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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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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襲擊

第二天,季承淵沒有像前幾天那樣一早就出現,直到下午花店的門才被推開。季承淵走了進來,手裏只拿著兩杯咖啡。

“江叔叔,下午好。”他笑容如常,將一杯咖啡放在工作臺上,“路過看到新開的店,買了兩杯,這杯應該是你的口味。”

江歲有些意外,接過咖啡,道了聲謝。

季承淵沒有多留,甚至沒怎麽逗弄歲歲,只是站著和江歲閑聊了幾句,大約十幾分鐘後,他便主動告辭。

“我晚上還有點事,先走了江叔叔。咖啡趁熱喝。”

他走得幹脆利落,倒讓江歲楞了片刻。看著季承淵離開的背影,江歲心裏那點不安消散了些,也許昨天的話他真的聽進去了,這樣就好。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季承淵的出現方式變得飄忽不定。

有時是午後匆匆送來一盒點心,說是朋友給的,順路帶過來;有時是傍晚路過,進來打個招呼,問一句歲歲的情況,;有時甚至只是發條信息,說看到某種花很適合店裏,附上照片,卻沒有親自過來。

他不再長時間停留,不再嘗試介入江歲的日常家務,甚至不再提一起吃飯。他的態度禮貌而適度,保持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距離感。

可江歲卻並沒有感到輕松。季承淵這種若即若離的出現,反而讓他心裏有些沒底。

更讓江歲心煩意亂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會下意識地留意門外的動靜,會在聽到風鈴響時心跳快上一拍,會在看到季承淵發來的信息時,斟酌回覆的用詞。

他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反思,自己那天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畢竟季承淵除了來得勤了些,並沒有任何越矩的言行,反而幫了很多忙。

這天,江歲離開花店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空氣中帶著冬夜特有的涼意。他想著家裏還沒餵食的歲歲,緊了緊外套,加快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為了節省時間,他偶爾會抄近路穿過一條連接兩條主街的狹窄小巷。巷子不長,但照明不好,白天還好,入夜後便顯得有些幽暗。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最昏暗的那一段時,異變陡生!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臂緊緊箍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向後拖去。江歲驚駭欲絕,他拼命掙紮,喉嚨裏發出被壓抑的悶哼,可身後那人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是毫不費力地將他拖進了旁邊一處更深堆放雜物的死角。

“唔——!”

江歲的背撞上冰冷的磚墻,捂住他嘴的手松開了片刻,他立刻就要呼救,可下一秒,那只手又重重地按了回來。

昏暗的光線下,他只能看到一個高大強壯的黑影籠罩著他,對方戴著兜帽和口罩,完全看不清面容,只有一雙眼睛在陰影裏閃著野獸般令人膽寒的光。

恐懼像冰水一樣瞬間淹沒了江歲。他用力踢打,用指甲抓撓箍住他的手臂,可那手臂紋絲不動,仿佛鋼筋鐵骨。黑影似乎被他掙紮激怒,猛地將他翻轉過來,面朝墻壁按在粗糙的磚石上。

江歲的臉被迫貼在冰冷骯臟的墻面上,灰塵和黴菌的氣味沖進鼻腔。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音響起,他感到後背一涼,外套和裏面的襯衫被蠻力扯開,露出大片皮膚。緊接著,滾燙觸感重重烙在他的後頸、肩胛、脊背……

是那人的嘴唇和牙齒。

那個黑影在啃咬他的皮膚,留下一個個疼痛的印記。那不是親吻,是粗暴的標記,是充滿掠奪和淩虐意味的侵犯。那人的手掌在他胸口、腰間和大腿用力揉捏,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身上這麽香?”黑影發出陰沈沙啞的聲音。

“不要……”

江歲被嚇得渾身發抖,他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絕望破碎的嗚咽。

“別動,也別出聲……”黑影湊到他耳邊,聲音刻意壓低嘶啞,語氣裏是扭曲的快意和威脅,“不然就弄死你……”

江歲僵住了,他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緊貼著他,那緊繃的肌肉線條和灼人的體溫充滿了壓迫感的力量,讓他清晰地意識到雙方體力上懸殊的差距。反抗只會招致更可怕的對待。

黑影似乎很滿意他的僵直,動作更加肆無忌憚。牙齒啃咬著江歲白皙脆弱的頸側,留下深重的淤痕,一只手沿著腰線向下,探入他衣服下擺,另一只手移到江歲身前。

“腰這麽細還這麽軟……”

江歲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摳進墻縫,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崩潰尖叫。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冰冷的墻壁,惡意的撫摸,還有那令人作嘔的壓抑喘息……這一切構成了一場黑暗無聲的淩遲。

就在這時,巷子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了幾個年輕人喧嘩說笑的聲音,還有零散的腳步聲,正朝著巷子裏走來。

黑影動作猛地一頓。

江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和說笑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在巷口徘徊,可能是在猶豫要不要走進來。

江歲聽到黑影低聲罵了一句,似乎權衡了一下。他最後用力在江歲腰側擰了一把,然後迅速松開了他,像一道真正的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閃進巷子更深的黑暗裏,瞬間消失了蹤影。

好像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江歲才意識到那股可怕的壓迫感離開了。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背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滑坐下去。他劇烈地喘息著,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裏,激起一陣嗆咳。眼淚無聲地瘋狂流淌,混合著屈辱、恐懼和後怕。

巷口的說笑聲漸漸遠去,那些人似乎沒有進來。四周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無法控制的顫抖和哽咽聲。

過了好一會兒,江歲才勉強積攢起一點力氣。他顫抖著手,摸索著將背後被撕裂的衣物勉強攏了攏,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跡。他扶著墻壁,嘗試了好幾次,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回頭去看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只是低著頭,踉踉蹌蹌地、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巷子有光的那一頭走去。

走出小巷,來到相對明亮的主街,江歲依然無法停止顫抖。

路燈的光線照在他身上,讓他感覺自己無所遁形,那些被撕扯淩亂的衣物,那些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可能已經顯現的痕跡……他攏緊破碎的外套,盡可能遮擋住自己,低著頭,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訝在他前方響起:

“江叔叔?”

