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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剛走沒多久，慕隱鶴又來了。
不過這次他不是以程清煙助理的身份過來，而是以MT小慕總的身份。
程清煙開完會出來就回辦公室見他了。
“小慕總居然百忙之中還有空來我這兒。”
慕隱鶴穿了正式的西裝，滿懷期待地坐在辦公室等程清煙回來，一聽到程清煙這話臉上的笑就僵了下來。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程清煙這麽說是不是還在生他之前騙她的氣。
但他還是起身，向程清煙伸出手：“小程總好。”
程清煙沒跟他握，徑自回到辦公桌前，擺擺手道：“行了，小慕總找我幹什麽？”
慕隱鶴垂眸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睫毛輕顫，只能僵硬收回後別扭坐下。
“是這樣，我們合作的項目已經步入正軌，我來給小程總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程清煙接過那份文件：“我記得這個項目白堤有專門的負責人，以後有什麽情況或者進展讓他來告訴我就行，不勞煩小慕總跑一趟了。”
慕隱鶴聞言心下沮喪，咬咬後槽牙後還是道：“好，我知道了，抱歉。”
程清煙掃了兩眼文件，這項研究確實進展還不錯，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想來等成果出來後，會有還不錯的結果。
最近都沒見慕隱鶴，可能就是在忙這個。
出於合作方的禮貌，眼看快下班了，程清煙隨口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沒想到慕隱鶴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程清煙有些想吃湘菜，問過慕隱鶴沒有意見後就定了餐廳。
到了餐廳後，慕隱鶴猶豫了下還是問起昨晚她們在宴會上的事。
其實昨晚程清煙和韓知妍的事並沒有多大影響，在場有不少人都看到是韓知妍先招惹程清煙，更意外的是，影後許清平還在這個當口公開發了她和程清煙的合影。
宴會上明明有那麽多人，她就只發了和程清煙的合照。
有的人說她這是在蹭程清煙這件事的熱度，但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清平這是在維護程清煙。
想起許清平，程清煙又跟慕隱鶴說起昨晚許清平找她說投資的事。
慕隱鶴思索片刻：“其實投點兒錢通過熱播劇打個廣告什麽的，效果應該還不錯。”
程清煙聳肩：“我沒涉及過這方面，不太了解就沒同意。”
“其實這項投資也是穩賺不賠，如果是我，我會考察一番後同意。”
慕隱鶴邊說邊給程清煙倒了杯果汁。
慕隱鶴這麽說，倒是讓程清煙對這件事重新考慮起來。
其實無非也就是個給白堤打廣告的機會而已。
不過最近除了和MT合作的那個項目，其他的白堤還沒什麽新東西來宣傳。
眼看又快要過年了，白堤今年狀況頻出，估計沒有往年的收益好。
程清煙在這兒為白堤今年的生意嘆氣，韓知妍在酒店快把房間給摔得稀巴爛了。
分明是程清煙給她難堪，憑什麽現在都站在程清煙這邊？！
韓知妍氣得眼眶腥紅，連外面有人敲響了房門都註意。
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韓知妍才回過神來過去開門。
她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沈惟奕。
韓知妍開門讓沈惟奕進來，在他走進後又下意識往門外看了幾眼。
沈惟奕還拎著一份晚飯：“放心吧，方宥禮今天去白堤了，晚上不會再來了。”
韓知妍頓時回過頭看他：“去白堤？他去那兒幹什麽？”
沈惟奕嗤笑一聲，將晚飯放在桌上：“去白堤當時是找程清煙，具體說了什麽不知道，但據我的人說，他去的時候帶了一套新的女款禮服。”
韓知妍“砰”的一聲狠狠關緊房門，目眥欲裂道：“都要離婚了，他還是向著程清煙！”
沈惟奕蹙眉坐下：“為什麽不能是向著你？他應該是知道這件事你落不到什麽好處，又擔心程清煙以後跟你作對，專門幫你去賠她衣服，讓這件事翻篇。”
“那也不行，不能讓他們再見面了，萬一最後沒離成怎麽辦？”
韓知妍也在註意著時間，眼看他們的離婚冷靜期就快結束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韓知妍越想越覺得不能再讓程清煙和方宥禮有什麽接觸，她甚至能感受出來，方宥禮並不是完全能放下程清煙。
“有沒有什麽辦法，讓程清煙消失一段時間？”
韓知妍問道。
消失？
沈惟奕倒是沒這麽想過。
“很難辦，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辦法讓方宥禮真正信任我們。”
韓知妍咬牙切齒：“不行，我就要程清煙消失。你們不也是忌憚程家才一直沒有出手，如果不是方宥禮突然去找程清煙結婚，你們現在還會因為忌憚不敢動手嗎？”
其實沈惟奕沒想要在這個時候得罪程家。
他的任務，不過是取得方宥禮的信任，攛掇方宥禮從程家手裏拿回技術。
如果真的想得罪程家，那就沒必要再去找方宥禮這個靶子了。
韓知妍說得也沒錯。
“你想怎麽讓她消失？”沈惟奕問。
韓知妍瞇了瞇眼，語氣狠戾：“消失難辦，那就讓她去死。”
