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娘親還是那麽愛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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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娘親還是那麽愛修煉
窗外起了風，老梅枝椏沙沙響，月光被搖碎，從窗紙縫隙漏進來，落在她手背上。
顧清漪的指尖停在江淩月領口輕輕劃過。
江淩月靠在引枕裏，半闔著眼，銀發散了滿肩，由著顧清漪，只是她的呼吸輕了。
顧清漪垂著眼，指尖從那領口劃過，轉而撚起她一縷銀發，繞在指間，又松開，繞上去，松開。
江淩月睜開眼，看著她輕笑：“你繞了七圈了。”
顧清漪動作一頓，若無其事道：“有嗎？”
“有，”江淩月擡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你是想做什麽？”
顧清漪垂著眼睛，將那縷發絲妥帖掖回她耳後，收回手擱在自己膝上，語氣淡淡道：
“你覺得我想做什麽？我能做什麽？還是你期待我做什麽？”
江淩月看著她笑，也不答話，只是握著她的手沒松開。
她們之間隔著半尺距離，江淩月將那只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衣料，那裏跳動得很穩，一下，又一下。
顧清漪的掌心貼在那裏，感受著那平穩的節奏，自己的心卻不受控制地多跳了兩下。
江淩月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熱：“我以為你今晚要去陪念兒。”
顧清漪的手不受控制地輕握了一下：“她睡著了，我覺得你更需要人陪。”
“唔。”江淩月按住她的手，“清漪……”
顧清漪看著她，語氣裏帶著戲謔：“怎麽了？不是你將我的手拉過去的嗎？”
江淩月頓了一下，沒答話，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入懷中。
顧清漪順著那力道靠過去，額頭抵在她頸側。
江淩月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顧清漪聞到她衣領上清淡的雪意，聞到她頸側屬於大乘修士的、沈靜的靈力氣息。
還聞到一點別的，很淡，大約是寒蘭，從方才她移開的那盆花上沾來的。
她閉著眼睛，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江淩月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你要說什麽？”
顧清漪搖頭，發絲蹭過江淩月的下頜，她沒出聲，只是將江淩月抱得更緊了。
江淩月由著她。
但顧清漪不滿足於此了。
她的唇停在江淩月耳廓處，極輕地蹭過那一點薄薄的肌膚。
“淩月，”她說，“我想你了，很想，你呢？”
江淩月的呼吸亂了一瞬。
這些日子她們一直很忙北冥雪原、五域大比、冥河宗、歸墟、玄月天宗、舊居安頓。
上一次這樣的親密，隔著太久了，她都有些記不清了。
“我也想你了。”她偏過頭，唇幾乎貼著顧清漪的耳垂，“姐姐。”
那聲“姐姐”很輕，尾音卻拖得有些長。
顧清漪的眼睫顫了一下。
“我好想你。”江淩月的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很輕，像試探，又像忍耐了太久，“姐姐，讓我親親。”
她的手順著顧清漪的衣服下擺探進去。
指尖觸到腰側那一小片肌膚時，兩個人都頓住了。
太久沒有這樣了。
久到江淩月的指尖在她腰側停了很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顧清漪握住她的手腕，引著那只手往上，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薄薄一層中衣，那裏的心跳早已失了往日的從容。
江淩月低頭，吻落在顧清漪鎖骨上，很輕，像落在冰面上的第一片雪。
江淩月的吻順著鎖骨往下移，唇齒間含混不清：“你心跳好快。”
顧清漪沒有答話，手指穿過她的銀發，將人更近地按向自己。
窗外那陣風停了。
老梅枝椏不再搖動，月光從窗紙縫隙漏進來的那一條也移走了，只剩案角那盞燈還亮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疊成一團模糊的暖色。
顧清漪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引枕裏，江淩月的銀發垂落下來，將她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陰影中。
她擡手，撥開那層銀發，望進江淩月的眼睛。
——————
枕間傳來極輕的笑聲。
“江淩月，”顧清漪的嗓音有些啞，“你出息了。”
銀發鋪了滿枕，江淩月擡眼，眼尾還洇著薄紅。
“嗯。”她應得很坦然。
顧清漪看著她，擡手抹去她唇邊一點水光。
江淩月偏頭，將她的指尖輕輕咬住。
