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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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雨熙,我愛你。”

這聲喟嘆過後,金澤邊親吻我邊褪盡我衣物。

我擔心十八歲的金澤突然奪回身體不知怎麽面對,身體卻屈服於一百歲的金澤老練裏。

好似回到了初遇的時候,他像變態狂一樣把我從頭到腳啃了個遍。我咬著嘴唇,盡力吞咽被激起的嗚咽。

身體因他的手指幾度顫抖,我蜷起身子搖頭。“夠,夠了……”

“後悔了嗎?”他傾身咬咬我唇瓣,“現在我可不管你後不後悔。我不是那個楞頭青,你不願意,我也是要的。”他把我的嘴唇當果凍一樣品嘗,“後悔了嗎?嗯?”

我蜷縮著夾住他老練的手。“沒有後悔……”我喘息著,字不成句,“我是說……可,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他放過了我的嘴巴,轉而親吻我的下巴。

輕輕咬了咬我的下巴,他拉起我的手貼上自己心口。“雨熙,我這裏為你跳動,你感覺到了嗎?”

強勁的心跳,貼著掌心,震動我的耳膜。我盯著健壯勻稱不輸警校生的身材,想著幾次親密過今日卻是第一次見他脫掉上衣的樣子。

“阿澤……”我抱住他腰身,坐起來,頂著火燒火燎的臉,親上他健碩的胸膛。而後學著他的樣子親吻著一路下滑。

我用身體的重量壓倒他,奪回主導權。他擡起頭,認真盯我,似要看清我接下來要怎麽做。

“你不要看……”我幾乎想罷工。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被他眨巴眼瞧,只覺渾身著火了般想逃去衛生間沖涼。

他聽話躺下,但在我拉下西褲的時候,又坐起。

“我來。”他一手自己扯,一手拉我的手親。“褲子比較長,不好脫。”

“哦……”我跪坐著,看他單手脫褲子的從容不迫,手足無措。

西褲被隨手一拋,落在軟榻上蓋住白襯衫和喜服。而後,他似才發現我的頭花沒摘,順手摘了一拋。接著,他在我想看他修長的腿又不好直勾勾的視線裏,手搭上自己的底褲腰。

“雨熙,要試試嗎?這件比較短。”

我點頭,悶頭上手。

頭頂的呼吸,平緩自持,與蓬勃身軀似乎不在一個頻道。

我好似奔跑在荒漠裏,喉嚨幹澀得頻頻咽口水。心跳也劇烈起來,砰砰響在明亮的燈光裏。

我抓著褲腰的手發著抖,遲遲沒有動作。好奇活人尺寸的眼睛,陷入茁壯不凡中,移不開視線。

半晌,我憋出幾個字:“燈,燈有點亮,能關嗎?”

伴隨輕輕一聲“嗯”,臥房的燈熄滅。我松下一口氣,下一秒頭頂亮起一簇小火苗,貼著深紫色床幔幽亮,真擔心會點燃布料。

“這樣剛好看得清,又不亮。”金澤不知什麽時候坐了起來,也不知看著我打腫臉充胖子多久了。

“雨熙不想試試面見嗎?”

我咽咽幹啞到冒火的喉嚨,閉上眼,摸索到褲腰的手猛地一扯。下一秒,耳邊一聲輕笑,我被拉進暖呼呼的懷抱。

細密的吻隨之落下,一通全身啃後,銀瞳隱現金光:“雨熙,我可以嗎?”

感受到火一樣的熱情,我咬著唇瓣點頭。

床幔悄然落下,真正的新娘時刻即將到來。我閉上眼,等待宋雨熙和金澤終成眷屬的那一刻。

前所未有的緊張,拉著我失重般不斷下墜。柔軟的床墊,又托住我的腰腹,讓我迎難而上。腦海忽地閃過隧道火車的轟隆。

身體不安扭動,可心底隱隱躁動似又期待。

“阿澤……”我不願說服逃避本能的大腦,任由身體躁動。

金澤似也在抗爭這一去便不能回頭的巫山之行,久久沒有行動。

我睜開眼睛。

火光下,一雙金眼淚流滿面,宛若國外藝術裸雕畫的精美。美麗的男子每一寸肌膚都彰顯健美的力量,是女人抉擇下一代基因最優的存在,卻長著一張毫無欲望的天使面龐。

金澤現在就是這樣。不管他的身體此刻是不是屈服於繁衍本能,他悲傷的雙眼純真無暇,像發現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丟棄的孩童那般黯然神傷。

但只要給予一點安撫,他就會再度揚起深愛這個世界的笑顏。

“阿澤……”我卻不知他需要怎樣的安慰。

“為什麽這般厭惡我?”他盯著我的眼睛,沒有瞧一眼自己的蓄勢待發。

我想說:你們是同一個人,就像我就是宋雨熙一樣。不管意識相不相同,靈魂都是一個。

“他也是我,是現在的我活到一百年的我……”像是證明我看上的就是他,他的聲音顫抖著提高音量,“你可以與我說,我會答應。只要你說,我會讓他來完成洞房……”