沈惟奕驀地瞳孔顫縮。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總是柔柔弱弱的韓知妍，一張口居然就是讓人去死。
韓知妍對沈惟奕的驚訝頗為不屑：“怎麽，沈總這個時候下不去手了？當初白松是怎麽殘疾的，想來沈總要比我清楚吧。”
沈惟奕緩緩擡眸看她。
白松是怎麽殘疾的？
是，當初是他安排的車禍，本來是想讓白松再也不能開口，沒想到他還是命大，只是撞殘了。
沈惟奕深淵旋渦般的雙眸讓韓知妍看著莫名犯怵，可她說出這句話就相當於握著沈惟奕的把柄，也不至於真的怕了他。
沈惟奕深深看了她一眼後收回視線，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如果你想，也不是辦不到。”
韓知妍得意勾唇：“那就拜托沈總了。”
沈惟奕笑而不語，垂眸慢條斯理地吃起晚飯。
方宥禮本來是有想晚上去找找韓知妍的，但他實在對她沒什麽好印象，工作結束後眼看時間也不早了，想了想還是不去了。
他難得不想留在公司加班，開車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走著走著，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快到了程清煙家。
方宥禮意識到後緩緩在路邊停車，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
怎麽來這邊了？
想起今早去白堤和程清煙的相處，他想，程清煙或許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還有一個星期，他想時間過得再慢些。
盡管離婚是他也同意了的，可捫心自問，他還是舍不得的。
方宥禮在路邊停了好一會兒，忽然一輛熟悉的車引起了他的註意。
好像是程清煙回來了。
不過她的車旁邊居然還跟著一輛沒見過的車，方宥禮心下疑惑，莫名駛動車子緩緩跟上。
直到到了她家附近，方宥禮鬼鬼祟祟地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停下，看著程清煙下車，從後面那輛車裏出來的人，居然是慕隱鶴。
方宥禮覆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不由得握緊，他看著程清煙對慕隱鶴甜甜地笑，兩人又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後她倒是很高興。
雖然最後慕隱鶴只是將她送到門口沒有進去，但方宥禮心裏還是不舒服極了。
程清煙進門後慕隱鶴就開車走了，方宥禮瞇了瞇眼，轉動方向盤跟上剛離開的慕隱鶴。
他一腳油門很快就追上了慕隱鶴，月深人靜的夜晚路上的車也沒有幾輛，方宥禮不斷加速，超過慕隱鶴的車迎著冷風繞到他車前。
慕隱鶴早就察覺有輛車在跟著自己，不清楚對方的身份目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眼看那輛車別到自己前面，就算是想再加速反超也難了。
那人就像能看穿他的意圖般，總能在他想變道反超時先一步變過來擋在他前面。
慕隱鶴眉頭緊蹙，看著前面的車速度減慢，只得跟著他降下速度。
方宥禮成功截下了慕隱鶴的車，強迫他停在了路邊。
他停好後下車，過去敲了敲他的車窗。
慕隱鶴見是方宥禮後居然沒那麽生氣了，降下車窗後歪頭道：“我還以為是誰呢，方總啊，這麽晚還不回家睡覺跟著我幹什麽？”
方宥禮面無表情：“下車，跟你談件事。”
完全就是命令般的語氣，仿佛今晚他不下車去聊方宥禮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一般。
慕隱鶴隨意聳肩，打開車門下車。
兩人站在不遠處的河邊，夜晚的風總是冰寒刺骨，他們兩人倒也不怕凍。
方宥禮情緒不明地看著河邊的亮燈，淡淡開口：“MT的小慕總，百聞不如一見。”
慕隱鶴嗤笑：“所以你知道了，我可不是路邊酒吧裏一個隨隨便便的什麽人，當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她。”
慕隱鶴不用想就知道方宥禮要跟他說什麽，他們素不相識，能聊的唯一話題就是程清煙。
“方總，是你自己抓不住機會，總不能也不讓別人不要這個機會吧。”
就像商業場一般，誰搶到了就是誰的，哪有什麽先來後到一說。
方宥禮沒打算否定他，只是問道：“她喜歡你嗎？”
盡管程清煙已經告訴過他，她喜歡慕隱鶴了，可方宥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對這個說辭依然心懷質疑。
慕隱鶴不肯定也不否認：“你猜？”
方宥禮：“……”
他要是能猜出來還問他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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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剛走沒多久，慕隱鶴又來了。
不過這次他不是以程清煙助理的身份過來，而是以MT小慕總的身份。
程清煙開完會出來就回辦公室見他了。
“小慕總居然百忙之中還有空來我這兒。”
