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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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02
“天啊，你們這是上了什麽課？”羅瑪尼在醫療室裏急急忙忙處理著各種來找他的學生。
“還不是洛哈特那個騙子！”
“不！你不準這麽說他，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能讓康沃爾郡小精靈到處跑還沒辦法解決嗎？”羅恩喊道，“你甚至自己就能解決那個，而他卻不能！這不是騙子是什麽？”
因為羅恩的話，醫療室裏吵成了一片，那些認為洛哈特很厲害的學生和認為洛哈特只是個騙子的學生吵了起來，而羅瑪尼也只能盡可能地湊近，然後試圖讓他們安靜下來。
巨大的開門聲讓吵鬧的學生們安靜了一會兒，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瞬間噤聲。
“我認為這裏應該是個安靜的地方。”刻意拖長的語調和令人厭惡的語氣。
“別這麽做，西弗勒斯。”羅瑪尼無奈地重新關上門，對著吵鬧的學生說，“如果你們想要趕上下一節課的話，我建議你們不要說話。”
之後的治療變得輕松多了。
羅馬尼把學生們都送走之後癱坐在椅子上，他自從來到霍格沃茲之後就沒有這麽累過，看起來那個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真的不太行。
但這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
沒過多久斯內普進來說：“我認為你應該知道要如何使用魔法，而不是一味讓他們在那裏吵鬧。”
羅瑪尼說：“嘛，可能是因為習慣吧，我們並不會把魔法當做是唯一的手段，更多還是采取正常的醫療手段，魔法只是作為輔助。”
“不論在哪個時代。”他這麽補充道。
曾經的所羅門王擁有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的千裏眼，他有的時候曾看到過許多年後的繁華，那是同他的時代與眾不同的繁華。而如今他體驗了這樣的繁華。
“我意識到，斯萊特林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學生。”
“蓋提亞，你可以把他當做我的兒子。”羅瑪尼說，“西弗，我希望你能多關照他一下。”
斯內普冷哼一聲對此表示不屑，他說：“我看不出他有需要關照的地方，但是我會看著他的，只要他別惹什麽事。”
羅瑪尼笑著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我對你後面那句表示懷疑。”斯內普盯著這個人，“我十分好奇分院帽對你是如何評定的。在我看來你應該屬於赫奇帕奇或者格蘭芬多，或許拉文克勞，介於你的學識，但是斯萊特林？”
“它不能，西弗，”羅瑪尼解釋道，“我也並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羅瑪尼·阿其曼不是個覆雜地人，他很好解釋，但若是涉及到靈魂層面，我不認為我單屬於任何一個學院，而且我很懷疑分院帽對創造它之前的事情可以做任何的評判。而且我也從不認為一個人能夠被如此簡單的評定，或許當一個人擁有拉文克勞的求知若渴，赫奇帕奇的善良友好，格蘭芬多的勇氣以及斯萊特林的野心的情況下，他到底該被分到哪裏呢？而實際上，這樣或許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我拒絕標簽，西弗。”
“古老的東西不應存在於世，因為它們會帶來災難。”
“你說得對，西弗，我只希望不會給你們造成困擾，所以蓋提亞，他也許有的時候會幫你一些，在你的黑暗事業上。”
斯內普皺皺眉頭，他說：“我會的。”
