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也不是生來就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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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也不是生來就壞
看著許淑惠和羅父出去，葉鴻韜再看看自己懷裏已經呆滯的翠芝，“翠芝。”
叫了好幾聲，翠芝才回過神來，只是這一回神，她立馬就哭出了聲，抱住葉鴻韜，“葉大哥，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許淑惠讓自己的人送羅父回去，她則折返了回來，正好看到葉鴻韜在安慰翠芝。
“許姐姐。”他們只是外人，體會不到這種失去親朋好友的痛苦，可翠芝的哭聲還是讓溫似月紅了眼。
“你確定這就是小溪嗎？”
葉鴻韜認識羅小溪也是因為翠芝，翠芝的阿娘在葉家後廚幫忙，翠芝還小的時候，就喜歡帶著小溪去葉家玩，見的多了，那小姑娘也跟翠芝一樣，叫他一聲葉大哥。
那個小時候總是活蹦亂跳的小孩，如今躺在這裏變成了一副冰冷的屍體，換做是誰恐怕一時都接受不了。
“是小溪，就是小溪，葉大哥，小溪脖子上有個疤，還是我們去葉家的時候她調皮不小心劃到的，當時你還兇我們兩，說我們姑娘家家的不知道淑女些……”
翠芝在他懷中，哭的不能自已，說話都顫抖著。
這事她一提，葉鴻韜也記了起來，他輕輕的拍著翠芝的背，“沒事的翠芝，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諒是他，這一時半會都無法冷靜下來，更何況是從小玩大的的小夥伴。
這十幾天不光是羅父抱著一絲希望，就連翠芝，都抱著小姐妹可能還活著的念頭，一天又一天的期待著，如今期待徹底落空，這一下自是有些無法承受。
白布下，那原本該是小溪清秀的臉龐，已經變成模糊一片，若不是翠芝還記得她脖子上的疤，恐怕都沒人敢認這就是她。
葉鴻韜哄好她，把許淑惠叫了過去，“小惠，你幫我把小溪扶到背上，我們帶她回家。”
這一路很短也很長，葉鴻韜的步子異常的沈重，看著幾人離開，袁文誠一笑，從後院往康啟凡的房間走去。
此刻康啟凡被困在自己的房間，已經半月有餘，聽到推門聲時，快步上前，“袁兄你還是放我出去吧，我不知道你跟我父母究竟要幹嘛，我只想知道小溪還好不好，她……”
袁文誠將退婚書丟到他跟前，“康兄啊，我都說了，這種女人不值得，要家世沒家世，空有一副長相有何用，你看找著更有錢的，這不就把你甩了，還送了退婚書來。”
“不可能不可能……”康啟凡顫抖著雙手將他丟過來的東西打開。
那退婚書字字句句都寫著後悔，他突然哈哈大笑跌坐到地上，“小溪，你竟如此對我，枉我一片真心，你竟……”
噗……一口鮮血從康啟凡口中噴出，那袁文誠當沒看見，蹲下身，“康兄，你說我何時害過你，你就聽我的沒錯，楚家娘子可是很看好你的，屆時你康家飛黃騰達，我還得仰仗你呢。”
袁文誠說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給你一天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門又落了鎖，袁文誠鐵了心不放他出來，剛出了院門口，下人來報，說是他們已經把羅小溪帶了回去。
袁文誠點點頭，讓自己的人把康家收拾幹凈。
“袁公子，那康家二老？”
袁文誠瞪了他一眼，“人怎麽處理，還要我教你是吧，那要你們幹嘛，楚家娘子說了，她只要康啟凡，別的你們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要煩到她。”
那下人點頭哈腰，“知道了袁公子。”
從得到小溪死亡的消息開始，整個羅家就一直處於沈重的氣氛中，如今人接回了家，可葉鴻韜實在不敢讓二老見上一面，但他又怎麽可能攔得住。
“翠芝啊，你就讓嬸看上一眼，我的小溪她可還好……”
許淑惠叫人送羅父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提前讓下人準備了上好的棺木，原本是打算直接下葬的，可葉鴻韜說要帶她回家，況且羅家二老不放心，總歸是要見最後一面。
“嬸兒……”翠芝抱著她，兩人哭作一團。
羅小溪依舊是出嫁那日的穿著，身上慘白到已經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溫似月他們並沒有進去，原以為不過是一時好奇，也沒曾想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師叔，她該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嫁給自己最喜歡的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天上又飄起雪花，羅小溪的死和剝皮案有直接的關系，甚至也和楚府牽扯上，那早上送來的帖子，在聞人行修看來，已經是能用的上的線索之一了。
聞人行修拉著溫似月離開了羅家，回去的路上，兩人沈默了好久。
“楚府，恐怕是要走上一遭的。”
“不行。”溫似月突然捏緊他的手，停下看向他，最後又覺得是自己太過於擔心了，低頭慌亂些許，“要不還是讓師兄他們私底下去探探吧。”
