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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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沈思衡把程清煙所有的檢查結果都發給了方宥禮，並附帶了幾句來自專業醫生的總結。
“小程總之前的傷確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給身體造成的影響不小，需要靜養，也可以適當鍛煉提高身體素質。
“不過上次做的檢查都是內科，明天上午來面診吧，再給她看看傷口。”
方宥禮忽然想起了她腹部的那道疤痕。
他心底一顫，回覆道：好，明天我帶她一起。
沈思衡：她一回來你倒是有空了。
方宥禮看了眼消息沒回覆，轉而打電話給程清煙。
程清煙掛斷，過了會兒才又回給他。
她聲音懶洋洋的，聽得他剛不安慌亂的心情稍顯平靜。
“方總日理萬機，怎麽這會兒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方宥禮輕笑：“在做什麽？”
手機那邊傳來窸窣的翻身聲，方宥禮猜她現在是躺在床上。
程清煙翻了個身趴著，打了個哈欠道：“剛才在跟珂珂玩游戲，你又不讓我出門，我每天除了玩手機還能幹嘛？”
方宥禮認可般點頭：“確實，那我一會兒就回去陪你，讓你不那麽無聊。”
程清煙已經懶得跟他對抗什麽了：“只要你放得下你的公司，想幹嘛幹嘛。”
方宥禮還真的掃了眼時間：“嗯，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我一會兒回去。”
程清煙無所謂，只不過忽然想起剛才玩游戲時薛珂跟她說起的一家新餐廳，似乎挺難約到。
“行，聽說城北那邊新開了一家蛋糕店，我要吃她家的紅絲絨蛋糕，你給我帶回來。”
方宥禮還是在她回來這麽久第一次被安排任務，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好，放心吧。”
程清煙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聽薛珂說，她去買的時候都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出來之後後面排隊的似乎還更多了些。
方宥禮就算現在過去，估摸至少也是得等一個小時。
讓他排去吧，別回來了。
程清煙隨便丟了手機，給自己拉了拉被子。
沒有兩個小時他也回不來，夠她再睡一覺。
跟程清煙預料不差，方宥禮根據程清煙發來的位置找到了她說的甜品店，一看到門口長排的隊伍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吃甜品不假，讓他來排長隊也是真的。
方宥禮失笑搖頭，好不容易找到個車位停好後前去排隊。
他回到家時距離他們掛斷電話已經過了三小時，程清煙都睡了一覺起來了，下樓百無聊賴地吃零食。
方宥禮拎著蛋糕回來，程清煙聽到開門聲也沒回頭。
方宥禮先是往客廳瞟了一眼，見她坐在沙發上冒出個腦袋，換了鞋靜悄悄走近。
程清煙雖然沒回頭，但註意力早就在方宥禮身上了，他的腳步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太慢了，本以為兩個小時就夠了，沒想到居然讓她等了整整三個小時！
方宥禮一歪頭便看到她不滿撇嘴的模樣，輕笑著將手裏的蛋糕擺在她面前的桌上。
程清煙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蛋糕也沒多開心，哼了一聲道：“我不吃了拿走。”
方宥禮非但沒有拿走，反而坐在她身邊將他買回來的蛋糕一一擺出來。
“還是我們小程總品味好，這家店生意很好排隊的人特別多，應該會很好吃。
“我看很多人都在買蛋撻和巧克力蛋糕，我就都買回來了，你可以都嘗嘗哪個好吃。”
程清煙聞言，不情不願地看了眼，果然各式各樣的蛋糕都有。
怪不得那家店生意紅火，這些蛋糕看起來就很好吃。
程清煙撇過臉，本想多抗議些時候，但肚子裏響起的咕咕聲讓方宥禮聽了個清楚。
程清煙自己也聽見了，更背過身不理他了。
方宥禮失笑，打開了蛋糕盒故意道：“這些蛋糕不能放太久，既然你不吃，那就只能我……”
方宥禮話還沒說完，手裏的叉子就被人一把奪走。
“誰說我不吃，都是我的你不許吃。”
程清煙不由分說地占據這麽些甜品，一份都不打算給方宥禮留。
方宥禮嘗試跟她商量：“我排了那麽久，要不留個你不喜歡的給我？”
“不要，我都喜歡。”程清煙將甜品都扒拉到自己懷裏，又往旁邊挪了挪，離方宥禮遠了些。
方宥禮遺憾嘆氣，又似乎不太甘心：“真的都喜歡？”
“對啊，我都喜歡，你別想了。”程清煙不假思索，說著就挖了塊蛋糕吃進嘴裏。
方宥禮含笑看她，見她吃得開心眼底泛起幾分溫柔。
他佯裝無奈，起身道：“好吧，那我只能去吃點兒別的了。”
程清煙自顧自吃著甜滋滋的蛋糕，不理會他了。
只是蛋糕才吃了沒幾口，不遠處傳來的泡面味又奪走了她的註意。
程清煙一轉頭就看到方宥禮端著一盒泡面，一個人孤苦伶仃坐在餐廳的模樣。
程清煙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道：“餵，你不做飯了？”
