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月前就已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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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月前就已經發生了
“我的人打聽到，嬤嬤這裏前段時間死了個花娘，不知道死因是什麽。”
“原來許小姐是為這事來的啊，說起來就晦氣，害得那客人到現在都不上我這樓裏來。”
“哦，不知道是發生了何事，得罪了你的客人。”
嬤嬤給自己倒了杯酒，“那女子叫小柳，本是個清倌兒，這見別人過得好，自是眼紅，才接客沒多久呢，就鬧出這事，好在當時人少，我就吩咐夥計處理了。”
“能具體說說當時都出了什麽事嗎？”
“誰知道呢，許小姐，我們這裏人多嘈雜，不比你那布莊，每日多少人來來往往，許是那小柳得罪了誰也說不定，那臉皮都被人給剝了。”
嬤嬤一說這個，大家眼神都亮了些許。
“臉皮被剝了？”溫似月問。
“可不，嘖嘖嘖，那小柳是長的還不錯……”隨後那嬤嬤看了看溫似月，對她笑的甚是嚇人，“當然不若這小姑娘俊秀。”
溫似月一楞，沒想到她這三兩句話都離不開本行，聞人行修表情一冷，“何時發生的事，可有可疑人員。”
“這何時發生的事嘛……”嬤嬤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是真的在思考還是在幹嘛，那許淑惠又拿了一錠銀子出來，她立馬笑著說道:“我記得沒錯的話，就在我家偷摸來了幾個小倌沒幾日，差不多一個月前吧。”
“那段時間，這附近的幾家花樓為了搶那楚家娘子的生意，尋摸了不少小倌，對這些花娘嘛，管理就松懈了些，所以啊我還是記得清楚的。”
“這楚家娘子，就是你說的那都城來的？”許淑惠被家中事煩擾這些天，若說有什麽不知道的新人物，恐怕也只有嬤嬤口中那都城來的了。
“可不，人長的不錯，出手也闊綽，聽說背後靠著都城的大官呢，大家可不得巴結一番。”
許淑惠看了看葉鴻韜，他顯然也沒具體聽說過這個人，不過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那世家子弟被流放過來，可那些人大多是犯了事低調的很，倒沒有像這楚家娘子如此高調的人。
“我瞧這位身段也不錯，那楚家娘子想來是個有背景的人，若是有意，要不要我這嬤嬤給你搭個線？”
這花樓裏的嬤嬤，眼裏除了錢怕是剩下的渾身是膽了，可她今日的眼力見著實差了半寸。
三兩句話又扯了回去，溫似月就知道，這風月場的人，嘴就沒個老實的。
“嬤嬤，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說吧，咱今日來不惹事，若你再說點什麽惹出點麻煩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小姑娘這是在嚇唬我呢？”
啪
葉鴻韜把腰間佩劍拿起來拍在桌子上，“若嬤嬤覺得我們今日是來跟你打馬虎眼的，我也不介意請你去喝喝茶。”
“得得得，還有什麽想知道的趕緊問吧，你們手裏有家夥我惹不起，趕緊的，別耽誤我做生意。”
“除了你樓裏這一個出事的花娘，你可還聽說過別的？”許淑惠開口道。
“沒有。”這一次嬤嬤倒是回答的痛快，“這就算是尋仇的，還能跟誰都有仇不成，這剝人臉皮的事，也不是個個都做那惡心事。”
“那行，就有勞嬤嬤了，你也說了這事晦氣，若再有別人問起什麽，也希望嬤嬤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許淑惠說著又丟給她一錠銀子，要打發那嬤嬤離開。
見到銀子，嬤嬤自然是什麽話都好說，起身走之前還不忘推銷一番，“那外面的小倌，可是要給許小姐和這位姑娘留兩個？都還是幹凈的，或者這二位也……”
“嬤嬤好意心領了，下次一定，這回就先不用了。”
“好勒，那許小姐你們慢慢聊。”
見嬤嬤揣著銀子出去後，那溫似月才總算松了一大口氣，她生怕那嬤嬤再口出點什麽狂言，這鬧出人命就真是遲早的事了。
“許姐姐，若真按照那嬤嬤說的那樣，那這剝人臉皮的事，可是一個月前就已經發生了。”
許淑惠點點頭，“若她沒說謊話，那應當是了。”
“這事若真是同一兇手所為的話，後面還不一定會發生多少，這嬤嬤也不報官，官府更是毫無作為，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因為這事丟了性命。”
溫似月有些抱怨道。
那官府人員臉色也不太好，倒不是這官府真的不作為，而是這溫泉鎮地處交界，原本就屬於不太好管轄的範圍。