“阿肆在擔心我。”
溫似月猶豫了一會，還是輕聲嗯了一下，“現在楚府什麽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如果康家和那楚府真的有關系的話，那麽小溪的事就真的可能和楚府有關，可那楚家娘子做這一切是為什麽呢？”
這一點溫似月依舊想不通，“她要什麽有什麽，而這些被剝皮而死的女子，要背景家世沒有，無非就只有長的好看這一點罷了，可這對於那楚家娘子來說，有什麽用呢。”
“人心總是難測，你覺得無用的東西，可能是別人最看重的存在，萬不可從一開始就為某一件事或某一個人定義。”
溫似月低著頭，嘟囔著，“我在擔心師叔的安危，可師叔在說教我。”
“阿肆擔心我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那天晚上，葉鴻韜有事被叫回了府衙，離開前還特意囑咐翠芝，自己辦完事一定會馬上過來，千萬要看好二老，不能在下葬前出任何的差池。
可夜太深，翠芝不過打了個盹的功夫，一切悲劇已然發生。
二老無法承受失去女兒的痛苦，更加無法面對眼前女兒的冤屈，窮人家的苦無處述說，只能期望下去團圓後能求得一絲可能。
高掛懸梁解痛苦一生，求來世皆平安順遂。
-
楚家有女，年芳十六，家世背景皆高人一等，更是覓得佳婿願伴一生。
只是當新鮮勁一過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樣。
楚婉婉從小就被家裏人教養的很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三從四德皆牢記心間，可那個說要跟他相伴一生的男人，將他推進了無限深淵。
她如往常，在家等著心愛的男人歸來，只是這次回來，他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稱兄道弟的男人。
後來那人也跟著她的相公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那個男人來的時候，相公就對她格外的好，只是每到第二日，她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蕭郎，我總覺得今日有些乏累，昨夜可是又多喝了幾杯。”
楚婉婉半瞇著雙眼揉了揉太陽穴，旁邊的男人沒有出聲，只是手上動作沒有停下。
“蕭郎，婉婉不舒服，不要了……”楚婉婉雙手柔弱無骨，放在男人的肩頭，卻又不似從前那般。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卻始終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誰，但那個男人卻又像從前那般，她只能任其……
那低低的輕笑聲，在間歇時傳進耳朵，卻又不是在眼前，在模糊的距離之外，楚婉婉拼命的睜開雙眼，瞥見了那帳外的男人。
那個原本該和自己相擁的男人，就坐在那裏，那和自己擁抱的究竟是誰？
楚婉婉猛的驚醒，她掙紮著，卻更像是給了那人鼓勵一般，她尖叫出聲，可是她叫不出聲，她沒有任何一絲反抗的力氣。
直到燭火點亮，楚婉婉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她清醒著，雙眼無神，床畔是那個男人無情的低語。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像是珍惜，可更多的像是看著一個獵物。
“很痛苦吧。”蕭旭雋大聲笑著說道。
楚婉婉嘴角已經被咬破，不知究竟是在她受屈辱之時對自己下的狠手，還是那人從未曾憐香惜玉。
“為什麽。”她的聲音平淡又冷靜。
“為什麽？你們楚家把你保護的很好啊，你那個父親，人面獸心，曾經可也是對我阿娘百般侮辱，你肯定不知道吧，沒關系，我知道就行。”
淚水從楚婉婉眼角滑落，“可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為何要這般折辱我的真心。”
“真心？真心何用，真心能換回我阿娘的性命嗎？真心能讓我蘇家二十三口死而覆生嗎？你看上去太美好了，美好的讓我不得不親手毀掉你……”
“你可曾對我有過半分，半分真心……”
蕭旭雋猛的站了起來，俯眼看向她，“我的楚大小姐，你若是平常百姓家，或許還能稱得二兩真心，可你命不好，你偏是那楚家的女兒，這就是你最後的歸宿。”
那日以後，楚婉婉就被軟禁在了蕭府，蕭旭雋總是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去，日子久了，楚婉婉好似認了命，可她是楚家的女兒啊。
她如她的父親一般，骨子裏生了逆反的心血。
她受盡萬般屈辱，可每次都咬碎牙將鮮血吞進肺腑，都未曾再流一滴淚。
三年，她用了三年的時間，從地獄爬了出來，那是她最後一次見蕭旭雋，在花樓的房間裏，摟著一個看上去清秀的女子，對她說著最難聽的話。
“婉婉啊，你看你，都不如一個花樓的姑娘來的幹凈，怎麽，這是想我了？跑來找我啊。”
他根本就不怕，因為他料定楚婉婉不敢。
楚婉婉看著他，笑的如他們初見那日，“蕭郎啊，你不該啊，你不該留我一條性命。”
女子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可她很快就被劃破喉嚨，喊不出一個字。
