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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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瞻傑就這麽被拘留了。
嚴盼楠也在現場，同樣有嫌疑。
這件事在網上鬧得厲害，有視頻清楚錄到程清煙吐血後對嚴瞻傑問的那句話，再加上白堤和延歡的操控，現在輿論大多都在譴責嚴瞻傑。
說他沒有人性，謀財害命。
而嚴瞻傑也不可能願意自己莫名其妙背上這麽一口大鍋，嚴家也在到處找律師托關系。
方宥禮和薛珂林皓三人什麽也沒做，就一直守在手術室前。
漫長的等待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最後三人根本就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個小時，聽到開門聲都齊齊一怔，反應了兩秒才踉蹌著起身。
“誰是程清煙的家屬？”
出來的醫生取下口罩問道。
方宥禮雙腿發麻，站住一秒後才過去，聲音沙啞道：“我是她的先生，她現在怎麽樣？”
“已經洗過胃了，病人攝入的毒素少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影響，只不過究竟是什麽毒素還有待研究。病人身體虛弱一直沒有醒，一會兒轉到病房後就沒事了家屬也休息吧。”
三人這才齊齊松了口氣，林皓去辦理入院，方宥禮和薛珂在程清煙轉入病房後幫她換下禮服。
“你們回去休息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一切安定下來後，方宥禮把住院的錢轉給林皓，隨即對他們說道。
林皓看到轉賬信息後翻了個白眼：“誰要你這一點兒錢，照顧好她，不然要你好看啊。”
薛珂不想走：“煙煙這麽難受我要留下來陪她。”
方宥禮眼底顯出疲倦：“薛小姐，在這裏你也休息不好，明天再來就好了。”
薛珂撇撇嘴，看著病床上的程清煙又不舍又心疼。
林皓拍了拍她：“行了走吧，明天再來。”
薛珂紅著眼眶囑咐方宥禮。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她如果早上醒來心情不好多哄哄她，她真的很好哄的。”
方宥禮點頭：“我知道，放心吧。”
薛珂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目送他們離開後，方宥禮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將陪護床收拾好後疲憊躺上。
在醫院睡也睡不安穩，方宥禮天蒙蒙亮時就醒了。
他看著病房天花板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境況，側頭看向病床上的程清煙。
她還睡著，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
衣兜裏的手機震動，方宥禮揉了把臉拿出來看，是吳慈安的信息。
吳姨；小禮，清煙醒了嗎？她身體怎麽樣？
吳姨：她想吃什麽我在家做點兒送過去吧。
方宥禮打字回覆。
F：不用了，她昨晚洗胃24小時不能進食，我一會兒在附近買些就好。
吳慈安似乎就在手機那邊等，立刻回覆。
吳姨：這麽嚴重？我現在從家裏收拾些日用品過去，你不用買了我給你帶。
程清煙這邊確實需要有人照顧，方宥禮思索片刻，還是同意了。
F：好，帶些她喜歡的抱枕吧，還有舒服點兒的衣服，平時她習慣用的保溫杯也拿來。
吳姨：好我知道。
方宥禮退出聊天，又看到宋泊和趙知年給他發來的諸多消息。
大多還是關於昨晚的輿論，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然登上了熱搜。
不過白堤這邊高層經過討論後決定走賣慘路線，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移到嚴瞻傑下毒的事上。
只要關註的人多了，嚴瞻傑就跑不了。
方宥禮對此方案表示讚成，並讓宋泊也積極配合。
直到吳慈安帶著大包小包過來又將病房收拾了一番後程清煙才緩緩轉醒，她清醒後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床邊的方宥禮，下意識攥住他的胳膊。
方宥禮反手握住她的手：“醒了嗎還難不難受？”
程清煙又委屈又難受：“喉嚨疼，好渴。”
方宥禮抿唇，糾結一番後俯身親吻她的唇瓣：“昨晚剛洗過胃，24小時內都要禁食禁水，等晚上再喝吧。”
程清煙小嘴一撇更委屈了：“抱抱。”
方宥禮雙臂抱住她，松開後順勢扶她坐起。
程清煙面無血色，有氣無力地趴在他肩上：“沒嚇到你吧？”
方宥禮腦海中不由得又再次出現昨晚程清煙吐血的場面，現在回憶起來，發覺自己當時何止是被嚇到了。
簡直直接被嚇傻了。