他們這些人就算有心，也是胳膊肘擰不過大腿，到最後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今日來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大家心中擔心的無非也是在這之前，除了他們已經知道的兩位死者，以及那個不確定的以外，還有沒有更多的死者。
這明裏暗裏對自己的嘲諷，葉鴻韜也不是傻子，怎麽也坐不下去了，拿起佩劍站了起來，“怎麽，還不走是留在這裏，等著瞧瞧那小倌兒嗎？”
許淑惠原本也是那有理沒理都不怎麽饒人的主，一聽這個也炸了，“怎麽，聽葉大哥這意思，你們男人去找個花娘是正事兒，我們女人尋個小倌兒就成笑話了唄。”
“你……”葉鴻韜除了長得兇神惡煞，那嘴笨誰也說不過，說了半天都沒說出來。
還是溫似月在一邊拉了拉許淑惠，“許姐姐算了吧，你跟葉大哥好好說。”
“妹妹不知，這男人啊，你就不能太慣著，不然他就會跟你蹬鼻子上臉。”
溫似月:……
天色已晚，醉花樓的熱鬧在耳邊縈繞，再被這酒色暖氣一熏，是個人都得帶著幾分紅霞，溫似月自是坐不住的。
那聞人行修正經的很，來了也只喝茶不碰酒，那兩位方才幾句話過後就不語了。
這氣氛溫似月受不了，“許姐姐，這也沒什麽事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再待下去，溫似月真怕自己聽到點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到時候就更加尷尬了。
她一說準備走，聞人行修先站了起來，“這地方雖不怎麽樣，茶水倒還不錯。”
這話究竟是嘲笑還是真的，溫似月一時半會竟分辨不出來。
“既然妹妹要走，那我們就走吧，這裏卻沒什麽意思。”
四人剛出了醉花樓大門口，就聽到那門口哄人的動靜，許是那不知道什麽人，喝多了跑來鬧事，被樓裏的夥計給轟了出來。
溫似月好奇看了一眼，那帶著一臉酒氣的男人，穿著有些邋遢，醉的已經有些站不直，嘴裏還嘟囔著。
“怎麽，大爺我在這裏花錢的時候，你們幾個小子還知道在哪兒穿著開襠褲跑呢，轟什麽轟……”
旁邊過往全是人，大家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不過聽到這話，還是免不得會笑上兩聲。
那樓裏的夥計個個膀大腰粗的，聽到嘲笑自是饒不得這人，其中一人說了個“給我打“，片刻那醉漢就抱住腦袋在地上叫著饒命。
若是以前溫似月還真能管點閑事，可下山這麽久，她也就習慣了，她依稀記得以前也有人曾經告誡過自己。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不能事事求得圓滿，能做的只有在大義的選擇上無愧於心就行。
或許自己這一次能幫得了他，可下一次呢？還能嗎？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插手的好。
“妹妹怎麽了？”許淑惠註意到她的停頓，問道。
“沒事，走吧。”溫似月搖搖頭，拉著她往許家的方向走去。
這種事在溫泉鎮經常發生，即便葉鴻韜作為府衙，不該管的時候他也是不會插手的，所以也就只有聞人行修註意到了溫似月方才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四人離開。
身後人群中突然傳來慘叫，似乎是那打人的夥計，不知道怎麽，突然被石頭砸到，隨後接連的慘叫在人群中響起，最後消散在黑夜中。
回許府就一定會經過河道，這個時辰正是溫泉鎮最熱鬧的時候，河中畫舫更是熱鬧萬分，上一次溫似月還是和金煙兒一起來的時候看見過。
河橋上更是行人往來不停，有路過叫賣的商販，也有同他們一樣駐足看風景的游客，更有帶著佩劍行走江湖的人。
許淑惠見她有興趣，還逗道:“怎麽，想上去看看風景？”
從河道上看向畫舫，和從畫舫中往外看自是兩個世界，必定也是感覺不一樣。
“只是覺得這畫舫華麗萬分，好奇了些。”溫似月確實是有興趣，可也沒有非要不可，被她這一逗有些不好意思道。
許淑惠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城中原本就有不少有錢人，有這樣規模畫舫的不少，我家也有，若妹妹有興趣，找個時間也帶你游玩一番。”
“真的？”溫似月眼神一亮。
“自是不會騙你。”
“那就謝謝許姐姐了。”
許淑惠搖搖頭，“談什麽謝，這次要不是你們，說不定我還跟明舟糾纏不休呢，這麽多年我也累了。”
說起那鄧明舟，溫似月就覺得那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許姐姐這樣好的人，他不要是他的損失，以後必定會有更適合姐姐的人，放心吧。”
