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試探心意，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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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試探心意，暗流洶湧
夜色漸深，山洞裏的火光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跳躍的餘燼，映著兩人沈默的側臉。林盞靠在石壁上，眼皮越來越沈，卻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沈寂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從背包裏拿出一塊幹燥的獸皮，遞了過來：“墊著睡，會舒服些。”
林盞接過獸皮，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林盞的臉頰瞬間紅了，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飛快地將獸皮鋪在地上，蜷縮起身子背對著沈寂躺下。
身後傳來沈寂輕微的呼吸聲，規律而沈穩，像一首安靜的催眠曲。林盞的心跳卻越來越快，腦海裏不斷回放著白天在溪邊的擁抱，還有沈寂看他時那帶著暖意的眼神。
他到底……對自己是什麽感覺？
是感激？是好奇？還是……別的什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讓他心慌意亂。
“睡不著？”沈寂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打破了山洞裏的寂靜。
林盞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睛裝睡，可緊繃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沈寂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在林盞的心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在想什麽？”沈寂又問，聲音裏帶著一絲戲謔。
林盞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只好轉過身，面對著他。火光下，沈寂的臉顯得格外柔和，那雙深邃的眼眸像盛滿了星光，看得林盞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在想，我們什麽時候能到邊境。”林盞胡亂找了個借口。
沈寂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眼神暗了暗，緩緩開口：“快了，再有三天就能到。”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到了邊境，你打算怎麽辦？”
林盞楞住了，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一直只想著陪沈寂到邊境，幫他避開那些危險，卻沒想過之後該何去何從。
留在沈寂身邊？可邊境戰事一觸即發，只會更危險。
離開他？可那該死的綁定還在，他能去哪裏？
“我不知道。”林盞誠實地說，聲音裏帶著一絲迷茫。
沈寂看著他低落的樣子，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不想讓林盞離開，哪怕只是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留在我身邊。”沈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邊境危險，你一個人走不了。”
林盞的心猛地一跳，擡起頭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驚訝：“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沈寂點了點頭，眼神很認真：“嗯。”
林盞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起湧上心頭。有驚喜，有感動，還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他知道自己不該答應，可看著沈寂那雙期待的眼眸，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林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聽到他的回答，沈寂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
那笑容像曇花一現，卻深深烙印在了林盞的心裏，讓他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睡吧。”沈寂說，“明天還要趕路。”
林盞點了點頭，重新轉過身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了。身後沈寂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邊，讓他渾身不自在，心裏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甜蜜。
他知道，自己對沈寂的感覺，已經不僅僅是愧疚和責任了。
這種感覺，讓他既期待又害怕。
第二天一早，兩人繼續趕路。也許是昨晚的談話起了作用，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林盞總是不自覺地偷瞄沈寂，而沈寂也會時不時地看向他，目光相遇時，兩人又會像觸電一樣移開視線，臉頰都泛起紅暈。
走到一處岔路口時，林盞忽然停下了腳步，指著左邊的路說：“走這邊，右邊的路前面有沼澤。”
這是原著中沈寂差點陷入的一個陷阱，雖然最終爬了出來，卻耽誤了不少時間，還受了傷。
沈寂看了看左邊的路，又看了看右邊的路，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你怎麽知道？”
林盞一楞，才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他總不能說自己看過劇本吧？
“我……我以前聽人說過。”林盞含糊地說。
沈寂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好，聽你的。”
他沒有再追問，轉身往左邊的路走去。林盞松了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走了沒多久，林盞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小心！”林盞大喊一聲，下意識地擋在沈寂身前。
可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那股強制的力量，完全是自己的本能。
沈寂也察覺到了危險，一把將林盞拉到自己身後，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只見從路邊的樹林裏沖出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眼神兇狠，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又是你們！”林盞認出了這些人，正是昨天在峽谷裏埋伏的那些刺客的同夥。
沈寂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沈小公子，沒想到你命這麽硬，居然能從峽谷裏活著出來。”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不過沒關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立刻沖了上來。
沈寂揮舞著長劍迎了上去，劍光閃爍，很快就和黑衣人纏鬥在了一起。林盞站在一旁，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沈寂不要受傷。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黑衣人悄悄繞到了沈寂身後，舉起手中的匕首，準備偷襲。
“小心身後！”林盞大喊一聲。
沈寂聽到提醒，立刻回身一劍，刺中了那個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黑衣人抓住了這個空隙，一劍刺向沈寂的胸口。沈寂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林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擋在了沈寂身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林盞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林盞！”沈寂大喊一聲，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他一把推開那個黑衣人，將林盞緊緊抱在懷裏，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麽樣？別嚇我！”
林盞靠在沈寂懷裏，看著他焦急的眼神，忽然覺得胸口的疼痛好像沒那麽劇烈了。他想對他笑一笑，卻怎麽也扯不動嘴角，只能虛弱地說：“我……我沒事……”
說完，他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盞！林盞！”沈寂抱著林盞冰冷的身體，大喊著他的名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哪怕是在面對千軍萬馬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看著林盞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啊——”沈寂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眼神變得通紅，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一把推開懷裏的林盞，轉身沖向那些黑衣人，劍光閃爍，招招致命。
沒過多久，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沈寂喘著粗氣，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卻渾然不覺。他立刻跑回林盞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抱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往最近的城鎮跑去。
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眼神卻異常堅定。
林盞，你一定要撐住。
我不會讓你死的。
絕對不會。
沈寂抱著林盞，在夜色中狂奔，懷裏的人很輕，卻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上。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林盞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需要保護的人了。