方宥禮似乎驚訝於她突然的問詢，站起身道：“我以為你不吃晚飯了，那想吃什麽，我去做。”
程清煙吃了這些蛋糕自然就不吃晚飯了：“我不吃，我說你，堂堂方總就吃泡面啊？”
方宥禮側眸看了眼桌上的泡面，點頭道：“嗯，我自己隨便吃點兒就行。”
程清煙撇撇嘴，不管他了。
方宥禮見狀也沒再說什麽，等泡面的時候拿出手機看文件。
可程清煙吃著蛋糕卻怎麽也沒有剛才開心了，她又忍不住轉頭看向方宥禮，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不想做就點外賣啊，回來路上也可以買，幹嘛泡泡面搞得好像自己很可憐一樣。
美味的蛋糕她也吃不下去了，程清煙聞到泡面的味道就煩，放下叉子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方宥禮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開蓋子，泡面的香味頓時撲面而來。
他拿起叉子夾起一口泡面還沒吃進嘴裏，泡面盒旁邊突然多出來了好幾個和泡面格格不入的精致蛋糕。
方宥禮擡頭看去，見程清煙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他笑著牽起她的手：“怎麽了？”
程清煙哼了聲抽回手：“反正你買這麽多蛋糕我也吃不完，還是給你吃吧，泡面不許吃了。”
方宥禮道：“不用，都是給你的，泡面也挺好的。”
程清煙氣惱，好什麽好，這人真是討厭。
她拿過泡面就丟進垃圾桶：“現在泡面也沒了，你不吃蛋糕就餓著吧！”
說罷，程清煙便轉身快步上樓。
看著程清煙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蛋糕，眼底笑意加深。
她還是在意他的。
方宥禮原本打算第二天上午去白堤先開個會，結束後再回家接程清煙去醫院找沈思衡，但沒想到這會議一開始一時半會兒居然沒能結束。
方宥禮有點兒著急，原本一個小時就能結束的會議突然又多了內容，可沈思衡說今天上午那個外科醫生只能留一上午，下午他就要坐飛機出國。
眼看時間趕不及，方宥禮只能發信息給沈思衡。
“我現在走不開，你去接她吧，這邊會議結束了我就過去。”
沈思衡可能就是在等他，看見信息後很快回覆：好。
沈思衡是程皓山的人，他信得過的。
見沈思衡回了信息，方宥禮才放心開會。
這次會議從九點開始直到十點半才結束，方宥禮從白堤出來，先給程清煙打了個電話。
可電話沒有接通，許是她還在檢查沒有聽見。
於是他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方宥禮忽然停車，進了一家花店。
等檢查結果出來，確定她身體沒有什麽太大問題後，他就帶她回爸媽那兒。
方宥禮挑選了最新鮮的玫瑰，捧著進了醫院。
她會喜歡的。
他滿懷欣喜地敲響沈思衡辦公室的門，映入眼簾的卻只有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人。
方宥禮環視了一圈，問道：“她呢？”
沈思衡淡淡道：“已經檢查過了，傷口也恢覆得很好，只要養得好，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方宥禮點頭，心情不錯道：“辛苦你了，既然檢查完了，她去哪兒了？”
沈思衡抿抿唇，視線從電腦轉到方宥禮身上。
兩年前那個連一套高質西裝都沒錢買的人，現在也成了鼎鼎大名的方總。
他再不是兩年前的那個破產到無路可走的人，也不是那個會被人欺負得擡不起頭的人了。
方宥禮見沈思衡看著他楞神，好笑地走過去：“看什麽，又不是不認識我。”
沈思衡卻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真的喜歡程清煙，只是前兩年你突然看見她出車禍留下陰影，又猛然得知死訊一時接受不了，才錯把自己的執著當成喜歡。”
方宥禮匪夷所思地看向他：“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愛不愛她我自己難道還分不清？”
“確實有這種可能。”沈思衡認真道。
方宥禮只覺得他莫名其妙：“行了，她去衛生間也該回來了，中午一起吃飯。”
沈思衡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她回去了。”
“她自己回去了？”方宥禮皺眉，“不是說好我來接她，你沒跟她說？”
說罷，方宥禮便轉身欲要離開。
沈思衡倏地叫住他：“方宥禮，別找了。”
方宥禮猛地轉過身看他，眉頭緊蹙神色冷冽，方才周身溫柔的氣息驟然變得低壓。
“你說什麽？”
沈思衡合上手中的鋼筆：“她是程家人。”
一句話，方宥禮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思衡是程皓山的人，在他和程清煙之間，沈思衡會幫程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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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總之前的傷確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給身體造成的影響不小，需要靜養，也可以適當鍛煉提高身體素質。
