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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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還是朋友
“我是愛你的……”何忞怔怔地看著隋不苦，嘴裏重覆著，“我是愛你的！”整理好情緒，何忞重新說出臺詞，對上隋不苦帶笑的眼睛，好像，愛也不錯。
一個上午，可能是因為第一場圍讀，進度並不理想，但圍讀的目的是為了演員之間的磨合，也就無所謂了。“停吧！”尚可眼看著到了午飯時間，出聲喊了停，“今天的圍讀就到這裏，編劇記得把我們今天討論到的不合理斟酌一下。大家先去吃飯吧，何忞留一下。”
何忞一聽，低下頭，一副等老師批評的學生模樣。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現的很糟糕，甚至如果不是隋不苦引導，他都不一定知道圍讀也是需要情感投入的。
眾人一陣稀裏嘩啦，很快，偌大的會議室就空了下來。
尚可看向低著頭的何忞，一臉嚴肅，“何忞，下午的演技課還得再用心一點。我安排你跟隋不苦一起住，一是想你倆作為主演能提前磨合，二也是希望作為新人的你能虛心求教。雖然說你是新人，但你今天上午的表現我並不滿意，希望你明天能比今天更有進步！”
尚可說完就起身離開，留了何忞一個人在會議室。擡起頭，茫然的看向窗外。露臺的欄桿上，一只麻雀蹦跳著走過，然後張開翅膀飛遠了。
經過一上午的“試煉”，此刻的他痛苦極了，擡手捂住臉，無比迫切的希望世界上能有吃了就能提升演技的靈藥，他願傾家蕩產來換。
昨天晚上半根香蕉發來的消息從記憶的縫隙裏湧出來，又或許此刻選擇跳槽才是上上策。倍感掙紮的何忞也無心吃飯，踢踏著回了房間。門打開，就看見鄭亮和孫航在客廳聊的火熱。
他皺著眉，一臉陰沈色，“亮哥，孫哥。”
鄭亮回過頭，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眉飛色舞，“哎喲，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點了餐，咱們一起吃點。”孫航也附和著點頭應聲。
看著那一桌子的外賣，何忞張了張嘴，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鄭亮就拉著何忞的胳膊走到了茶幾旁邊，“下午還得上課呢，多少吃點吧！”
何忞點點頭，笑的苦澀，盤腿坐在地毯上，鄭亮和孫航也就隨著坐下來。等了一會也沒見隋不苦過來，他看向孫航，“隋老師呢，不吃飯嗎？”
孫航把筷子遞給何忞和鄭亮，“有約，出去了。”
兩個人齊刷刷點頭，一頓飯只聽見孫航和鄭亮聊的歡快，何忞內心郁結，半點兒搭話的心情也沒有。簡單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鄭亮第一次見何忞吃這麽少，打趣道：“祖宗，又哪裏不合心意啊！”
類似多喝熱水的發言讓何忞有口難言，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向鄭亮，搖了搖頭，“不是，有些累了。”雖說只是坐著，動動嘴皮子，但是真的心累，尤其是還樣樣都做不好……
孫航剛才去接隋不苦，在會議室門口聽到何忞被留下訓話了，又想起昨天被關在門外，氣消了大半，笑的爽朗，“何老師，別灰心，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挨訓著挨訓著就成長了，跟養小孩一樣。”
何忞看著塑料盒子裏誘人的紅油湯和紅綠的菜椒絲，想起來上午圍讀時，隋不苦的劇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亮哥，我看他們的劇本都用花花綠綠的熒光筆標註，隋老師還有手寫備註！”拿出放在一旁的包，掏出自己的劇本，那根金屬自動鉛筆跳出來，掉進了桌子底下，“我是不是也應該這麽做，還得準備一個筆袋！”
孫航很是大方，夾起菜送進嘴裏，“何老師，你不會做筆記啊，那你可以問我老板，他的筆記全是重點！”擱下筷子作勢起身，“你要看嗎，我去給你拿。”