他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
他不能失去他。
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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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山洞裏的火光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跳躍的餘燼，映著兩人沈默的側臉。林盞靠在石壁上，眼皮越來越沈，卻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沈寂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從背包裏拿出一塊幹燥的獸皮，遞了過來：“墊著睡，會舒服些。”
林盞接過獸皮，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兩人都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林盞的臉頰瞬間紅了，低著頭小聲說了句“謝謝”，飛快地將獸皮鋪在地上，蜷縮起身子背對著沈寂躺下。
身後傳來沈寂輕微的呼吸聲，規律而沈穩，像一首安靜的催眠曲。林盞的心跳卻越來越快，腦海裏不斷回放著白天在溪邊的擁抱，還有沈寂看他時那帶著暖意的眼神。
他到底……對自己是什麽感覺？
是感激？是好奇？還是……別的什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讓他心慌意亂。
“睡不著？”沈寂的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打破了山洞裏的寂靜。
林盞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睛裝睡，可緊繃的身體卻出賣了他。
沈寂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一樣搔在林盞的心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在想什麽？”沈寂又問，聲音裏帶著一絲戲謔。
林盞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只好轉過身，面對著他。火光下，沈寂的臉顯得格外柔和，那雙深邃的眼眸像盛滿了星光，看得林盞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在想，我們什麽時候能到邊境。”林盞胡亂找了個借口。
沈寂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眼神暗了暗，緩緩開口：“快了，再有三天就能到。”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到了邊境，你打算怎麽辦？”
林盞楞住了，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一直只想著陪沈寂到邊境，幫他避開那些危險，卻沒想過之後該何去何從。
留在沈寂身邊？可邊境戰事一觸即發，只會更危險。
離開他？可那該死的綁定還在，他能去哪裏？
“我不知道。”林盞誠實地說，聲音裏帶著一絲迷茫。
沈寂看著他低落的樣子，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不想讓林盞離開，哪怕只是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留在我身邊。”沈寂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邊境危險，你一個人走不了。”
林盞的心猛地一跳，擡起頭看著他，眼神裏充滿了驚訝：“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沈寂點了點頭，眼神很認真：“嗯。”
林盞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起湧上心頭。有驚喜，有感動，還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他知道自己不該答應，可看著沈寂那雙期待的眼眸，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林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聽到他的回答，沈寂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
那笑容像曇花一現，卻深深烙印在了林盞的心裏，讓他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睡吧。”沈寂說，“明天還要趕路。”
林盞點了點頭，重新轉過身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了。身後沈寂的呼吸聲仿佛就在耳邊，讓他渾身不自在，心裏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甜蜜。
他知道，自己對沈寂的感覺，已經不僅僅是愧疚和責任了。
這種感覺，讓他既期待又害怕。
第二天一早，兩人繼續趕路。也許是昨晚的談話起了作用，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林盞總是不自覺地偷瞄沈寂，而沈寂也會時不時地看向他，目光相遇時，兩人又會像觸電一樣移開視線，臉頰都泛起紅暈。
走到一處岔路口時，林盞忽然停下了腳步，指著左邊的路說：“走這邊，右邊的路前面有沼澤。”
這是原著中沈寂差點陷入的一個陷阱，雖然最終爬了出來，卻耽誤了不少時間，還受了傷。
沈寂看了看左邊的路，又看了看右邊的路，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你怎麽知道？”
林盞一楞，才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他總不能說自己看過劇本吧？
“我……我以前聽人說過。”林盞含糊地說。
沈寂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好，聽你的。”
他沒有再追問，轉身往左邊的路走去。林盞松了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走了沒多久，林盞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小心！”林盞大喊一聲，下意識地擋在沈寂身前。
可這一次，他沒有感覺到那股強制的力量，完全是自己的本能。
沈寂也察覺到了危險，一把將林盞拉到自己身後，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只見從路邊的樹林裏沖出幾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眼神兇狠，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又是你們！”林盞認出了這些人，正是昨天在峽谷裏埋伏的那些刺客的同夥。
沈寂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裏充滿了殺意。
“沈小公子，沒想到你命這麽硬，居然能從峽谷裏活著出來。”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不過沒關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一揮手，幾個黑衣人立刻沖了上來。
沈寂揮舞著長劍迎了上去，劍光閃爍，很快就和黑衣人纏鬥在了一起。林盞站在一旁，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沈寂不要受傷。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黑衣人悄悄繞到了沈寂身後，舉起手中的匕首，準備偷襲。
“小心身後！”林盞大喊一聲。
沈寂聽到提醒，立刻回身一劍，刺中了那個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可就在這時，另一個黑衣人抓住了這個空隙，一劍刺向沈寂的胸口。沈寂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林盞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擋在了沈寂身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林盞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林盞！”沈寂大喊一聲，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他一把推開那個黑衣人，將林盞緊緊抱在懷裏，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怎麽樣？別嚇我！”
林盞靠在沈寂懷裏，看著他焦急的眼神，忽然覺得胸口的疼痛好像沒那麽劇烈了。他想對他笑一笑，卻怎麽也扯不動嘴角，只能虛弱地說：“我……我沒事……”
說完，他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盞！林盞！”沈寂抱著林盞冰冷的身體，大喊著他的名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哪怕是在面對千軍萬馬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他看著林盞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啊——”沈寂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眼神變得通紅，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一把推開懷裏的林盞，轉身沖向那些黑衣人，劍光閃爍，招招致命。
沒過多久，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沈寂喘著粗氣，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卻渾然不覺。他立刻跑回林盞身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抱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往最近的城鎮跑去。
他的臉上沾滿了鮮血，眼神卻異常堅定。
林盞，你一定要撐住。
我不會讓你死的。
絕對不會。
沈寂抱著林盞，在夜色中狂奔，懷裏的人很輕，卻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上。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林盞對他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個需要保護的人了。
他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
他不能失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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