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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幸福就是這樣具體而微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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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幸福就是這樣具體而微小的模樣。

對於生意場,虞無回雖然畢業於愛丁堡大學的商學院,但也讓她無比的確認了,她對觥籌交錯的生意場絲毫不感興趣。

這些年她都是做著甩手掌櫃。

即便沒有港城的那部分財富供給,光憑車隊薪資與她這些年投資的分紅,以及一些代言商務都足夠她延續每個月大手大腳的揮霍。

她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你們憑什麽覺得,我會向這種安排妥協?”

或許是該慶幸的,如今的她已經強大到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她,包括她愛的人。

虞冉的沈靜地垂著眼,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她並未被那抹冷笑逼退,只是不疾不徐地調整了策略,聲音溫和卻精準地指向另一個軟肋:“你不想給小願一個安穩的生活嗎?”

“你可以和小願在一個相對寬松的環境裏生活,不用擔憂狗仔的窺探和輿論的壓力,小願也不用擔心你比賽發生任何意外,你們不用長久的分離……港城的醫療環境對醫生的待遇也比北城好……”

這番話,避開了直接的威脅,轉而描繪了一種安穩的圖景,精準地觸及了虞無回可能在意的東西,尤其是關於許願的感受和未來。

至於她們如何得知許願實際是在北城上班的,虞冉沒有提及,或許是之前那些新聞沒被撤回時看見的,又或許是背後調查過,就暫時無從得知了。

許願本來不應該插話,可不想自己卻成了‘威脅’虞無回的籌碼。

她平靜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虞無回:“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如果我們在一起了,該怎麽做嗎?——”

我不要你為我犧牲放棄任何東西,同樣,我也不會為你犧牲自我。我們只是相愛了,但我們依然有自己獨立的個體。

“我記得。”虞無回立刻回應,目光與許願短暫交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共識,隨即,她轉向虞冉,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秦雪知道這件事了嗎?”

話音落下,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平靜無波的虞冉,指尖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沈默了片刻,才低聲開口:“我今天沒有帶她來,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種覆雜的保護欲,“我希望今天之後,她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她不姓虞,不該被卷進這些事情裏。”

秦雪的性子,她是再了解不過了,平日裏道理能說出一籮筐,理智又清醒,可事情一旦真落到自己頭上,就比誰都認死理,倔強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從發現生病初期,她並非沒有選擇積極配合治療,但一次次化療帶來的,除了身體上難以言喻的疼痛與無盡的折磨,似乎並沒有換來多少意義。

若是讓秦雪知道了,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哄著騙著,甚至求著她繼續去接受化療,去承受那些她不願再面對的苦楚。

況且現在秦雪身邊……也有了白曼。

這最後的時光,她只想卸下所有沈重的負擔,按照自己的意願,輕松地活著。

她憑著直覺,精準地“望”向虞無回的方向,語重心長地說道:“姑姑知道你不情願,可無論如何,等我走了,你都是名正言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我只是怕……我一走,大房和三房的人,那些一直虎視眈眈的眼睛,會立刻撲上來……”

虞無回聽罷,竟是氣笑了。

她倏地站起身,雙手叉腰:“合著你們壓根沒打算跟我商量,就是通知我一聲,讓我有點心理準備是吧?”

“那既然這樣,”她不再多看眾人一眼,果斷地握起許願的手,轉身要走,“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我們走。”

臨出門前,虞冉的聲音再度傳來:“瀟瀟,你好好考慮吧。”

回應她的,是虞無回頭也不回的背影,以及房門巨響被重重摔上的巨響。

心煩。

怎麽會不煩呢。

換作平時她心煩起來肯定是要飆車,但如今,許願就在她身邊。

她不能將速度當作宣洩的出口,只能緊緊攥著方向盤,指節泛白,任由那躁動的郁氣在胸腔裏橫沖直撞。

她們沒有回莊園,而是回了許願的公寓樓。

車子停好後,虞無回攥著許願的手臂,看向不遠處還在營業亮燈的超市。

“想喝酒。”她帶著點詢問試探的意味。

許願爽快地應了:“好啊,我們去買。”

“那……”虞無回得寸進尺地湊近了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故意拖長了調子問道:“喝醉了怎麽辦?你不會趁我睡著了,把我從陽臺上丟下去吧?”

許願聞言投去一個無比鄙夷的眼神,這是什麽荒謬絕倫的假設。

“我平常是那樣對你的嗎?你又在說些什麽鬼話?”

“那我可說不準,”虞無回順勢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悶聲笑著,“萬一許醫生嫌我太重,抱不動了,就直接選擇物理減負呢?”

許願沒好氣地用手肘輕輕頂開她:“你在質疑我?”

