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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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是殘忍的
白日有金煙兒陪著，她雖話多，總是說一些讓溫似月更難受的話，可也好過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可入夜後，金煙兒回了聚星樓，整個星月閣後院靜的只剩溫似月這一間屋子有燈火。
她在書房待了一天，什麽都沒有找到，這也都在意料之中。看似正常的人，到了夜晚只剩自己的時候，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她並沒有點上燭火，屋內是那石頭亮著的光，透著冰冷，不像燭火有些許溫熱。
坐到床上時，那些事就成了壓垮她的稻草，那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進入肺腑，讓她喘息不得。
抽泣聲響起的時候，聞人行修恰巧踮腳落在門邊，他沒有要進去的想法，只是想這樣陪著她，他知道她需要冷靜。
“師父，我之於你難道真的如此不堪嗎？”
過往那些疼愛的痕跡，到如今竟變得如此讓人惡心，她很清楚，或許那人看著自己的每一眼，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對著他想象的那個人說的，而自己什麽都沒有。
哭泣聲漸小，聞人行修如石一樣立在那處，直到天光才回了秋梧院。
“師父，你一大早去哪兒了。”
他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恰巧讓端著盤子的寧羽給碰到。
聞人行修只是停了一下，並沒有回答他，推門走了進去。
“奇怪，師父怎麽看上去很疲憊。”寧羽小聲嘀咕著，不過還是記著給溫似月送早餐要緊。
這幾日，金煙兒白日總是陪著溫似月，大多時候都是在書房，那什麽門規的冊子，倒是沒找到。
夜晚後金煙兒一離開，溫似月就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每到那個時辰，聞人行修總會如常出現在那裏。
星月閣的風景並不好看，至少聞人行修不喜歡，可屋裏有他在意的人，他也就對其他的視而不見。
她總是會低聲地哭泣著，有的時候會輕輕喚兩聲師父，有的時候只是哭著，什麽都不說，再慢慢地哭累了就睡著。
每日如此。
直到有一天金煙兒都有些受不了了，“師姐，我們把這書房都要翻個底朝天了，你要找的那個門規冊子到底是什麽啊，要不我去掌門師伯那裏給你拿一本。”
溫似月沒有解釋，那東西若真那麽容易拿到，自己就不用這樣到處翻找了。
“煙兒是不是覺得無聊。”
“嗯，我都快長毛了啦。”金煙兒撒嬌地說道。
“那，我們去行武場吧。”她也不太想待在這裏了，有些悶。
“好啊，那我們趕緊走。”金煙兒說著，把手中的書丟到桌子上，去拽著溫似月往行武場走去。
今日行武場由華青靈教習，看到二人過來，讓雲謙看著，自己則走了過去。
“阿月。”
“四師叔。”溫似月對她點點頭，禮貌的叫了一聲。
“嗯，可是好點了。”
“讓四師叔掛心了，我沒事。”
華青靈擡手拍拍她的肩，“沒事就好，都過去了，這鳳傾山還是你的家，以後沒事多去我院裏走走。”
“嗯。”
“今日來行武場，可是想練練？”
“可以嗎四師叔。”
“當然可以。”華青靈說完，轉頭叫了一聲自己的弟子，“雲謙，陪你阿月師妹練練，收收手腳啊。”
雲謙小跑了過來，拱手做禮，“知道了師父。”
溫似月手腳上的功夫一向不錯，華青靈看在眼裏，金煙兒就站在旁邊。
“這小丫頭可以啊，以往倒是沒發現。”
“四師伯，阿月師姐這功夫，在普通人裏肯定是很厲害的吧。”
華青靈點點頭，“是啊，原以為有了道侶，以後對她的修行之道也要簡單些許，如今看來，仍是困難重重。”
“我倒覺得沒了那大師伯，也沒什麽不好，反正大師伯也不是真心為了阿月師姐好。”
“煙兒，莫要如此說，在你師姐面前，還是要註意些，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心思細的很，說不定想不通的事，自己躲起來一個人哭呢。”
這事金煙兒倒是沒想到，記起自己這幾日說的那些話，恨不得都能吞回去，“知道了四師伯。”
“你也是，既然看到你師姐厲害，就莫要自己荒廢了學業。”
“哈……”金煙兒想跑，畢竟自家師父說了，拳腳功夫不好沒事，銀子在手必定無需害怕，如今被四師伯抓住，這是跑也跑不掉了。
今日寧羽照常去送午飯，在行武場的時候就遇到了人，她練的渾身是汗，寧羽讓她歇歇，她也不理。