“不過上次做的檢查都是內科，明天上午來面診吧，再給她看看傷口。”
方宥禮忽然想起了她腹部的那道疤痕。
他心底一顫，回覆道：好，明天我帶她一起。
沈思衡：她一回來你倒是有空了。
方宥禮看了眼消息沒回覆，轉而打電話給程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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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懶洋洋的，聽得他剛不安慌亂的心情稍顯平靜。
“方總日理萬機，怎麽這會兒想起來給我打電話？”
方宥禮輕笑：“在做什麽？”
手機那邊傳來窸窣的翻身聲，方宥禮猜她現在是躺在床上。
程清煙翻了個身趴著，打了個哈欠道：“剛才在跟珂珂玩游戲，你又不讓我出門，我每天除了玩手機還能幹嘛？”
方宥禮認可般點頭：“確實，那我一會兒就回去陪你，讓你不那麽無聊。”
程清煙已經懶得跟他對抗什麽了：“只要你放得下你的公司，想幹嘛幹嘛。”
方宥禮還真的掃了眼時間：“嗯，今天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我一會兒回去。”
程清煙無所謂，只不過忽然想起剛才玩游戲時薛珂跟她說起的一家新餐廳，似乎挺難約到。
“行，聽說城北那邊新開了一家蛋糕店，我要吃她家的紅絲絨蛋糕，你給我帶回來。”
方宥禮還是在她回來這麽久第一次被安排任務，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好，放心吧。”
程清煙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聽薛珂說，她去買的時候都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出來之後後面排隊的似乎還更多了些。
方宥禮就算現在過去，估摸至少也是得等一個小時。
讓他排去吧，別回來了。
程清煙隨便丟了手機，給自己拉了拉被子。
沒有兩個小時他也回不來，夠她再睡一覺。
跟程清煙預料不差，方宥禮根據程清煙發來的位置找到了她說的甜品店，一看到門口長排的隊伍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吃甜品不假，讓他來排長隊也是真的。
方宥禮失笑搖頭，好不容易找到個車位停好後前去排隊。
他回到家時距離他們掛斷電話已經過了三小時，程清煙都睡了一覺起來了，下樓百無聊賴地吃零食。
方宥禮拎著蛋糕回來，程清煙聽到開門聲也沒回頭。
方宥禮先是往客廳瞟了一眼，見她坐在沙發上冒出個腦袋，換了鞋靜悄悄走近。
程清煙雖然沒回頭，但註意力早就在方宥禮身上了，他的腳步聲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太慢了，本以為兩個小時就夠了，沒想到居然讓她等了整整三個小時！
方宥禮一歪頭便看到她不滿撇嘴的模樣，輕笑著將手裏的蛋糕擺在她面前的桌上。
程清煙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蛋糕也沒多開心，哼了一聲道：“我不吃了拿走。”
方宥禮非但沒有拿走，反而坐在她身邊將他買回來的蛋糕一一擺出來。
“還是我們小程總品味好，這家店生意很好排隊的人特別多，應該會很好吃。
“我看很多人都在買蛋撻和巧克力蛋糕，我就都買回來了，你可以都嘗嘗哪個好吃。”
程清煙聞言，不情不願地看了眼，果然各式各樣的蛋糕都有。
怪不得那家店生意紅火，這些蛋糕看起來就很好吃。
程清煙撇過臉，本想多抗議些時候，但肚子裏響起的咕咕聲讓方宥禮聽了個清楚。
程清煙自己也聽見了，更背過身不理他了。
方宥禮失笑，打開了蛋糕盒故意道：“這些蛋糕不能放太久，既然你不吃，那就只能我……”
方宥禮話還沒說完，手裏的叉子就被人一把奪走。
“誰說我不吃，都是我的你不許吃。”
程清煙不由分說地占據這麽些甜品，一份都不打算給方宥禮留。
方宥禮嘗試跟她商量：“我排了那麽久，要不留個你不喜歡的給我？”
“不要，我都喜歡。”程清煙將甜品都扒拉到自己懷裏，又往旁邊挪了挪，離方宥禮遠了些。
方宥禮遺憾嘆氣，又似乎不太甘心：“真的都喜歡？”
“對啊，我都喜歡，你別想了。”程清煙不假思索，說著就挖了塊蛋糕吃進嘴裏。
方宥禮含笑看她，見她吃得開心眼底泛起幾分溫柔。
他佯裝無奈，起身道：“好吧，那我只能去吃點兒別的了。”
程清煙自顧自吃著甜滋滋的蛋糕，不理會他了。
只是蛋糕才吃了沒幾口，不遠處傳來的泡面味又奪走了她的註意。
程清煙一轉頭就看到方宥禮端著一盒泡面，一個人孤苦伶仃坐在餐廳的模樣。
程清煙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道：“餵，你不做飯了？”
方宥禮似乎驚訝於她突然的問詢，站起身道：“我以為你不吃晚飯了，那想吃什麽，我去做。”
程清煙吃了這些蛋糕自然就不吃晚飯了：“我不吃，我說你，堂堂方總就吃泡面啊？”
