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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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真的是程清煙後，方宥禮並沒有放松多久。
他很清楚，現在國內形勢覆雜，除了他和程家人沒人希望程清煙還活著，如果他這個時候要帶她回去，必然危機四伏。
他要趕在所有人之前做好計劃，在國內保護好她。
方宥禮在酒店待了兩天，悶頭睡了一覺後才收拾一番再次去了MT。
慕隱鶴聽說方宥禮又來了的時候很是驚訝：“他不是回國了又來幹什麽？合作不是早就確定下來了。”
助理也不明白，他看方宥禮的樣子也不像是來談合作的。
慕隱鶴無奈，只能放下手頭的工作：“讓他進來吧。”
方宥禮換了一身展現的西裝，手裏還拿著一個衣服包裝袋。
他進門時，慕隱鶴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裏那個眼熟的牌子包裝，瞇了瞇眼擡眸看向方宥禮，直覺他來者不善。
“方總在國內太閑了？”
方宥禮不答，將袋子放在他桌上：“專程來感謝一下小慕總。”
“感謝？”慕隱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跟方宥禮之間有什麽好謝的？
慕隱鶴質疑著將目光轉向方宥禮帶來的那個包裝袋上，拿過將它打開。
當他看到裏面熟悉的衣服時頃刻間變臉，怒目圓睜地瞪著方宥禮：“你見到她了？”
方宥禮頷首：“我猜，這套衣服應該是給你的，所以順便給你送來了。感謝小慕總這兩年對我太太的照顧。”
慕隱鶴憋了兩年的火氣頓時蹭蹭往外冒，二話不說丟下衣服就邁步過去到方宥禮面前，拽起他的領子毫不客氣地往他臉上招呼了一拳。
他就說那天晚上回去後問起程清煙衣服的事她怎麽會支支吾吾說給退了，沒找到更合適的就沒再買。
原來是遇到了方宥禮這個混蛋！
“你怎麽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還有臉說她是你太太？”
慕隱鶴怒火中燒，方宥禮毫不反抗生生挨下了他這一拳，一個踉蹌後更是滿嘴的鐵銹味。
慕隱鶴打了一拳還不夠，猛地又將方宥禮推倒，一拳一拳地往他臉上砸。
“你壓根就沒資格！方宥禮，你憑什麽？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兩年是怎麽過來的，她疼得白天夜裏睡不著的時候你怎麽不來說她是你太太？她被車撞被人捅刀子的時候死的那個人怎麽不是你？！”
辦公室裏的動靜引起了外面人的註意，慕隱鶴的助理秘書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忙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看到自家小慕總把人壓在地上揍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就奔過去把慕隱鶴拉走。
“小慕總，小慕總！”
這可是他們在華國唯一一個合作夥伴，不能這樣打啊。
慕隱鶴目眥欲裂，被拉走了還想再往方宥禮身上踹一腳。
也有人過來將方宥禮從地上扶起來，他一點兒沒還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嘴角都被打爛又出血，臉上也是一片紅一片青的。
方宥禮跟扶他起來的那個人道謝，自己擡手蹭去嘴角的血跡。
“小慕總，我說了，這兩年很感謝你，MT和白堤合作，延歡以後也會是你在華國的助力。但是這裏畢竟不是她的家，我要帶她回家。”
說罷，方宥禮踉蹌了下擡步離開。
慕隱鶴氣得眼眶通紅，見狀對著方宥禮的背影怒吼：“方宥禮！你想得美！回國？回國再有兩年前那種事你怎麽辦？你能替她擋刀替她死嗎？！”
方宥禮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了，聞言腳步頓住。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方宥禮的聲音。
“我能。”
他的聲音很輕，短短兩個字仿佛輕飄飄的羽毛，落在地上什麽都聽不見。
可他的語氣又太過堅決，讓這兩個字好像是兩塊沈重無比的巨石，重重砸在平靜的水面，撲通一聲，打破了以往的寂靜。
慕隱鶴忽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睜睜看著方宥禮一瘸一拐地離開。
剛才下手多重他自己知道，可明明拳頭是打在方宥禮身上，他的心臟為什麽這麽疼？
方宥禮已經查到了慕隱鶴兩年前在郊區購買的別墅位置，他猜，程清煙就住在這兒。
他擔心慕隱鶴知道後比他早一步安置程清煙，來不及處理臉上的傷就直接去了那裏。
不過路上經過一家花店，方宥禮還是下車抱了一捧玫瑰。
他猜得不錯，驅車趕到時，程清煙就在花園裏給花澆水。
如果可以，方宥禮也並不想打擾程清煙現在寧靜的生活。
可他心裏清楚，程清煙不可能一直留在國外，慕隱鶴也不能一直護著她。
方宥禮下車後也不走近，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她。
只是程清煙似乎有所察覺，擡眸向外看去。
見是方宥禮，程清煙微微蹙眉。
方宥禮被發現後對她溫和一笑，邁步走來。
“好久不見。”他道。
程清煙撇撇嘴，哪裏好久沒見，明明才過了兩天。
她放下灑水壺走過去，兩人隔著鐵門對視，她也沒有要開門的動作。
“方先生。”