就這樣一連幾日，每日寧羽去送的時候，她都在練武，飯總是吃不了幾口就說飽了，白日練的累了，夜裏沾床就睡，聞人行修來時也只能聽得均勻的呼吸聲。
“師父師父，師姐這麽下去不行啊，她都不吃幾口飯的。”
“讓她發洩一下吧，總歸是有個過程的。”因為相信她自己會處理好，所以即便聞人行修再擔心，也未曾插手過。
“可是再這麽練下去，我怕她身體吃不消啊。”
寧羽的話一說完，那頭金煙兒就沖了進來，“不好了，師姐，師姐……”
她跑的急，都來不及喘口氣，說話也不利索，可聞人行修只是聽到師姐兩個字，就已經焦急的沖了出去，行武場根本就沒有人，他幾乎是瞬間又移動了回來。
“阿肆怎麽了？”他冷著一張臉問道。
金煙兒也已經順過氣來，“我方才去找掌門師叔的時候，在議事廳，聽到師姐跟掌門師叔說，她要下山。”
“她要下山？”聞人行修楞住。
“對，還說要離開，以後都不回來了。”
話落，聞人行修已沒了影子，不過是剎那的功夫，他已經出現在議事廳門口，可依金煙兒的腳程，她趕過來傳信，那邊也已經商討完畢。
“聞人師弟這是何事如此匆忙。”陸夜剛擺好棋盤，看到他，“莫不是知曉我手癢，師弟來的正好，陪我來上一局。”
“你答應她讓她下山了？”
“嗯？“陸夜楞住又坐下，“師弟可是問阿月。”
聞人行修不語只是看著他。
“阿月確實來向我說要下山的事，不過我怕她是一時沖動，所以並未允，讓她回去好好想想，等有了確切的答案，再來找我。”
聽到這話，聞人行修又從議事廳消失，根本就沒有給陸夜反應的機會
“誒，我說這人怎麽跑這麽快，難道不是來找我下棋的嗎，真是。”
好像知道他會來找自己，聞人行修這頭一落地，溫似月就已經站在門前等著他了。
“阿肆。”
“師叔來啦。”
“你，你想下山？”
“嗯。”溫似月沒有否認，“不過掌門師叔覺得我是一時沖動，所以不讓我下山。”
“你若……”
“師叔，你帶我去看看她吧。”她打斷了聞人行修的話。
“你。”
她笑了笑，就好像已經從傷痛中走了出來，“就是想去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能讓師父這般惦念，也確實有點不甘心吧。”
“好。”他從來不曾拒絕她任何的要求。
去後山的路上，溫似月跟在他身後，竟是紅了眼眶，對聞人行修做的這一切，後知後覺。
她怎麽從來沒有發現，原來一直是師叔默默的守護著。
“怎麽了。”到了洞口，聞人行修見她表情難受，“若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去。”
“不用，我沒事。”溫似月搖搖頭。
洞口的結界雖又被封印，可這對於聞人行修來說，解開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只是那碧沈池的結界，有些麻煩罷了。
那日溫似月被綁在石柱上，水晶棺離的遠，她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就是此刻進來，水晶棺因為宋曉星的封印，已經沈到了碧沈池最深處。
“師叔。”
聞人行修也沒怎麽猶豫，伸手間五彩斑斕的結界如流螢般晃動著，整個山體似乎也受到牽連而出現了晃動。
此時整個鳳傾山都因為這裏的動作，而感受到了晃動，好在聞人行修只是將水晶棺弄了出來，雖依舊在封印裏，可也完全夠了。
“封印影響著鳳傾山，只能這樣。”他收手時說道。
溫似月明白的對他道了聲謝，水晶棺在碧沈池中間，雖有池水隔著，可有封印在，皆可而過。
只是這每一步，對於溫似月來說，都好像是無盡的折磨。
聞人行修也只能站在那裏，他不能幫她，他要她勇敢面對，只是掌心因為心疼而捏出了滴滴鮮血。
水晶棺內的女子，安靜的躺在那裏，雖已經過了百年，可她依舊只是像安靜的沈睡一樣。
山體震動引來了另外幾人，大家一到碧沈池就看到了眼前之景。
“聞人。”沈知觀擔心的叫了一聲。
“沒事的，師兄他有分寸。”塵歸星倒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大家確實是因為擔心所以才都過來了，可來了以後看到這情況，也知道幫不上手。
“走吧。”華青靈說了一聲，大家才陸續離開了碧沈池。
已經靠近水晶棺的溫似月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她能看到的只有躺在那裏，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師叔，她叫什麽？”
“柳寄月。”
她渾身血液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凝固，眼角滑落一滴淚，整個人如落花飄雪般失去了重心，朝後倒去。