何忞也急忙放下筷子，拉住孫航，“孫哥，不急不急，等他回來我自己借吧。”
孫航想了想，又坐回來，“也是。對了，尚導說讓隋老師陪你一起上演技課！”
聽孫航這麽說，他很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一個新人，哪哪都需要學，這樣就太麻煩隋老師。”
孫航點了點頭，“我老板也是這麽過來的，沒事，他肯定都理解。”
“那行，那接下來，我負責隋老師的飯。”
孫航笑的神秘，側了側身，“謝我老板，不用什麽亂七八糟的請客吃飯，只需要冰淇淋蛋糕一塊！但是他經常拒絕，幹你們這一行的要註意的事情太多了，吃飯都不能敞開了吃，所以你懂得，他也會拒絕。”頓了頓，他一臉嚴肅的壓低聲音，“對了何老師，你昨天把我老板惹生氣了，你還是想想怎麽哄他開心吧！”
想起昨天的事，群裏那條“耍大牌”的消息就像一只羽箭，牢牢釘在何忞的心裏，他一臉尷尬的看向孫航，“那我待會就先點個冰淇淋蛋糕備著，來得及嗎？”
鄭亮聞言，很是好奇，戳了戳何忞，“你倆昨天發生沖突了？”
孫航屬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夾菜一邊倒豆子似的把昨天的事覆述了一遍。
鄭亮氣的吹胡子瞪眼，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哥，咱這都接新工作了，就不能收收心，把您那音樂事業當副業搞？”
何忞心知犯了大錯，張了張嘴，解釋的話堵在嘴邊，“亮哥，我真沒聽見，我只是帶著耳機來著，真不是故意……”
話音剛落，房間大門打開，何忞看到隋不苦回來，立刻起身，“隋老師好，您吃飯了嗎？”一臉歉意的看向隋不苦，“對不起隋老師，我不是故意把您關外面的，對不起！”
孫航看著何忞蹭的起身，輕笑一聲，“何老師還沒畢業呢吧！”
隋不苦看了孫航一眼，站在玄關，“吃完飯了嗎，馬上到上課時間了。”
何忞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嘴，“吃完了，馬上。”快步走到隋不苦身邊，“接下來就辛苦隋老師了！”
兩個人穿過樓道進了電梯，狹窄的電梯箱裏沒一會兒就盈滿了淡淡的荔枝香。
何忞看著映在電梯門上的身影，“隋老師，你的味道很好聞！”
隋不苦扭過頭，看了一眼一臉淡然的何忞，又看向電梯門上的自己，臉上微微有些發熱。電梯在叮的一聲後打開門，他逃似地大步走出了電梯。
此刻的何忞倒是有了一絲絲的開心，他在這個劇組，人生地不熟，現在有了一個除鄭亮以外的熟人，要去見演技指導老師啦。
指導老師跟劇組工作人員住在同一樓層，隋不苦率先敲了門。
“苦哥，又見面了，最近好嗎？”演技指導老師舒然打開門，一臉驚喜，“好久不見了！”
隋不苦微微頷首，“舒老師，好久不見！”
沒見面之前，何忞以為演技指導老師是之前鄭亮給自己找的那個，結果等門打開才發現是不認識的，這下徹底傻眼。聽著隋不苦喊她舒老師，他打個招呼也說的磕磕巴巴，“舒老師您好，我是何忞。”
舒然笑著揮手，“你好，我是劇組演技指導舒然。稍等，我去拿衣服，今天我們在劇中你們的家上課。”很快，舒然拿了衣服出來，就看到嘴巴抿成直線的何忞和站在一旁的隋不苦，帶著兩個人出發，一起去那個“家”。
何忞走出大廳才發現今天的天氣很好，大街上人流如織，公園裏還有放風箏的。看得出神的他被落在後頭，環視四周的風景，目光落在了前面交談甚歡的舒然和隋不苦。陽光下，隋不苦的黑色絲絨運動裝更加耀眼，他瞇起眼睛，目光緊緊追隨。
舒然跟隋不苦合作過兩部戲，兩個人也就變得熟悉起來，“隋老師這次去哪裏旅游了？”
隋不苦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去了馬耳他，待了半個月。”
舒然點點頭，“手帳寫了嗎？這次帶了嗎？好想看啊！”
隋不苦輕輕的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舒然一臉可惜，“隋老師，你寫的旅行手帳，也需要有人看過分享吧！我都求了好多次了，你就借我看看吧！”
聽著舒然的“乞求”，隋不苦也沒說什麽，目視前方。
何忞也跟上去，三個人變成並排走。“私藏也很正常吧，手帳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日記啊，我也不想把日記給別人看！”何忞像是想起來小時候被翻看日記的痛苦，一臉嚴肅的說道。
