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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起率先反應過來，拿出車上的紙巾溫柔地程清煙擦去淚珠。
“不哭了，你回來是好事，但怎麽突然就說要和小禮離婚？他是不是也不知道你回來？”
程清煙也沒想到方宥禮居然攔車，她吸吸鼻子，說話間不免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我都不在兩年了爸，正好趁這個機會放他走嘛。”
韓起卻覺得不對：“如果他真的想走這兩年就有很多機會，但他一直守著白堤，也會經常來看我和你媽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還是說清楚的好。”
程清煙對著爸媽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垂著頭道：“那……那就讓他上車吧。”
韓起點點頭，對司機道：“請小禮上來。”
他們今天開來的是一輛加長林肯，方宥禮上車後，盯著程清煙目不轉睛地坐在他們對面。
程清煙沒跟他說就在媒體面前說他們離婚，現在再對上方宥禮不免還是有些心虛，側過頭不看他。
方宥禮握緊雙拳，不自然地放在腿上：“媽，爸，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清煙打斷：“這是我媽我爸！”
程緹繞一眼就能看出來方宥禮的變化，以前他在他們面前不是這樣的。
她悄悄笑著和韓起對了個眼神，安撫程清煙道：“好啦，小禮一直就是這麽叫我們的，也沒錯啊。”
“媽，你幹嘛不向著我。”程清煙不樂意，晃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說。
程緹繞無奈嘆氣：“你啊，凈胡鬧。當初一聲不吭就閃婚，現在說要離婚不提前告訴我和你爸就算了，怎麽也不跟小禮商量啊。”
程清煙悄摸吐槽：“我可是聽說，你們還挺願意讓方宥禮再和別人結婚的。”
“誒，你這孩子，”程緹繞不輕不重地拍了她一下，“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你不在了，也不想耽誤宥禮，但現在你不是好好的嘛，你們的婚姻關系還在，自然不能隨便說再結婚了。”
“對啊，所以我說離婚就是皆大歡喜，我也不耽誤他再結婚啊！”
程清煙順著程緹繞的話說，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方宥禮倏地抓住手腕。
方宥禮喉間滾動，聲音沙啞道：“我沒有要再結婚。”
程清煙抽了抽手卻沒抽出來，翻了個白眼道：“誰管你。”
程緹繞偷笑，看著他們這樣就知道這婚一時半會兒離不了。
哎呦這傻閨女。
看樣子小禮早就是真心喜歡她家寶貝女兒了，這兩年他一直守著白堤和程家，也足以見得他的用心了。
就是她這傻閨女自己當局者迷。
程緹繞輕咳一聲打破寂靜：“那小禮啊，之前我們是聽說你和慕家的小姐有點兒傳聞，所以才……”
方宥禮立刻道：“媽，這兩年是慕隱鶴照顧煙煙，對外宣稱，煙煙是他認的妹妹，在M國給她了一個慕遮雲的身份。”
程緹繞：“……”
啊這……
搞了半天傳聞還是他們倆啊。
韓起卻是很快反應過來：“那你那時候就知道煙煙沒事了。”
方宥禮只能點頭：“嗯，我在M國和慕隱鶴談合作的時候偶然見到她，就想辦法把她帶回來了。她那時候剛回來我怕她身體吃不消才沒有第一時間帶她見你們，抱歉。”
他們又怎麽會真的怪他，程緹繞聞言急忙撫上程清煙的肩。
“煙煙，你現在身體怎麽樣？還疼不疼？”
程清煙搖搖頭，終於趁機從方宥禮手裏抽出手來，張開雙臂給程緹繞檢查。
“早就不疼了，吶你看，又沒缺胳膊少腿的早沒事了。”
“又胡說！”程緹繞瞪她，什麽缺胳膊少腿的，凈說些不吉利的話。
程清煙委屈巴拉地不說話了。
方宥禮深邃的目光始終落在程清煙身上，程緹繞自知他們小夫妻的事應該他們自己解決，但也需要偶爾的助攻嘛。
她挽著程清煙的胳膊笑道：“既然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聚起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小禮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回家再好好說。”
方宥禮垂眸，他不知道，這一家人裏還包不包括他。
他自知程清煙還沒原諒他，喉間發緊，聲音也不免有些低沈：“嗯，抱歉是我著急了，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公司了。”
“誒小禮，我們一……”
程緹繞本想留他，可卻被程清煙拉住胳膊。
眼睜睜地看著方宥禮下車離開，程緹繞嘆了口氣道：“煙煙，你不是從小就喜歡小禮嗎，怎麽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說離婚就離婚啊，我和你爸都能看出來，小禮是真的很在意你的。”
