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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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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人果然還是不能太有錢,這藏物才做出來了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項目白松就出軌,要是再發展,誰知道還會幹出什麽事?”

“聽說白松一開始結婚還是入贅,靠著老婆才勉強開了個小公司,真是忘恩負義。”

“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

“都在關註出軌沒人在意一下美因嗎?它真的很難用啊誰懂。”

“我懂!要不是還沒有同類型應用,我才不會用它。”

“希望來個大廠出個同類。”

……

“別的就算了,用游戲男主性格捏出來的為什麽會開那麽惡心的黃腔,還對我不耐煩?我推才不會這樣好吧,一點兒都不像。”

“什麽人做什麽樣的軟件唄。”

“點了,聊天體驗感極差,就智能聊天這方面,還不如寓聊,至少人家是真的像。”

“寓聊是什麽?”

“一個新出的智能聊天軟件,還在內測階段,但是我覺得技術已經挺成熟了。”

“我去試試!”

……

網上對白松連帶著美因都議論紛紛,最後的風向反而鬥都偏向了寓聊。

但是寓聊的內測名額已經沒了,眾人看得到玩不到,一整個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有拿到內測名額的玩家見寓聊有了熱度便開始在網上發些寓聊的聊天界面和內容,更是引起網友興趣。

一時間,寓聊的熱度居高不下。

程清煙對這一現狀很是滿意,曲肘撐著下巴懶洋洋道:“藏物到了現在這一步,你說,白松背後的人還會幫他嗎?”

趙知年“嘖”了一聲:“應該不會了吧,這情況要救也難啊。”

“沒把他逼到絕路,白松是不會妥協的。”

桌上的擺件一下下晃動,程清煙另一只手屈指把玩,心中又有了點兒小心思。

趙知年聞言也笑,跟在程清煙身邊這麽久,他是知道程清煙的想法的。

“好嘞,我知道了。”

於是又過了幾天,連藏物以往的合作方都放棄了和他們的合作,甚至藏物事先找好的代言人都不再願意來給他們代言了。

白松無路可走,眼看著情況一天不如一天,他只能再次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這次的電話打了兩三次才接通,接通後白松連你招呼都沒心思打,急切開口。

“現在情況都這樣了你還能坐的下去?我就快撐不住了,你也不想方宥禮來找我的時候我把你的事抖出去吧?”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沒有之前自信,語氣中也多了幾分疲憊和不耐煩。

“是我讓你出軌,讓你提前把美因上線的嗎?你自己把局面走到現在這一步能怪得了誰?!”

白松一噎:“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放棄你那小情人爭取你老婆原諒你,然後對美因開始技術上的更新。”

這麽簡單的事他都搞不明白,說他是豬腦子都侮辱豬了!

白松卻聽到這句話後兩眼放光:“好,好,就按你說的做。”

電話那邊直接掛斷,不再理會他了。

掛斷電話後,身著昂貴西裝的人身心俱疲地捏了捏鼻梁。

這人真是,蠢死了。

白松得到指示後連忙飛奔回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跪在太太前,聲稱是那小姑娘勾引他,自己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噗,看來白總這次應該是真心悔過吧。”

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響起程清煙的聲音,白松嚇得一個激靈,驚悚地看向那手機。

季繁冷哼一聲拿起手機:“小程總,您果然……料事如神啊。”

“哈,季姐姐客氣。我只是舍不得您這麽個大美女被個渣男拖累,咱們要什麽有什麽,何必被一個沒什麽本事的男人耽誤。”

白松目眥欲裂:“程清煙!”

程清煙不在意他的態度,輕飄飄道:“白總,找個時間聊聊吧。”

電話掛斷,白松對程清煙沒辦法,只能對著季繁哀求:“老婆,老婆我真的錯了你不能只聽外人的話啊,她就是為了我手裏的項目才挑唆我們,你不能相信她啊!”

季繁有自己的判斷,她對白松也已經是失望至極。

“離婚吧。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責,和我,和孩子都沒有任何關系。”

白松沒想到季繁的態度會這麽堅決,只能呆楞著癱坐在地上,看著季繁離開。

程清煙掛斷電話後側頭看到在廚房做飯的方宥禮,低笑了聲起身。

“方宥禮,我要吃油炸大蝦。”

“好。”廚房裏忙碌的方宥禮應了一聲,沒有回頭看她。

程清煙想,季繁和白松曾經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看起來很幸福。

方宥禮在廚房做得認真,沒一會兒就傳來了陣陣香氣。

程清煙忍不住湊過去,搓搓手先行捏了一個大蝦要嘗嘗。

“嘶。”剛出鍋的蝦自然是熱的,程清煙被燙了下下意識又把蝦給丟回去了。

方宥禮見狀蹙眉,拉住她的手腕到水下沖涼。

程清煙自覺有點兒丟人,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水流下沖洗,抿抿唇收回了手。

方宥禮很是認真,直到她手指上的紅暈漸漸消失,他才關了水龍頭。

“小心點兒,還疼嗎?”