簡單的寒暄後程清煙就沒什麽話想跟他說了，她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的傷，再加上他一聲不吭地找到這兒，程清煙想，他應該是見過慕隱鶴了。
早知道是這樣，她應該先跟慕隱鶴串供一下。
方宥禮應該不會問慕隱鶴她“失憶”的事吧？
程清煙暗自猜測，自知多說多錯，幹脆閉口不言。
方宥禮能看出來程清煙的戒備，也明白突然多出來一個素不相識的丈夫對她來說是會有些壓力。
他也不急著進門，就站在門外看她。
“今天天氣很好，我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家花店，花店老板說，適合買些玫瑰。”
方宥禮忽然說了句不著調的話，從車裏拿出那捧玫瑰。
程清煙靜靜地看了會兒那捧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無奈嘆了口氣，打開門道：“進來吧。”
方宥禮將花遞給她後才進門。
幾乎是走進門的瞬間，他就敏銳地發現了墻角上方的攝像頭。
方宥禮皺了皺眉，沒有再往裏走。
程清煙將玫瑰放在桌上，又給他倒了杯茶。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方宥禮給她買過花，沒想到這時候他倒是想起來了。
程清煙暗自腹誹，轉頭招呼方宥禮：“請坐吧。”
別說送花了，她甚至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跟方宥禮坐在一起平靜地喝茶。
“我猜，你是想讓我回國。”
程清煙懶得跟他搞那麽多彎彎繞繞，抿了口茶直接說道。
方宥禮果斷承認：“對，至少也要回去見見爸媽和外公。”
“如果我不願意呢？”程清煙問。
方宥禮面色溫和一笑：“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可以直接把你帶走。”
程清煙：“……”
直接用強的是吧。
看著他頂著一臉又青又紫的傷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番話，程清煙偷偷咧嘴。
她輕咳一聲：“方先生，這裏是慕家的地盤，如果我不願意，你是帶不走我的。”
方宥禮只看著她不接話。
程清煙有些別扭地撇開視線：“你這一臉的傷，還是先上藥吧，毀容可就得不償失了。”
別說毀容了，如果方宥禮真的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跟慕家過不去，說不定小命都得交代。
方宥禮下意識擡手點了點自己臉頰發疼的地方，還好，不是多疼。
“小傷而已。”
他自己不在意，程清煙也不再多提。
她給他們兩個人的杯子續上水，淡淡道：“放心吧方先生，我會回國，但不是現在，也不是跟你一起。”
“現在你非但對國內的形勢不了解還失憶了，一個人貿然回國會很危險。”
方宥禮蹙眉解釋。
程清煙輕笑一聲：“那方先生，難道我跟你一起回國就安全了嗎？據我所知，你現在好像才是國內狼群裏羔羊。”
方宥禮還想再說什麽，外面忽然傳來了劇烈的喇叭聲。
兩人不由得一同看去，是慕隱鶴的車。
慕隱鶴狂按了幾下喇叭對著方宥禮發洩還不夠，下車後甩上車門便怒氣沖沖地瞪著方宥禮。
方宥禮坦然和他對上視線。
程清煙見狀看戲般揚眉：“方先生，好走不送。”
方宥禮連起身的打算都沒有，只是靜靜看著迎面走來的慕隱鶴。
慕隱鶴看見方宥禮就來氣，也不理會他，一轉頭拉住程清煙走回屋。
方宥禮雙眸中閃過幾分驚訝，但也沒跟著他們進去。
他給他們單獨聊聊的空間，但人，他是一定要帶走的。
程清煙也是一樣奇怪，等慕隱鶴關上門後疑惑問道：“怎麽了？”
慕隱鶴深吸一口氣，面上是少見的嚴肅：“我問你，你還喜歡他嗎？”
程清煙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問她這麽一個問題，瞳孔一縮，楞了兩秒才道：“不了。”
慕隱鶴聽到這個答案才算松了口氣，他咬咬牙，接著道：“那你就跟他回去吧。”
程清煙再次震驚：“什麽？”
“自從你身體修覆後，我就一直在想，你以後會怎麽辦，”其實慕隱鶴私心裏，是不想她回去的，“我想過讓你留下來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可我知道，你想回家。”
還是方宥禮那句話點醒了他，無論他把這裏給她安排的多好多安全，華國才是她的家。
她還有爸爸媽媽和外公，就算沒有方宥禮，華國還有很多東西牽引著她。
可慕隱鶴依然舍不得她，神色不自覺多了幾分可憐。
“回去之後，還回來好不好？我等著你。”
程清煙見狀，心裏難免多了幾分動容。
在華國的慕隱鶴和在M國的慕隱鶴不太一樣，來到M國這兩年，程清煙倒少見慕隱鶴自覺身處低位的這副小狗樣了。
程清煙恍惚了一瞬，隨即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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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在酒店待了兩天，悶頭睡了一覺後才收拾一番再次去了MT。
慕隱鶴聽說方宥禮又來了的時候很是驚訝：“他不是回國了又來幹什麽？合作不是早就確定下來了。”
助理也不明白，他看方宥禮的樣子也不像是來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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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在國內太閑了？”
