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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買東西傷的卻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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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買東西傷的卻是他的心

第二日一起身,溫似月精神抖擻,剛和金煙兒一起來到前堂,就看到那掌櫃的和店小二在那兒低語著什麽。

二人聲音很小,似有什麽不能讓旁人聽去的事。

“掌櫃的,出事了。”店小二神色慌張,眼神在四周晃了晃,以確定沒有別人在偷聽。

“何事如此慌張。”掌櫃的也跟著壓低了聲音。

店小二:“那唱曲的小妮兒死了。”

“說什麽呢,昨夜不是還好好的,你聽誰說的。”掌櫃的微怒。

“咱後廚有個人就住在那附近,說是今日一大早,小妮兒家就出事了,當時那大爺就不行了,好在有個郎中看見,不然兩條人命啊,都沒了。”

“還有這事。”掌櫃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官府現在不讓亂說,大家都在想,小妮兒莫不是得罪了誰,才會被人把臉皮剝了。”店小二說的時候表情微微猙獰,那掌櫃的聽著都有點駭然。

“這,這莫不是被人尋仇了。”

“哪能啊,那爺孫倆在這裏也待了好幾年了吧,可沒聽說過有什麽仇家啊。”

“掌櫃的,幹嘛呢,連個招呼的都沒有。”

兩人這邊八卦的起勁,來了客人都沒有註意,被人一叫,兩人皆是一驚,立馬慌張的掩蓋著聊天痕跡。

“去去去,趕緊招呼客人去。”掌櫃的打發店小二,自己還有些後怕,面上也摻雜著幾分憂心,畢竟也是認識的人呢,遇到這事誰能真的冷靜。

這頭溫似月聽了個全,昨日才跟聞人行修說起只是偶然事件,此刻又來一個,恐怕就不是什麽偶然了吧。

正準備回後院去跟那位商量商量,結果就看到那師徒倆就站在廊中過道,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都聽到了?”溫似月問他。

“嗯。”聞人行修微微擰眉,那些弟子也都已經準備好,打算早飯後就走。

“師叔,我們都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啟程。”

“雲昭師兄,我們要留下來,不走了。”

“不走?”幾個弟子滿臉疑惑。

金煙兒把他們叫到一邊,說了昨晚的事。

“還有這樣奇怪的事?”雲連除了好奇就是驚訝。

金煙兒聳聳肩,她也不過是個傳話的。

“那三師伯既然要留下來,是不是要立馬著手這事?”

聞人行修卻是搖了搖頭,“暫且勿動,莫要打草驚蛇,可以暗自尋訪。”

“知道了三師伯。”

現在對於大家來說,雖然遇到了棘手的事,可好歹依舊是溫暖的日子,心情自然也好了幾分。

見他們個個表情一松,溫似月碰了聞人行修一下,“你看吧,不過是留下來這件事,大家就表現的如此主動,你就知道自己一開始多麽不近人情了吧。”

“阿月師姐,你在跟師父打什麽啞謎嗎?為什麽一早上說的都是我聽不懂的話。”寧羽還睡眼朦朧。

和自己師父一屋,睡懶覺都成了奢侈的事。

咕咕倒是探出了頭,小聲道:“笨蛋。”

“師姐,那我們吃完飯以後是要去那小妮兒家看看嗎?”金煙兒問的認真。

事情是一大早發生的,當時人多,老爺子出的動靜大,周圍很多人都知道了,官府忙了一早上才堪堪壓下這事。

“不急,現在大白天的,我覺得我們就是去問,可能也問不出什麽來,那些人多半收了什麽好處被人堵了嘴。”

“還能這樣啊。”

“對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寧羽在一旁也多是不理解。

溫似月擡眸看了一眼聞人行修,兩人對視一眼,大意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同樣的意思來。

“趕緊吃飯吧,吃完我們去找知情的。”現在看來也只能從昨夜那個醉酒的人身上尋點線索了。

只是等二人過去的時候,那院中卻無人,隔壁那大嬸聽到動靜,開門看到他們,一臉笑容,“二位今日可是又來打聽什麽?”