沒有了訪客打擾，羅瑪尼坐在凳子上，翻著一本學校的教材構建著同樣的魔術回路。他的手裏還揮著那根由梅林友情提供的魔杖。
“這也不是很難。”
如果什麽魔法能在魔術王面前稱之為難的話，那必然是人類不能夠學習的東西。
蓋提亞的魔術回路同羅瑪尼鏈接起來以後，原本殘缺的獸的身體也逐漸被修覆，雖然已經沒有了七十二魔神，但他依舊可以陪伴著王，作為“人理修正式”存在。
“說真的，蓋提亞，我不認為這個世界需要被毀滅一次，它已經很慘了，不到一百年連續兩代黑魔王的統治，帶來了多少損失啊——不不不，你不要去做第三代黑魔王，請你好好學習，幫助救世主解決掉他該解決的敵人——蓋提亞，好好上課吧，即使你不需要。”
梅林在那之後很少會來到這裏，似乎他更願意待在阿瓦隆——霍格沃茲連網線都沒有只能通過報紙得知外界的消息，好吧，羅瑪尼，你該期待些什麽呢？畢竟現在還沒有二十一世紀呢！
沒過多久，那些書已經被他翻過好幾遍了，如果現在說讓他去教什麽課，他大概都可以，只是他認為魔藥大師惹不起，而占蔔，他確實沒有什麽興趣，其他的好像還有些意思，如果有機會的話，
“王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來看看我們上課。”
“哦不，還是不了，我寧願窩在這裏做一條鹹魚。”
“可是現在沒有電視劇沒有甜點，也沒有魔法梅莉。”
“蓋提亞你戳住我的痛點了。”
於是羅馬尼開始瘋狂呼叫阿瓦隆，要求他也給自己這裏連上網。
在瘋狂的呼叫之下，至少他擁有了魔法梅莉，雖然他知道是梅林本人，隨之而來的一個月，他才意識到梅林讓魔法梅莉影響了整個霍格沃茲。
至少和他有著同一職能的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不止一次地抱怨說：“魔法梅莉耽誤孩子們的睡眠。”
熬夜成習慣的醫生對此表示無可奈何，但是他也提出了可以提供安眠藥。
“算了吧，醫生，我有睡眠藥水，沒有副作用的那種。”
醫生聳聳肩膀，把準備送出去的安眠藥又放回了自己的藥箱。
羅瑪尼·阿其曼醫生的醫療室到底位於霍格沃茲的哪裏呢？
大概是位於魔咒課教室和黑魔法防禦課教室之間，換句話說，在最有可能受到傷害的教室之間。這並不是對弗立維教授的不信任，羅瑪尼了解他的知識非常淵博，而是因為對洛哈特的不信任，正好樓梯那裏有一間空房間，羅瑪尼就被安置在了這裏。
這也使得他今年異常的忙碌。
感覺比在迦勒底還要忙碌。
羅瑪尼嘆口氣，拿出筆記本來和魔法梅莉交談——這是梅林搞出來的把戲，不過也很實用，畢竟不能夠指望這個時代的手機能夠鏈接網絡線上即時通訊。
羅瑪尼想念科技。
看到這裏仿佛劇情還沒有什麽進展？別提了，救世主從魁地奇的球場上受傷又被洛哈特把胳膊裏面的骨頭給整沒了，現在正在醫院呆著呢，而蓋提亞則是提到了在上下課的時候總會聽到一些蛇的聲音？
“蛇？”
羅瑪尼開始想念自己的魔神們。
“決鬥俱樂部中波特也表現出他能夠和蛇對話。”蓋提亞說道，“我聽二年級的學生說的。”
“很棒，蓋提亞。”羅瑪尼把年幼的蓋提亞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輕輕揉著他那一頭像是羊毛的頭發，那是自己的幼年形象，以這樣來旁觀還真是分外有趣。
“王，我聽到你在說什麽了。”蓋提亞嘆口氣說。
羅瑪尼笑了笑把蓋提亞揉在了懷裏。
雖然之前的王他也很喜歡，但是現在這樣更像人的王也不錯。
蓋提亞摟住了羅瑪尼的腰。
“蓋提亞，狀態穩定了嗎？”
破碎的獸的碎片需要不少魔力來去彌補，羅瑪尼編織著魔術回路，重新搭建著蓋提亞的身體。他們只會更加親密。
“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羅瑪尼嘆口氣，但是並沒有收回他的魔力陣，這裏的不速之客只有一位，那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羅瑪尼靠著魔藥大師的魔藥來應付學生，當然不能把他拒之門外。
