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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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9%:心疼。
許願微微一怔，虞無回的母親需要她的幫忙......這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可思議。
她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大約也能猜到是和虞無回有關的，果斷就說：“無論是什麽忙我都不會幫，您不用開口了。”
關於虞無回的任何事情，她都沒有私自幹預的權利，她們只是在一起了，並不代表她就有替她做決定的資格。
聞言，虞恒也是了然地低頭輕笑，語氣似嘆似慰：“你和瀟瀟真是......”她沈默了片刻，終是溫聲道，“罷了，其實我找你來只是想說，能不能緩和一下我和她的母女關系。”
說著，她緩緩褪下腕間那枚通透瑩潤的翡翠手鐲。
“自從生下小瑾後，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小瑾和瀟瀟結婚時的樣子。”
她輕輕握住許願的手，想將那枚翡翠手鐲給許願。
“瀟瀟這孩子，一般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她既然跟你在一起了，想必就已經自己做好決定了。”
許願連忙小心地推拒道：“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謝謝您的好意。”
話音剛落，合上的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了。
這熟悉的出場方式，不用想都知道是虞無回。
許願趕忙又把手鐲趁機小心塞回虞恒手中。
虞無回大步過來就把她拉起來往身後攬了攬：“誰允許你們不經過我同意找她來了？”
那語氣很淩厲，半分情面都沒給母親留。
虞懷瑾從門外跟進，不想將事態發展的太僵：“是我把許願姐姐喊來的。”
“滾。”
虞恒輕聲喚她：“瀟瀟。”
“你也...”到了嘴邊的‘滾’字虞無回生生咽了回去，喉嚨又幹又澀，她強忍怒意，“生病是不是不知道在家裏養病”
“來這裏裝可憐，給誰看？”
一時之間，屋子裏原本沈靜的氛圍被怒意給灌滿了。
許願輕輕拍了拍虞無回的手背，溫聲安撫道：“什麽事也沒有，你不要生氣了。”
她轉而望向虞恒，輕聲提醒：“阿姨，您不是有話要對瀟瀟說嗎？”
虞恒怔了片刻才從這場沖突中回過神，恍然明白許願的用意後，她嘴角泛起一絲欣然的笑意，目光溫柔地看向虞無回：“比賽順利。”
她微微側身，示意床頭櫃上的一個精致木盒，“我做了些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甜點，帶去和小願一起吃。”
虞無回包裏的手機響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催促她回車隊維修區的，快開賽了。
她瞥了一眼木盒，不屑地輕哼一聲，什麽也沒說，拉著許願便要離開。
臨出門時，許願卻伸手將那只木盒帶上了，她心想，終究是一份心意，生病了給虞無回做了點心，實在讓人有些不忍。
走出俱樂部，虞無回才停住腳步，回過身來，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
“她和你說了什麽？”
“艾達告訴你我來這的？”
虞無回的手機再次響起，不遠處賽道上已經有車手駛向發車格上了。
許願松開了她的手：“你快去吧，等比賽完再說。”
她還想說些什麽，許願低著頭拆開了點心包裝，塞了塊餅幹到她嘴裏，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走啦。”虞無回嚼著小餅幹，悶悶地說了一聲。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許願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小餅幹。
不甜不膩，酥香在舌尖化開。
好吃。
她將這聲輕微的讚嘆抿在唇間，默默收好了包裝袋。
剛走到醫療站門口，一陣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呼嘯而過，身後的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吶喊。
她們各自呼喊著支持車隊的口號：
“essere Ferrari！！！”
“Drive Beyond Limits！！！Setter！！！”
“The Best or Nothing！”
“……”
20輛賽車已經就位，銀石賽道上空數架飛機沖上藍天，緊接著，絢麗的彩煙從飛機尾部噴射而出，色彩在天空中交織變幻。
幾架飛機迅速聚攏，在天空如同靈動的飛鳥，排列出各種震撼的隊形，引得地面的觀眾呼聲連連。
五盞紅燈依次亮起。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開啟了慢倍速。
當最後一盞紅燈熄滅的瞬間——