最後也只聽到了那一聲焦急擔心的:阿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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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有金煙兒陪著，她雖話多，總是說一些讓溫似月更難受的話，可也好過她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
可入夜後，金煙兒回了聚星樓，整個星月閣後院靜的只剩溫似月這一間屋子有燈火。
她在書房待了一天，什麽都沒有找到，這也都在意料之中。看似正常的人，到了夜晚只剩自己的時候，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她並沒有點上燭火，屋內是那石頭亮著的光，透著冰冷，不像燭火有些許溫熱。
坐到床上時，那些事就成了壓垮她的稻草，那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進入肺腑，讓她喘息不得。
抽泣聲響起的時候，聞人行修恰巧踮腳落在門邊，他沒有要進去的想法，只是想這樣陪著她，他知道她需要冷靜。
“師父，我之於你難道真的如此不堪嗎？”
過往那些疼愛的痕跡，到如今竟變得如此讓人惡心，她很清楚，或許那人看著自己的每一眼，說的每一句話，都只是對著他想象的那個人說的，而自己什麽都沒有。
哭泣聲漸小，聞人行修如石一樣立在那處，直到天光才回了秋梧院。
“師父，你一大早去哪兒了。”
他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恰巧讓端著盤子的寧羽給碰到。
聞人行修只是停了一下，並沒有回答他，推門走了進去。
“奇怪，師父怎麽看上去很疲憊。”寧羽小聲嘀咕著，不過還是記著給溫似月送早餐要緊。
這幾日，金煙兒白日總是陪著溫似月，大多時候都是在書房，那什麽門規的冊子，倒是沒找到。
夜晚後金煙兒一離開，溫似月就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每到那個時辰，聞人行修總會如常出現在那裏。
星月閣的風景並不好看，至少聞人行修不喜歡，可屋裏有他在意的人，他也就對其他的視而不見。
她總是會低聲地哭泣著，有的時候會輕輕喚兩聲師父，有的時候只是哭著，什麽都不說，再慢慢地哭累了就睡著。
每日如此。
直到有一天金煙兒都有些受不了了，“師姐，我們把這書房都要翻個底朝天了，你要找的那個門規冊子到底是什麽啊，要不我去掌門師伯那裏給你拿一本。”
溫似月沒有解釋，那東西若真那麽容易拿到，自己就不用這樣到處翻找了。
“煙兒是不是覺得無聊。”
“嗯，我都快長毛了啦。”金煙兒撒嬌地說道。
“那，我們去行武場吧。”她也不太想待在這裏了，有些悶。
“好啊，那我們趕緊走。”金煙兒說著，把手中的書丟到桌子上，去拽著溫似月往行武場走去。
今日行武場由華青靈教習，看到二人過來，讓雲謙看著，自己則走了過去。
“阿月。”
“四師叔。”溫似月對她點點頭，禮貌的叫了一聲。
“嗯，可是好點了。”
“讓四師叔掛心了，我沒事。”
華青靈擡手拍拍她的肩，“沒事就好，都過去了，這鳳傾山還是你的家，以後沒事多去我院裏走走。”
“嗯。”
“今日來行武場，可是想練練？”
“可以嗎四師叔。”
“當然可以。”華青靈說完，轉頭叫了一聲自己的弟子，“雲謙，陪你阿月師妹練練，收收手腳啊。”
雲謙小跑了過來，拱手做禮，“知道了師父。”
溫似月手腳上的功夫一向不錯，華青靈看在眼裏，金煙兒就站在旁邊。
“這小丫頭可以啊，以往倒是沒發現。”
“四師伯，阿月師姐這功夫，在普通人裏肯定是很厲害的吧。”
華青靈點點頭，“是啊，原以為有了道侶，以後對她的修行之道也要簡單些許，如今看來，仍是困難重重。”
“我倒覺得沒了那大師伯，也沒什麽不好，反正大師伯也不是真心為了阿月師姐好。”
“煙兒，莫要如此說，在你師姐面前，還是要註意些，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心思細的很，說不定想不通的事，自己躲起來一個人哭呢。”
這事金煙兒倒是沒想到，記起自己這幾日說的那些話，恨不得都能吞回去，“知道了四師伯。”
“你也是，既然看到你師姐厲害，就莫要自己荒廢了學業。”
“哈……”金煙兒想跑，畢竟自家師父說了，拳腳功夫不好沒事，銀子在手必定無需害怕，如今被四師伯抓住，這是跑也跑不掉了。
今日寧羽照常去送午飯，在行武場的時候就遇到了人，她練的渾身是汗，寧羽讓她歇歇，她也不理。