顧清漪的手顫了一下。
“別鬧。”她低聲說，聲音卻沒什麽力氣。
江淩月松開，眼睛裏帶著笑意。
“明天還忙嗎。”她問。
顧清漪想了想：“玄衍真人那邊還有一份名錄要過，無涯前輩說想去後山看看，念兒吵著要跟。”
江淩月輕笑，“那今晚呢？今晚我們是不是有很多的時間？”
顧清漪看著她，“你有點貪心，這還不夠嗎？”
江淩月沒有躲她的目光，“比起你之前，這才那到那？”
窗外起了風，老梅枝椏沙沙響。
這一次沒有人再去管它。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時，江淩月先醒了。
銀發散在枕上，纏著顧清漪的青絲，分不清是誰的，她沒動，怕驚醒懷裏的人。
顧清漪還睡著，眉心輕輕蹙著，大約是夢見了什麽，江淩月看了她一會兒，擡手，用指腹將那一點褶皺撫平。
顧清漪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只是往她懷裏又縮了縮。
“還早，再睡一會，一會你休息，我去看念兒。”江淩月低聲說。
“嗯。”顧清漪低回，她還有些困，這些日子一直在忙，這閑下來就有些犯懶。
顧清漪的手搭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點了點，像在畫什麽，江淩月低頭看她：“畫什麽。”
顧清漪沒睜眼：“你猜。”
江淩月握住那只作亂的手，十指扣緊，壓在枕上。
顧清漪這才睜眼，眸子裏帶著剛醒的潮意，卻彎著，“江長老，”她慢悠悠地說，“天亮了。”
“你姨母、你母親、你表姐、你女兒，都在西廂。”
江淩月看著她，沒松手：“所以呢？”
顧清漪笑了一下，沒答話，只是將兩人交握的手拉起來，抵在自己唇邊，輕輕吻了吻江淩月的指節。
江淩月的眼神有些熱，就在她想說什麽的時候，窗外傳來腳步聲，很輕，是小孩子踮著腳走路那種。
兩人同時頓住。
江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娘親——”
顧清漪看了江淩月一眼，江淩月已經松開了她的手，銀發一攏，外衫披上肩，動作行雲流水，只用了三息。
門開了一道縫，江念仰著臉，懷裏抱著那只缺了角的木兔，頭發睡得翹起一綹。
“娘，你們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我娘親還沒有醒來嗎？”
江淩月低頭看她，頓了一下，擡手將那綹翹起的發按下去，剛要說什麽。
江念眨眨眼，“我知道了，娘親昨晚又修煉了，娘親還是那麽愛修煉。”
江淩月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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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漪的指尖停在江淩月領口輕輕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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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漪垂著眼，指尖從那領口劃過，轉而撚起她一縷銀發，繞在指間，又松開，繞上去，松開。
江淩月睜開眼，看著她輕笑：“你繞了七圈了。”
顧清漪動作一頓，若無其事道：“有嗎？”
“有，”江淩月擡手，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你是想做什麽？”
顧清漪垂著眼睛，將那縷發絲妥帖掖回她耳後，收回手擱在自己膝上，語氣淡淡道：
“你覺得我想做什麽？我能做什麽？還是你期待我做什麽？”
江淩月看著她笑，也不答話，只是握著她的手沒松開。
她們之間隔著半尺距離，江淩月將那只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衣料，那裏跳動得很穩，一下，又一下。
顧清漪的掌心貼在那裏，感受著那平穩的節奏，自己的心卻不受控制地多跳了兩下。
江淩月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熱：“我以為你今晚要去陪念兒。”
顧清漪的手不受控制地輕握了一下：“她睡著了，我覺得你更需要人陪。”
“唔。”江淩月按住她的手，“清漪……”
顧清漪看著她，語氣裏帶著戲謔：“怎麽了？不是你將我的手拉過去的嗎？”
江淩月頓了一下，沒答話，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入懷中。
顧清漪順著那力道靠過去，額頭抵在她頸側。
江淩月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顧清漪聞到她衣領上清淡的雪意，聞到她頸側屬於大乘修士的、沈靜的靈力氣息。
還聞到一點別的，很淡，大約是寒蘭，從方才她移開的那盆花上沾來的。