“那就承妹妹吉言，真能尋得有情人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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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打聽到，嬤嬤這裏前段時間死了個花娘，不知道死因是什麽。”
“原來許小姐是為這事來的啊，說起來就晦氣，害得那客人到現在都不上我這樓裏來。”
“哦，不知道是發生了何事，得罪了你的客人。”
嬤嬤給自己倒了杯酒，“那女子叫小柳，本是個清倌兒，這見別人過得好，自是眼紅，才接客沒多久呢，就鬧出這事，好在當時人少，我就吩咐夥計處理了。”
“能具體說說當時都出了什麽事嗎？”
“誰知道呢，許小姐，我們這裏人多嘈雜，不比你那布莊，每日多少人來來往往，許是那小柳得罪了誰也說不定，那臉皮都被人給剝了。”
嬤嬤一說這個，大家眼神都亮了些許。
“臉皮被剝了？”溫似月問。
“可不，嘖嘖嘖，那小柳是長的還不錯……”隨後那嬤嬤看了看溫似月，對她笑的甚是嚇人，“當然不若這小姑娘俊秀。”
溫似月一楞，沒想到她這三兩句話都離不開本行，聞人行修表情一冷，“何時發生的事，可有可疑人員。”
“這何時發生的事嘛……”嬤嬤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是真的在思考還是在幹嘛，那許淑惠又拿了一錠銀子出來，她立馬笑著說道:“我記得沒錯的話，就在我家偷摸來了幾個小倌沒幾日，差不多一個月前吧。”
“那段時間，這附近的幾家花樓為了搶那楚家娘子的生意，尋摸了不少小倌，對這些花娘嘛，管理就松懈了些，所以啊我還是記得清楚的。”
“這楚家娘子，就是你說的那都城來的？”許淑惠被家中事煩擾這些天，若說有什麽不知道的新人物，恐怕也只有嬤嬤口中那都城來的了。
“可不，人長的不錯，出手也闊綽，聽說背後靠著都城的大官呢，大家可不得巴結一番。”
許淑惠看了看葉鴻韜，他顯然也沒具體聽說過這個人，不過這些年也不是沒有，那世家子弟被流放過來，可那些人大多是犯了事低調的很，倒沒有像這楚家娘子如此高調的人。
“我瞧這位身段也不錯，那楚家娘子想來是個有背景的人，若是有意，要不要我這嬤嬤給你搭個線？”
這花樓裏的嬤嬤，眼裏除了錢怕是剩下的渾身是膽了，可她今日的眼力見著實差了半寸。
三兩句話又扯了回去，溫似月就知道，這風月場的人，嘴就沒個老實的。
“嬤嬤，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說吧，咱今日來不惹事，若你再說點什麽惹出點麻煩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小姑娘這是在嚇唬我呢？”
啪
葉鴻韜把腰間佩劍拿起來拍在桌子上，“若嬤嬤覺得我們今日是來跟你打馬虎眼的，我也不介意請你去喝喝茶。”
“得得得，還有什麽想知道的趕緊問吧，你們手裏有家夥我惹不起，趕緊的，別耽誤我做生意。”
“除了你樓裏這一個出事的花娘，你可還聽說過別的？”許淑惠開口道。
“沒有。”這一次嬤嬤倒是回答的痛快，“這就算是尋仇的，還能跟誰都有仇不成，這剝人臉皮的事，也不是個個都做那惡心事。”
“那行，就有勞嬤嬤了，你也說了這事晦氣，若再有別人問起什麽，也希望嬤嬤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許淑惠說著又丟給她一錠銀子，要打發那嬤嬤離開。
見到銀子，嬤嬤自然是什麽話都好說，起身走之前還不忘推銷一番，“那外面的小倌，可是要給許小姐和這位姑娘留兩個？都還是幹凈的，或者這二位也……”
“嬤嬤好意心領了，下次一定，這回就先不用了。”
“好勒，那許小姐你們慢慢聊。”
見嬤嬤揣著銀子出去後，那溫似月才總算松了一大口氣，她生怕那嬤嬤再口出點什麽狂言，這鬧出人命就真是遲早的事了。
“許姐姐，若真按照那嬤嬤說的那樣，那這剝人臉皮的事，可是一個月前就已經發生了。”
許淑惠點點頭，“若她沒說謊話，那應當是了。”
“這事若真是同一兇手所為的話，後面還不一定會發生多少，這嬤嬤也不報官，官府更是毫無作為，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因為這事丟了性命。”
溫似月有些抱怨道。