“西弗，想要看嗎？”
使用魔力的羅瑪尼變得更加沈靜，和平時的脫線醫生仿佛不是一個人，而他並沒有解釋這類的事情，只是告訴他們自己來自別的世界。
蓋提亞看著他的院長，和他的王，然後恭敬地單膝跪地，消失在了羅瑪尼的影子之中。
“這是……”
“我制作的人理修正式，這是曾經的名字，而我現在只稱呼他為蓋提亞。”羅瑪尼說道，“也是我那個世界毀滅的元兇。”
“如果你有興趣，西弗，”羅瑪尼把魔力陣擴大，讓他能夠看到精細的魔力編織，“請。”
一個工程的魔術對於魔術王來說只是心念一動，他讓自己的魔力流動顯現出來，讓屋子裏面的東西漂浮起來，金色的魔力覆蓋了整個醫療室。
“太奇妙了。”
斯內普從來沒見過如此精細的魔法，這或許就是世界的不同。
“set。”簡單的指令，屋子裏亂糟糟得一切瞬間變得整潔，連魔藥大師帶過來的魔藥都放在了應該在的地方，而他清楚地看到了魔力的流動。
羅瑪尼笑了一下說：“這不是什麽覆雜的事情。”
斯內普不想再和這個人聊這些了，在他看來如果有人能夠將魔法做到這種程度，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也確實印證了魔力體系的差異。
“如果你想的話。”羅瑪尼拿出梅林友情提供的魔杖，“火焰熊熊。”
魔力的轉化的流動依舊清晰可見。
“希望對你有幫助，西弗，你是我不願意見到的死去的人。”
斯內普挑了挑眉毛，沒有說什麽，他微微欠身，對這位魔法大師表示致敬，然後離開了醫療室，他還有課要上。
羅瑪尼等到人走了之後松了口氣，問：“會不會嚇到他？”
“不會，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解決的。”蓋提亞從影子裏回答他。
“蓋提亞。”
“怎麽了，王？”
“你該去上課了。”
羅瑪尼感受到影子中，他的蓋提亞的離去。
隨後震驚全校的石化事件發生的時候，羅瑪尼又一次錯過了。
“梅林，你真的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嗎？”
梅林搖了搖頭，隨著搖頭，無數的花也落下，鋪了淺淺一層。蓋提亞在那裏用漂浮咒把那些花收集起來，放在了一個花瓶裏。
“不過石化啊，戈爾貢？”羅瑪尼揉著腦袋說，“蛇？”
“蓋提亞，你說你聽到過蛇的聲音？”
“是的。”
“也許是個蛇怪吧。”羅瑪尼在暑假的時候就把霍格沃茲圖書館裏包括禁書區的書都看完了，他的記憶力一向還不錯，於是就聯想到了這些。
蓋提亞說：“他們說是波特是斯萊特林的傳人，因為他會蛇佬腔——就是和蛇說話。”
“看起來會有一些突破點。”
“雖然我不這麽認為，但是如果薩拉查留下了什麽東西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蛇怪了，他曾經很喜歡它的。”梅林說，“不過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我封閉在阿瓦隆之後，難得有幾個人來找我說想要建一所巫師學校問我能不能提供一些幫助。”
“所以就是霍格沃茲了？但我不懂為什麽在蘇格蘭？”
梅林說：“他們需要一塊不被打擾的土地，最開始是我設置了防護咒語，但是現在和當時不一樣了。怎麽樣，羅瑪尼？在這裏生活還習慣嗎？”
“沒有什麽不習慣的。”羅瑪尼說，“蓋提亞，你該去上課了，順便記得提醒西弗這件事。”
蓋提亞不情不願地從羅瑪尼的影子裏消失，然後瞬間出現在教室，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他的突然出現。當你的能力遠比其他人厲害的時候，就會有這種便利。
“好了，梅林你要說什麽？”
半夢魔笑了笑說：“不管怎麽樣，希望你過得愉快，所羅門王。”
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夠享受生活而不再是為了世界奔波，至少，他覺得自己解決伏地魔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不過還是讓給救世主吧。