他嘆了口氣，擡手輕撫她的長發：“以後出門在外小心為上，不要再亂吃東西了。”
程清煙說起這個就生氣，可她又實在沒力氣，發起火來都軟綿綿的。
“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那麽多記者和同行，誰知道嚴瞻傑會這樣啊！”
方宥禮想，薛珂還真是了解程清煙。
果然她一覺醒來心情非常不好。
可嚴瞻傑為什麽要在昨晚那個時間地點下毒？
就像程清煙說的那樣，有記者有同行看著，這不是自毀聲譽嗎？
方宥禮只是察覺到不對卻沒有多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照顧程清煙的身體。
她好不容易恢覆了些，現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要換成他也是會不高興的。
於是方宥禮想了想，對程清煙說道：“別想這些了，你前一段不是想去滑雪嗎，等過幾天好了我們就去吧。”
她這麽久以來似乎只提到了滑雪，是她確實很喜歡很期待的。
想來這樣她是會高興些的。
果然程清煙眼睛一亮：“真的？”
“嗯。”
雖然是一早說過的事，但程清煙看出方宥禮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後來自己看了一些有名的滑雪場也沒再告訴他。
沒想到現在他會主動提出來。
程清煙馬上就不難過了，笑嘻嘻地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吻他。
“方總真好。”
這就好了？
方宥禮怔楞，看著她的笑臉還有些狀況外。
薛珂說的沒錯，她是真的很好哄。
沒一會兒趙知年就急匆匆地來了，正好遇到薛珂和林皓。
於是三人一同進到病房，薛珂看到程清煙一臉蒼白的模樣又忍不住落淚。
她快步過去抱住坐在病床上的程清煙：“煙煙你終於醒了，怎麽樣啊疼不疼？”
程清煙笑著搖頭：“不疼你看我都沒事了。”
“怎麽會沒事了你臉色這麽不好，都是嚴瞻傑這個混蛋！”
薛珂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眼眶泛紅。
程清煙笑著為她擦去眼淚：“好啦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薛珂就是為程清煙感到委屈難過。
林皓在一旁冷哼：“沒事？吐了那麽大一口血能叫沒事？我看你自從結了婚之後就越來越不像以前了，以前誰能在你面前作威作福？現在好了，命都要搭進去了還說沒事！”
程清煙對林皓的脾氣早就從無奈變得麻木：“這不是還坐在這兒呢，沒你們想的那麽嚴重。”
吳慈安為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溫水，又切了些水果。
“謝謝吳姨。”
三人接過道謝，趙知年這才想起來將文件袋交給程清煙。
薛珂煩得不行，不輕不重地推了下趙知年。
“煙煙才醒多久啊你就讓她工作，先讓她好好休息啊！”
趙知年無辜地抓了抓頭發：“不是，這是姐專門要的。”
薛珂又氣惱地看向程清煙：“煙煙！你休息吧別工作了。”
程清煙好脾氣地哄她：“就看一個啊，沒事你先吃水果吧。”
薛珂氣哼一聲扭過頭不理她了。
程清煙笑笑，隨手將文件放到一邊，兩手握住她的雙臂將她轉回來。
“好了好了不看了，聽你的。”
薛珂這才轉了笑，和程清煙聊起一些別的話題。
他們都在這兒方宥禮還算放心，過去站在窗邊撥打宋泊的電話。
“今天的輿論情況怎麽樣？”
“現在大家的註意力全都在嚴瞻傑下毒謀害小程總上面，嚴氏的負面評論滿天飛，股價一夜之間下滑不少。”
方宥禮眸子暗沈：“找個恰當的時間，把白堤工廠爆炸的線索也發出去。”
“好。”
不管毒是不是嚴瞻傑下的，現在證據指向他，爆炸的事肯定是他幹的，趁這個機會澄清白堤是最好的選擇。
方宥禮收了手機轉身，正好看到程清煙他們幾個圍著說笑的模樣。
她雖是坐在病床上氣色不好，但笑起來依然有種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程清煙說笑著轉眸看到他，揚眉向他招手：“過來呀。”
方宥禮點頭走近，牽住她伸過來的手：“在聊什麽？”
程清煙笑嘻嘻地擡頭看他：“剛才珂珂說，她以前上學時很討厭的一個女生現在都結婚了，人家過得幸福美滿，她也想談戀愛了，讓你遇到合適的幫她介紹。”
方宥禮還從來沒幹過紅娘的活，一時怔楞。
趙知年在一旁也笑：“方哥看人肯定可準了，不然怎麽能和我姐在一起。”
方宥禮忽然眼神一轉看向他：“嗯，我看知年就挺好的。”
話落，幾個人的視線一齊落在趙知年身上。
趙知年的笑頓時僵住，手足無措地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就開個玩笑哥，我……我怎麽配得上薛小姐啊是不是。”
薛珂卻歪頭認真問起來：“為什麽配不上？你跟在煙煙身邊一直努力工作，我整天擺爛愛玩，是你嫌棄我吧？”
趙知年瞪大眼睛，屁股都坐不住椅子連忙站起。