程清煙撇撇嘴:“疼,你給我吹吹?”

方宥禮於是牽起她的手垂頭,緩緩向剛剛泛紅的地方吹氣。

程清煙怔楞看著他,忍不住伸手過去,指腹輕撫他的唇瓣。

方宥禮一楞,任由她如何。

“方宥禮……”程清煙看著他呢喃。

他還會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呢?

她會不會是下一個季繁?

誰知道呢。

方宥禮垂眸看著她的神色,似乎是有幾分認真和動情的。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白松的輿論明顯一邊倒,是不是程清煙的手筆。

除了她,不會有別人這麽做。

可是既然她選擇幫他,那她或許就不是指使白松的人。

或許是他當時太急切,誤會她了。

她也沒有和白松有過任何聯系,甚至那個甄語清,被季繁收拾了一番後已經不在京市了。

方宥禮側頭在她手心蹭了蹭:“好了,不疼了就吃飯吧。”

“可是我剛才燙到了,剝不了蝦了。”程清煙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方宥禮知道她的小心思:“沒事,我剝就好。”

程清煙立刻轉為笑臉:“那真是太麻煩方總了。”

方宥禮端起菜去到餐廳,程清煙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蝦確實都是方宥禮剝的,剝好出的蝦肉一只只都進了程清煙的肚子。

看著她吃得高興的模樣,方宥禮想,她可真容易滿足。

不過是一頓簡單的飯菜而已。

她好像總是這副高高興興的樣子,除了音箱的事和之前在宴會遇到趙高,她在他面前也從來沒有生氣過。

方宥禮沒想過原諒她,也沒想過要喜歡她。

可她在他懷裏抱緊他叫他的名字的時候,他在想什麽呢?

他想,派去追查甄語清的人並沒有發現她跟程清煙聯系過,他再跟白松幾天,如果真的沒有再發現別的線索,那就是他當初誤會她了。

他應該給她道歉,應該在這種事上相信她。

畢竟他們現在是夫妻,如果他再出什麽事,程清煙也不好看。

她是好面子的。

白松使盡渾身解數也沒得到季繁的原諒,最後不得已來赴了程清煙的約。

程清煙坐在咖啡店細細品著新品咖啡,對白松的怒氣置若罔聞。

白松啰裏啰嗦說了一大堆,卻見對面的人連半個眼神都沒給他,一時頓住不知道該說什麽。

程清煙等了一會兒沒再聽到白松的聲音,好奇擡眸:“怎麽,白總終於吐槽完了?”

白松一噎,無可奈何道:“小程總,您時間金貴,咱們就攤開說,你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程清煙揚眉:“好說,我只想知道,你背後究竟是誰。”

白松表情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沒錢沒權沒人脈,說背後沒人指使是不可能的,既然你想當個聰明人,那就要有個聰明人的做法。”

程清煙慢悠悠地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嘴角掛著淡淡笑意。

“說吧,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的罪行說不定能減緩些。”

白松冷哼:“無可奉告。”

“看來白總這趟來得很沒誠意啊。既然這樣,我們只好法庭見了。”

程清煙仿佛也不在乎他究竟會不會說,依舊淡笑著攪拌咖啡。

白松想好的一系列說辭頓時被程清煙的態度噎了回去,程清煙可以不從他這裏得到線索,但他不能不從程清煙這裏得到機會。

“我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麽好處?”白松也放棄了那些彎彎繞繞,直入主題。

程清煙聳聳肩:“季繁的生意和名譽被你毀了,就算你不為她想難道就沒想過你們的孩子?你把該招的招了,我保他們後生無憂。”

這算什麽?

白松對程清煙給出的條件嗤之以鼻。

程清煙懶得跟他在這兒浪費時間,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

“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後你不招,去找你的,可就不是我了。”

白松還是接下了那張名片,程清煙還算滿意地笑了笑。

而這一幕,卻正好落入了不遠處的鏡頭。

方宥禮垂眸看著相機裏的照片,看著程清煙遞給了白松一張不知道是什麽的卡片,看著她對對面的仇人笑臉盈盈。

他們從來都沒見過面,現在藏物快撐不住了,這個時候見面,能說什麽?

那個卡片是什麽?

錢?還是別的什麽?

“程清煙可是把條件許給我了,你再不出手保藏物,我就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白松回到辦公室,急切地給那人打去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沈默片刻,問道:“她出手再闊綽也不會放棄起訴你吧,讓我猜猜,她是不是告訴你,她會保季繁和你孩子。”

白松見他都猜出來了也不遮掩:“我還沒答應,但是我這麽告訴你吧,美因我們是真的做不下去了,bug根本就補不了,你們要是不管不顧,那我也管不了了!”

電話裏傳來一聲嗤笑:“既然你補不了,那就給能補的人。”

白松蹙眉:“誰?”

“方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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