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三萬年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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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三萬年前10
顧清漪低頭，望著那兩只交疊的手，她的手在抖，可她沒有抽回來。
過了很久她擡起頭，望著江淩月的眼睛：“江淩月。”
“嗯？”
“我……”她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從未說過的詞，“我好像，也喜歡你。”
江淩月徹底的楞住了，等她回過神後她的眼睛亮了，比任何時候都亮：“真的？”
顧清漪的臉紅了：“……嗯。”
江淩月看著她紅透的臉，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傻子：“清漪。”
“嗯？”
“我能抱你嗎？”
顧清漪的臉更紅了，她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她點完頭的瞬間，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清漪靠在那個懷抱裏，聽著那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原來她也緊張，她伸出手，輕輕環住那人的腰。
江淩月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院子裏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
“清漪。”
“嗯？”
“我好開心。”
顧清漪的嘴角彎了起來。
“嗯。”
遠處。
客院外的樹林裏，一道青色的身影站在那裏。
吳若晴望著院子裏那相擁的兩個人，望著那個銀發的女子將顧清漪抱在懷裏，望著顧清漪的手環著她的腰。
她的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三千年，她守了她三千年。
看著她長大，看著她變強，看著她成為星宮的大師姐。
她以為，總有一天，她會看見自己，她以為，只要等得夠久，就能等到那一天。
可那個人出現了，認識才六天，六天，就得到了她三千年都沒得到的。
憑什麽？
憑什麽？
她站在那裏，望著那兩個人，望著那陽光下相擁的身影，心裏有什麽東西，一點一點碎掉了。
——————
顧清漪睜開眼，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她楞了一下，坐起身，望著窗外的太陽，有些恍惚。
她睡過頭了？這還是第一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好好地穿著，鞋也還穿著，她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想起來了，昨晚在湖邊坐到很晚，江淩月送她回來，走到院門口還不肯走，兩人又站在門口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說到後來，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江淩月才終於放人。
她回來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現在，擡手摸了摸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敲門聲響起：“清漪？醒了嗎？”
江淩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笑意。
顧清漪的心跳又快了幾拍，她起身理了理衣服，走過去開門。
門外，江淩月站在那裏，手裏捧著一朵花——今天是黃色的，小小的一朵，在晨光裏格外鮮亮。
“早啊。”她把花遞過來，“睡得好嗎？”
顧清漪接過花，低頭看了一眼：“你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你院門沒關。”江淩月說完後又叮囑：“以後還是要設下結界。”
顧清漪想了想，好像確實沒關，昨晚江淩月送她回來的時候，她困得迷糊，忘了關門：“你等了多久？”
“沒多久。”江淩月說，“半個時辰吧。”
顧清漪楞了一下。
半個時辰？
那不就是……
“你怎麽不敲門？”
“舍不得。”江淩月笑著，“你睡得那麽香，我不忍心吵醒你。”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人，怎麽這樣：“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江淩月邁進院子，四處看了看：“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嗯。”
“挺安靜的。”江淩月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比我想的簡單。”
顧清漪在她對面坐下：“你想要多覆雜？”
“不知道。”江淩月撐著下巴看她，“就是覺得，你住的地方，應該更……”
她想了想：“更像你。”
顧清漪看著她：“什麽意思？”
“好看。”江淩月說，“冷清，讓人不敢隨便靠近。”
顧清漪楞了一下後笑了：“那現在呢？”
“現在？”江淩月也笑了，“現在我坐在這裏，不覺得不敢靠近了。”
“為什麽？”
“因為你讓我進來了啊。”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張在陽光下格外好看的臉，忽然覺得心裏軟軟的。
