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據點重逢與毒箭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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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據點重逢與毒箭疑雲
馬車在顛簸的草原上疾馳，林盞的心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著，沈甸甸的。他不斷撩開窗簾往後看，直到沈寂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裏，才失魂落魄地坐回座位，指尖反覆摩挲著胸前的玉佩——那是沈寂母親留下的平安符，此刻竟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林公子，您別太擔心。”秦風駕著馬車，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幾分篤定，“主子的身手您是知道的，這點小場面難不倒他。”
林盞扯了扯嘴角，想說“我知道”，喉嚨卻像被堵住似的發不出聲。他怕的不是沈寂應付不了北狄士兵，而是怕那支毒箭——剛才匆忙間沒看清箭簇的顏色，但北狄人慣用見血封喉的“牽機引”，若是中了這種毒，哪怕沈寂武功再高，也撐不了多久。
馬車行至後半夜，終於抵達了沈寂說的安全據點——一處隱藏在山谷裏的廢棄驛站，四周有茂密的樹林遮掩，門口還有暗衛在巡邏。秦風扶著林盞下車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燙傷的地方已經紅腫起泡，剛才只顧著擔心沈寂，竟沒覺得疼。
“我去拿藥。”秦風轉身要去翻藥箱，卻被林盞拉住。
“先別管我，”林盞的聲音帶著急切，“你派去接應沈寂的人有消息了嗎？他有沒有……中箭？”
秦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頭道：“還沒消息傳來，不過主子身邊帶著解毒丹，應該……沒事的。”
林盞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他知道秦風是沈寂的心腹，從不會撒謊，可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分明是有事瞞著他。
“秦風，”林盞的聲音沈了下來，“沈寂到底怎麽樣了？你跟我說實話。”
就在這時，驛站的木門被推開，兩個暗衛攙扶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林盞擡頭望去，心臟驟然縮緊——是沈寂。
他的玄色衣袍被鮮血浸透，右腿的褲管更是紅得發黑，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甚至泛著淡淡的青紫色，顯然是中了毒。
“沈寂！”林盞沖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指尖觸到他冰冷的皮膚，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你怎麽樣？是不是中了牽機引？”
沈寂看到他，原本緊繃的神經似乎松弛了些，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想擡手替林盞擦眼淚，手臂卻軟得擡不起來。
“快！解毒丹！”林盞對著秦風大喊。
秦風連忙從沈寂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就要往沈寂嘴裏送。沈寂卻偏過頭，虛弱地說：“先別……這毒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林盞急道。
“牽機引發作時肌肉會抽搐，可我……”沈寂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也變得急促，“只覺得五臟六腑像被火燒……”
林盞的心沈到了谷底。不是牽機引，那會是什麽毒？原著裏根本沒提過北狄有這種毒！
“秦風，去拿銀針！”林盞忽然想起自己看過的醫書裏說過，銀針可以試毒，雖然不一定管用，但總得試試。
秦風飛快地拿來銀針，林盞顫抖著將銀針刺入沈寂的傷口附近，銀白色的針尾瞬間變成了暗綠色，還泛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綠羅煞’！”秦風失聲驚呼，臉色變得慘白，“這是南疆的毒，怎麽會出現在北狄人手裏？”
林盞沒聽過這毒名，卻從秦風的反應裏看出了兇險：“這毒很厲害？”
“是厲害，”秦風的聲音帶著顫抖，“中了這毒的人，三個時辰內會五臟俱焚而死，而且……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四個字像重錘般砸在林盞心上，他猛地擡頭看向沈寂，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不可能……”林盞的聲音帶著哽咽，“你答應過要跟我一起改寫結局的……你不能食言……”
他死死攥著沈寂的手，掌心的溫度越來越低，眼淚滴在沈寂的手背上，滾燙的，卻暖不了那冰冷的皮膚。