“你說的對，我姓楚，我如我父親一般骯臟，我流著他的血，所以你在期望什麽呢？覺得我會爛在泥裏嗎？可是蕭郎啊，我姓楚啊，你忘了嗎……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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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好幾聲，翠芝才回過神來，只是這一回神，她立馬就哭出了聲，抱住葉鴻韜，“葉大哥，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許淑惠讓自己的人送羅父回去，她則折返了回來，正好看到葉鴻韜在安慰翠芝。
“許姐姐。”他們只是外人，體會不到這種失去親朋好友的痛苦，可翠芝的哭聲還是讓溫似月紅了眼。
“你確定這就是小溪嗎？”
葉鴻韜認識羅小溪也是因為翠芝，翠芝的阿娘在葉家後廚幫忙，翠芝還小的時候，就喜歡帶著小溪去葉家玩，見的多了，那小姑娘也跟翠芝一樣，叫他一聲葉大哥。
那個小時候總是活蹦亂跳的小孩，如今躺在這裏變成了一副冰冷的屍體，換做是誰恐怕一時都接受不了。
“是小溪，就是小溪，葉大哥，小溪脖子上有個疤，還是我們去葉家的時候她調皮不小心劃到的，當時你還兇我們兩，說我們姑娘家家的不知道淑女些……”
翠芝在他懷中，哭的不能自已，說話都顫抖著。
這事她一提，葉鴻韜也記了起來，他輕輕的拍著翠芝的背，“沒事的翠芝，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諒是他，這一時半會都無法冷靜下來，更何況是從小玩大的的小夥伴。
這十幾天不光是羅父抱著一絲希望，就連翠芝，都抱著小姐妹可能還活著的念頭，一天又一天的期待著，如今期待徹底落空，這一下自是有些無法承受。
白布下，那原本該是小溪清秀的臉龐，已經變成模糊一片，若不是翠芝還記得她脖子上的疤，恐怕都沒人敢認這就是她。
葉鴻韜哄好她，把許淑惠叫了過去，“小惠，你幫我把小溪扶到背上，我們帶她回家。”
這一路很短也很長，葉鴻韜的步子異常的沈重，看著幾人離開，袁文誠一笑，從後院往康啟凡的房間走去。
此刻康啟凡被困在自己的房間，已經半月有餘，聽到推門聲時，快步上前，“袁兄你還是放我出去吧，我不知道你跟我父母究竟要幹嘛，我只想知道小溪還好不好，她……”
袁文誠將退婚書丟到他跟前，“康兄啊，我都說了，這種女人不值得，要家世沒家世，空有一副長相有何用，你看找著更有錢的，這不就把你甩了，還送了退婚書來。”
“不可能不可能……”康啟凡顫抖著雙手將他丟過來的東西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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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口鮮血從康啟凡口中噴出，那袁文誠當沒看見，蹲下身，“康兄，你說我何時害過你，你就聽我的沒錯，楚家娘子可是很看好你的，屆時你康家飛黃騰達，我還得仰仗你呢。”
袁文誠說完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給你一天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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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誠點點頭，讓自己的人把康家收拾幹凈。
“袁公子，那康家二老？”
袁文誠瞪了他一眼，“人怎麽處理，還要我教你是吧，那要你們幹嘛，楚家娘子說了，她只要康啟凡，別的你們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要煩到她。”
那下人點頭哈腰，“知道了袁公子。”
從得到小溪死亡的消息開始，整個羅家就一直處於沈重的氣氛中，如今人接回了家，可葉鴻韜實在不敢讓二老見上一面，但他又怎麽可能攔得住。
“翠芝啊，你就讓嬸看上一眼，我的小溪她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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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兒……”翠芝抱著她，兩人哭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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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溫似月依舊想不通，“她要什麽有什麽，而這些被剝皮而死的女子，要背景家世沒有，無非就只有長的好看這一點罷了，可這對於那楚家娘子來說，有什麽用呢。”
“人心總是難測，你覺得無用的東西，可能是別人最看重的存在，萬不可從一開始就為某一件事或某一個人定義。”