餘光裏瞥見隋不苦側過臉，何忞腦袋嗡的一聲，只覺得被看到的那半邊臉微微發熱。也不敢扭頭確認，腳步卻比之前更加僵硬。
“家”離酒店大約十分鐘路程，三人很快就進了門。
何忞打量著樣板間一樣的房間，房間裏每個物品的擺放都很考究，但毫無“家”的溫度。何忞打量一番，暗自思考如果未來自己有個家，會怎樣填充打理。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黴味，何忞步步緊跟隋不苦，轉遍了這個樣板間，才隨著他坐在了餐桌旁邊。
舒然擺好手機調整了攝像頭，走到沙發邊坐下，“好的，演技課從今天開始，在開機之前是下午上課，開機之後就聽尚導演安排。何忞，你跟隋不苦是第一次見面嗎，你們是什麽關系？”順著何忞的視線看了看立在支架上的手機，“不用擔心，這個是導演要驗收我的工作。”
問題來的突然，想到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何忞毫無半分遲疑，“朋友！”兩個人也算同住，雖然互不打擾，但總歸是同一個門裏進出，說是朋友應該不為過吧。
舒然點點頭，看向隋不苦，“是嗎？隋老師，你說。”
隋不苦語氣平平，“同事。”
舒然大聲笑了笑，“很好。何忞，你今天要做的就是在今天下午課程結束之前，讓隋不苦承認你們不是同事。”
何忞眼底的尷尬一閃而過，呆呆的看向隋不苦，一時犯了難，這也不是小孩子，一起分享個玩具零食的就能手拉手當朋友。對著一個成年人，有什麽手段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改口，從陌生人變朋友啊？
見此，舒然只好在一旁提示，“你可以跟他聊天，也可以邀請他一起完成一件事，一件能促進你們互相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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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午，可能是因為第一場圍讀，進度並不理想，但圍讀的目的是為了演員之間的磨合，也就無所謂了。“停吧！”尚可眼看著到了午飯時間，出聲喊了停，“今天的圍讀就到這裏，編劇記得把我們今天討論到的不合理斟酌一下。大家先去吃飯吧，何忞留一下。”
何忞一聽，低下頭，一副等老師批評的學生模樣。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現的很糟糕，甚至如果不是隋不苦引導，他都不一定知道圍讀也是需要情感投入的。
眾人一陣稀裏嘩啦，很快，偌大的會議室就空了下來。
尚可看向低著頭的何忞，一臉嚴肅，“何忞，下午的演技課還得再用心一點。我安排你跟隋不苦一起住，一是想你倆作為主演能提前磨合，二也是希望作為新人的你能虛心求教。雖然說你是新人，但你今天上午的表現我並不滿意，希望你明天能比今天更有進步！”
尚可說完就起身離開，留了何忞一個人在會議室。擡起頭，茫然的看向窗外。露臺的欄桿上，一只麻雀蹦跳著走過，然後張開翅膀飛遠了。
經過一上午的“試煉”，此刻的他痛苦極了，擡手捂住臉，無比迫切的希望世界上能有吃了就能提升演技的靈藥，他願傾家蕩產來換。
昨天晚上半根香蕉發來的消息從記憶的縫隙裏湧出來，又或許此刻選擇跳槽才是上上策。倍感掙紮的何忞也無心吃飯，踢踏著回了房間。門打開，就看見鄭亮和孫航在客廳聊的火熱。
他皺著眉，一臉陰沈色，“亮哥，孫哥。”
鄭亮回過頭，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眉飛色舞，“哎喲，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點了餐，咱們一起吃點。”孫航也附和著點頭應聲。
看著那一桌子的外賣，何忞張了張嘴，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鄭亮就拉著何忞的胳膊走到了茶幾旁邊，“下午還得上課呢，多少吃點吧！”