羅瑪尼在心裏對年幼的救世主說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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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你們這是上了什麽課？”羅瑪尼在醫療室裏急急忙忙處理著各種來找他的學生。
“還不是洛哈特那個騙子！”
“不！你不準這麽說他，那只是個意外！”
“意外能讓康沃爾郡小精靈到處跑還沒辦法解決嗎？”羅恩喊道，“你甚至自己就能解決那個，而他卻不能！這不是騙子是什麽？”
因為羅恩的話，醫療室裏吵成了一片，那些認為洛哈特很厲害的學生和認為洛哈特只是個騙子的學生吵了起來，而羅瑪尼也只能盡可能地湊近，然後試圖讓他們安靜下來。
巨大的開門聲讓吵鬧的學生們安靜了一會兒，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瞬間噤聲。
“我認為這裏應該是個安靜的地方。”刻意拖長的語調和令人厭惡的語氣。
“別這麽做，西弗勒斯。”羅瑪尼無奈地重新關上門，對著吵鬧的學生說，“如果你們想要趕上下一節課的話，我建議你們不要說話。”
之後的治療變得輕松多了。
羅馬尼把學生們都送走之後癱坐在椅子上，他自從來到霍格沃茲之後就沒有這麽累過，看起來那個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真的不太行。
但這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
沒過多久斯內普進來說：“我認為你應該知道要如何使用魔法，而不是一味讓他們在那裏吵鬧。”
羅瑪尼說：“嘛，可能是因為習慣吧，我們並不會把魔法當做是唯一的手段，更多還是采取正常的醫療手段，魔法只是作為輔助。”
“不論在哪個時代。”他這麽補充道。
曾經的所羅門王擁有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的千裏眼，他有的時候曾看到過許多年後的繁華，那是同他的時代與眾不同的繁華。而如今他體驗了這樣的繁華。
“我意識到，斯萊特林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學生。”
“蓋提亞，你可以把他當做我的兒子。”羅瑪尼說，“西弗，我希望你能多關照他一下。”
斯內普冷哼一聲對此表示不屑，他說：“我看不出他有需要關照的地方，但是我會看著他的，只要他別惹什麽事。”
羅瑪尼笑著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我對你後面那句表示懷疑。”斯內普盯著這個人，“我十分好奇分院帽對你是如何評定的。在我看來你應該屬於赫奇帕奇或者格蘭芬多，或許拉文克勞，介於你的學識，但是斯萊特林？”
“它不能，西弗，”羅瑪尼解釋道，“我也並不是一直都是如此，羅瑪尼·阿其曼不是個覆雜地人，他很好解釋，但若是涉及到靈魂層面，我不認為我單屬於任何一個學院，而且我很懷疑分院帽對創造它之前的事情可以做任何的評判。而且我也從不認為一個人能夠被如此簡單的評定，或許當一個人擁有拉文克勞的求知若渴，赫奇帕奇的善良友好，格蘭芬多的勇氣以及斯萊特林的野心的情況下，他到底該被分到哪裏呢？而實際上，這樣或許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我拒絕標簽，西弗。”
“古老的東西不應存在於世，因為它們會帶來災難。”
“你說得對，西弗，我只希望不會給你們造成困擾，所以蓋提亞，他也許有的時候會幫你一些，在你的黑暗事業上。”
斯內普皺皺眉頭，他說：“我會的。”
沒有了訪客打擾，羅瑪尼坐在凳子上，翻著一本學校的教材構建著同樣的魔術回路。他的手裏還揮著那根由梅林友情提供的魔杖。