就在這時，沈寂的手指忽然動了動，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林盞連忙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嘴邊。
“別信……秦風……”
微弱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林盞耳邊炸開。他猛地擡頭看向秦風，對方正站在不遠處，手裏握著一把匕首，眼神冰冷得陌生，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恭敬？
“你……”林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秦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沒想到主子都這樣了，還能提醒你。”他緩緩舉起匕首，一步步逼近，“本來想等主子斷氣了再解決你，既然你知道了，就一起上路吧。”
林盞下意識地將沈寂護在身後，雖然雙腿發軟，卻死死地盯著秦風：“是你！是你把消息透給北狄人的！也是你給沈寂下的毒！”
“是又怎麽樣？”秦風的眼神裏帶著瘋狂，“主子待我再好又如何？他一心只有覆仇，根本不懂我們這些下屬的苦！與其跟著他送死，不如投靠北狄，至少能換個榮華富貴！”
他的匕首帶著風聲刺來，林盞閉上眼，下意識地想用身體護住沈寂——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只聽到“鐺”的一聲脆響。
林盞睜開眼，看到一支羽箭從窗外射來，精準地釘穿了秦風的手腕，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被他們救下的少年，手裏還握著一把弓，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守卒服飾的人——顯然是少年搬來的救兵。
“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少年的聲音帶著憤怒，“我爹當年就是被你這種內鬼害死的！”
秦風捂著流血的手腕，還想反抗，卻被守卒們一擁而上按住。他看著被制服在地，眼神怨毒地盯著林盞：“就算你們救了他又怎麽樣？綠羅煞無藥可解，他照樣活不成！”
林盞沒理會他的叫囂，轉身撲到沈寂身邊，看著他越來越微弱的呼吸，眼淚再次湧了上來。
“別放棄……沈寂，別放棄……”他一遍遍地說著，聲音裏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急救包裏似乎有一樣東西——那是他穿書時不小心帶過來的，一支抗生素，說明書上寫著能對抗多種細菌感染，雖然不一定能解奇毒，但也許……也許能拖延時間。
林盞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從背包裏翻出那支小小的針劑。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他拔開針管，深吸一口氣，朝著沈寂的手臂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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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您別太擔心。”秦風駕著馬車，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幾分篤定，“主子的身手您是知道的，這點小場面難不倒他。”
林盞扯了扯嘴角，想說“我知道”，喉嚨卻像被堵住似的發不出聲。他怕的不是沈寂應付不了北狄士兵，而是怕那支毒箭——剛才匆忙間沒看清箭簇的顏色，但北狄人慣用見血封喉的“牽機引”，若是中了這種毒，哪怕沈寂武功再高，也撐不了多久。
馬車行至後半夜，終於抵達了沈寂說的安全據點——一處隱藏在山谷裏的廢棄驛站，四周有茂密的樹林遮掩，門口還有暗衛在巡邏。秦風扶著林盞下車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燙傷的地方已經紅腫起泡，剛才只顧著擔心沈寂，竟沒覺得疼。
“我去拿藥。”秦風轉身要去翻藥箱，卻被林盞拉住。
“先別管我，”林盞的聲音帶著急切，“你派去接應沈寂的人有消息了嗎？他有沒有……中箭？”
秦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頭道：“還沒消息傳來，不過主子身邊帶著解毒丹，應該……沒事的。”
林盞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裏的不安越來越濃。他知道秦風是沈寂的心腹，從不會撒謊，可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分明是有事瞞著他。
“秦風，”林盞的聲音沈了下來，“沈寂到底怎麽樣了？你跟我說實話。”
就在這時，驛站的木門被推開，兩個暗衛攙扶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林盞擡頭望去，心臟驟然縮緊——是沈寂。