何忞點點頭，笑的苦澀，盤腿坐在地毯上，鄭亮和孫航也就隨著坐下來。等了一會也沒見隋不苦過來，他看向孫航，“隋老師呢，不吃飯嗎？”
孫航把筷子遞給何忞和鄭亮，“有約，出去了。”
兩個人齊刷刷點頭，一頓飯只聽見孫航和鄭亮聊的歡快，何忞內心郁結，半點兒搭話的心情也沒有。簡單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鄭亮第一次見何忞吃這麽少，打趣道：“祖宗，又哪裏不合心意啊！”
類似多喝熱水的發言讓何忞有口難言，黑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向鄭亮，搖了搖頭，“不是，有些累了。”雖說只是坐著，動動嘴皮子，但是真的心累，尤其是還樣樣都做不好……
孫航剛才去接隋不苦，在會議室門口聽到何忞被留下訓話了，又想起昨天被關在門外，氣消了大半，笑的爽朗，“何老師，別灰心，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挨訓著挨訓著就成長了，跟養小孩一樣。”
何忞看著塑料盒子裏誘人的紅油湯和紅綠的菜椒絲，想起來上午圍讀時，隋不苦的劇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亮哥，我看他們的劇本都用花花綠綠的熒光筆標註，隋老師還有手寫備註！”拿出放在一旁的包，掏出自己的劇本，那根金屬自動鉛筆跳出來，掉進了桌子底下，“我是不是也應該這麽做，還得準備一個筆袋！”
孫航很是大方，夾起菜送進嘴裏，“何老師，你不會做筆記啊，那你可以問我老板，他的筆記全是重點！”擱下筷子作勢起身，“你要看嗎，我去給你拿。”
何忞也急忙放下筷子，拉住孫航，“孫哥，不急不急，等他回來我自己借吧。”
孫航想了想，又坐回來，“也是。對了，尚導說讓隋老師陪你一起上演技課！”
聽孫航這麽說，他很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一個新人，哪哪都需要學，這樣就太麻煩隋老師。”
孫航點了點頭，“我老板也是這麽過來的，沒事，他肯定都理解。”
“那行，那接下來，我負責隋老師的飯。”
孫航笑的神秘，側了側身，“謝我老板，不用什麽亂七八糟的請客吃飯，只需要冰淇淋蛋糕一塊！但是他經常拒絕，幹你們這一行的要註意的事情太多了，吃飯都不能敞開了吃，所以你懂得，他也會拒絕。”頓了頓，他一臉嚴肅的壓低聲音，“對了何老師，你昨天把我老板惹生氣了，你還是想想怎麽哄他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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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亮聞言，很是好奇，戳了戳何忞，“你倆昨天發生沖突了？”
孫航屬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夾菜一邊倒豆子似的把昨天的事覆述了一遍。
鄭亮氣的吹胡子瞪眼，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哥，咱這都接新工作了，就不能收收心，把您那音樂事業當副業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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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房間大門打開，何忞看到隋不苦回來，立刻起身，“隋老師好，您吃飯了嗎？”一臉歉意的看向隋不苦，“對不起隋老師，我不是故意把您關外面的，對不起！”
孫航看著何忞蹭的起身，輕笑一聲，“何老師還沒畢業呢吧！”
隋不苦看了孫航一眼，站在玄關，“吃完飯了嗎，馬上到上課時間了。”
何忞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嘴，“吃完了，馬上。”快步走到隋不苦身邊，“接下來就辛苦隋老師了！”
兩個人穿過樓道進了電梯，狹窄的電梯箱裏沒一會兒就盈滿了淡淡的荔枝香。