“這也不是很難。”
如果什麽魔法能在魔術王面前稱之為難的話，那必然是人類不能夠學習的東西。
蓋提亞的魔術回路同羅瑪尼鏈接起來以後，原本殘缺的獸的身體也逐漸被修覆，雖然已經沒有了七十二魔神，但他依舊可以陪伴著王，作為“人理修正式”存在。
“說真的，蓋提亞，我不認為這個世界需要被毀滅一次，它已經很慘了，不到一百年連續兩代黑魔王的統治，帶來了多少損失啊——不不不，你不要去做第三代黑魔王，請你好好學習，幫助救世主解決掉他該解決的敵人——蓋提亞，好好上課吧，即使你不需要。”
梅林在那之後很少會來到這裏，似乎他更願意待在阿瓦隆——霍格沃茲連網線都沒有只能通過報紙得知外界的消息，好吧，羅瑪尼，你該期待些什麽呢？畢竟現在還沒有二十一世紀呢！
沒過多久，那些書已經被他翻過好幾遍了，如果現在說讓他去教什麽課，他大概都可以，只是他認為魔藥大師惹不起，而占蔔，他確實沒有什麽興趣，其他的好像還有些意思，如果有機會的話，
“王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來看看我們上課。”
“哦不，還是不了，我寧願窩在這裏做一條鹹魚。”
“可是現在沒有電視劇沒有甜點，也沒有魔法梅莉。”
“蓋提亞你戳住我的痛點了。”
於是羅馬尼開始瘋狂呼叫阿瓦隆，要求他也給自己這裏連上網。
在瘋狂的呼叫之下，至少他擁有了魔法梅莉，雖然他知道是梅林本人，隨之而來的一個月，他才意識到梅林讓魔法梅莉影響了整個霍格沃茲。
至少和他有著同一職能的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不止一次地抱怨說：“魔法梅莉耽誤孩子們的睡眠。”
熬夜成習慣的醫生對此表示無可奈何，但是他也提出了可以提供安眠藥。
“算了吧，醫生，我有睡眠藥水，沒有副作用的那種。”
醫生聳聳肩膀，把準備送出去的安眠藥又放回了自己的藥箱。
羅瑪尼·阿其曼醫生的醫療室到底位於霍格沃茲的哪裏呢？
大概是位於魔咒課教室和黑魔法防禦課教室之間，換句話說，在最有可能受到傷害的教室之間。這並不是對弗立維教授的不信任，羅瑪尼了解他的知識非常淵博，而是因為對洛哈特的不信任，正好樓梯那裏有一間空房間，羅瑪尼就被安置在了這裏。
這也使得他今年異常的忙碌。
感覺比在迦勒底還要忙碌。
羅瑪尼嘆口氣，拿出筆記本來和魔法梅莉交談——這是梅林搞出來的把戲，不過也很實用，畢竟不能夠指望這個時代的手機能夠鏈接網絡線上即時通訊。
羅瑪尼想念科技。
看到這裏仿佛劇情還沒有什麽進展？別提了，救世主從魁地奇的球場上受傷又被洛哈特把胳膊裏面的骨頭給整沒了，現在正在醫院呆著呢，而蓋提亞則是提到了在上下課的時候總會聽到一些蛇的聲音？
“蛇？”
羅瑪尼開始想念自己的魔神們。
“決鬥俱樂部中波特也表現出他能夠和蛇對話。”蓋提亞說道，“我聽二年級的學生說的。”
“很棒，蓋提亞。”羅瑪尼把年幼的蓋提亞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輕輕揉著他那一頭像是羊毛的頭發，那是自己的幼年形象，以這樣來旁觀還真是分外有趣。
“王，我聽到你在說什麽了。”蓋提亞嘆口氣說。
羅瑪尼笑了笑把蓋提亞揉在了懷裏。
雖然之前的王他也很喜歡，但是現在這樣更像人的王也不錯。
蓋提亞摟住了羅瑪尼的腰。
“蓋提亞，狀態穩定了嗎？”
破碎的獸的碎片需要不少魔力來去彌補，羅瑪尼編織著魔術回路，重新搭建著蓋提亞的身體。他們只會更加親密。
“看起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羅瑪尼嘆口氣，但是並沒有收回他的魔力陣，這裏的不速之客只有一位，那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羅瑪尼靠著魔藥大師的魔藥來應付學生，當然不能把他拒之門外。
“西弗，想要看嗎？”
使用魔力的羅瑪尼變得更加沈靜，和平時的脫線醫生仿佛不是一個人，而他並沒有解釋這類的事情，只是告訴他們自己來自別的世界。