“不是這樣……”

“雨熙,你不用顧及我……”他哽咽失聲,“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了,在把你推開,在親眼看著你被欺辱,在眼睜睜看著你死去……”

大顆大顆的眼淚淌下美麗的臉頰,滴落下巴,落進我的心窩。我聽見宋雨熙在哭泣。沈悶的鈍痛,自心口蔓延至全身各處。

“阿澤哥哥,不是這樣……”我坐起身,抱住他發抖的身子。“在我心裏,你們也是同一個人。”

我想不出更好的安慰語,只能說著他無法相信的事實。

他搖著頭:“我們不是。我們可以獨立。你能清晰地分辨我們的不同。雨熙,不要欺騙自己,你愛的是他……對不對?”

“不,我也愛你,真的,是真的!”

“真的嗎?”他終於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體,“可你只想和他洞房。”

“沒有只想,”我抱緊雙膝跪床的他,親吻他,“我想的只有和你。是你,是金澤。”

“可是有兩個金澤……”他摟住我肩膀,埋頭哭泣,“都是我……是我沒做好,才到今天的這一步。雨熙,對不起,讓你跟著混亂……”

“我沒有混亂……”雖然到現在也還沒理清宋雨熙覆雜的人物關系,但有這樣一位深愛自己的男人,還能強求什麽?

只能說造化弄人。他深愛著她,卻不知她的幸福只有他能給。她深愛他,卻要履行家族婚約,嫁與他人。

不過還好,我就是來化解這個死疙瘩的。

同破案一樣,我要讓真相大白,徹底解開他們之間的死結。

眼前的金澤應該已經被解開了封印。從我長出蘑菇他去了西山回來後,說了許多此前一問就迷茫的線索。

不知是宋鸞還是一百年後的金澤解開的,但我的異樣至關重要。重要到事態危急,不得不解封金澤的記憶。

之前封印,大概是不能向我透露太多。一個會造成混亂,另一個可能引起久遠的蝴蝶效應。

今晚一過,覆活宋雨熙只剩四天。或許再不解封,我怕是要還沒找出宋雨熙的死因就一命嗚呼了吧?

我想再問問關於宋雨熙死亡的線索。頸窩處的淚流,讓心口揪痛不已。

如果找出了宋雨熙的死因,她深愛的男人卻自責郁郁而終,那我做的還有什麽意義?

既然你在我的心裏,那就好好感受這也屬於你的奇妙之夜。

“阿澤,我想與你共度良宵。”我親吻金澤哭得泛紅的耳朵,“春宵苦短,我們抓緊時間。”

我摟住他腰,壓向喜紅錦被。

“雨熙……”

他雙頰泛紅金瞳泛淚,和老練的金澤一眼就能分辨。我心下嘆一聲,吻住他想說什麽又抿住的嘴巴。

我學著老練的金澤,一路往下啃。到腰腹時,他捧住我腦袋。

“雨熙,不用強迫自己,我沒有關系的。”

“你又想打退堂鼓了是不是?”我來了點火氣,腦袋往下滋溜一滑。

他雙眼猛然睜大,摸著我腦袋的手發了抖。“雨熙,可以不用這樣……”

見他還有心思說話,我埋首下去。

“雨,雨熙……”他抓住被子,呼吸急促起來。

我暗自欣喜,終於能看見這張臉陷入情欲的羞澀。

正得意,他坐起身,揉揉我腦袋說:“看來我教得不錯,雨熙做得很棒呢。”

低沈的嗓音,滿滿都是情場老手的老練不羞。

我一驚,異物抵喉,猛烈咳嗽起來。

“不能心急,”他把我摟上腿坐著,輕輕拍著我的背,“不用勉強自己。雨熙,要試試這樣面對面嗎?”說著手一路下滑,探測體溫般輕柔按摩,繼而親自己的手。

“你,你變態……”

“很甜。”他說。

姜,姜還是老的辣,大概就是這樣。毫不羞澀的銀瞳,一點不遮掩濃稠的欲望。

“當,當然,”我仰起下巴,不輸氣勢,“你的也,也很甜。”

他低低笑一聲,咬咬我下巴,雙手掐住我腰,把我微微上提:“我們都很喜歡,它們也會很喜歡。”

銀瞳亮起絲絲金光,不是十八歲的金澤回來了。那是一百歲的金澤情動時分的不由自主。

觸及慢慢凝聚的兇狠,我有些哆嗦:“等,等一下。”

“還想反悔嗎?”

“不,不是……你可不可以一只眼睛金色,一只眼睛銀色。”

他楞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邪肆。“還是喜歡年輕的嗎?那可怎麽辦?我不願與他一起呢。”

小腹微微脹痛,我攏住雙膝。

“金澤!”我喊道,“你自己不來……可別再怪我……”

話落,銀瞳忽然覆上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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