溫似月低著頭，嘟囔著，“我在擔心師叔的安危，可師叔在說教我。”
“阿肆擔心我我知道，我不會有事的。”
那天晚上，葉鴻韜有事被叫回了府衙，離開前還特意囑咐翠芝，自己辦完事一定會馬上過來，千萬要看好二老，不能在下葬前出任何的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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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無法承受失去女兒的痛苦，更加無法面對眼前女兒的冤屈，窮人家的苦無處述說，只能期望下去團圓後能求得一絲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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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有女，年芳十六，家世背景皆高人一等，更是覓得佳婿願伴一生。
只是當新鮮勁一過以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樣。
楚婉婉從小就被家裏人教養的很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三從四德皆牢記心間，可那個說要跟他相伴一生的男人，將他推進了無限深淵。
她如往常，在家等著心愛的男人歸來，只是這次回來，他並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稱兄道弟的男人。
後來那人也跟著她的相公來了好幾次，每一次那個男人來的時候，相公就對她格外的好，只是每到第二日，她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蕭郎，我總覺得今日有些乏累，昨夜可是又多喝了幾杯。”
楚婉婉半瞇著雙眼揉了揉太陽穴，旁邊的男人沒有出聲，只是手上動作沒有停下。
“蕭郎，婉婉不舒服，不要了……”楚婉婉雙手柔弱無骨，放在男人的肩頭，卻又不似從前那般。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卻始終看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誰，但那個男人卻又像從前那般，她只能任其……
那低低的輕笑聲，在間歇時傳進耳朵，卻又不是在眼前，在模糊的距離之外，楚婉婉拼命的睜開雙眼，瞥見了那帳外的男人。
那個原本該和自己相擁的男人，就坐在那裏，那和自己擁抱的究竟是誰？
楚婉婉猛的驚醒，她掙紮著，卻更像是給了那人鼓勵一般，她尖叫出聲，可是她叫不出聲，她沒有任何一絲反抗的力氣。
直到燭火點亮，楚婉婉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她清醒著，雙眼無神，床畔是那個男人無情的低語。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像是珍惜，可更多的像是看著一個獵物。
“很痛苦吧。”蕭旭雋大聲笑著說道。
楚婉婉嘴角已經被咬破，不知究竟是在她受屈辱之時對自己下的狠手，還是那人從未曾憐香惜玉。
“為什麽。”她的聲音平淡又冷靜。
“為什麽？你們楚家把你保護的很好啊，你那個父親，人面獸心，曾經可也是對我阿娘百般侮辱，你肯定不知道吧，沒關系，我知道就行。”
淚水從楚婉婉眼角滑落，“可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你為何要這般折辱我的真心。”
“真心？真心何用，真心能換回我阿娘的性命嗎？真心能讓我蘇家二十三口死而覆生嗎？你看上去太美好了，美好的讓我不得不親手毀掉你……”
“你可曾對我有過半分，半分真心……”
蕭旭雋猛的站了起來，俯眼看向她，“我的楚大小姐，你若是平常百姓家，或許還能稱得二兩真心，可你命不好，你偏是那楚家的女兒，這就是你最後的歸宿。”
那日以後，楚婉婉就被軟禁在了蕭府，蕭旭雋總是帶著不同的男人回去，日子久了，楚婉婉好似認了命，可她是楚家的女兒啊。
她如她的父親一般，骨子裏生了逆反的心血。
她受盡萬般屈辱，可每次都咬碎牙將鮮血吞進肺腑，都未曾再流一滴淚。
三年，她用了三年的時間，從地獄爬了出來，那是她最後一次見蕭旭雋，在花樓的房間裏，摟著一個看上去清秀的女子，對她說著最難聽的話。
“婉婉啊，你看你，都不如一個花樓的姑娘來的幹凈，怎麽，這是想我了？跑來找我啊。”
他根本就不怕，因為他料定楚婉婉不敢。
楚婉婉看著他，笑的如他們初見那日，“蕭郎啊，你不該啊，你不該留我一條性命。”
女子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可她很快就被劃破喉嚨，喊不出一個字。
“你說的對，我姓楚，我如我父親一般骯臟，我流著他的血，所以你在期望什麽呢？覺得我會爛在泥裏嗎？可是蕭郎啊，我姓楚啊，你忘了嗎……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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