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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我不是你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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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我不是你的孩子嗎?

黛拉現在變得可黏許願了,可能是她現在的生活裏填滿了虞無回的東西和氣味,入戶門前的鞋櫃,臥室裏的衣櫃通通有一半是虞無回的。

就連晚上睡覺時,黛拉也總是習慣性地蜷在虞無回常睡的那一側枕頭邊,那裏還殘留著令它安心的氣息。

某次虞無回打來視頻電話,恰好看到這一幕,頓時在屏幕那頭氣得瞪大了眼睛,酸溜溜地威脅道:“她不可以睡我的位置!快讓她走開……不然明天她沒有牛排吃了!”

看吧這人就是連對狗狗都有毫不留情的占有欲,但許願就偏偏喜歡極了這份明確又暴烈的愛意。

它直接、熾熱,不拐彎抹角,讓她不用小心翼翼揣測對方的心意,也不用擔心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更不用勉強去做任何違背本心的事情。

愛最健康的樣子是自在,卻不渙散,是親密,卻不窒息。

和虞無回在一起,她感受到的正是這樣一種力量,她無需折斷自己的枝椏去迎合對方,反而被鼓勵著生長出更茂盛的綠意。

所以當林梅再度打過電話來,試問“之前你說喜歡的那個男孩子……怎麽樣了?”時。

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幾乎產生了一種不太理智沖動,她想和母親介紹“虞無回”,那是一個多麽多麽可愛又好的人。

可多年對母親的了解,還是迫使她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選擇了一種更迂回的方式,輕聲反問道:“媽媽,如果……如果我喜歡的人,有您可能接受不了的地方,您會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林梅聞言立刻“哎喲”了一聲,往最實際的方面想了去:“哪方面接受不了?是腿腳殘了……還是手臂斷了?總不能是……有什麽別的隱疾吧?”

“媽,怎麽可能呢?”

她想,虞無回要是在旁邊聽到這種揣測,得氣得拿過電話去給林梅看看完好的手腳。

林梅的一個個拋來的問題,最終還是被她熟練地化解了。

虞無回在比利時賽道上再次斬獲了分站冠軍,因為要慶祝,她比原計劃晚了一天返回倫敦,風塵仆仆地回到家時,她手裏除了獎杯,還拎著大包小包裝滿的比利時巧克力。

許願都驚呆了:“這麽多巧克力吃完,得去醫院急診了吧?”

虞無回笑嘻嘻地湊過來,語氣裏帶著點理直氣壯的任性:“本來我也只想買一點的……可是我一走進去,看到這個覺得你會喜歡,那個好像也不錯,就什麽都想買回來給你嘗一下。”

總之她就是想把最好的都拎回來給許願。

去西班牙的簽證早在虞無回回來的前兩天就下來了,但許願想著讓虞無回在倫敦休息兩天再出發。

此刻,兩人慵懶地窩在沙發裏,挑選了一部西班牙電影《伊莉莎與瑪瑟拉》來看。

她們是西班牙第一對同性婚姻,女生偽裝男生在教堂與喜歡的女生成婚,事情最後暴露了,世俗的屏障和逃亡、饑餓被毆打等等也沒有阻礙她們。

這件事情曾經轟動一時,是由真實事件改編,西班牙也在此之後同性婚姻正式合法,她們的婚姻至今仍未被取消。

裏面還有一句畫面感強烈直擊人心的臺詞——

“我想親吻你的痣。”

虞無回立刻就看向身邊的許願,她全身上下,除了那處隱秘的胎記外,在耳後發際線邊緣,還藏著一顆淺淺淡淡,需要湊得很近才能看清的小痣。

那溫熱的體溫和暧昧的呼吸靠過來時,許願瞬間就明白了她想做什麽,沒有躲閃地微微側過頭,把那片肌膚清晰地展現在對方面前,表現著一種無聲的默許和邀請。

“我昨天剛換的沙發套……”她唯一的顧慮,“一會兒你去洗,去換。”

虞無回哪還顧得上這些,唇瓣已經貼近那處敏感的肌膚,悶聲應了一句:“好。”

當然,最後的殘局還有那沙發套,還是許願親自去收拾的。

黛拉一直安靜地趴在沙發邊的地毯上,睡意正濃,然而,它似乎隱約聽見了許願麻麻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像是被欺負了似的。

護主心切的小狗立刻警醒起來,不由分說地爬起來,湊過去用牙齒輕輕叼住虞無回的胳膊,力道控制得極輕,更像是一種警告,同時還“汪汪”叫了兩聲,以示不滿。

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虞無回氣得夠嗆,扭頭低吼:“死孩子你——”

許願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抓起一個抱枕捂住了臉問:“她怎麽看得懂啊……”

“看懂了也沒用,她被絕育了。”

沒辦法,黛拉今晚像是鐵了心要和虞無回杠上似的,千方百計地阻撓,兩人被攪得無可奈何,只好轉移陣地回了臥室,果斷關上門並落了鎖。

即使隔著一道門板,還是能清晰聽見那小祖宗在門外不甘心地來回踱步,發出委屈巴巴的哼唧聲。

方才那點旖旎氣氛被沖散了不少。

許願忍不住問了:“你是不是該給她找個伴了。”

虞無回撇撇嘴:“分明就是我走的這些天你太慣著她了,看吧,現在她都敢明目張膽地跟我爭風吃醋了,簡直無法無天!”