這個人，總是能說出讓人心跳加速的話：“吃了嗎？”
“沒，”江淩月搖頭，“等你一起。”
“那走吧。”顧清漪站起身，“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星宮的膳堂，和往常一樣熱鬧。
顧清漪走進去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星宮大師姐，向來是獨來獨往的，從不與人同食。
可現在，她身邊跟著一個人，一個銀發的、面容清俊的陌生人。
兩人並肩走進來，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想吃什麽？”顧清漪問。
“你平時吃什麽？”
“靈果，清茶。”
江淩月看著她，表情一言難盡。
“就這？”
“嗯。”
“三千年，就吃這個？”
顧清漪想了想。
“偶爾也吃點別的。”
“什麽時候？”
“辟谷的時候，什麽都不吃。”
江淩月扶額。
“清漪，你這樣不行。”
“什麽不行？”
“生活，”江淩月站起身，“等著，我去拿。”
她走了，留下顧清漪一個人坐在那裏。
周圍的視線更多了，顧清漪端坐著，目不斜視，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江淩月很快就回來了，手裏端著兩個盤子，堆得滿滿的。
“來，嘗嘗這個。”她把一碟熱氣騰騰的包子推到顧清漪面前，“星宮的靈肉包，聽說很好吃。”
顧清漪低頭看著那碟包子，有些遲疑。
“我……”
“嘗嘗嘛。”江淩月已經拿起一個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好吃！”
顧清漪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一個包子，小小地咬了一口。
餡料鮮美，汁水在嘴裏化開，確實好吃。
“怎麽樣？”
“嗯。”她點點頭，“好吃。”
江淩月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我就知道。”
她又推過來一碟糕點。
“還有這個，桂花糕，甜的。”
顧清漪拿起一塊，嘗了一口。
甜絲絲的，帶著桂花的香氣。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師尊偶爾會給她帶這種糕點，後來長大了，責任多了，就再也沒吃過了。
“想什麽呢？”江淩月的聲音響起。
顧清漪回過神：“沒什麽，就是想起來，小時候吃過。”
江淩月看著她，目光軟軟的：“以後我天天給你買。”
顧清漪的心跳又快了幾拍：“不用天天……”
“就天天。”江淩月打斷她，“我想看你吃。”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雙認真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只能低下頭，繼續吃那塊糕點。
可那嘴角的弧度，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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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漪低頭，望著那兩只交疊的手，她的手在抖，可她沒有抽回來。
過了很久她擡起頭，望著江淩月的眼睛：“江淩月。”
“嗯？”
“我……”她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從未說過的詞，“我好像，也喜歡你。”
江淩月徹底的楞住了，等她回過神後她的眼睛亮了，比任何時候都亮：“真的？”
顧清漪的臉紅了：“……嗯。”
江淩月看著她紅透的臉，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傻子：“清漪。”
“嗯？”
“我能抱你嗎？”
顧清漪的臉更紅了，她微微點了點頭。
就在她點完頭的瞬間，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顧清漪靠在那個懷抱裏，聽著那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原來她也緊張，她伸出手，輕輕環住那人的腰。
江淩月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把她抱得更緊。
院子裏很安靜，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融在一起。
“清漪。”
“嗯？”
“我好開心。”
顧清漪的嘴角彎了起來。
“嗯。”
遠處。
客院外的樹林裏，一道青色的身影站在那裏。
吳若晴望著院子裏那相擁的兩個人，望著那個銀發的女子將顧清漪抱在懷裏，望著顧清漪的手環著她的腰。
她的手，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三千年，她守了她三千年。
看著她長大，看著她變強，看著她成為星宮的大師姐。
她以為，總有一天，她會看見自己，她以為，只要等得夠久，就能等到那一天。
可那個人出現了，認識才六天，六天，就得到了她三千年都沒得到的。
憑什麽？
憑什麽？
她站在那裏，望著那兩個人，望著那陽光下相擁的身影，心裏有什麽東西，一點一點碎掉了。
——————
顧清漪睜開眼，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她楞了一下，坐起身，望著窗外的太陽，有些恍惚。