她閉著眼睛，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江淩月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你要說什麽？”
顧清漪搖頭，發絲蹭過江淩月的下頜，她沒出聲，只是將江淩月抱得更緊了。
江淩月由著她。
但顧清漪不滿足於此了。
她的唇停在江淩月耳廓處，極輕地蹭過那一點薄薄的肌膚。
“淩月，”她說，“我想你了，很想，你呢？”
江淩月的呼吸亂了一瞬。
這些日子她們一直很忙北冥雪原、五域大比、冥河宗、歸墟、玄月天宗、舊居安頓。
上一次這樣的親密，隔著太久了，她都有些記不清了。
“我也想你了。”她偏過頭，唇幾乎貼著顧清漪的耳垂，“姐姐。”
那聲“姐姐”很輕，尾音卻拖得有些長。
顧清漪的眼睫顫了一下。
“我好想你。”江淩月的唇順著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很輕，像試探，又像忍耐了太久，“姐姐，讓我親親。”
她的手順著顧清漪的衣服下擺探進去。
指尖觸到腰側那一小片肌膚時，兩個人都頓住了。
太久沒有這樣了。
久到江淩月的指尖在她腰側停了很久，沒有下一步動作。
顧清漪握住她的手腕，引著那只手往上，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著薄薄一層中衣，那裏的心跳早已失了往日的從容。
江淩月低頭，吻落在顧清漪鎖骨上，很輕，像落在冰面上的第一片雪。
江淩月的吻順著鎖骨往下移，唇齒間含混不清：“你心跳好快。”
顧清漪沒有答話，手指穿過她的銀發，將人更近地按向自己。
窗外那陣風停了。
老梅枝椏不再搖動，月光從窗紙縫隙漏進來的那一條也移走了，只剩案角那盞燈還亮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疊成一團模糊的暖色。
顧清漪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引枕裏，江淩月的銀發垂落下來，將她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陰影中。
她擡手，撥開那層銀發，望進江淩月的眼睛。
——————
枕間傳來極輕的笑聲。
“江淩月，”顧清漪的嗓音有些啞，“你出息了。”
銀發鋪了滿枕，江淩月擡眼，眼尾還洇著薄紅。
“嗯。”她應得很坦然。
顧清漪看著她，擡手抹去她唇邊一點水光。
江淩月偏頭，將她的指尖輕輕咬住。
顧清漪的手顫了一下。
“別鬧。”她低聲說，聲音卻沒什麽力氣。
江淩月松開，眼睛裏帶著笑意。
“明天還忙嗎。”她問。
顧清漪想了想：“玄衍真人那邊還有一份名錄要過，無涯前輩說想去後山看看，念兒吵著要跟。”
江淩月輕笑，“那今晚呢？今晚我們是不是有很多的時間？”
顧清漪看著她，“你有點貪心，這還不夠嗎？”
江淩月沒有躲她的目光，“比起你之前，這才那到那？”
窗外起了風，老梅枝椏沙沙響。
這一次沒有人再去管它。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時，江淩月先醒了。
銀發散在枕上，纏著顧清漪的青絲，分不清是誰的，她沒動，怕驚醒懷裏的人。
顧清漪還睡著，眉心輕輕蹙著，大約是夢見了什麽，江淩月看了她一會兒，擡手，用指腹將那一點褶皺撫平。
顧清漪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只是往她懷裏又縮了縮。
“還早，再睡一會，一會你休息，我去看念兒。”江淩月低聲說。
“嗯。”顧清漪低回，她還有些困，這些日子一直在忙，這閑下來就有些犯懶。
顧清漪的手搭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點了點，像在畫什麽，江淩月低頭看她：“畫什麽。”
顧清漪沒睜眼：“你猜。”
江淩月握住那只作亂的手，十指扣緊，壓在枕上。
顧清漪這才睜眼，眸子裏帶著剛醒的潮意，卻彎著，“江長老，”她慢悠悠地說，“天亮了。”
“你姨母、你母親、你表姐、你女兒，都在西廂。”
江淩月看著她，沒松手：“所以呢？”
顧清漪笑了一下，沒答話，只是將兩人交握的手拉起來，抵在自己唇邊，輕輕吻了吻江淩月的指節。
江淩月的眼神有些熱，就在她想說什麽的時候，窗外傳來腳步聲，很輕，是小孩子踮著腳走路那種。
兩人同時頓住。
江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娘親——”
顧清漪看了江淩月一眼，江淩月已經松開了她的手，銀發一攏，外衫披上肩，動作行雲流水，只用了三息。
門開了一道縫，江念仰著臉，懷裏抱著那只缺了角的木兔，頭發睡得翹起一綹。
“娘，你們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我娘親還沒有醒來嗎？”
江淩月低頭看她，頓了一下，擡手將那綹翹起的發按下去，剛要說什麽。
江念眨眨眼，“我知道了，娘親昨晚又修煉了，娘親還是那麽愛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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