方宥禮側眸看了眼桌上的泡面，點頭道：“嗯，我自己隨便吃點兒就行。”
程清煙撇撇嘴，不管他了。
方宥禮見狀也沒再說什麽，等泡面的時候拿出手機看文件。
可程清煙吃著蛋糕卻怎麽也沒有剛才開心了，她又忍不住轉頭看向方宥禮，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不想做就點外賣啊，回來路上也可以買，幹嘛泡泡面搞得好像自己很可憐一樣。
美味的蛋糕她也吃不下去了，程清煙聞到泡面的味道就煩，放下叉子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方宥禮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打開蓋子，泡面的香味頓時撲面而來。
他拿起叉子夾起一口泡面還沒吃進嘴裏，泡面盒旁邊突然多出來了好幾個和泡面格格不入的精致蛋糕。
方宥禮擡頭看去，見程清煙氣呼呼地站在一旁。
他笑著牽起她的手：“怎麽了？”
程清煙哼了聲抽回手：“反正你買這麽多蛋糕我也吃不完，還是給你吃吧，泡面不許吃了。”
方宥禮道：“不用，都是給你的，泡面也挺好的。”
程清煙氣惱，好什麽好，這人真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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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程清煙便轉身快步上樓。
看著程清煙離開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的蛋糕，眼底笑意加深。
她還是在意他的。
方宥禮原本打算第二天上午去白堤先開個會，結束後再回家接程清煙去醫院找沈思衡，但沒想到這會議一開始一時半會兒居然沒能結束。
方宥禮有點兒著急，原本一個小時就能結束的會議突然又多了內容，可沈思衡說今天上午那個外科醫生只能留一上午，下午他就要坐飛機出國。
眼看時間趕不及，方宥禮只能發信息給沈思衡。
“我現在走不開，你去接她吧，這邊會議結束了我就過去。”
沈思衡可能就是在等他，看見信息後很快回覆：好。
沈思衡是程皓山的人，他信得過的。
見沈思衡回了信息，方宥禮才放心開會。
這次會議從九點開始直到十點半才結束，方宥禮從白堤出來，先給程清煙打了個電話。
可電話沒有接通，許是她還在檢查沒有聽見。
於是他直接開車去了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方宥禮忽然停車，進了一家花店。
等檢查結果出來，確定她身體沒有什麽太大問題後，他就帶她回爸媽那兒。
方宥禮挑選了最新鮮的玫瑰，捧著進了醫院。
她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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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環視了一圈，問道：“她呢？”
沈思衡淡淡道：“已經檢查過了，傷口也恢覆得很好，只要養得好，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方宥禮點頭，心情不錯道：“辛苦你了，既然檢查完了，她去哪兒了？”
沈思衡抿抿唇，視線從電腦轉到方宥禮身上。
兩年前那個連一套高質西裝都沒錢買的人，現在也成了鼎鼎大名的方總。
他再不是兩年前的那個破產到無路可走的人，也不是那個會被人欺負得擡不起頭的人了。
方宥禮見沈思衡看著他楞神，好笑地走過去：“看什麽，又不是不認識我。”
沈思衡卻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你不是真的喜歡程清煙，只是前兩年你突然看見她出車禍留下陰影，又猛然得知死訊一時接受不了，才錯把自己的執著當成喜歡。”
方宥禮匪夷所思地看向他：“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愛不愛她我自己難道還分不清？”
“確實有這種可能。”沈思衡認真道。
方宥禮只覺得他莫名其妙：“行了，她去衛生間也該回來了，中午一起吃飯。”
沈思衡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她回去了。”
“她自己回去了？”方宥禮皺眉，“不是說好我來接她，你沒跟她說？”
說罷，方宥禮便轉身欲要離開。
沈思衡倏地叫住他：“方宥禮，別找了。”
方宥禮猛地轉過身看他，眉頭緊蹙神色冷冽，方才周身溫柔的氣息驟然變得低壓。
“你說什麽？”
沈思衡合上手中的鋼筆：“她是程家人。”
一句話，方宥禮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思衡是程皓山的人，在他和程清煙之間，沈思衡會幫程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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