏景淵耳中。
沈惟奕在夏景淵辦公室裏，隨手拿過夏景雲手裏扒了半天的柚子吃了一口，酸的一時都沒做好表情管理。
夏景雲在一旁哈哈大笑：“誰讓你搶我的。”
沈惟奕喝了口水才把嘴裏的酸味壓下，輕咳兩聲道：“程清煙要和你方哥離婚，你一點兒都不著急？”
夏景雲聳聳肩：“我有什麽好著急的，方哥幫她守了兩年最後落得這麽個結果，那小魔女簡直就沒有心。離了正好，我給我哥找更好的。”
沈惟奕嗤笑：“整個京市你自己找找，圈子裏誰還能比程清煙更好？”
夏景雲想想也是，唉聲嘆氣道：“說的也是，那……那就找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嘛，京市那麽多人，那小魔女還能一枝獨秀啊。”
沈惟奕想想這兩年他們之間的對抗，他還真別說，恐怕出了那麽一遭，在方宥禮心裏，程清煙還真的就是一枝獨秀了。
那方宥禮真的能同意離婚？
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又活了，怎麽可能輕易同意。
按現在方宥禮的性子來說，好不容易重新得到手了，恐怕就得畫個圈把人困著圈裏整天看著。
真的能離？
沈惟奕對這個結果還抱著懷疑態度。
可他面上不顯，似是開玩笑般道：“行，那你可得給他找個比程清煙漂亮又厲害的。”
夏景雲一開始是這麽想的，但一說起要找個比小魔女還漂亮厲害的，還真讓他自己犯難了。
“要說小魔女真的是夠漂亮了，好多明星都沒她好看呢。”
沈惟奕隨意笑著聳肩。
夏景淵卻是在辦公椅上眉頭緊張：“行了別鬧了。”
夏景雲立刻坐好，對沈惟奕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沈惟奕也不再逗夏景雲了，對夏景淵道：“你怎麽想？”
夏景淵抽了抽嘴角，神色冷漠：“本來以為程清煙回來後他們聯手咱們會不好對付，沒想到她卻要離婚，像是有詐。”
沈惟奕也是這麽覺得，但究竟如何還是要去試探。
“現在來看，方宥禮是肯定不會站在我們這邊了，如果他們真的離婚，我在想有沒有可能讓程清煙拉攏過來。”
夏景雲聽得稀裏糊塗：“誰說方哥不跟我們一邊，我去找方哥，他肯定向著我。”
夏景淵頭疼地看了眼自家弟弟，要不是爸媽想著這個小兒子，他就不想讓夏景雲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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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坐在那兒聳拉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勉強道：“那……那就算他真的是像你說的一樣想殉情，你幹嘛不告訴他？萬一真的自殺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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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那、那你悄摸告訴他嘛，反正也是你讓沈思衡幫著慕隱鶴把我弄出國的，你告訴他他不就不鬧自殺了。”
“誰說的？我可半句話沒交代，誰讓小沈幫著把你弄出國了？我不知道啊你別亂說話。”
程皓山吹胡子瞪眼地否認。
程清煙一臉無奈看他：“否認也沒用，如果不是你授意，慕隱鶴很難在沈思衡手下把我偷偷送出國，沈思衡更不可能在明知道我沒死的情況下說我沒救回來。”
程皓山一噎。
程清煙繼續道：“其實如果不是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沈思衡原來是你的人。沈思衡一開始是真的在給我做手術，把我從生死邊緣救回來後得到你的指示，暗中配合慕隱鶴帶我出國，而他在時間差不多後出來宣布我的死亡信息。
“你這麽做的用意也很簡單，那就是你也怕了，你怕我真的出事。
“從那場車禍裏你明白，那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逼急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你擔心就算我這次沒事還有下次，我要是真的死了，我們家人自然會受影響，而且沈夏兩家就也會失控。
“他們要我死，你也想保護我，幹脆將計就計。哦對了，順便也是考驗一下方宥禮。”