何忞看著映在電梯門上的身影，“隋老師，你的味道很好聞！”
隋不苦扭過頭，看了一眼一臉淡然的何忞，又看向電梯門上的自己，臉上微微有些發熱。電梯在叮的一聲後打開門，他逃似地大步走出了電梯。
此刻的何忞倒是有了一絲絲的開心，他在這個劇組，人生地不熟，現在有了一個除鄭亮以外的熟人，要去見演技指導老師啦。
指導老師跟劇組工作人員住在同一樓層，隋不苦率先敲了門。
“苦哥，又見面了，最近好嗎？”演技指導老師舒然打開門，一臉驚喜，“好久不見了！”
隋不苦微微頷首，“舒老師，好久不見！”
沒見面之前，何忞以為演技指導老師是之前鄭亮給自己找的那個，結果等門打開才發現是不認識的，這下徹底傻眼。聽著隋不苦喊她舒老師，他打個招呼也說的磕磕巴巴，“舒老師您好，我是何忞。”
舒然笑著揮手，“你好，我是劇組演技指導舒然。稍等，我去拿衣服，今天我們在劇中你們的家上課。”很快，舒然拿了衣服出來，就看到嘴巴抿成直線的何忞和站在一旁的隋不苦，帶著兩個人出發，一起去那個“家”。
何忞走出大廳才發現今天的天氣很好，大街上人流如織，公園裏還有放風箏的。看得出神的他被落在後頭，環視四周的風景，目光落在了前面交談甚歡的舒然和隋不苦。陽光下，隋不苦的黑色絲絨運動裝更加耀眼，他瞇起眼睛，目光緊緊追隨。
舒然跟隋不苦合作過兩部戲，兩個人也就變得熟悉起來，“隋老師這次去哪裏旅游了？”
隋不苦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去了馬耳他，待了半個月。”
舒然點點頭，“手帳寫了嗎？這次帶了嗎？好想看啊！”
隋不苦輕輕的嗯了一聲，沒再接話。
舒然一臉可惜，“隋老師，你寫的旅行手帳，也需要有人看過分享吧！我都求了好多次了，你就借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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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忞也跟上去，三個人變成並排走。“私藏也很正常吧，手帳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日記啊，我也不想把日記給別人看！”何忞像是想起來小時候被翻看日記的痛苦，一臉嚴肅的說道。
餘光裏瞥見隋不苦側過臉，何忞腦袋嗡的一聲，只覺得被看到的那半邊臉微微發熱。也不敢扭頭確認，腳步卻比之前更加僵硬。
“家”離酒店大約十分鐘路程，三人很快就進了門。
何忞打量著樣板間一樣的房間，房間裏每個物品的擺放都很考究，但毫無“家”的溫度。何忞打量一番，暗自思考如果未來自己有個家，會怎樣填充打理。房間裏充斥著淡淡的黴味，何忞步步緊跟隋不苦，轉遍了這個樣板間，才隨著他坐在了餐桌旁邊。
舒然擺好手機調整了攝像頭，走到沙發邊坐下，“好的，演技課從今天開始，在開機之前是下午上課，開機之後就聽尚導演安排。何忞，你跟隋不苦是第一次見面嗎，你們是什麽關系？”順著何忞的視線看了看立在支架上的手機，“不用擔心，這個是導演要驗收我的工作。”
問題來的突然，想到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何忞毫無半分遲疑，“朋友！”兩個人也算同住，雖然互不打擾，但總歸是同一個門裏進出，說是朋友應該不為過吧。
舒然點點頭，看向隋不苦，“是嗎？隋老師，你說。”
隋不苦語氣平平，“同事。”
舒然大聲笑了笑，“很好。何忞，你今天要做的就是在今天下午課程結束之前，讓隋不苦承認你們不是同事。”
何忞眼底的尷尬一閃而過，呆呆的看向隋不苦，一時犯了難，這也不是小孩子，一起分享個玩具零食的就能手拉手當朋友。對著一個成年人，有什麽手段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改口，從陌生人變朋友啊？
見此，舒然只好在一旁提示，“你可以跟他聊天，也可以邀請他一起完成一件事，一件能促進你們互相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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