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舊了該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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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舊了該換新的
天冷無事，來了溫泉鎮感受到溫暖後，大家都慵懶了些，這幾天趕路，溫似月他們也潦草了幾分，聞人行修才發了慈悲，說在這裏整頓幾日，再繼續前行。
夜晚正如他們聽來的那樣，熱鬧萬分，和在吉祥鎮感受到的燈會不一樣，這裏的熱鬧是來自各方面，還能看到各具特色的外族人。
“我說你倆要跟到什麽時候。”溫似月叉腰無奈道。
二冬每次在她轉身的時候，都會眼神躲閃，可就是寸步不離身。
“師姐，算了吧。”金煙兒拽了拽她，“兩位師兄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金煙兒已經習慣出門總有人陪著，只是溫似月不想出來玩，還帶著跟屁蟲。
溫泉鎮中心有一條南北向的護城河，河道兩邊是各商戶，即便是入夜，也依舊人聲鼎沸。
兩人從客棧出來走了好一段距離，入眼琳瑯滿目，忽而看到一間燈火通明的胭脂鋪，溫似月想，這下你倆總不好意思跟進去。
果然二冬見進去的都是些女子，只能悻悻然的候在了門口。
進去後溫似月還一個勁的往外瞅，那胭脂鋪老板娘是個長的明艷又眼力見極好的人。
“二位姑娘這是被人跟蹤了？”
金煙兒搖頭正要解釋，被溫似月阻止，“對啊，那兩人看上去好嚇人啊，他們還長的一樣，我跟妹妹是從外地來的，這不剛到貴寶地就遇到這事，實在是有些害怕……”
說話間，溫似月還假意低頭揉了揉眼睛，頓時就有些發紅，那老板娘見狀，將二人往裏拉了拉。
“二位妹妹別怕，這溫泉鎮向來治安不錯，若有事順著這河道一直走，就能看到官府。”
“姐姐真是好人。”
那老板娘平素都是被人一口一個老板娘的，這猛的聽到有人叫姐姐，心裏自是歡喜萬分。
“二位妹妹可是有喜歡的。”
二人對這東西沒什麽研究，只是覺得這些包裝好看，有的聞上去也香香的。
“店家姐姐，這個是什麽？為何如此之香。”金煙兒打開架子上的一瓶東西，那香甜的氣息頓時讓她感到驚奇。”
“這是異域的人做的，叫香水，今日我與二位投緣，你們若是有喜歡的，買一瓶，姐姐再送你們一瓶。”
金煙兒滿臉期待的看著溫似月，方才溫似月就發現了，這老板娘畢竟是個生意人，就算方才有意幫她們二人，還想著賺銀子的事。
“那，煙兒你就挑一瓶吧。”
“謝謝師姐。”
此物珍貴，價錢自當是不便宜的，可溫似月不想看到金煙兒失望的表情，一咬牙也就買了，最後老板娘收了銀子，把二人往一側帶了帶。
“二位妹妹若喜歡，下次可一定要再來，這香水，最是奇妙，能讓你喜歡的人……”
老板娘給了溫似月一個“你懂的“的表情，溫似月臉一紅，金煙兒不懂還要問。
“妹妹還小，長大了自是懂的。”
隨後老板娘就讓二人從她鋪子後門離開。
“師姐你怎麽知道這家鋪子還有後門。”金煙兒哪哪都是好奇。
“猜的。”溫似月也沒有信心一定能碰到好人，不過這種店鋪多是女子開的，怎麽也要碰上一下運氣的。
兩人玩了一路買了不少東西，回去的路上經過護城河，看到上面的畫舫，皆是楞住。
她們從前只是在畫本上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華麗的畫舫。
周圍是人群吵鬧的聲音，時不時會聽到一些羨慕的討論。
“這可是官家小姐的畫舫，我們這些普通人啊，也就只能看看了。”
“你說的是那楚家吧。”
“可不，我還聽說那楚家小姐在招門客，對長相啊，要求甚高……”
往後兩人也沒再聽下去，溫似月帶著金煙兒回了客棧，才到門口就看到二冬站在那裏。
“阿月師妹！”大冬不滿的叫了一聲。
“師兄。”
“下回可不能如此任性，方才我跟大冬找了你們很久，剛要回來通知師叔，若是你倆碰到什麽壞人，我跟大冬，回去怎麽跟師父交代。”
二冬一臉的擔心，又難免因為焦急語氣重了幾分。
溫似月自知理虧，沒有反駁，況且二人也全須全影的回來了，再說也無濟於事。
客棧裏多了唱曲的聲音，那清脆聲讓人聽上去很是舒服。
見他們回來，那掌櫃的也不免多說了幾句，“二位妹子這是出去玩，忘記跟兄長說了吧，這二位回來，可是急的團團轉啊。”
“有勞掌櫃的操心了，這唱小曲的是經常過來嗎？”
這家店占地不大，靠著幾個溫泉池子，倒是也有不少的住客，可比起那對面幾家大酒樓來說，還是冷清了些。
“這小妮兒跟她爺爺相依為命，流落至此，靠著這唱小曲維持生計，我們偶爾也會請他們過來給客人唱兩句，也是看她爺倆可憐。”
“掌櫃的是個好人。”
“說笑了。”掌櫃謙虛著回到了櫃臺。