那官府人員臉色也不太好，倒不是這官府真的不作為，而是這溫泉鎮地處交界，原本就屬於不太好管轄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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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裏暗裏對自己的嘲諷，葉鴻韜也不是傻子，怎麽也坐不下去了，拿起佩劍站了起來，“怎麽，還不走是留在這裏，等著瞧瞧那小倌兒嗎？”
許淑惠原本也是那有理沒理都不怎麽饒人的主，一聽這個也炸了，“怎麽，聽葉大哥這意思，你們男人去找個花娘是正事兒，我們女人尋個小倌兒就成笑話了唄。”
“你……”葉鴻韜除了長得兇神惡煞，那嘴笨誰也說不過，說了半天都沒說出來。
還是溫似月在一邊拉了拉許淑惠，“許姐姐算了吧，你跟葉大哥好好說。”
“妹妹不知，這男人啊，你就不能太慣著，不然他就會跟你蹬鼻子上臉。”
溫似月:……
天色已晚，醉花樓的熱鬧在耳邊縈繞，再被這酒色暖氣一熏，是個人都得帶著幾分紅霞，溫似月自是坐不住的。
那聞人行修正經的很，來了也只喝茶不碰酒，那兩位方才幾句話過後就不語了。
這氣氛溫似月受不了，“許姐姐，這也沒什麽事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再待下去，溫似月真怕自己聽到點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到時候就更加尷尬了。
她一說準備走，聞人行修先站了起來，“這地方雖不怎麽樣，茶水倒還不錯。”
這話究竟是嘲笑還是真的，溫似月一時半會竟分辨不出來。
“既然妹妹要走，那我們就走吧，這裏卻沒什麽意思。”
四人剛出了醉花樓大門口，就聽到那門口哄人的動靜，許是那不知道什麽人，喝多了跑來鬧事，被樓裏的夥計給轟了出來。
溫似月好奇看了一眼，那帶著一臉酒氣的男人，穿著有些邋遢，醉的已經有些站不直，嘴裏還嘟囔著。
“怎麽，大爺我在這裏花錢的時候，你們幾個小子還知道在哪兒穿著開襠褲跑呢，轟什麽轟……”
旁邊過往全是人，大家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不過聽到這話，還是免不得會笑上兩聲。
那樓裏的夥計個個膀大腰粗的，聽到嘲笑自是饒不得這人，其中一人說了個“給我打“，片刻那醉漢就抱住腦袋在地上叫著饒命。
若是以前溫似月還真能管點閑事，可下山這麽久，她也就習慣了，她依稀記得以前也有人曾經告誡過自己。
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不能事事求得圓滿，能做的只有在大義的選擇上無愧於心就行。
或許自己這一次能幫得了他，可下一次呢？還能嗎？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插手的好。
“妹妹怎麽了？”許淑惠註意到她的停頓，問道。
“沒事，走吧。”溫似月搖搖頭，拉著她往許家的方向走去。
這種事在溫泉鎮經常發生，即便葉鴻韜作為府衙，不該管的時候他也是不會插手的，所以也就只有聞人行修註意到了溫似月方才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四人離開。
身後人群中突然傳來慘叫，似乎是那打人的夥計，不知道怎麽，突然被石頭砸到，隨後接連的慘叫在人群中響起，最後消散在黑夜中。
回許府就一定會經過河道，這個時辰正是溫泉鎮最熱鬧的時候，河中畫舫更是熱鬧萬分，上一次溫似月還是和金煙兒一起來的時候看見過。
河橋上更是行人往來不停，有路過叫賣的商販，也有同他們一樣駐足看風景的游客，更有帶著佩劍行走江湖的人。
許淑惠見她有興趣，還逗道:“怎麽，想上去看看風景？”
從河道上看向畫舫，和從畫舫中往外看自是兩個世界，必定也是感覺不一樣。
“只是覺得這畫舫華麗萬分，好奇了些。”溫似月確實是有興趣，可也沒有非要不可，被她這一逗有些不好意思道。
許淑惠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城中原本就有不少有錢人，有這樣規模畫舫的不少，我家也有，若妹妹有興趣，找個時間也帶你游玩一番。”
“真的？”溫似月眼神一亮。
“自是不會騙你。”
“那就謝謝許姐姐了。”
許淑惠搖搖頭，“談什麽謝，這次要不是你們，說不定我還跟明舟糾纏不休呢，這麽多年我也累了。”
說起那鄧明舟，溫似月就覺得那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許姐姐這樣好的人，他不要是他的損失，以後必定會有更適合姐姐的人，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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