方宥禮不答，將袋子放在他桌上：“專程來感謝一下小慕總。”
“感謝？”慕隱鶴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跟方宥禮之間有什麽好謝的？
慕隱鶴質疑著將目光轉向方宥禮帶來的那個包裝袋上，拿過將它打開。
當他看到裏面熟悉的衣服時頃刻間變臉，怒目圓睜地瞪著方宥禮：“你見到她了？”
方宥禮頷首：“我猜，這套衣服應該是給你的，所以順便給你送來了。感謝小慕總這兩年對我太太的照顧。”
慕隱鶴憋了兩年的火氣頓時蹭蹭往外冒，二話不說丟下衣服就邁步過去到方宥禮面前，拽起他的領子毫不客氣地往他臉上招呼了一拳。
他就說那天晚上回去後問起程清煙衣服的事她怎麽會支支吾吾說給退了，沒找到更合適的就沒再買。
原來是遇到了方宥禮這個混蛋！
“你怎麽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還有臉說她是你太太？”
慕隱鶴怒火中燒，方宥禮毫不反抗生生挨下了他這一拳，一個踉蹌後更是滿嘴的鐵銹味。
慕隱鶴打了一拳還不夠，猛地又將方宥禮推倒，一拳一拳地往他臉上砸。
“你壓根就沒資格！方宥禮，你憑什麽？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兩年是怎麽過來的，她疼得白天夜裏睡不著的時候你怎麽不來說她是你太太？她被車撞被人捅刀子的時候死的那個人怎麽不是你？！”
辦公室裏的動靜引起了外面人的註意，慕隱鶴的助理秘書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忙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看到自家小慕總把人壓在地上揍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就奔過去把慕隱鶴拉走。
“小慕總，小慕總！”
這可是他們在華國唯一一個合作夥伴，不能這樣打啊。
慕隱鶴目眥欲裂，被拉走了還想再往方宥禮身上踹一腳。
也有人過來將方宥禮從地上扶起來，他一點兒沒還手，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
嘴角都被打爛又出血，臉上也是一片紅一片青的。
方宥禮跟扶他起來的那個人道謝，自己擡手蹭去嘴角的血跡。
“小慕總，我說了，這兩年很感謝你，MT和白堤合作，延歡以後也會是你在華國的助力。但是這裏畢竟不是她的家，我要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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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隱鶴氣得眼眶通紅，見狀對著方宥禮的背影怒吼：“方宥禮！你想得美！回國？回國再有兩年前那種事你怎麽辦？你能替她擋刀替她死嗎？！”
方宥禮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了，聞言腳步頓住。
整個辦公室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方宥禮的聲音。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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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語氣又太過堅決，讓這兩個字好像是兩塊沈重無比的巨石，重重砸在平靜的水面，撲通一聲，打破了以往的寂靜。
慕隱鶴忽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睜睜看著方宥禮一瘸一拐地離開。
剛才下手多重他自己知道，可明明拳頭是打在方宥禮身上，他的心臟為什麽這麽疼？
方宥禮已經查到了慕隱鶴兩年前在郊區購買的別墅位置，他猜，程清煙就住在這兒。
他擔心慕隱鶴知道後比他早一步安置程清煙，來不及處理臉上的傷就直接去了那裏。
不過路上經過一家花店，方宥禮還是下車抱了一捧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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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下車後也不走近，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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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被發現後對她溫和一笑，邁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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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煙撇撇嘴，哪裏好久沒見，明明才過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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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是這樣，她應該先跟慕隱鶴串供一下。