短暫的小插曲也沒有阻止兩人已經醞釀好的纏綿,但也沒有太“貪功冒進”,她們不疾不徐地享受著此刻的溫存。

反正夏休期足足有一個月,還有大把可以肆意揮霍的時間,不用急於一時。

.

前往西班牙的那天,倫敦在下小雨,落地巴塞羅那時是傍晚七點,天空晴朗得仿佛還在晌午。

虞無回安排好了一切,西班牙語的翻譯和接送的司機,酒店行程等等,許願只負責完完全全的躺平。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總愛開個小玩笑。

兩人剛走出機場,虞無回就被眼尖的熱情車迷認了出來,一時間,合影簽名的要求絡繹不絕,足足耽擱了一個多小時才得以脫身。

更不湊巧的是,許願一下飛機,身體就開始了叛逆期,應該是飛行和時差地理的原因作祟,她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頭也暈乎乎的,臉色更是蒼白。

她每到一個新的環境,身體似乎都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這次的反應比初到倫敦時還要明顯。

前往酒店的路上,那位熱情的中國翻譯透過後視鏡,看到許願臉色不佳頻頻揉著太陽穴的模樣,出於關心,她試探性地問道:“許小姐,你……是不是懷baby了呀?”

這麽問倒也合乎情理,畢竟在多數同性伴侶關系中,通過科學方式孕育下一代是一種常見的選擇。

但許願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出門前剛稱過體重,這段時間被虞無回各種投餵,足足重了十五斤!

她索性順著這話,欣然一笑,帶著幾分玩笑道:“是啊,三個月了。”

一旁的虞無回心領神會,入戲地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確實圓潤了些的小腹,語氣誇張和期待:“寶寶乖,我們再堅持六個月就可以見面啦!”

翻譯分不清真假,還十分貼心地轉過頭,熱情地向她們推薦了幾家巴塞羅那當地口味清淡適合“孕婦”光顧的餐廳。

一路挨到了酒店,許願一進屋就直奔著衛生間,吐了半天,吐得三個月的小腹空空,真被掏空了似的。

虞無回趕緊跟了進來,她輕拍著許願的背,眉頭緊鎖:“早知道你反應這麽大,我們應該就在英國周邊,不用跑那麽遠來。”

她虛弱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讓虞無回別太擔心。

要是放在以前,她或許會強忍不適,內疚於自己掃興影響了虞無回的游玩體驗。

但如今,在這段關系裏獲得了足夠的安全感,她已經學會了坦然接受對方的照顧,不再苛責自己。

虞無回扶她在床邊坐下,遞上溫水,她緩了口氣,擡眼望向窗外。

酒店的地理位置極佳,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見海岸線,以及沐浴在陽光下那座宏偉且建築了一百年還未完工的聖家堂。

她在床上躺下休息,虞無回也陪在她身邊,把她攬入懷中,手掌輕輕地揉著她小腹。

接著,虞無回又把耳朵湊近她的小腹,一本正經地續上了剛才車裏的玩笑話,壓低聲音問道:“我的baby,你還在嗎?”

許願被她弄得想笑,又礙於身體虛弱,只能有氣無力地配合著演出,悶聲回答:“你的baby……已經不在了,剛吐出去了。”

虞無回先是一楞,忍不住笑出聲來,捏了捏她的臉頰:“那看來我得讓廚師們再努力努力了,把我的baby餵回來。”

房間裏的氣氛從剛才的難受壓抑,變得輕松溫馨起來。

可話又說回來,虞無回演得這樣入戲,不禁讓許願心裏泛起一絲漣漪。

“虞無回,”她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語氣帶著些許探究,“你演得這麽真,是不是,其實心裏是想要一個孩子的?”

話音剛落,虞無回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了當地回答道:“不想啊。”

幹脆利落地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掩飾。

反倒還莫名委屈了起來,往許願懷裏鉆了鉆,聲音悶悶地反問:“你為什麽會這麽想?要是有孩子了,你整天的註意力就只在她身上了,她沒長大之前還要餵奶、餵飯、還要哄她睡覺……”

光是許願的註意力被吸引走那一條,她就已經開始酸溜溜了。

“不可以!”

“不允許!”

許願只是隨口一問,根本沒想到虞無回的態度會那樣堅決,不過連黛拉的醋都吃,這態度也再合理不過。

她正想著,虞無回又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在懷裏。

“媽媽……媽媽,”虞無回把臉埋在她頸窩,拖著撒嬌的長音,“我不是你的孩子嗎?你有我一個還不夠?”

許願拍拍她,頭皮發麻:“夠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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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無會:絕對不允許有除我以外的生物能和我老婆貼貼[抱抱]

許醫生越來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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