慕隱鶴穿了正式的西裝，滿懷期待地坐在辦公室等程清煙回來，一聽到程清煙這話臉上的笑就僵了下來。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程清煙這麽說是不是還在生他之前騙她的氣。
但他還是起身，向程清煙伸出手：“小程總好。”
程清煙沒跟他握，徑自回到辦公桌前，擺擺手道：“行了，小慕總找我幹什麽？”
慕隱鶴垂眸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睫毛輕顫，只能僵硬收回後別扭坐下。
“是這樣，我們合作的項目已經步入正軌，我來給小程總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程清煙接過那份文件：“我記得這個項目白堤有專門的負責人，以後有什麽情況或者進展讓他來告訴我就行，不勞煩小慕總跑一趟了。”
慕隱鶴聞言心下沮喪，咬咬後槽牙後還是道：“好，我知道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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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等成果出來後，會有還不錯的結果。
最近都沒見慕隱鶴，可能就是在忙這個。
出於合作方的禮貌，眼看快下班了，程清煙隨口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沒想到慕隱鶴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程清煙有些想吃湘菜，問過慕隱鶴沒有意見後就定了餐廳。
到了餐廳後，慕隱鶴猶豫了下還是問起昨晚她們在宴會上的事。
其實昨晚程清煙和韓知妍的事並沒有多大影響，在場有不少人都看到是韓知妍先招惹程清煙，更意外的是，影後許清平還在這個當口公開發了她和程清煙的合影。
宴會上明明有那麽多人，她就只發了和程清煙的合照。
有的人說她這是在蹭程清煙這件事的熱度，但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許清平這是在維護程清煙。
想起許清平，程清煙又跟慕隱鶴說起昨晚許清平找她說投資的事。
慕隱鶴思索片刻：“其實投點兒錢通過熱播劇打個廣告什麽的，效果應該還不錯。”
程清煙聳肩：“我沒涉及過這方面，不太了解就沒同意。”
“其實這項投資也是穩賺不賠，如果是我，我會考察一番後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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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隱鶴這麽說，倒是讓程清煙對這件事重新考慮起來。
其實無非也就是個給白堤打廣告的機會而已。
不過最近除了和MT合作的那個項目，其他的白堤還沒什麽新東西來宣傳。
眼看又快要過年了，白堤今年狀況頻出，估計沒有往年的收益好。
程清煙在這兒為白堤今年的生意嘆氣，韓知妍在酒店快把房間給摔得稀巴爛了。
分明是程清煙給她難堪，憑什麽現在都站在程清煙這邊？！
韓知妍氣得眼眶腥紅，連外面有人敲響了房門都註意。
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韓知妍才回過神來過去開門。
她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居然是沈惟奕。
韓知妍開門讓沈惟奕進來，在他走進後又下意識往門外看了幾眼。
沈惟奕還拎著一份晚飯：“放心吧，方宥禮今天去白堤了，晚上不會再來了。”
韓知妍頓時回過頭看他：“去白堤？他去那兒幹什麽？”
沈惟奕嗤笑一聲，將晚飯放在桌上：“去白堤當時是找程清煙，具體說了什麽不知道，但據我的人說，他去的時候帶了一套新的女款禮服。”
韓知妍“砰”的一聲狠狠關緊房門，目眥欲裂道：“都要離婚了，他還是向著程清煙！”
沈惟奕蹙眉坐下：“為什麽不能是向著你？他應該是知道這件事你落不到什麽好處，又擔心程清煙以後跟你作對，專門幫你去賠她衣服，讓這件事翻篇。”
“那也不行，不能讓他們再見面了，萬一最後沒離成怎麽辦？”
韓知妍也在註意著時間，眼看他們的離婚冷靜期就快結束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錯。
韓知妍越想越覺得不能再讓程清煙和方宥禮有什麽接觸，她甚至能感受出來，方宥禮並不是完全能放下程清煙。
“有沒有什麽辦法，讓程清煙消失一段時間？”
韓知妍問道。
消失？
沈惟奕倒是沒這麽想過。
“很難辦，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辦法讓方宥禮真正信任我們。”
韓知妍咬牙切齒：“不行，我就要程清煙消失。你們不也是忌憚程家才一直沒有出手，如果不是方宥禮突然去找程清煙結婚，你們現在還會因為忌憚不敢動手嗎？”
其實沈惟奕沒想要在這個時候得罪程家。
他的任務，不過是取得方宥禮的信任，攛掇方宥禮從程家手裏拿回技術。