“沒有沒有，不嫌棄……呸呸呸，我的意思是，薛小姐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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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在網上鬧得厲害，有視頻清楚錄到程清煙吐血後對嚴瞻傑問的那句話，再加上白堤和延歡的操控，現在輿論大多都在譴責嚴瞻傑。
說他沒有人性，謀財害命。
而嚴瞻傑也不可能願意自己莫名其妙背上這麽一口大鍋，嚴家也在到處找律師托關系。
方宥禮和薛珂林皓三人什麽也沒做，就一直守在手術室前。
漫長的等待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最後三人根本就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少個小時，聽到開門聲都齊齊一怔，反應了兩秒才踉蹌著起身。
“誰是程清煙的家屬？”
出來的醫生取下口罩問道。
方宥禮雙腿發麻，站住一秒後才過去，聲音沙啞道：“我是她的先生，她現在怎麽樣？”
“已經洗過胃了，病人攝入的毒素少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影響，只不過究竟是什麽毒素還有待研究。病人身體虛弱一直沒有醒，一會兒轉到病房後就沒事了家屬也休息吧。”
三人這才齊齊松了口氣，林皓去辦理入院，方宥禮和薛珂在程清煙轉入病房後幫她換下禮服。
“你們回去休息吧，有事我會叫你們的。”
一切安定下來後，方宥禮把住院的錢轉給林皓，隨即對他們說道。
林皓看到轉賬信息後翻了個白眼：“誰要你這一點兒錢，照顧好她，不然要你好看啊。”
薛珂不想走：“煙煙這麽難受我要留下來陪她。”
方宥禮眼底顯出疲倦：“薛小姐，在這裏你也休息不好，明天再來就好了。”
薛珂撇撇嘴，看著病床上的程清煙又不舍又心疼。
林皓拍了拍她：“行了走吧，明天再來。”
薛珂紅著眼眶囑咐方宥禮。
“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她如果早上醒來心情不好多哄哄她，她真的很好哄的。”
方宥禮點頭：“我知道，放心吧。”
薛珂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目送他們離開後，方宥禮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將陪護床收拾好後疲憊躺上。
在醫院睡也睡不安穩，方宥禮天蒙蒙亮時就醒了。
他看著病房天花板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境況，側頭看向病床上的程清煙。
她還睡著，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
衣兜裏的手機震動，方宥禮揉了把臉拿出來看，是吳慈安的信息。
吳姨；小禮，清煙醒了嗎？她身體怎麽樣？
吳姨：她想吃什麽我在家做點兒送過去吧。
方宥禮打字回覆。
F：不用了，她昨晚洗胃24小時不能進食，我一會兒在附近買些就好。
吳慈安似乎就在手機那邊等，立刻回覆。
吳姨：這麽嚴重？我現在從家裏收拾些日用品過去，你不用買了我給你帶。
程清煙這邊確實需要有人照顧，方宥禮思索片刻，還是同意了。
F：好，帶些她喜歡的抱枕吧，還有舒服點兒的衣服，平時她習慣用的保溫杯也拿來。
吳姨：好我知道。
方宥禮退出聊天，又看到宋泊和趙知年給他發來的諸多消息。
大多還是關於昨晚的輿論，經過一夜的發酵，已然登上了熱搜。
不過白堤這邊高層經過討論後決定走賣慘路線，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移到嚴瞻傑下毒的事上。
只要關註的人多了，嚴瞻傑就跑不了。
方宥禮對此方案表示讚成，並讓宋泊也積極配合。
直到吳慈安帶著大包小包過來又將病房收拾了一番後程清煙才緩緩轉醒，她清醒後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床邊的方宥禮，下意識攥住他的胳膊。
方宥禮反手握住她的手：“醒了嗎還難不難受？”
程清煙又委屈又難受：“喉嚨疼，好渴。”
方宥禮抿唇，糾結一番後俯身親吻她的唇瓣：“昨晚剛洗過胃，24小時內都要禁食禁水，等晚上再喝吧。”
程清煙小嘴一撇更委屈了：“抱抱。”
方宥禮雙臂抱住她，松開後順勢扶她坐起。
程清煙面無血色，有氣無力地趴在他肩上：“沒嚇到你吧？”
方宥禮腦海中不由得又再次出現昨晚程清煙吐血的場面，現在回憶起來，發覺自己當時何止是被嚇到了。
簡直直接被嚇傻了。
他嘆了口氣，擡手輕撫她的長發：“以後出門在外小心為上，不要再亂吃東西了。”
程清煙說起這個就生氣，可她又實在沒力氣，發起火來都軟綿綿的。