程清煙說完，對程皓山眨眨眼，似乎在向他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程皓山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遇事腦子倒還靈光，怎麽小禮那個簡單的事怎麽都想不明白。”
那就是說，她都猜對了。
程清煙狠狠吐了口濁氣，說這麽多還怪累的：“怎麽樣，我現在‘死而覆生’，時機還不錯吧。”
“那小禮呢，撇開所有的彎彎繞繞不談，你和小禮怎麽樣？”
程皓山對她的能力自然不擔心，可就是太熱衷於工作，對自己的感情一竅不通。
程清煙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她實在搞不清，自己和方宥禮之間究竟是一種什麽感情。
從一開始方宥禮來找她時，她是想過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她不介意多這麽個丈夫，甚至如果真的一定要讓她在這麽一堆人裏選一個，她和程皓山一樣，也是願意選方宥禮的。
她覺得有趣，方宥禮那個木頭居然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也好奇他能做到什麽程度才不停試探他。
可慢慢的，她不可否認的是，和方宥禮的相處過程中，她不是沒心動過。
她以為那就是所謂的喜歡，可真的走到離婚這一步時，她也沒覺得有什麽好遺憾的。
她很平靜，像是個局外人。
甚至後來出國養傷，她不是沒有想起過方宥禮，以至於和慕隱鶴相處時，總會覺得沒有和方宥禮在一起舒服。
程清煙一直都知道慕隱鶴喜歡她，可她對他確實還不如對方宥禮有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讓她說不上來卻總是無處不在。
直白點來說，她願意接受甚至主動和方宥禮貼近，但和慕隱鶴或者別的什麽人，她還是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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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從老宅出來後，狠狠吐了口濁氣，擡手遮了遮頭頂的陽光，又不禁越過指縫看去。
這抹熱烈的陽光，讓她忽然想起方宥禮在家裝的那個噴泉。
在這樣的陽光下，想必噴泉也是分外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惦記著那份遺囑，程清煙又忽然想方宥禮了。
他應該是已經在延歡工作了。
程清煙很快又反應過來，對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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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放下手，無奈笑著搖搖頭，開車去往白堤。
兩年不在，白堤依然還是那樣。
從她走進公司大門的那一刻，所有人見到她都從位置上站起，笑著和她打招呼。
“小程總。”
程清煙也是笑著，對每個人都點頭應好。
她才推開辦公室的門，裏面忽然“砰”的一聲讓她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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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知年和薛珂一邊一個擰開彩炮，程清煙被彩帶淋了一身，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薛珂抱了個滿懷。
“煙煙！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的。”
薛珂歡天喜地地抱著程清煙笑，程清煙輕笑著拍拍她道：“好啦我們不是天天還在一起玩游戲嘛。”
“這不一樣。”
薛珂和趙知年雖然是除了方宥禮最先知道程清煙沒事的人，但現在還是為了她順利回到白堤而慶賀。
程清煙也知道，轉頭看向在一旁傻笑的趙知年。
“你這兩年對珂珂好不好？要欺負她了我可是要給你穿小鞋的。”
趙知年笑呵呵道：“放心吧姐，我們可好了。”