“那也說不一定啊……”

兩人一邊沒頭沒腦地閑扯著,沒有在提起關於那場家宴的事情,朝著便利店明亮的燈光走去。

她們在貨架前漫無目的地挑挑揀揀,最後拎了幾罐冰鎮啤酒和一袋膨化零食回到了許願的公寓。

暖黃色的燈光灑滿客廳,虞無回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拉開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精勉強澆滅了些胸口的躁郁。

她放下酒罐,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廚房裏已經在給她準備醒酒湯的許願。

即便什麽都沒有了,和許願待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世界裏,過著這種不需要太多金錢簡單至極的生活,好像也格外幸福。

幸福就是這樣具體而微小的模樣。

想著,她便放下手中的易拉罐,緩緩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向廚房裏,她伸出手,自然地從後面環抱住許願的腰,下巴埋進對方柔軟的頸窩裏。

許願忍不住擡手,輕輕勾了勾她湊過來的鼻尖,笑著寵溺的問道:“這又是誰家的粘人小狗跑我家廚房來了?”

“你的你的你的你的,”虞無回肯定地重覆著,還將人抱得更緊了些,聲音悶在許願的頸窩裏,“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廚房裏彌漫著淡淡的姜絲味,和她懷中令人安心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其實與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家產相比,她更擔心的是秦雪,秦雪陪了她這麽多年到世界各地比賽,妥帖的安排各種,又常陪她在深夜裏喝酒聊天……

告訴秦雪對不起姑姑,不告訴秦雪她心裏過意不去。

她此刻無比迷茫:“你說我究竟該不該和秦雪說這件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許願才輕聲開口:“這件事,沒有‘應該’或‘不應該’的標準答案。”

她捧起虞無回的臉:“秦雪已經不是孩子了,她有能力承受痛苦,也有權利為自己重要的人做出選擇,既然為難的話,你可以先旁敲側擊一下不用直接告訴她。”

這確實是個好法子,虞無回直了直身,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指尖快速滑動找到秦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裏的等待音只響了幾聲,通話就被接通了,只是裏面傳來的聲音卻不是秦雪的。

“餵?”一道柔和的女聲回蕩而來,解釋說,“秦雪去洗澡了,有什麽事情嗎?”

虞無回擡眸看了一眼和她一樣懵的許願,虞無回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憑空咽下了一個突然的瓜,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

“算了,沒事。”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沒讓這陣尷尬的沈默持續太久。

她將手機丟在一旁,對著同樣一臉訝異的許願聳了聳肩:“給她機會,她自己不中用,這就不能怪我了。”

但最終她還是給秦雪發了條信息說:「這幾個月你不用跟我了,你休假去吧。」

她還給秦雪卡上打了半年的工資。

“……”

秦雪擦著濕發從浴室裏出來,拿起手機一看,這麽大一筆到賬還感到奇怪,但也沒有多問,能放假誰不開心?雖然她也開心不起來。

切開聊天框,虞冉也給她發來了一條短信:「我明天要帶著眠眠回港城了。」

她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屏幕按熄,隨手丟在一旁。她走到床邊坐下,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燃。

火點在昏暗的房間裏明明滅滅,但她並沒有吸,只是沈默地看著那縷煙霧緩緩盤旋如同她理不清的思緒

良久,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與白曼的對話框,幹凈利落地轉了一筆賬過去,備註欄裏只有簡短的三個字:“演出費”。

她們之間什麽也沒有發生,即便那天白曼褪盡了衣衫站在她面前。

她始終想不通的,是虞冉。

那個一手撫養了她,即要自己又把自己推開的虞冉,對待自己,究竟懷著的是一種怎樣的心理?

她生氣又憤怒的想要試探,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煙灰無聲地跌落,積了長長一截,搖搖欲墜。

或許她是她荒唐,她妄想從別人身上尋找答案,卻忘了她與虞冉之間四舍五入是一場“母女”的關系。

白曼躺在床上,美滋滋把錢接收了,比起別的什麽都沒有錢來得實在,她起身從身後環抱住了秦雪,下巴搭到她肩上,半開玩笑半試探的問:“你真的不想和我試試嗎?我技術很好的……”

“不要。”

秦雪猛地站起身,濕發也顧不上吹,任由水珠滴落浸濕衣領,她抓起車鑰匙出了門,直到夜風撲面而來,才找到了呼吸的間隙。

她站在深夜空曠的路邊,撥通了虞冉的電話。

聽筒裏很快傳來那把一如既往溫柔的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小雪?這麽晚打電話來,怎麽了?”

夜風呼嘯著掠過耳際,她握著手機,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稀碎,帶一絲微顫她輕聲問:“你要帶我回家嗎?”

如同她當年擡頭看著虞冉眼睛所問的那樣——

“你要帶我回家嗎?”

虞冉當時的眼神她至今都還記得,像經年溫養出的玉,色澤溫潤,光卻內斂,望向你時總含著三分悲憫般的柔和,帶著七分不可逾越的疏離。

仿佛能包容一切,卻又什麽真正的情緒都沈不進去。

那雙眼睛那樣好看,可惜後來再也看不見了。

可是,她想問現在還有家嗎?

那個還是她的家嗎?她想問虞冉。

……

她如此荒唐的,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一個自己絕對不該愛上的人,那個給予她名字,撫養她長大,塑造了她整個世界的虞冉。

這份感情,從一開始就註定無處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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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秦助理給我搓爽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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