他的玄色衣袍被鮮血浸透，右腿的褲管更是紅得發黑，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甚至泛著淡淡的青紫色，顯然是中了毒。
“沈寂！”林盞沖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指尖觸到他冰冷的皮膚，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你怎麽樣？是不是中了牽機引？”
沈寂看到他，原本緊繃的神經似乎松弛了些，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哭什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想擡手替林盞擦眼淚，手臂卻軟得擡不起來。
“快！解毒丹！”林盞對著秦風大喊。
秦風連忙從沈寂懷裏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就要往沈寂嘴裏送。沈寂卻偏過頭，虛弱地說：“先別……這毒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林盞急道。
“牽機引發作時肌肉會抽搐，可我……”沈寂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也變得急促，“只覺得五臟六腑像被火燒……”
林盞的心沈到了谷底。不是牽機引，那會是什麽毒？原著裏根本沒提過北狄有這種毒！
“秦風，去拿銀針！”林盞忽然想起自己看過的醫書裏說過，銀針可以試毒，雖然不一定管用，但總得試試。
秦風飛快地拿來銀針，林盞顫抖著將銀針刺入沈寂的傷口附近，銀白色的針尾瞬間變成了暗綠色，還泛著詭異的光澤。
“這是……‘綠羅煞’！”秦風失聲驚呼，臉色變得慘白，“這是南疆的毒，怎麽會出現在北狄人手裏？”
林盞沒聽過這毒名，卻從秦風的反應裏看出了兇險：“這毒很厲害？”
“是厲害，”秦風的聲音帶著顫抖，“中了這毒的人，三個時辰內會五臟俱焚而死，而且……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四個字像重錘般砸在林盞心上，他猛地擡頭看向沈寂，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不可能……”林盞的聲音帶著哽咽，“你答應過要跟我一起改寫結局的……你不能食言……”
他死死攥著沈寂的手，掌心的溫度越來越低，眼淚滴在沈寂的手背上，滾燙的，卻暖不了那冰冷的皮膚。
就在這時，沈寂的手指忽然動了動，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麽。林盞連忙俯下身，將耳朵湊到他嘴邊。
“別信……秦風……”
微弱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林盞耳邊炸開。他猛地擡頭看向秦風，對方正站在不遠處，手裏握著一把匕首，眼神冰冷得陌生，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恭敬？
“你……”林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秦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沒想到主子都這樣了，還能提醒你。”他緩緩舉起匕首，一步步逼近，“本來想等主子斷氣了再解決你，既然你知道了，就一起上路吧。”
林盞下意識地將沈寂護在身後，雖然雙腿發軟，卻死死地盯著秦風：“是你！是你把消息透給北狄人的！也是你給沈寂下的毒！”
“是又怎麽樣？”秦風的眼神裏帶著瘋狂，“主子待我再好又如何？他一心只有覆仇，根本不懂我們這些下屬的苦！與其跟著他送死，不如投靠北狄，至少能換個榮華富貴！”
他的匕首帶著風聲刺來，林盞閉上眼，下意識地想用身體護住沈寂——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只聽到“鐺”的一聲脆響。
林盞睜開眼，看到一支羽箭從窗外射來，精準地釘穿了秦風的手腕，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被他們救下的少年，手裏還握著一把弓，身後跟著幾個穿著守卒服飾的人——顯然是少年搬來的救兵。
“我就知道你不對勁！”少年的聲音帶著憤怒，“我爹當年就是被你這種內鬼害死的！”
秦風捂著流血的手腕，還想反抗，卻被守卒們一擁而上按住。他看著被制服在地，眼神怨毒地盯著林盞：“就算你們救了他又怎麽樣？綠羅煞無藥可解，他照樣活不成！”
林盞沒理會他的叫囂，轉身撲到沈寂身邊，看著他越來越微弱的呼吸，眼淚再次湧了上來。
“別放棄……沈寂，別放棄……”他一遍遍地說著，聲音裏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急救包裏似乎有一樣東西——那是他穿書時不小心帶過來的，一支抗生素，說明書上寫著能對抗多種細菌感染，雖然不一定能解奇毒，但也許……也許能拖延時間。
林盞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從背包裏翻出那支小小的針劑。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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