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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個村姑有點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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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個村姑有點狠(3)

姜大山從後山下來,準備回家吃飯。

結果卻發現堂屋桌子上啥飯菜都沒有,又跑進竈房,也是冷鍋冷竈。

“婆娘,你個死婆娘,怎麽還沒有做飯?”

“老子肚子都餓扁了,你死哪裏去了!”

姜月言在房間裏聽到了姜大山扯著喉嚨叫喊,嘴角無聲的勾起。

看來鄭桂芬是想讓她做飯,出去躲懶了!

她打開門走出去,就看到一副老實人模樣的姜大山。

“你今天怎麽回得這麽早?”

“豬肉全都賣完了?”

“錢呢?趕緊交給我,我要合賬!”

“逼逼叨叨個沒完,走你——!”姜月言直接給了他一腳,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姜大山呈U形飛出堂屋,直到撞上院子中間的那棵柿子樹,才停了下來。

提著一大桶洗幹凈的衣服,剛回來就看到這一幕的鄭桂芬嗷的一嗓子叫了出聲。

扔下手中提的桶,飛奔的撲向姜大山。

“大山,摔到哪裏沒有?哪裏疼?告訴我,我帶你去醫院看!”

看男人疼得五官扭曲倒吸冷氣的樣子,鄭桂芬心裏一片慌亂。

都忘記問她男人怎麽從堂屋飛出來的。

她怎麽都不會想到是姜月言踹的。

此時的姜大山被他蠢婆娘一壓,疼得冷汗直冒,他感覺肚子裏翻江倒海,全身哪哪都痛。

剛想說讓他婆娘起來。

就看到從堂屋走出來的姜月言。

頓時怒火冒了出來,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

“婆娘,給我把她捆起來,老子今天要抽死她,讓她知道這個家裏誰是當家作主的。”

“媽的,竟然敢踹老子!”

鄭桂芬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她嘴唇哆嗦,顫顫巍巍的問道:“大山啊,會不會搞錯了,月月這丫頭乖巧聽話,而且又能幹,家裏家外可都靠她了。”

“雖然她有一身大力氣,但也不可能對我們這當父母的動手。”

原身的老實聽話深入鄭桂芬的心,哪怕男人疼得滿頭大汗,她還是抱有懷疑。

結果話音剛落,就迎來了男人的一耳光:“你這蠢婆娘,竟然敢質疑老子,除了這死丫頭,誰有那麽大的力氣能把我從堂屋踹到院子裏?”

“對,是我,是不是太意外太驚喜了,還找我要錢,這個家能有今天靠的誰,人參我都挖了不止三根。”

“現在把錢全部交出來,要是不交出來,腿都給你們打斷。”

端著飯碗進來看熱鬧的鄭桂娥,正好聽到了姜月言的這番話。

喲呵,這丫頭轉性了,知道反抗了,哈哈哈,這才有意思嘛。

亂起來……越亂越好。

“靠你的人參發家又怎麽樣,連你的命都是老子給的,你有什麽資格找老子要錢。”

“還打斷老子的腿,有本事你就打一個試試,看大隊裏的唾沫淹不淹得死你。”

“不怕天打雷劈的狗東西,敢對老子動手,老子就讓你動,你動一個試試?”

姜大山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一個從來不反抗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的女兒,突然對他動手,可想而知他有多憤怒。

瞥了眼門外擠進來的村民,他不相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死丫頭還敢動手。

怕是以後不想嫁人吧。

結果沒想到,姜月言提起靠著堂屋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冷著臉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們。

“討酒喝的,討錢耍的,第一次聽見討打的,作為女兒,你的話我還是要聽的,各位作證,可不是我不孝順,我就是太孝順了,這樣無理的要求,哪怕痛在我心,我也還是要做!”

“不不不,月月,你是不是今天累糊塗了,我是你娘啊,他是你爹,你怎麽能對他動手。”

“快停下來,先去把飯做好,我幫你說說好話,哄哄你爹,你爹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聽娘的,別犟了,趕緊把手上的木棍丟掉!”

鄭桂芬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液,感覺女兒的狀態今天特別不對勁,那眉眼間的戾氣,她看得清清楚楚。

姜月言呵呵一笑:“聽你的?聽你的當牛做馬嗎?”

“要不是我有這一身力氣傍身,13歲那年就死在了深山裏。”

“為了吃一口肉,為了賣一點錢,天天逼著我上山,那山上的豺狼虎豹,你是一字不提。”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神不是仙,也有失手的時候,那野豬的獠牙,拱得我的肚子鮮血直流,而你們卻罵我廢物,那麽大的力氣,抓不到那只大野豬。”

“在醫院住了三天,就拒絕醫生的建議,非要把我接回來,回來之後更是沒好好休養,因為吃得多,還天天被罵吃白飯的。”

“可我毫不誇張的說,你們這一家都是靠我在養,我在山上采的人參靈芝,還有各種珍貴的藥材,都被你們換成了錢。”

“這養豬場怎麽開起來的?你兒子縣城裏的房子怎麽買的?看來是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我要回我賣命的錢,怎麽還不行了?”

姜月言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姜大山夫妻二人,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就像索命的惡鬼一樣。

把原主受的罪和委屈全部抖了出來,引得村民一陣嘩然。

“你……你是誰,你絕對不是我女兒,我女兒不會說這番話,更不會這樣對我。”

姜大山害怕的往後面挪了挪,鄭桂芬也躲在了她男人身後。

猛地點了點頭。

就覺得哪裏不一樣,原來這不是她的月月,月月對她言聽計從,而且話也比較少,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

“姜大山這兩口子可真是狠心,像月丫頭這樣的福運姑娘,要是在我家,我絕對當寶一樣疼。”

“是啊,我記得那年月丫頭被大隊裏的人從山上擡下來,肚子上一個大窟窿,血往外面直冒。”

“還以為是打一些小動物,野雞野兔之類的,沒想到是打的大獵物,而他們那時候竟然倒買倒賣。”

“要是當時被發現了,這家人還能有個好,唉,現在日子好過了,月丫頭也很少上山了,但天天殺豬賣豬肉,這哪是一個姑娘家幹的?”

“還不止呢,豬不夠賣還得去遠的地方收,全部都是月丫頭一個人去的。”

“我記得月丫頭12歲以前,幾乎被姜大山兩口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的長大,唯一的一個姑娘為什麽要這麽對待?”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人氣,知道反抗了,卻被這夫妻二人說是鬼上身?”

“這是要毀了月丫頭,以後怎麽嫁人啊!”

聽了眾人的話,鄭桂娥都升起了一點惻隱之心,雖然很喜歡看老二家的熱鬧,也很喜歡看這夫妻兩個打孩子。

可仔細想想,這孩子還是蠻可憐的。

不過想到她是鄭桂芬的女兒,那絲憐憫之心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跟鄭桂芬仇深似海,她那個後媽,趕在她媽沒有死之前就懷上了鄭桂芬,在她媽死後沒一個月火急火燎的嫁了進來。

她這一輩子就恨這一家人,包括她那個已經死了的爹。

這麽多年別說燒紙錢了,她是看都不帶去看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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