如果真的想得罪程家，那就沒必要再去找方宥禮這個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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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麽讓她消失？”沈惟奕問。
韓知妍瞇了瞇眼，語氣狠戾：“消失難辦，那就讓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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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總是柔柔弱弱的韓知妍，一張口居然就是讓人去死。
韓知妍對沈惟奕的驚訝頗為不屑：“怎麽，沈總這個時候下不去手了？當初白松是怎麽殘疾的，想來沈總要比我清楚吧。”
沈惟奕緩緩擡眸看她。
白松是怎麽殘疾的？
是，當初是他安排的車禍，本來是想讓白松再也不能開口，沒想到他還是命大，只是撞殘了。
沈惟奕深淵旋渦般的雙眸讓韓知妍看著莫名犯怵，可她說出這句話就相當於握著沈惟奕的把柄，也不至於真的怕了他。
沈惟奕深深看了她一眼後收回視線，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如果你想，也不是辦不到。”
韓知妍得意勾唇：“那就拜托沈總了。”
沈惟奕笑而不語，垂眸慢條斯理地吃起晚飯。
方宥禮本來是有想晚上去找找韓知妍的，但他實在對她沒什麽好印象，工作結束後眼看時間也不早了，想了想還是不去了。
他難得不想留在公司加班，開車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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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禮意識到後緩緩在路邊停車，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
怎麽來這邊了？
想起今早去白堤和程清煙的相處，他想，程清煙或許是真的不喜歡他了。
還有一個星期，他想時間過得再慢些。
盡管離婚是他也同意了的，可捫心自問，他還是舍不得的。
方宥禮在路邊停了好一會兒，忽然一輛熟悉的車引起了他的註意。
好像是程清煙回來了。
不過她的車旁邊居然還跟著一輛沒見過的車，方宥禮心下疑惑，莫名駛動車子緩緩跟上。
直到到了她家附近，方宥禮鬼鬼祟祟地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停下，看著程清煙下車，從後面那輛車裏出來的人，居然是慕隱鶴。
方宥禮覆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不由得握緊，他看著程清煙對慕隱鶴甜甜地笑，兩人又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後她倒是很高興。
雖然最後慕隱鶴只是將她送到門口沒有進去，但方宥禮心裏還是不舒服極了。
程清煙進門後慕隱鶴就開車走了，方宥禮瞇了瞇眼，轉動方向盤跟上剛離開的慕隱鶴。
他一腳油門很快就追上了慕隱鶴，月深人靜的夜晚路上的車也沒有幾輛，方宥禮不斷加速，超過慕隱鶴的車迎著冷風繞到他車前。
慕隱鶴早就察覺有輛車在跟著自己，不清楚對方的身份目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眼看那輛車別到自己前面，就算是想再加速反超也難了。
那人就像能看穿他的意圖般，總能在他想變道反超時先一步變過來擋在他前面。
慕隱鶴眉頭緊蹙，看著前面的車速度減慢，只得跟著他降下速度。
方宥禮成功截下了慕隱鶴的車，強迫他停在了路邊。
他停好後下車，過去敲了敲他的車窗。
慕隱鶴見是方宥禮後居然沒那麽生氣了，降下車窗後歪頭道：“我還以為是誰呢，方總啊，這麽晚還不回家睡覺跟著我幹什麽？”
方宥禮面無表情：“下車，跟你談件事。”
完全就是命令般的語氣，仿佛今晚他不下車去聊方宥禮就不會輕易放過他一般。
慕隱鶴隨意聳肩，打開車門下車。
兩人站在不遠處的河邊，夜晚的風總是冰寒刺骨，他們兩人倒也不怕凍。
方宥禮情緒不明地看著河邊的亮燈，淡淡開口：“MT的小慕總，百聞不如一見。”
慕隱鶴嗤笑：“所以你知道了，我可不是路邊酒吧裏一個隨隨便便的什麽人，當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她。”
慕隱鶴不用想就知道方宥禮要跟他說什麽，他們素不相識，能聊的唯一話題就是程清煙。
“方總，是你自己抓不住機會，總不能也不讓別人不要這個機會吧。”
就像商業場一般，誰搶到了就是誰的，哪有什麽先來後到一說。
方宥禮沒打算否定他，只是問道：“她喜歡你嗎？”
盡管程清煙已經告訴過他，她喜歡慕隱鶴了，可方宥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麽，對這個說辭依然心懷質疑。
慕隱鶴不肯定也不否認：“你猜？”
方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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