蓋提亞看著他的院長，和他的王，然後恭敬地單膝跪地，消失在了羅瑪尼的影子之中。
“這是……”
“我制作的人理修正式，這是曾經的名字，而我現在只稱呼他為蓋提亞。”羅瑪尼說道，“也是我那個世界毀滅的元兇。”
“如果你有興趣，西弗，”羅瑪尼把魔力陣擴大，讓他能夠看到精細的魔力編織，“請。”
一個工程的魔術對於魔術王來說只是心念一動，他讓自己的魔力流動顯現出來，讓屋子裏面的東西漂浮起來，金色的魔力覆蓋了整個醫療室。
“太奇妙了。”
斯內普從來沒見過如此精細的魔法，這或許就是世界的不同。
“set。”簡單的指令，屋子裏亂糟糟得一切瞬間變得整潔，連魔藥大師帶過來的魔藥都放在了應該在的地方，而他清楚地看到了魔力的流動。
羅瑪尼笑了一下說：“這不是什麽覆雜的事情。”
斯內普不想再和這個人聊這些了，在他看來如果有人能夠將魔法做到這種程度，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也確實印證了魔力體系的差異。
“如果你想的話。”羅瑪尼拿出梅林友情提供的魔杖，“火焰熊熊。”
魔力的轉化的流動依舊清晰可見。
“希望對你有幫助，西弗，你是我不願意見到的死去的人。”
斯內普挑了挑眉毛，沒有說什麽，他微微欠身，對這位魔法大師表示致敬，然後離開了醫療室，他還有課要上。
羅瑪尼等到人走了之後松了口氣，問：“會不會嚇到他？”
“不會，如果有什麽問題我會解決的。”蓋提亞從影子裏回答他。
“蓋提亞。”
“怎麽了，王？”
“你該去上課了。”
羅瑪尼感受到影子中，他的蓋提亞的離去。
隨後震驚全校的石化事件發生的時候，羅瑪尼又一次錯過了。
“梅林，你真的不能告訴我到底是誰嗎？”
梅林搖了搖頭，隨著搖頭，無數的花也落下，鋪了淺淺一層。蓋提亞在那裏用漂浮咒把那些花收集起來，放在了一個花瓶裏。
“不過石化啊，戈爾貢？”羅瑪尼揉著腦袋說，“蛇？”
“蓋提亞，你說你聽到過蛇的聲音？”
“是的。”
“也許是個蛇怪吧。”羅瑪尼在暑假的時候就把霍格沃茲圖書館裏包括禁書區的書都看完了，他的記憶力一向還不錯，於是就聯想到了這些。
蓋提亞說：“他們說是波特是斯萊特林的傳人，因為他會蛇佬腔——就是和蛇說話。”
“看起來會有一些突破點。”
“雖然我不這麽認為，但是如果薩拉查留下了什麽東西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蛇怪了，他曾經很喜歡它的。”梅林說，“不過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我封閉在阿瓦隆之後，難得有幾個人來找我說想要建一所巫師學校問我能不能提供一些幫助。”
“所以就是霍格沃茲了？但我不懂為什麽在蘇格蘭？”
梅林說：“他們需要一塊不被打擾的土地，最開始是我設置了防護咒語，但是現在和當時不一樣了。怎麽樣，羅瑪尼？在這裏生活還習慣嗎？”
“沒有什麽不習慣的。”羅瑪尼說，“蓋提亞，你該去上課了，順便記得提醒西弗這件事。”
蓋提亞不情不願地從羅瑪尼的影子裏消失，然後瞬間出現在教室，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他的突然出現。當你的能力遠比其他人厲害的時候，就會有這種便利。
“好了，梅林你要說什麽？”
半夢魔笑了笑說：“不管怎麽樣，希望你過得愉快，所羅門王。”
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夠享受生活而不再是為了世界奔波，至少，他覺得自己解決伏地魔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不過還是讓給救世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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