所有賽車如離弦之箭沖出起跑線，只留下一片模糊的色塊與輪胎摩擦地面的白煙和橡膠氣味。
虞無回的起步慢了致命的一秒。
僅僅一秒，就讓她從第二的位置瞬間被多輛賽車超越，陷落在後排的車流中，苦苦掙紮，等她終於殺出重圍，已經掉到了第七與頭車的差距被拉大至整整五秒。
許願站在醫療站旁，各式塗裝的賽車在她眼前接連呼嘯而過，快到只剩一片繚亂的色彩與轟鳴。
但是，只要那抹獨特的粉色身影掠過視野她的目光總能瞬間鎖定，直到它消失在下一個彎道。
比賽行至中期，第26圈。
天色愈發低沈，虞無回的排名已經追趕到了第四。
第30圈，零星的雨點終於砸在了賽道上。
各車隊反應迅速，維修區通道內一時忙碌非凡，車手們紛紛進站更換雨胎。
第35圈，雨勢太大了。
狂風卷著雨水橫掃賽道，能見度急劇下降，部分彎道已有明顯的積水。
直播的大屏上，已經有兩輛車滑出了賽道撞到了護欄上，但車手沒什麽大礙。
出於安全考慮，賽會出動了安全車，帶領著身後一長列世界頂級的賽車，在暴雨中低速前行，像一場盛大而沈默的游行。
虞無回每一次路過，許願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忽然，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驚得她微微一顫。
“你背都淋濕了。”是艾達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和後背果然已被雨水浸透，可她全然不知，仿佛沒有感覺一般。
艾達望著賽道：“請相信她，她可是一名專業優秀的賽車手。”
她往屋裏站了站，稍稍松了口氣，轉而問道：“你和她什麽時候認識的？”
“你……”
許願直言：“我知道你們認識。”
只是不知道認識了多久了。
“她告訴你的？”
“我猜的。”
艾達眼睛一亮：“你真聰明。”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雨幕中緩慢巡場的安全車，語氣變得溫和而悠遠：“虞無回18歲那年受的傷，那場重大的手術……就是我主刀的。”
“當時的康覆過程非常漫長，而且極其痛苦，”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她是我見過最堅韌的病人之一，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成了朋友。”
許願的喉嚨裏泛起一陣苦澀，她低聲問道：“她當時脊柱側彎到多少度？”
虞無回和她說過，但僅僅是輕描淡寫的說過。
“60。”
她深吸了一口氣，大家都是骨科醫生，自然明白60°的概念是什麽，意味著——
後背會鼓起一個大包，肩膀一高一低會非常明顯，連身體可能都是歪斜的。
這已經不光是好看難看的問題，這麽彎的脊柱會擠壓到裏面的心和肺，可能連正常喘氣都會覺得吃力。
而當時正在經歷這些的虞無回，才18歲，60°脊柱側彎不是一天造成的，她是疼得受不了……
她還沒有意識到，眼淚就已經無知覺的溢出了眼眶，艾達什麽也沒有說，從包裏拿了張紙遞給她。
“當時有人陪她嗎？”她幾乎是哽咽著問出的。
“有。”
聽到這個回答，許願的心才稍稍落下幾分，但也沒有很多。
“有一位年邁的阿姨，每天都來陪她，她總是邊哭邊做康覆訓練，每次結束後就紅著眼睛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艾達的聲音低沈了幾分。
“而她母親父親來過幾次，只說，‘要成為賽車手，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但我並不認同她父親的說法，他沒看過她有多疼，晚上要服用大量的止疼藥才能睡著，甚至還要面對媒體的質疑和網絡上的謠言……輕飄飄的話語仿佛那些痛苦，只是她必須支付的代價。”
聽著這些描述，許願的淚水已經模糊了眼眶：“我知道的……”
她當然最是清楚的知道。
她曾親眼觀摩脊柱側彎矯正手術。
那是一場極其漫長而沈重的過程，需要將患者的背部大面積切開，暴露出扭曲的脊柱，醫生們借助特殊的器械，是用人力一寸寸地將彎曲的骨骼扳正、固定。
她能清晰地回憶起手術室裏持續數小時的緊張氛圍，電鉆的聲音、丁玲桄榔的敲擊聲。
“叮叮叮……”
“鐺鐺鐺……”
她設身處地…此刻回憶那場景時又好像感同身受，一絲絲一縷縷仿佛鉆在了她骨髓深處。
“那得多痛啊……”
那太疼了，手術期間尚且有麻醉，可麻藥褪去時，人時能清晰的感知到痛的。
艾達繼續說起：“她出院那天，我問她，‘既然這麽痛苦，為什麽還要堅持呢？’”
“她卻只是揚起頭，露出一副早已忘記所有傷痛的明亮笑容，對我說——”艾達頓了頓，模仿著那種混合著倔強與天真的語氣，
“‘我還不信這世界上有我辦不到的事。’”
那時，艾達只將這話當作是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所有人也都這樣認為。
直到虞無回真正重返賽場，直到她第一次再度捧起冠軍獎杯，直到她一次又一次地站上最高領獎臺——
人們才在那些轟鳴與榮耀中恍然醒悟。
原來那些所有人都認為她驕傲自負，沒有禮貌的話，都是認真的。
“……”
不知過了多久了。
忽然爆發的巨大歡呼聲，瞬間淹沒了她們的談話與沈重心緒。
比賽結束了。
雨還在下，但已經小了許多。
許願慌忙擦幹臉上的淚痕，急切地望向終點方向，在紛亂的車流和人群裏一時找不到那抹熟悉的粉色。