程清煙不想聽她說這些：“好啦媽，別說他了不是要去吃飯嗎，快走快走我餓著呢。”
程緹繞無奈：“好吧，那走吧。”
一家三口的團圓飯很是和諧，程清煙還喝了點兒酒，不過有程緹繞和韓起看著她，倒也沒讓她喝多少。
程清煙回來後也沒和他們夫妻住在一起，飯後司機便先讓她送了回去。
程清煙也有兩年沒喝酒了，雖然只喝了一點兒但面上還是浮現出幾分醉意。
她腳步都有些飄，好不容易找到家門，正垂頭對著門鎖按指紋，餘光忽然瞥見一旁階梯上坐著的人。
那人正轉身看著她，沈默著不說話。
不過……
這人怎麽長得那麽像方宥禮那個混蛋？
程清煙撇撇嘴，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醉意朦朧地拍了拍他的臉：“你誰啊，幹嘛在我家門口？”
方宥禮撫上她的手：“我……沒事，你回家吧。”
“莫名其妙，”程清煙嘟囔，抽回自己的手，非但沒回家還走下臺階坐在他身邊，“我跟說哦，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誰啊？”方宥禮順著問她。
“一個壞蛋，我討厭他。”程清煙聳拉著腦袋開口。
方宥禮心底又苦又澀，盡管他親耳聽到了她說討厭，可依然不舍得放棄。
“那你……為什麽討厭他？”
程清煙說起就來氣，跺跺腳道：“他太壞了，我死了兩年，他都沒有給我立墳燒紙！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我要是真的死了，他不給我燒紙我在下面窮得餓死了怎麽辦？”
方宥禮：“……”
他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理由，一時不知道是該哭該笑。
程清煙說了半天忽然轉頭看向他，憤憤道：“你幹嘛偷笑？”
“沒有，沒有……”方宥禮只是沒忍住，開口解釋，“說不定，他只是不相信你真的死了，想再找找你。”
程清煙哼了聲：“他才不會，我死了，他就可以娶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接手白堤，讓白堤和延歡合並，成為京市最厲害的科技新貴。”
說著說著，程清煙委屈巴巴地垂頭，看起來很是難過。
她接著道：“他找到我之後就困著我，肯定是不想我回白堤，我看到他書房裏的文件了，這兩年他在白堤手握重權，我一回去，他這些努力都得給我，對他來說就白費了。”
方宥禮抿抿唇想解釋：“我……”
“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許插嘴！”程清煙兇巴巴地打斷他。
方宥禮只能先閉嘴聽她說。
“你不知道，他可不喜歡我了，本來我也是不想他受欺負才說喜歡他，讓那些人多少顧忌點兒。可是……他好像比討厭那些人更討厭我。”
程清煙說著，雙眼閃爍著，似乎多了些晶瑩的淚珠。
方宥禮一楞：“什麽？”
“他總是不理我，我叫他哥哥他不讓，找他玩他也不願意，我好不容易跟爸爸說讓我也去他的學校，可是他不想看見我。”
程清煙越說越委屈，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宥禮怔楞了許久才手足無措地想為她擦淚，手心接到她落下的淚珠，頓時燙得他狠狠一顫。
“煙煙……”
這個時候，除了叫她的名字，他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
程清煙自己擦拭去淚水，吸吸鼻子道：“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了，你說，他是不是特別討厭。”
方宥禮眨眼間，心裏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和心疼快要把他淹沒：“對，他特別討厭。”
程清煙聽到也有人和她一起罵就滿意了：“就是，我要和他離婚了，外公說，沈思衡也很好。”
“什麽？”方宥禮徹底慌了，他拉住程清煙的手過去蹲在她面前，聲音都止不住顫抖，“外公……他、他說沈思衡……”
程清煙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他這麽慌，她戳了戳他的臉：“你也認識沈思衡嗎？”
“認識，可是你們……”方宥禮迫切地想說些什麽，可最終卻又什麽都說不出口。
程清煙撇撇嘴嘟囔：“那個沈思衡也高高帥帥的，雖然我不喜歡沈家，但他也早就不是沈家人了，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行，我不同意。”
方宥禮怎麽能看著她再嫁給沈思衡，他迫不及待地想解釋，可又實在是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清煙皺眉瞪他：“你憑什麽不同意？我又不是在問你可不可以。”
方宥禮只能不知所措地搖頭：“煙煙，不是這樣的……”
程清煙歪著頭懶洋洋地擡腿，沒用什麽力氣地踢他：“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是哪樣？他就是想要白堤，想唔……”