“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那麽多記者和同行，誰知道嚴瞻傑會這樣啊！”
方宥禮想，薛珂還真是了解程清煙。
果然她一覺醒來心情非常不好。
可嚴瞻傑為什麽要在昨晚那個時間地點下毒？
就像程清煙說的那樣，有記者有同行看著，這不是自毀聲譽嗎？
方宥禮只是察覺到不對卻沒有多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照顧程清煙的身體。
她好不容易恢覆了些，現在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要換成他也是會不高興的。
於是方宥禮想了想，對程清煙說道：“別想這些了，你前一段不是想去滑雪嗎，等過幾天好了我們就去吧。”
她這麽久以來似乎只提到了滑雪，是她確實很喜歡很期待的。
想來這樣她是會高興些的。
果然程清煙眼睛一亮：“真的？”
“嗯。”
雖然是一早說過的事，但程清煙看出方宥禮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後來自己看了一些有名的滑雪場也沒再告訴他。
沒想到現在他會主動提出來。
程清煙馬上就不難過了，笑嘻嘻地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吻他。
“方總真好。”
這就好了？
方宥禮怔楞，看著她的笑臉還有些狀況外。
薛珂說的沒錯，她是真的很好哄。
沒一會兒趙知年就急匆匆地來了，正好遇到薛珂和林皓。
於是三人一同進到病房，薛珂看到程清煙一臉蒼白的模樣又忍不住落淚。
她快步過去抱住坐在病床上的程清煙：“煙煙你終於醒了，怎麽樣啊疼不疼？”
程清煙笑著搖頭：“不疼你看我都沒事了。”
“怎麽會沒事了你臉色這麽不好，都是嚴瞻傑這個混蛋！”
薛珂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眼眶泛紅。
程清煙笑著為她擦去眼淚：“好啦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薛珂就是為程清煙感到委屈難過。
林皓在一旁冷哼：“沒事？吐了那麽大一口血能叫沒事？我看你自從結了婚之後就越來越不像以前了，以前誰能在你面前作威作福？現在好了，命都要搭進去了還說沒事！”
程清煙對林皓的脾氣早就從無奈變得麻木：“這不是還坐在這兒呢，沒你們想的那麽嚴重。”
吳慈安為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溫水，又切了些水果。
“謝謝吳姨。”
三人接過道謝，趙知年這才想起來將文件袋交給程清煙。
薛珂煩得不行，不輕不重地推了下趙知年。
“煙煙才醒多久啊你就讓她工作，先讓她好好休息啊！”
趙知年無辜地抓了抓頭發：“不是，這是姐專門要的。”
薛珂又氣惱地看向程清煙：“煙煙！你休息吧別工作了。”
程清煙好脾氣地哄她：“就看一個啊，沒事你先吃水果吧。”
薛珂氣哼一聲扭過頭不理她了。
程清煙笑笑，隨手將文件放到一邊，兩手握住她的雙臂將她轉回來。
“好了好了不看了，聽你的。”
薛珂這才轉了笑，和程清煙聊起一些別的話題。
他們都在這兒方宥禮還算放心，過去站在窗邊撥打宋泊的電話。
“今天的輿論情況怎麽樣？”
“現在大家的註意力全都在嚴瞻傑下毒謀害小程總上面，嚴氏的負面評論滿天飛，股價一夜之間下滑不少。”
方宥禮眸子暗沈：“找個恰當的時間，把白堤工廠爆炸的線索也發出去。”
“好。”
不管毒是不是嚴瞻傑下的，現在證據指向他，爆炸的事肯定是他幹的，趁這個機會澄清白堤是最好的選擇。
方宥禮收了手機轉身，正好看到程清煙他們幾個圍著說笑的模樣。
她雖是坐在病床上氣色不好，但笑起來依然有種說不出的溫婉動人。
程清煙說笑著轉眸看到他，揚眉向他招手：“過來呀。”
方宥禮點頭走近，牽住她伸過來的手：“在聊什麽？”
程清煙笑嘻嘻地擡頭看他：“剛才珂珂說，她以前上學時很討厭的一個女生現在都結婚了，人家過得幸福美滿，她也想談戀愛了，讓你遇到合適的幫她介紹。”
方宥禮還從來沒幹過紅娘的活，一時怔楞。
趙知年在一旁也笑：“方哥看人肯定可準了，不然怎麽能和我姐在一起。”
方宥禮忽然眼神一轉看向他：“嗯，我看知年就挺好的。”
話落，幾個人的視線一齊落在趙知年身上。
趙知年的笑頓時僵住，手足無措地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就開個玩笑哥，我……我怎麽配得上薛小姐啊是不是。”
薛珂卻歪頭認真問起來：“為什麽配不上？你跟在煙煙身邊一直努力工作，我整天擺爛愛玩，是你嫌棄我吧？”
趙知年瞪大眼睛，屁股都坐不住椅子連忙站起。
“沒有沒有，不嫌棄……呸呸呸，我的意思是，薛小姐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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