江歲渾身一顫,猛地擡頭。

季承淵站在幾步開外的路燈下,穿著一件淺色的休閑外套,手裏提著一個便利店的小袋子,看起來像是剛從裏面出來。他臉上帶著往常的笑容,但在看清江歲模樣的瞬間,表情迅速變成了震驚和緊張。

“江叔叔!您怎麽了?”季承淵快步上前,目光飛快地掃過江歲蒼白的臉、被扯破的外套和襯衫領口隱約露出的紅痕,“出什麽事了?您……您受傷了?”

江歲看著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驚魂未定之下,驟然看到熟悉的人,那強撐的防線幾乎瞬間崩潰。他眼圈一紅,別開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

承淵眉頭緊鎖,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上前一步,披在江歲瑟瑟發抖的肩上,將他整個人裹住。

“江叔叔,這裏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去。有什麽事到家再說。”

江歲此刻六神無主,也沒有力氣拒絕,只是任由季承淵半扶半擁地帶著他,快步走向不遠處的住宅樓。

回到家,關上門的瞬間,江歲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順著門板滑坐下去。季承淵立刻蹲下身扶住他,聲音放得極輕:“江叔叔,沒事了,已經到家了,安全了。”

江歲擡起蒼白的臉,眼神裏還殘留著未散的恐懼和屈辱。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麽,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季承淵的目光掠過他頸側那片刺眼的淤紅,眼神暗了暗,“我先扶您去沙發上坐著。”

他把江歲扶到沙發坐下,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小心地遞到江歲手裏。

江歲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杯子,季承淵便幫著他,餵他喝了幾口。

“江叔叔,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了嗎?”季承淵在他面前半跪下來,仰頭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擔憂和關切,“您怎麽會弄成這樣?是誰……欺負您了?”

“欺負”兩個字讓江歲身體又是一顫。他用力攥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那個黑影粗暴的觸感、充滿惡意的低語、還有被壓制在墻上無力反抗的絕望感……再次清晰地湧上腦海。他感到一陣反胃,猛地偏過頭幹嘔了幾下。

“江叔叔!”季承淵連忙輕拍他的背,聲音裏帶了明顯的焦急,“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您傷到哪裏了?”

“不……不用去醫院。”江歲啞著嗓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破碎不堪。

他怎麽能去醫院?怎麽向醫生解釋身上的痕跡?那太屈辱,也太難堪了。

“可是您……”

“我沒事。就是……遇到了……遇到了壞人。”

季承淵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在哪裏?什麽時候?他做了什麽?您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我馬上報警!”

“不要報警!”江歲幾乎是立刻抓住季承淵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神裏充滿了恐慌和抗拒,“不要……別報警……求你了,承淵。”

他不能報警。一旦報警,事情就會鬧大,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一個男人……那樣對待。小星會怎麽想?鄰居會怎麽看?他經營了這麽多年的平靜生活,會徹底被摧毀。他承受不起那些目光和議論。

季承淵看著江歲眼中近乎崩潰的哀求,沈默了幾秒。他反手握住江歲冰冷顫抖的手,語氣放緩,“好,江叔叔,我們不報警,您別怕。但是您得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您有沒有受傷嚴重?至少讓我看看,處理一下傷口,好嗎?”

他的聲音溫柔而可靠,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江歲緊繃的神經稍微松動了些,他疲憊地點了點頭,松開了抓著季承淵的手。

季承淵小心地扶著他,讓他稍微轉過身,借著客廳的燈光,輕輕撥開他破碎的衣領和後頸處淩亂的頭發。

頸側和後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有些是深色的紅痕,還有幾個牙印深深嵌在肩胛骨附近的皮肉裏,微微滲著血絲。這些痕跡在江歲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侵犯的激烈與殘忍。

季承淵呼吸一滯。他看著那些自己親手留下的“作品”,心底翻湧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但面上卻迅速浮起更加真切的憤怒和心疼。

“這個畜生!”

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裏壓抑著怒火。他伸手,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江歲頸側一個最深的牙印邊緣,感受到江歲身體瞬間的僵硬和瑟縮,立刻收回手,“很疼嗎,江叔叔?我去拿醫藥箱,必須消毒處理一下,不然會感染。”

“嗯……”

季承淵很快拿了醫藥箱過來。他跪坐在沙發旁,動作小心而專業,先用碘伏棉簽仔細清潔每一處傷痕。消毒液碰到破皮的地方帶來刺痛,江歲忍不住輕輕吸氣。

“忍一下,江叔叔,馬上就好。”

他偶爾會碰到江歲的皮膚,感受到那細微的顫抖和冰涼。他貪婪地汲取著指尖傳來的溫度,感受著江歲因他的動作而產生的每一絲反應,無論是疼痛的瑟縮,還是緊張導致的僵硬,都讓他心底那頭名為占有的野獸發出滿足的喟嘆。

處理完頸後的傷,他輕聲說:“江叔叔,後背的傷……可能需要您把衣服再……解開一點,或者,我去拿件幹凈的衣服您換上,我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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