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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全員惡人,我惡毒點怎麽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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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全員惡人,我惡毒點怎麽了?(6)

“陳家大郎,趕緊回家一趟,你二嬸瘋了,你老陳家被她挨個的敲斷了腿,我還要去衙門報案呢。”

被喊出來的陳偉,一臉莫名其妙的聽了這些話,什麽叫他二嬸瘋了?什麽叫他老陳家的人被挨個的敲斷了腿?

那個像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任打任罵的二嬸嗎?

怎麽可能?

“慶叔,把我喊出來就是為了耍我一頓,不跟你說了,我還得進去念書呢。”

陳慶看到陳偉不信,頓時急了。

他拉住轉身準備離開的陳偉,語氣焦急:“陳家大郎,叔怎麽可能拿你開涮,你可是我們家族唯一的秀才,我怎麽敢說假話。”

“你那二嬸被你二叔打瘋了,真的瘋了,那力氣賊大,你老陳家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打斷了腿。”

陳偉停下腳步轉過身,也不知他信了沒信,只是眉目微沈。

“我和你一起去衙門。”

這一頭,姜月言回了老陳家,老陳家的人都被搬到了院子裏。

全部躺在草席上,一個老頭正在給他們處理敲斷的腿。

這個老頭正是王大夫,把人集中在一起好治療,他吩咐旁邊的另外一個青年。

“陳狗娃,再去打一盆清水過來。”

“好勒,王大夫。”

“陳石頭,熱水燒好沒有?快點端過來。”

“王大夫,馬上好,這就來!”

“陳大壯,把人給我按好了,千萬不要讓他動彈,唉,這腿是治不好了,裏面都是骨頭渣子。”

王大夫稍微摸了摸,就知道傷到了什麽程度,陳家老三更慘,胸前的肋骨斷了兩根。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矯正,就是傷了肺部,不知道救不救得活。

還有陳老大的腰,怕是以後只能躺床上了。

反正腿也斷了,沒差,都是躺床上。

“王大夫,忙著呢,我可先說好,沒有錢給你哦。”

“畢竟我要打斷腿的人,你和我對著來,竟然救治他們,我不打斷你的腿就算好的了。”

王大夫包紮的手一抖,陳二柱嗷的一聲,大叫起來。

“王叔,你就不能輕一點,疼死我了。”

“姜大花,你只管得意吧,等衙門裏的人來了,就有你笑的。”

陳二柱狠狠的呸了一口,王大夫已經告訴他,衙門的人快來了。

他就等著這個賤人被抓走,被流放。

在離朝明文規定,毆打公婆者,流放三千裏。

姜月言的臉沈了下來,記吃不記打的狗東西,說了不準喊姜大花這個名字,竟敢張口就來。

姜月言又拿起被她隨手扔在角落的板凳,“畜生玩意兒,打不乖是吧。”

“老娘讓你喊姜大花……王大夫,你要是不讓開的話,連你一起打。”

“大柱媳婦,得饒人處且饒人。”

“啪。”

姜月言一巴掌甩了過去:“別跟老娘文縐縐的,還得饒人處且饒人,老東西欠打。”

“老二媳婦,王大夫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夫,你不能打他,你打他就是跟我們全村人作對。”

躺屍的陳老婆子嗷了一嗓子,看到被打的王大夫,比看到陳老頭被打斷腿還要緊張。

留在這裏幫助王大夫的幾個村民,面面相覷,連連擺手。

“不不不,我們可沒這樣說過,王大夫的醫術是比較好,但鎮上和縣城都離我們村不遠,我們不愁的。”

“呵呵,陳老婆子,心疼老情人受傷?”姜月言微微勾唇,板凳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大柱媳婦,你是瘋子,你打我這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但你怎麽能汙蔑我的清白,我王戈壁立志做一個救死扶傷的大夫,就從來沒想過成家。”

“一把年紀臨老了,竟然被你空口白牙的汙蔑。”

王大夫臉色通紅,憤憤不平。

敞開的陳家院門,又進來了好些個人,今天陳家就是熱鬧的中心。

危險與吃瓜並存。

但只看熱鬧不湊上前,應該沒什麽事吧。

剛剛老陳家二兒媳婦說的是啥意思?

王大夫是陳老婆子的老情人。

一個大娘看了陳老婆子一眼,那黝黑的面容,幹癟的身材,滿臉皺褶的老臉,怎一個醜字了得。

再看看王大夫,比陳老婆子還大兩歲,臉上皺紋不多,老了老了身材還很挺拔。

是個俊俏的小老頭。

怎麽看這兩人都聯系不上啊?

陳老頭子狐疑的目光掃向王大夫,又看了一眼陳老婆子。

“王老哥,你就沒什麽要說的?”

王大夫把手裏的布條一甩,神色難看:“說說說,我要說什麽,我說沒有,你們也不相信,你們寧願相信這個打斷你們腿的村婦。”

姜月言把王大夫往旁邊一扒:“一邊掰扯去,老娘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喊我姜大花打斷腿,那就必須打斷腿。”

陳大柱屁股向旁邊挪,臉色發白:“衙門裏的官大爺馬上來了,你不可以動我,再說我的腿本來就被打斷了。”

“誰告訴你打斷了就不能繼續打了?”

“不要啊……”高高落下的板凳,在陳大柱的瞳孔裏不斷的放大,最後狠狠的砸落在他已經斷掉的雙腿上。

“嗷……為什麽……你為什麽要變成這樣,像以前一樣不是挺好嗎?”

“是你們挺好,老娘不曾好過。”

姜月言蹲下身,把板凳放下,一只手擼起陳大柱的頭發,使勁的向上一扯,連頭皮帶頭發扯下好大一塊。

正中間那一塊直接禿了,血淋淋呼啦啦的嚇人極了。

“痛吧,這就是你以前慣用的手段,讓你也嘗一嘗滋味。”

陳大柱不知道是抱腿還是捂頭,哪哪都疼啊。

王大夫向前走了兩步,眼裏的心疼一閃而逝,但看到六親不認,瘋得徹底的姜月言,又從心的退了回去。

陳老婆子痛心極了,她壓下了心裏對兒媳婦的害怕,大聲的咒罵。

“遭瘟得賤人啊,你有什麽沖著我老婆子來,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麽下得了這麽毒的手。”

“王戈壁,你就看著老二受這樣的罪?”

陳老婆子的話剛落,吃瓜的村民就眼睛亮晶晶地討論了起來。

“姜月言沒說錯,真的是老情人。”

“陳老頭,你當烏龜王八蛋了,王大夫可是經常出入你們家,嘶……你們說……陳老二經常打他媳婦,為的是不是讓王老頭名正言順的出入陳家?”

“我看是,就陳家對姜月言那個態度,怎麽會那麽好心的叫大夫?”

眾人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麽回事。

姜月言嘴角一勾,每次他被打都會叫王大夫過來,那也只是瞟兩眼。

用藥更是想都不想。

可不就是會老情人,陳老頭每次還熱情的招待,然後就會被陳大柱忽悠走。

這母子倆要得,陳老頭實慘,但是活該呀。

怪不得陳老婆子對陳大柱那麽縱容,原來是老情人的兒子,愛屋及烏唄。

姜月言笑瞇瞇的把所有的人的腿又打斷了一遍,“這是你們娘為你們爭取的,要謝謝你們的娘去,不用謝我。”

陳大山他們幾個眼睛猩紅,恨不得吃了陳老婆子和陳大柱。

對他們的爹陳老頭更是投以同情痛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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