她睡過頭了？這還是第一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好好地穿著，鞋也還穿著，她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想起來了，昨晚在湖邊坐到很晚，江淩月送她回來，走到院門口還不肯走，兩人又站在門口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說到後來，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江淩月才終於放人。
她回來倒頭就睡，一覺睡到現在，擡手摸了摸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敲門聲響起：“清漪？醒了嗎？”
江淩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笑意。
顧清漪的心跳又快了幾拍，她起身理了理衣服，走過去開門。
門外，江淩月站在那裏，手裏捧著一朵花——今天是黃色的，小小的一朵，在晨光裏格外鮮亮。
“早啊。”她把花遞過來，“睡得好嗎？”
顧清漪接過花，低頭看了一眼：“你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你院門沒關。”江淩月說完後又叮囑：“以後還是要設下結界。”
顧清漪想了想，好像確實沒關，昨晚江淩月送她回來的時候，她困得迷糊，忘了關門：“你等了多久？”
“沒多久。”江淩月說，“半個時辰吧。”
顧清漪楞了一下。
半個時辰？
那不就是……
“你怎麽不敲門？”
“舍不得。”江淩月笑著，“你睡得那麽香，我不忍心吵醒你。”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雙盛滿笑意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人，怎麽這樣：“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江淩月邁進院子，四處看了看：“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嗯。”
“挺安靜的。”江淩月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比我想的簡單。”
顧清漪在她對面坐下：“你想要多覆雜？”
“不知道。”江淩月撐著下巴看她，“就是覺得，你住的地方，應該更……”
她想了想：“更像你。”
顧清漪看著她：“什麽意思？”
“好看。”江淩月說，“冷清，讓人不敢隨便靠近。”
顧清漪楞了一下後笑了：“那現在呢？”
“現在？”江淩月也笑了，“現在我坐在這裏，不覺得不敢靠近了。”
“為什麽？”
“因為你讓我進來了啊。”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張在陽光下格外好看的臉，忽然覺得心裏軟軟的。
這個人，總是能說出讓人心跳加速的話：“吃了嗎？”
“沒，”江淩月搖頭，“等你一起。”
“那走吧。”顧清漪站起身，“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星宮的膳堂，和往常一樣熱鬧。
顧清漪走進去的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星宮大師姐，向來是獨來獨往的，從不與人同食。
可現在，她身邊跟著一個人，一個銀發的、面容清俊的陌生人。
兩人並肩走進來，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想吃什麽？”顧清漪問。
“你平時吃什麽？”
“靈果，清茶。”
江淩月看著她，表情一言難盡。
“就這？”
“嗯。”
“三千年，就吃這個？”
顧清漪想了想。
“偶爾也吃點別的。”
“什麽時候？”
“辟谷的時候，什麽都不吃。”
江淩月扶額。
“清漪，你這樣不行。”
“什麽不行？”
“生活，”江淩月站起身，“等著，我去拿。”
她走了，留下顧清漪一個人坐在那裏。
周圍的視線更多了，顧清漪端坐著，目不斜視，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江淩月很快就回來了，手裏端著兩個盤子，堆得滿滿的。
“來，嘗嘗這個。”她把一碟熱氣騰騰的包子推到顧清漪面前，“星宮的靈肉包，聽說很好吃。”
顧清漪低頭看著那碟包子，有些遲疑。
“我……”
“嘗嘗嘛。”江淩月已經拿起一個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好吃！”
顧清漪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一個包子，小小地咬了一口。
餡料鮮美，汁水在嘴裏化開，確實好吃。
“怎麽樣？”
“嗯。”她點點頭，“好吃。”
江淩月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我就知道。”
她又推過來一碟糕點。
“還有這個，桂花糕，甜的。”
顧清漪拿起一塊，嘗了一口。
甜絲絲的，帶著桂花的香氣。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師尊偶爾會給她帶這種糕點，後來長大了，責任多了，就再也沒吃過了。
“想什麽呢？”江淩月的聲音響起。
顧清漪回過神：“沒什麽，就是想起來，小時候吃過。”
江淩月看著她，目光軟軟的：“以後我天天給你買。”
顧清漪的心跳又快了幾拍：“不用天天……”
“就天天。”江淩月打斷她，“我想看你吃。”
顧清漪望著她，望著那雙認真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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