程清煙又轉頭向薛珂確認，見薛珂也是笑嘻嘻的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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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珂也知道程清煙回來肯定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乖巧地不多打擾她，和趙知年一起把彩帶打掃幹凈後對程清煙擺擺手。
“煙煙，等你不忙了我們一起吃飯！”
程清煙頷首：“好，那你先挑餐廳，我請客。”
薛珂走後，趙知年抱了一摞文件給她：“姐，這是這兩年一些白堤新舊項目的情況，您看看了解一下，以便進展之後的工作。”
程清煙點頭，她翻了翻，有幾個重要的之前她在方宥禮的書房裏她已經看過了。
趙知年放下文件後沒走，又問道：“還有個事啊姐。”
程清煙頭也不擡：“說唄。”
“您和方總這婚……到底是離還是不離啊？”趙知年試探著問，問完又立刻解釋，“就是您那天在簽約儀式上說過後網上議論比較多，因為不確定您這邊的意思所以我們一直沒回應，”
程清煙掃視文件的神色一頓，趙知年要不說她還真的要忘了。
她問道：“那現在網上關於這件事是支持多還是反對多？”
趙知年沒想到她會這樣問，面色稍顯為難：“兩邊還都有，真的說誰多誰少……反正不管是支撐還是反對，您突然在公眾面前奪權又離婚，他們都覺得是您辜負了方總。”
程清煙若有所思：“行，我知道了。”
“那這……”
趙知年也有點兒拿不準程清煙的意思了。
“離啊，當然離，為什麽不離，”程清煙三連肯定，“輿論不用管了，白堤官方也不用在網上說什麽，不過還是要透露點兒風聲出去，讓那些來打探的人知道，我們已經領過離婚證了。”
趙知年有些驚訝。
聽說這幾天小程總和方總一直在一起，他還以為不會離了呢。
程清煙解決完趙知年的問題，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上午程清煙給趙知年說過這件事，下午消息就傳到了沈惟奕和夏景淵耳中。
沈惟奕在夏景淵辦公室裏，隨手拿過夏景雲手裏扒了半天的柚子吃了一口，酸的一時都沒做好表情管理。
夏景雲在一旁哈哈大笑：“誰讓你搶我的。”
沈惟奕喝了口水才把嘴裏的酸味壓下，輕咳兩聲道：“程清煙要和你方哥離婚，你一點兒都不著急？”
夏景雲聳聳肩：“我有什麽好著急的，方哥幫她守了兩年最後落得這麽個結果，那小魔女簡直就沒有心。離了正好，我給我哥找更好的。”
沈惟奕嗤笑：“整個京市你自己找找，圈子裏誰還能比程清煙更好？”
夏景雲想想也是，唉聲嘆氣道：“說的也是，那……那就找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嘛，京市那麽多人，那小魔女還能一枝獨秀啊。”
沈惟奕想想這兩年他們之間的對抗，他還真別說，恐怕出了那麽一遭，在方宥禮心裏，程清煙還真的就是一枝獨秀了。
那方宥禮真的能同意離婚？
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又活了，怎麽可能輕易同意。
按現在方宥禮的性子來說，好不容易重新得到手了，恐怕就得畫個圈把人困著圈裏整天看著。
真的能離？
沈惟奕對這個結果還抱著懷疑態度。
可他面上不顯，似是開玩笑般道：“行，那你可得給他找個比程清煙漂亮又厲害的。”
夏景雲一開始是這麽想的，但一說起要找個比小魔女還漂亮厲害的，還真讓他自己犯難了。
“要說小魔女真的是夠漂亮了，好多明星都沒她好看呢。”
沈惟奕隨意笑著聳肩。
夏景淵卻是在辦公椅上眉頭緊張：“行了別鬧了。”
夏景雲立刻坐好，對沈惟奕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沈惟奕也不再逗夏景雲了，對夏景淵道：“你怎麽想？”
夏景淵抽了抽嘴角，神色冷漠：“本來以為程清煙回來後他們聯手咱們會不好對付，沒想到她卻要離婚，像是有詐。”
沈惟奕也是這麽覺得，但究竟如何還是要去試探。
“現在來看，方宥禮是肯定不會站在我們這邊了，如果他們真的離婚，我在想有沒有可能讓程清煙拉攏過來。”
夏景雲聽得稀裏糊塗：“誰說方哥不跟我們一邊，我去找方哥，他肯定向著我。”
夏景淵頭疼地看了眼自家弟弟，要不是爸媽想著這個小兒子，他就不想讓夏景雲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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