方宥禮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一個意識不清的人解釋，又不願她誤會，只能挺直身體吻住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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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起率先反應過來，拿出車上的紙巾溫柔地程清煙擦去淚珠。
“不哭了，你回來是好事，但怎麽突然就說要和小禮離婚？他是不是也不知道你回來？”
程清煙也沒想到方宥禮居然攔車，她吸吸鼻子，說話間不免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我都不在兩年了爸，正好趁這個機會放他走嘛。”
韓起卻覺得不對：“如果他真的想走這兩年就有很多機會，但他一直守著白堤，也會經常來看我和你媽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還是說清楚的好。”
程清煙對著爸媽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垂著頭道：“那……那就讓他上車吧。”
韓起點點頭，對司機道：“請小禮上來。”
他們今天開來的是一輛加長林肯，方宥禮上車後，盯著程清煙目不轉睛地坐在他們對面。
程清煙沒跟他說就在媒體面前說他們離婚，現在再對上方宥禮不免還是有些心虛，側過頭不看他。
方宥禮握緊雙拳，不自然地放在腿上：“媽，爸，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清煙打斷：“這是我媽我爸！”
程緹繞一眼就能看出來方宥禮的變化，以前他在他們面前不是這樣的。
她悄悄笑著和韓起對了個眼神，安撫程清煙道：“好啦，小禮一直就是這麽叫我們的，也沒錯啊。”
“媽，你幹嘛不向著我。”程清煙不樂意，晃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說。
程緹繞無奈嘆氣：“你啊，凈胡鬧。當初一聲不吭就閃婚，現在說要離婚不提前告訴我和你爸就算了，怎麽也不跟小禮商量啊。”
程清煙悄摸吐槽：“我可是聽說，你們還挺願意讓方宥禮再和別人結婚的。”
“誒，你這孩子，”程緹繞不輕不重地拍了她一下，“那時候我們都以為你不在了，也不想耽誤宥禮，但現在你不是好好的嘛，你們的婚姻關系還在，自然不能隨便說再結婚了。”
“對啊，所以我說離婚就是皆大歡喜，我也不耽誤他再結婚啊！”
程清煙順著程緹繞的話說，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方宥禮倏地抓住手腕。
方宥禮喉間滾動，聲音沙啞道：“我沒有要再結婚。”
程清煙抽了抽手卻沒抽出來，翻了個白眼道：“誰管你。”
程緹繞偷笑，看著他們這樣就知道這婚一時半會兒離不了。
哎呦這傻閨女。
看樣子小禮早就是真心喜歡她家寶貝女兒了，這兩年他一直守著白堤和程家，也足以見得他的用心了。
就是她這傻閨女自己當局者迷。
程緹繞輕咳一聲打破寂靜：“那小禮啊，之前我們是聽說你和慕家的小姐有點兒傳聞，所以才……”
方宥禮立刻道：“媽，這兩年是慕隱鶴照顧煙煙，對外宣稱，煙煙是他認的妹妹，在M國給她了一個慕遮雲的身份。”
程緹繞：“……”
啊這……
搞了半天傳聞還是他們倆啊。
韓起卻是很快反應過來：“那你那時候就知道煙煙沒事了。”
方宥禮只能點頭：“嗯，我在M國和慕隱鶴談合作的時候偶然見到她，就想辦法把她帶回來了。她那時候剛回來我怕她身體吃不消才沒有第一時間帶她見你們，抱歉。”
他們又怎麽會真的怪他，程緹繞聞言急忙撫上程清煙的肩。
“煙煙，你現在身體怎麽樣？還疼不疼？”
程清煙搖搖頭，終於趁機從方宥禮手裏抽出手來，張開雙臂給程緹繞檢查。
“早就不疼了，吶你看，又沒缺胳膊少腿的早沒事了。”
“又胡說！”程緹繞瞪她，什麽缺胳膊少腿的，凈說些不吉利的話。
程清煙委屈巴拉地不說話了。
方宥禮深邃的目光始終落在程清煙身上，程緹繞自知他們小夫妻的事應該他們自己解決，但也需要偶爾的助攻嘛。
她挽著程清煙的胳膊笑道：“既然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聚起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小禮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回家再好好說。”
方宥禮垂眸，他不知道，這一家人裏還包不包括他。
他自知程清煙還沒原諒他，喉間發緊，聲音也不免有些低沈：“嗯，抱歉是我著急了，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公司了。”
“誒小禮，我們一……”
程緹繞本想留他，可卻被程清煙拉住胳膊。
眼睜睜地看著方宥禮下車離開，程緹繞嘆了口氣道：“煙煙，你不是從小就喜歡小禮嗎，怎麽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說離婚就離婚啊，我和你爸都能看出來，小禮是真的很在意你的。”