幾句話就賺了一錠銀子,這大嬸激動了一宿沒睡,可不看見兩人跟見著財神一樣。

“大嬸,可知道這家人去哪兒了?”溫似月自是沒指望旁邊這個男人開口,還是自己老實問道。

“你說那姓鄧的吧。”

溫似月點點頭。

那大嬸笑了笑,“一早就被他那娘子給提溜回去了。”

提溜?溫似月楞了一下,半天沒反應過來怎麽還能把人給提溜回去。

“這姓鄧的吧,明明是個入贅的,可就是不老實,這不,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他娘子來鬧過好幾回了,你說這人都死了,他怎麽就還不安生過日子。”

那大嬸還想說下去,溫似月打斷了她,“大嬸啊,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吧。”

“嗯,你們過橋以後一直往前走,經過幾個胡同,就在西北墻的方向,碰到商戶問問許家就知道了,那一片的布行,都是他們許家的。”

溫似月道了謝,帶著幾人離開。

“師姐,那大嬸好生厲害。”金煙兒何時見過那種架勢啊,又一想到昨晚溫似月給她表述的事,就更是覺得這人厲害了些。

“這奇奇怪怪的人可多了,以後還會遇到更多的呢。”溫似月也沒碰到過這樣的,好在一直有聞人行修在,她倒是放心了些。

白日的溫泉鎮不若夜晚熱鬧,不過這一路也能碰到不少賣稀罕玩意的商販。

加上帶著這兩見什麽都好奇的人,這一路走的實在有些慢。

“師姐師姐,你看這個好不好看。”金煙兒每一次叫她,基本上都是被一些小玩意給吸引。

寧羽偏偏頭,“這些小東西,師父書房……”

“阿羽!”聞人行修叫了一聲,寧羽閉了嘴,“師父。”

“看好咕咕,人多別讓它出來。”

寧羽低頭,果然看見咕咕半個身子從乾坤袋裏探了出來,他還以為是自己方才說錯話了呢。

那商販見兩位俊俏公子帶著兩貌美姑娘,那嘴跟抹了蜜一樣的甜。

“這是我們哢嗒拉桑族獨有的特色,這種像石頭一樣的物件,每一件形狀都是獨一無二的,夜晚會根據天氣的變化,而發出不同的光亮。”

“這麽神奇。”金煙兒瞪大眼。

“小姑娘,神奇的還不止這些呢,每一個物件都能將你想說的話留下來,風一吹動便可聽到。”

“哇……師姐,這個我想要。”

寧羽有些質疑,“那我若是以後想聽說書的,叫這破石頭給我講就行了啊。”

那商販楞了一下,尷尬笑道:“這位公子真會說笑,你都說了只是石頭,可不是那仙人之物,記錄的只是那簡單幾個字罷了。”

“那這石頭它又不是人,怎麽知道我想讓它把什麽記住啊。”

商販拿起石頭,讓他們去看石頭的底部,那裏空出一塊,不像是人工打磨,而是天然形成。

“你只要在起風的時候,對著這裏說出你想說的,便可。”

金煙兒抓著溫似月的胳膊,“師姐,煙兒想要。”

那日在胭脂鋪,溫似月花高價買了那什麽香水,這會兜裏有點捉襟見肘,雖二冬那裏有,可她也不好意思要。

“煙兒……”她有些為難的叫了一聲。

這邊寧羽已經掏出銀子付了錢,“煙兒師姐自己挑一個喜歡的吧。”

“那就謝謝師弟了。”金煙兒這孟不昭底下出來的人,想讓她往外掏銀子,還是有點難。

溫似月對那石頭沒有興趣,眼神一直盯著那旁邊的一對指環,那商販是個有眼力見的,再看看身後一直眼神不離人的聞人行修。

“姑娘是好事將近了吧。”

溫似月輕輕點頭。

那商販接著說道:“這指環在我們那裏,代表著相愛的兩人共同留下的定情信物,在我們哢嗒拉桑族,一旦許下婚約,是不能悔婚的,是要兩個人永遠在一起的。”

“直到兩人死亡,這對指環也會成為陪葬品,我見你們誠心,也不誆騙你們,這對指環是我們那裏娘娘廟的出土之物,你若覺得晦氣……”

“就要這個。”溫似月指了指那對指環。

“姑娘好魄力,可這價錢……”

“多少?”溫似月把自己剩下的碎銀子都掏了出來,可那商販搖了搖頭,用手指比了個一,她手中那些明顯是不夠的。

那兩位挑的眼花,沒註意她這裏,溫似月也是指望不上,她只能轉頭去看身後的男人。

聞人行修冷著臉,欲走,被溫似月抓了回來,“師叔,月兒沒問你要過什麽,就借我一錠銀子可好?回去我就問二冬要了還您。”

她從未在聞人行修面前如此低聲下氣過,他掙開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眼見她那般模樣,伸手拽下腰間的錢袋子丟給了她。

“謝謝師叔。”溫似月立馬笑的忘乎所以,那錢袋子雖看著小,可也是個類似乾坤袋的寶貝,溫似月掏出一錠銀子給了商販,自己小心翼翼的將東西包好放進了腰間的乾坤袋裏。

聞人行修丟完錢袋子,自己上了橋,橋上風大,一時吹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等三人買完東西上橋看到他時,他已經被風吹的紅了眼。

“師父,這裏風大你為何不去下面等。”寧羽說的心虛,畢竟他也買了不少東西。

聞人行修只是看看他們,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往許家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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