看臺上震耳欲聾的呼聲逐漸同步，變得清晰而統一。
她終於聽清了——
所有人都在呼喊著同一個名字：
“虞無回！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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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虞無回的任何事情，她都沒有私自幹預的權利，她們只是在一起了，並不代表她就有替她做決定的資格。
聞言，虞恒也是了然地低頭輕笑，語氣似嘆似慰：“你和瀟瀟真是......”她沈默了片刻，終是溫聲道，“罷了，其實我找你來只是想說，能不能緩和一下我和她的母女關系。”
說著，她緩緩褪下腕間那枚通透瑩潤的翡翠手鐲。
“自從生下小瑾後，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小瑾和瀟瀟結婚時的樣子。”
她輕輕握住許願的手，想將那枚翡翠手鐲給許願。
“瀟瀟這孩子，一般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她既然跟你在一起了，想必就已經自己做好決定了。”
許願連忙小心地推拒道：“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謝謝您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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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熟悉的出場方式，不用想都知道是虞無回。
許願趕忙又把手鐲趁機小心塞回虞恒手中。
虞無回大步過來就把她拉起來往身後攬了攬：“誰允許你們不經過我同意找她來了？”
那語氣很淩厲，半分情面都沒給母親留。
虞懷瑾從門外跟進，不想將事態發展的太僵：“是我把許願姐姐喊來的。”
“滾。”
虞恒輕聲喚她：“瀟瀟。”
“你也...”到了嘴邊的‘滾’字虞無回生生咽了回去，喉嚨又幹又澀，她強忍怒意，“生病是不是不知道在家裏養病”
“來這裏裝可憐，給誰看？”
一時之間，屋子裏原本沈靜的氛圍被怒意給灌滿了。
許願輕輕拍了拍虞無回的手背，溫聲安撫道：“什麽事也沒有，你不要生氣了。”
她轉而望向虞恒，輕聲提醒：“阿姨，您不是有話要對瀟瀟說嗎？”
虞恒怔了片刻才從這場沖突中回過神，恍然明白許願的用意後，她嘴角泛起一絲欣然的笑意，目光溫柔地看向虞無回：“比賽順利。”
她微微側身，示意床頭櫃上的一個精致木盒，“我做了些你小時候最愛吃的甜點，帶去和小願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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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俱樂部，虞無回才停住腳步，回過身來，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問——
“她和你說了什麽？”
“艾達告訴你我來這的？”
虞無回的手機再次響起，不遠處賽道上已經有車手駛向發車格上了。
許願松開了她的手：“你快去吧，等比賽完再說。”
她還想說些什麽，許願低著頭拆開了點心包裝，塞了塊餅幹到她嘴裏，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走啦。”虞無回嚼著小餅幹，悶悶地說了一聲。
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許願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小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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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那抹獨特的粉色身影掠過視野她的目光總能瞬間鎖定，直到它消失在下一個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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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圈，零星的雨點終於砸在了賽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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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圈，雨勢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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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大屏上，已經有兩輛車滑出了賽道撞到了護欄上，但車手沒什麽大礙。