方宥禮應該不會問慕隱鶴她“失憶”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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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能看出來程清煙的戒備，也明白突然多出來一個素不相識的丈夫對她來說是會有些壓力。
他也不急著進門，就站在門外看她。
“今天天氣很好，我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家花店，花店老板說，適合買些玫瑰。”
方宥禮忽然說了句不著調的話，從車裏拿出那捧玫瑰。
程清煙靜靜地看了會兒那捧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無奈嘆了口氣，打開門道：“進來吧。”
方宥禮將花遞給她後才進門。
幾乎是走進門的瞬間，他就敏銳地發現了墻角上方的攝像頭。
方宥禮皺了皺眉，沒有再往裏走。
程清煙將玫瑰放在桌上，又給他倒了杯茶。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方宥禮給她買過花，沒想到這時候他倒是想起來了。
程清煙暗自腹誹，轉頭招呼方宥禮：“請坐吧。”
別說送花了，她甚至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跟方宥禮坐在一起平靜地喝茶。
“我猜，你是想讓我回國。”
程清煙懶得跟他搞那麽多彎彎繞繞，抿了口茶直接說道。
方宥禮果斷承認：“對，至少也要回去見見爸媽和外公。”
“如果我不願意呢？”程清煙問。
方宥禮面色溫和一笑：“不願意也沒關系，我可以直接把你帶走。”
程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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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頂著一臉又青又紫的傷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番話，程清煙偷偷咧嘴。
她輕咳一聲：“方先生，這裏是慕家的地盤，如果我不願意，你是帶不走我的。”
方宥禮只看著她不接話。
程清煙有些別扭地撇開視線：“你這一臉的傷，還是先上藥吧，毀容可就得不償失了。”
別說毀容了，如果方宥禮真的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跟慕家過不去，說不定小命都得交代。
方宥禮下意識擡手點了點自己臉頰發疼的地方，還好，不是多疼。
“小傷而已。”
他自己不在意，程清煙也不再多提。
她給他們兩個人的杯子續上水，淡淡道：“放心吧方先生，我會回國，但不是現在，也不是跟你一起。”
“現在你非但對國內的形勢不了解還失憶了，一個人貿然回國會很危險。”
方宥禮蹙眉解釋。
程清煙輕笑一聲：“那方先生，難道我跟你一起回國就安全了嗎？據我所知，你現在好像才是國內狼群裏羔羊。”
方宥禮還想再說什麽，外面忽然傳來了劇烈的喇叭聲。
兩人不由得一同看去，是慕隱鶴的車。
慕隱鶴狂按了幾下喇叭對著方宥禮發洩還不夠，下車後甩上車門便怒氣沖沖地瞪著方宥禮。
方宥禮坦然和他對上視線。
程清煙見狀看戲般揚眉：“方先生，好走不送。”
方宥禮連起身的打算都沒有，只是靜靜看著迎面走來的慕隱鶴。
慕隱鶴看見方宥禮就來氣，也不理會他，一轉頭拉住程清煙走回屋。
方宥禮雙眸中閃過幾分驚訝，但也沒跟著他們進去。
他給他們單獨聊聊的空間，但人，他是一定要帶走的。
程清煙也是一樣奇怪，等慕隱鶴關上門後疑惑問道：“怎麽了？”
慕隱鶴深吸一口氣，面上是少見的嚴肅：“我問你，你還喜歡他嗎？”
程清煙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問她這麽一個問題，瞳孔一縮，楞了兩秒才道：“不了。”
慕隱鶴聽到這個答案才算松了口氣，他咬咬牙，接著道：“那你就跟他回去吧。”
程清煙再次震驚：“什麽？”
“自從你身體修覆後，我就一直在想，你以後會怎麽辦，”其實慕隱鶴私心裏，是不想她回去的，“我想過讓你留下來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可我知道，你想回家。”
還是方宥禮那句話點醒了他，無論他把這裏給她安排的多好多安全，華國才是她的家。
她還有爸爸媽媽和外公，就算沒有方宥禮，華國還有很多東西牽引著她。
可慕隱鶴依然舍不得她，神色不自覺多了幾分可憐。
“回去之後，還回來好不好？我等著你。”
程清煙見狀，心裏難免多了幾分動容。
在華國的慕隱鶴和在M國的慕隱鶴不太一樣，來到M國這兩年，程清煙倒少見慕隱鶴自覺身處低位的這副小狗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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