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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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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

聞人行修利用障眼法,帶著溫似月在皇宮走了一圈,卻沒有一絲那人的影子。

“師叔,會不會是師兄他們調查錯了。”溫似月也覺得奇怪,這皇宮太正常了,看不出有任何別的什麽問題來。

關於這一點,聞人行修也覺得奇怪,隨後便聽到過往的宮女說著貴妃娘娘寢宮發生的事。

“她們說這婉儀娘娘這一胎懷的甚是奇怪,聽說每到月底的時候,便會腹痛難忍,若不是有國師在,恐怕這小皇子也保不住啊。”

“你小點聲,若是被別人聽見,可是要殺頭的。”

宮女小聲地從二人面前經過,就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一樣。

“她們口中的國師,會不會就是他。”溫似月擡頭問。

“先進去看看那貴妃娘娘的情況吧。”聞人行修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他心中有個感覺,宋曉星就在這皇宮裏,可至於為什麽找不到他,他還沒有想明白,只能等回去以後傳信給山上,問問什麽情況。

二人順著剛才那兩個宮女出來的地方進去,便找到了那貴妃娘娘的寢殿。

“她們怎麽看不到我們。”兩人進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太醫院的人在裏面。

為了那貴妃娘娘腹中的皇子,太醫院每日都有太醫過來為其診脈。

“娘娘身子安好,看來國師確有真才實學。”一開始太醫院的人,都以為這國師是個沒什麽實力的江湖術士,可幾個月下來,腹中胎兒健康如常,讓他們也很是欣慰。

聞人行修牽著她的手,“不過一點小小的障眼法,凡人當然看不到。”

“原來是這樣。”

越過屏風,便能看到躺在那裏的貴妃,兩人擡眼看過去,溫似月一楞,“師叔,那裏是不是趴著什麽東西。”

那貴妃娘娘的肚子上,似乎趴著幾個小孩,為什麽要說幾個,因為有好幾個小孩的手腳,而且那些孩子都不大,連巴掌大都沒有。

聞人行修看看她,“你能看到?”

“啊?”溫似月也覺得奇怪,“那是?”

“陰胎怨魂。”聞人行修的語氣聽上去,很明顯的是生氣了。

“那他們為什麽要趴在那裏,而且……”溫似月眉頭緊皺著,因為她發現那貴妃娘娘肚子裏似乎並不單單是個胎兒,若真要說是什麽,更像是一個跳動的肉球。

“恐怕離他成功也只是最後的一步了。”

“那我們趕緊把這種東西給毀掉啊。”溫似月說的有些激動。

聞人行修搖搖頭,“如果強行將陰胎摧毀,那麽對宿體必定是致命的,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陰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幾乎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沒救了。”

“沒救了嗎?”看著床上一臉慈母樣的女子,溫似月想,若她知道自己腹中的胎兒已經是這樣,恐怕也活不下去了吧。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師叔。”溫似月輕輕拽了他的衣袖一下。

“若是這個時候,將宿體和怨魂一起摧毀,那麽就沒有後面的事了,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這一次我們可以毀掉這些,他也能再制造一些,會犧牲更多的人,這些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時候了,聞人行修現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抓住宋曉星,他的執念太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我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就這樣發生吧。”若孩子已經保不住了,可那個女人也是一條人命。

聞人行修擡手按在溫似月後腦勺,讓她與自己對視,“阿肆,你相信我嗎?”

“嗯。”溫似月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說,可她是相信他的。

他輕輕落下一吻,“回去我們就成親吧。”

溫似月微微一楞,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要這樣說,可她還是嗯了一聲。

隨後聞人行修又親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語著,突然兩人之間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給強迫著分開。

溫似月看向他,方才聞人行修在她耳邊說,讓她往皇宮的東南方向跑,國師府一定在那裏。

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宋曉星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這裏,聞人行修不想傷到屋裏的人,輕踮腳,人已經離開,出現在了屋頂。

宋曉星緊跟而上。

“好久不見啊,聞人師弟。”

“呵,我是該叫你一聲大師兄呢,還是叫你宋曉星好。”聞人行修就那樣看著他。

宋曉星看著溫似月跑走的方向,似乎並不意外她會在這個時候跑開。

“你還是那麽聰明。”宋曉星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嫉妒,聞人行修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宋曉星,收手吧,你不會成功的。”