程清煙不想聽她說這些：“好啦媽，別說他了不是要去吃飯嗎，快走快走我餓著呢。”
程緹繞無奈：“好吧，那走吧。”
一家三口的團圓飯很是和諧，程清煙還喝了點兒酒，不過有程緹繞和韓起看著她，倒也沒讓她喝多少。
程清煙回來後也沒和他們夫妻住在一起，飯後司機便先讓她送了回去。
程清煙也有兩年沒喝酒了，雖然只喝了一點兒但面上還是浮現出幾分醉意。
她腳步都有些飄，好不容易找到家門，正垂頭對著門鎖按指紋，餘光忽然瞥見一旁階梯上坐著的人。
那人正轉身看著她，沈默著不說話。
不過……
這人怎麽長得那麽像方宥禮那個混蛋？
程清煙撇撇嘴，走過去蹲在他面前，醉意朦朧地拍了拍他的臉：“你誰啊，幹嘛在我家門口？”
方宥禮撫上她的手：“我……沒事，你回家吧。”
“莫名其妙，”程清煙嘟囔，抽回自己的手，非但沒回家還走下臺階坐在他身邊，“我跟說哦，你長得好像一個人。”
“誰啊？”方宥禮順著問她。
“一個壞蛋，我討厭他。”程清煙聳拉著腦袋開口。
方宥禮心底又苦又澀，盡管他親耳聽到了她說討厭，可依然不舍得放棄。
“那你……為什麽討厭他？”
程清煙說起就來氣，跺跺腳道：“他太壞了，我死了兩年，他都沒有給我立墳燒紙！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我要是真的死了，他不給我燒紙我在下面窮得餓死了怎麽辦？”
方宥禮：“……”
他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理由，一時不知道是該哭該笑。
程清煙說了半天忽然轉頭看向他，憤憤道：“你幹嘛偷笑？”
“沒有，沒有……”方宥禮只是沒忍住，開口解釋，“說不定，他只是不相信你真的死了，想再找找你。”
程清煙哼了聲：“他才不會，我死了，他就可以娶自己喜歡的人，也可以接手白堤，讓白堤和延歡合並，成為京市最厲害的科技新貴。”
說著說著，程清煙委屈巴巴地垂頭，看起來很是難過。
她接著道：“他找到我之後就困著我，肯定是不想我回白堤，我看到他書房裏的文件了，這兩年他在白堤手握重權，我一回去，他這些努力都得給我，對他來說就白費了。”
方宥禮抿抿唇想解釋：“我……”
“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許插嘴！”程清煙兇巴巴地打斷他。
方宥禮只能先閉嘴聽她說。
“你不知道，他可不喜歡我了，本來我也是不想他受欺負才說喜歡他，讓那些人多少顧忌點兒。可是……他好像比討厭那些人更討厭我。”
程清煙說著，雙眼閃爍著，似乎多了些晶瑩的淚珠。
方宥禮一楞：“什麽？”
“他總是不理我，我叫他哥哥他不讓，找他玩他也不願意，我好不容易跟爸爸說讓我也去他的學校，可是他不想看見我。”
程清煙越說越委屈，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方宥禮怔楞了許久才手足無措地想為她擦淚，手心接到她落下的淚珠，頓時燙得他狠狠一顫。
“煙煙……”
這個時候，除了叫她的名字，他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
程清煙自己擦拭去淚水，吸吸鼻子道：“我不要和他在一起了，你說，他是不是特別討厭。”
方宥禮眨眼間，心裏幾乎要溢出來的愧疚和心疼快要把他淹沒：“對，他特別討厭。”
程清煙聽到也有人和她一起罵就滿意了：“就是，我要和他離婚了，外公說，沈思衡也很好。”
“什麽？”方宥禮徹底慌了，他拉住程清煙的手過去蹲在她面前，聲音都止不住顫抖，“外公……他、他說沈思衡……”
程清煙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麽他這麽慌，她戳了戳他的臉：“你也認識沈思衡嗎？”
“認識，可是你們……”方宥禮迫切地想說些什麽，可最終卻又什麽都說不出口。
程清煙撇撇嘴嘟囔：“那個沈思衡也高高帥帥的，雖然我不喜歡沈家，但他也早就不是沈家人了，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行，我不同意。”
方宥禮怎麽能看著她再嫁給沈思衡，他迫不及待地想解釋，可又實在是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程清煙皺眉瞪他：“你憑什麽不同意？我又不是在問你可不可以。”
方宥禮只能不知所措地搖頭：“煙煙，不是這樣的……”
程清煙歪著頭懶洋洋地擡腿，沒用什麽力氣地踢他：“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是哪樣？他就是想要白堤，想唔……”
方宥禮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一個意識不清的人解釋，又不願她誤會，只能挺直身體吻住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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