就這樣一連幾日，每日寧羽去送的時候，她都在練武，飯總是吃不了幾口就說飽了，白日練的累了，夜裏沾床就睡，聞人行修來時也只能聽得均勻的呼吸聲。
“師父師父，師姐這麽下去不行啊，她都不吃幾口飯的。”
“讓她發洩一下吧，總歸是有個過程的。”因為相信她自己會處理好，所以即便聞人行修再擔心，也未曾插手過。
“可是再這麽練下去，我怕她身體吃不消啊。”
寧羽的話一說完，那頭金煙兒就沖了進來，“不好了，師姐，師姐……”
她跑的急，都來不及喘口氣，說話也不利索，可聞人行修只是聽到師姐兩個字，就已經焦急的沖了出去，行武場根本就沒有人，他幾乎是瞬間又移動了回來。
“阿肆怎麽了？”他冷著一張臉問道。
金煙兒也已經順過氣來，“我方才去找掌門師叔的時候，在議事廳，聽到師姐跟掌門師叔說，她要下山。”
“她要下山？”聞人行修楞住。
“對，還說要離開，以後都不回來了。”
話落，聞人行修已沒了影子，不過是剎那的功夫，他已經出現在議事廳門口，可依金煙兒的腳程，她趕過來傳信，那邊也已經商討完畢。
“聞人師弟這是何事如此匆忙。”陸夜剛擺好棋盤，看到他，“莫不是知曉我手癢，師弟來的正好，陪我來上一局。”
“你答應她讓她下山了？”
“嗯？“陸夜楞住又坐下，“師弟可是問阿月。”
聞人行修不語只是看著他。
“阿月確實來向我說要下山的事，不過我怕她是一時沖動，所以並未允，讓她回去好好想想，等有了確切的答案，再來找我。”
聽到這話，聞人行修又從議事廳消失，根本就沒有給陸夜反應的機會
“誒，我說這人怎麽跑這麽快，難道不是來找我下棋的嗎，真是。”
好像知道他會來找自己，聞人行修這頭一落地，溫似月就已經站在門前等著他了。
“阿肆。”
“師叔來啦。”
“你，你想下山？”
“嗯。”溫似月沒有否認，“不過掌門師叔覺得我是一時沖動，所以不讓我下山。”
“你若……”
“師叔，你帶我去看看她吧。”她打斷了聞人行修的話。
“你。”
她笑了笑，就好像已經從傷痛中走了出來，“就是想去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能讓師父這般惦念，也確實有點不甘心吧。”
“好。”他從來不曾拒絕她任何的要求。
去後山的路上，溫似月跟在他身後，竟是紅了眼眶，對聞人行修做的這一切，後知後覺。
她怎麽從來沒有發現，原來一直是師叔默默的守護著。
“怎麽了。”到了洞口，聞人行修見她表情難受，“若是不舒服，我們就回去。”
“不用，我沒事。”溫似月搖搖頭。
洞口的結界雖又被封印，可這對於聞人行修來說，解開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只是那碧沈池的結界，有些麻煩罷了。
那日溫似月被綁在石柱上，水晶棺離的遠，她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就是此刻進來，水晶棺因為宋曉星的封印，已經沈到了碧沈池最深處。
“師叔。”
聞人行修也沒怎麽猶豫，伸手間五彩斑斕的結界如流螢般晃動著，整個山體似乎也受到牽連而出現了晃動。
此時整個鳳傾山都因為這裏的動作，而感受到了晃動，好在聞人行修只是將水晶棺弄了出來，雖依舊在封印裏，可也完全夠了。
“封印影響著鳳傾山，只能這樣。”他收手時說道。
溫似月明白的對他道了聲謝，水晶棺在碧沈池中間，雖有池水隔著，可有封印在，皆可而過。
只是這每一步，對於溫似月來說，都好像是無盡的折磨。
聞人行修也只能站在那裏，他不能幫她，他要她勇敢面對，只是掌心因為心疼而捏出了滴滴鮮血。
水晶棺內的女子，安靜的躺在那裏，雖已經過了百年，可她依舊只是像安靜的沈睡一樣。
山體震動引來了另外幾人，大家一到碧沈池就看到了眼前之景。
“聞人。”沈知觀擔心的叫了一聲。
“沒事的，師兄他有分寸。”塵歸星倒是一如既往的相信他。
大家確實是因為擔心所以才都過來了，可來了以後看到這情況，也知道幫不上手。
“走吧。”華青靈說了一聲，大家才陸續離開了碧沈池。
已經靠近水晶棺的溫似月對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她能看到的只有躺在那裏，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師叔，她叫什麽？”
“柳寄月。”
她渾身血液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凝固，眼角滑落一滴淚，整個人如落花飄雪般失去了重心，朝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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