宋曉星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你什麽地方最讓人討厭?就是你那種從內至外的自信,你憑什麽啊,我比你先進了七星宮的門,可師祖最疼的人是你。”

“原本要去西慶國的人是我,若不是你,我這個時候已經和師祖在靈界了,而不是屈就在這凡塵俗世。”

宋曉星惡狠狠地看著他,“沒關系,是我天賦不及你,我認了,可是聞人行修,你永遠得不到她。”

“你什麽意思?”一提起溫似月,聞人行修再不能如常冷靜,再看看溫似月跑走的地方,不知何時她已經消失不見。”

“哈哈哈……”宋曉星笑的大聲,“你這個時候去救她,或許還來得及,還是你要為了所謂的大義,而放棄她?”

宋曉星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可能會放任溫似月不管,這話剛說完,聞人行修已經沒了影子,這些都在他的計劃中。

他只怪聞人行修突然的出現,讓他不得不放棄蘇婉儀這個母體,好在他還留了後招。

溫似拼命地跑著,不知道怎麽就跑到了一處花園。

“有人嗎?”她四處張望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進來的,可空氣中熟悉的氣息,讓她心跳如鼓。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溫似月靠近後,看到那裏有個女人蹲在那裏,“請問……”

她剛開口,蹲著的女人突然轉過身,溫似月眼睛猛然睜大,那女人蓬頭垢發,可是和自己長的一樣。

她嚇到往後退了幾步,“先生,先生,我們的孩子,孩子……”那女人起身上前緊緊的抓住她,掐的她胳膊有些疼,嘴裏一直叫著,溫似月卻因為震驚而忘記了掙紮。

看到畫像時,她也只覺得有些詫異,可真的看見後,那種震驚是言語無法形容的,她根本無法思考。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人究竟是誰,而自己又是誰?

腦中空白一片,那女人推搡著,兩人滾坐一團,溫似月的手按在石頭上,劃破了掌心,都沒意識到疼痛。

而從貴妃寢殿趕來的聞人行修,焦急的找尋著,始終無法找到入口,突然眼前一片清明,出現了一座府邸。

“阿肆,阿肆……”他擔心地跑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人。

而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已經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去,嘴裏還嘻嘻哈哈的笑著,儼然已經完全瘋掉了。

“師叔,她……”在聞人行修懷中,溫似月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不過是障眼法,沒事的,沒事的。”聞人行修剛進來的時候,也被那女人的模樣驚到,可很快那女人的面目扭曲,變回了自己的模樣。

再看看溫似月身後石頭上的血漬,“你受傷了。”他放開她,抓起她的雙手看著,左手心果然被劃破。

“沒事的,不過是點小傷,宋曉星人呢。”溫似月讓他不要擔心。

聞人行修眼裏卻只有她的傷。

“我問你他人呢。”溫似月想問問那個人,他為何要這樣做,他究竟是想證明什麽?把人變成自己的模樣,究竟為何。

“被他逃了。”他確實因為擔心溫似月而沒有抓住宋曉星,但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他逃了,那下次要找到他,是什麽時候,他……”溫似月突然想起,不管這個男人做了多少,最後都會回到鳳傾山,她突然站了起來,“對,我們趕緊回去,他一定會回去的。”

聞人行修就站在那裏,心疼的看著她,這一路過來,她總說著自己不在意,可是現在看她的樣子,是真的不在意嗎?

溫似月走了好幾步,才意識到他沒有跟上,轉身看到他就站在那裏,不過幾步的距離,她突然有些害怕。

“師叔我……”她又走了回去,抱住了他,“師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問問他,究竟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喜歡了,你要相信我。”

她很少在他面前這樣過,聞人行修揉揉她的頭,“好,我相信你,那阿肆相信我嗎?”

“嗯,我相信你。”

“那剛才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聞人行修提醒道。

方才從貴妃寢殿跑過來之前,聞人行修在耳邊的低語,讓她有些害羞,可還是點了點頭,“師叔說,我們回去就成親。”

“那現在我們回去吧。”

就像溫似月說的那樣,他一定會回去的,而這一步是一定要自己做的,他只要阿肆相信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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