出於安全考慮，賽會出動了安全車，帶領著身後一長列世界頂級的賽車，在暴雨中低速前行，像一場盛大而沈默的游行。
虞無回每一次路過，許願的擔憂都寫在了臉上忽然，有人從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驚得她微微一顫。
“你背都淋濕了。”是艾達的聲音。
她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和後背果然已被雨水浸透，可她全然不知，仿佛沒有感覺一般。
艾達望著賽道：“請相信她，她可是一名專業優秀的賽車手。”
她往屋裏站了站，稍稍松了口氣，轉而問道：“你和她什麽時候認識的？”
“你……”
許願直言：“我知道你們認識。”
只是不知道認識了多久了。
“她告訴你的？”
“我猜的。”
艾達眼睛一亮：“你真聰明。”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雨幕中緩慢巡場的安全車，語氣變得溫和而悠遠：“虞無回18歲那年受的傷，那場重大的手術……就是我主刀的。”
“當時的康覆過程非常漫長，而且極其痛苦，”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她是我見過最堅韌的病人之一，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成了朋友。”
許願的喉嚨裏泛起一陣苦澀，她低聲問道：“她當時脊柱側彎到多少度？”
虞無回和她說過，但僅僅是輕描淡寫的說過。
“60。”
她深吸了一口氣，大家都是骨科醫生，自然明白60°的概念是什麽，意味著——
後背會鼓起一個大包，肩膀一高一低會非常明顯，連身體可能都是歪斜的。
這已經不光是好看難看的問題，這麽彎的脊柱會擠壓到裏面的心和肺，可能連正常喘氣都會覺得吃力。
而當時正在經歷這些的虞無回，才18歲，60°脊柱側彎不是一天造成的，她是疼得受不了……
她還沒有意識到，眼淚就已經無知覺的溢出了眼眶，艾達什麽也沒有說，從包裏拿了張紙遞給她。
“當時有人陪她嗎？”她幾乎是哽咽著問出的。
“有。”
聽到這個回答，許願的心才稍稍落下幾分，但也沒有很多。
“有一位年邁的阿姨，每天都來陪她，她總是邊哭邊做康覆訓練，每次結束後就紅著眼睛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艾達的聲音低沈了幾分。
“而她母親父親來過幾次，只說，‘要成為賽車手，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但我並不認同她父親的說法，他沒看過她有多疼，晚上要服用大量的止疼藥才能睡著，甚至還要面對媒體的質疑和網絡上的謠言……輕飄飄的話語仿佛那些痛苦，只是她必須支付的代價。”
聽著這些描述，許願的淚水已經模糊了眼眶：“我知道的……”
她當然最是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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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極其漫長而沈重的過程，需要將患者的背部大面積切開，暴露出扭曲的脊柱，醫生們借助特殊的器械，是用人力一寸寸地將彎曲的骨骼扳正、固定。
她能清晰地回憶起手術室裏持續數小時的緊張氛圍，電鉆的聲音、丁玲桄榔的敲擊聲。
“叮叮叮……”
“鐺鐺鐺……”
她設身處地…此刻回憶那場景時又好像感同身受，一絲絲一縷縷仿佛鉆在了她骨髓深處。
“那得多痛啊……”
那太疼了，手術期間尚且有麻醉，可麻藥褪去時，人時能清晰的感知到痛的。
艾達繼續說起：“她出院那天，我問她，‘既然這麽痛苦，為什麽還要堅持呢？’”
“她卻只是揚起頭，露出一副早已忘記所有傷痛的明亮笑容，對我說——”艾達頓了頓，模仿著那種混合著倔強與天真的語氣，
“‘我還不信這世界上有我辦不到的事。’”
那時，艾達只將這話當作是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所有人也都這樣認為。
直到虞無回真正重返賽場，直到她第一次再度捧起冠軍獎杯，直到她一次又一次地站上最高領獎臺——
人們才在那些轟鳴與榮耀中恍然醒悟。
原來那些所有人都認為她驕傲自負，沒有禮貌的話，都是認真的。
“……”
不知過了多久了。
忽然爆發的巨大歡呼聲，瞬間淹沒了她們的談話與沈重心緒。
比賽結束了。
雨還在下，但已經小了許多。
許願慌忙擦幹臉上的淚痕，急切地望向終點方向，在紛亂的車流和人群裏一時找不到那抹熟悉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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