這時溫似月才發現那聞人行修正自己坐在角落喝茶，似被那小曲給吸引，竟聽的入迷。
“師叔這是聽上了。”
聞人行修早知二人已經回來，只是閉著眼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去哪兒了。”他的聲音沒什麽溫度。
“去逛了逛，買了點東西，還給三師伯您也買了。”金煙兒倒是不怕，說著從懷裏掏出要給聞人行修的東西。
“煙兒見師伯腰間的掛飾已經有些陳舊，正好路過小販的時候，看到這個，覺得很適合師伯，就給您買下來了。”
說起這個，溫似月都沒有註意，兩人逛了這一路，金煙兒跟他那個愛財的師父一樣，都不買東西，這掛飾又是何時買的。
金煙兒要給，聞人行修卻沒有接的意思，溫似月見她尷尬，直接拿了過去。
“我說聞人師叔，別人煙兒好心給你買的東西，你就給個面子吧，是不，我瞅你腰間那東西也不是太好，煙兒這個就不一樣了，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被這麽一頓誇，金煙兒臉紅成一片，“師姐。”
聞人行修看了她一眼，還真就接了過去，當著兩人的面把那舊的換了一下了，末了還說了一句:“確實挺不錯。”
溫似月心裏嘟囔:你就死要面子吧。
休息幾日後，大家盤算著下一步該往哪兒走，這日清早才用完早飯，一個老頭突然闖了進來。
哭哭啼啼的就往那櫃臺跑，嘴裏還說著:“小妮兒，我的小妮兒……”
這小客棧平時也招待一些用餐的客人，此刻正是用餐之際，人不少，大家都看了過去。
聞人行修前幾日正巧是聽這老頭和他孫女唱的小曲，那老頭一進來，他表情變了變。
“師伯，這不是那唱小曲的大爺嘛，這是怎麽了。”雲昭也聽了那麽兩句，那小妮子人長的幹凈，聲音也幹凈，自是會讓人忍不住多聽上一聽。
“我小妮兒，昨晚出去後，再沒回來，我逢人便問過，可都說沒見過她，掌櫃的，你可是瞧見我小妮兒了。”
掌櫃的將他扶好，“大爺，小妮兒不小了，興許是去哪兒玩，忘了跟您說，您看要不先坐坐，回頭指不定她自己就回去了呢。”
溫似月也覺得是這麽回事，那日還聽那胭脂鋪的老板娘說，這裏的治安一向很好，可能是那老頭擔心就亂了方寸罷了。
“師父，你說那小妮兒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雲連隨口一問。
“呸呸呸，雲連師兄不想人好，壞人。”金煙兒在旁邊瞪了他一眼，雲連才閉了嘴。
“再等一日，明日再啟程吧。”聞人行修起身時說了一句，自己就往後院客房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還是雲昭先開了口，“莫不是師伯擔心，想看看那小妮兒是不是沒事，再走。”
“應該是，我覺得師伯就是嘴上不說，其實他心軟的很。”
雲昭拍了他一下，“就你什麽都知道。”
“阿月師姐，你說師父是不是因為那唱小曲的才再留一天的。”寧羽湊了過來。
這事溫似月猜不準，不過她覺得應該也是，只是還沒等這事有個結果，快天黑時，那叫小妮兒的竟然自己回來了。
那時他們正在樓下準備晚飯的事，看到那小妮兒走進來時，溫似月還楞了一下，她和前幾日看上去不太一樣了，過來是帶自己爺爺回去，還跟掌櫃的說了幾句。
等人走了以後，他們去打聽了一下，大意就是小妮兒說自己頭一天被那畫舫的請去唱曲，然後被有錢人看上了，以後就不用過這種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
他們自是為那爺孫二人高興的，只是溫似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她又說不上來。
“師姐。”寧羽叫了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
“師父這幾日有些奇怪，你和他可是又吵架了。”寧羽關心道。
溫似月搖搖頭，“我跟他有什麽好吵的。”說起來溫似月自己也煩呢，每日抹藥的時候，也沒什麽，可那人就是不言不語，不愛搭理，她索性也就不跟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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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無事，來了溫泉鎮感受到溫暖後，大家都慵懶了些，這幾天趕路，溫似月他們也潦草了幾分，聞人行修才發了慈悲，說在這裏整頓幾日，再繼續前行。
夜晚正如他們聽來的那樣，熱鬧萬分，和在吉祥鎮感受到的燈會不一樣，這裏的熱鬧是來自各方面，還能看到各具特色的外族人。
“我說你倆要跟到什麽時候。”溫似月叉腰無奈道。
二冬每次在她轉身的時候，都會眼神躲閃，可就是寸步不離身。
“師姐，算了吧。”金煙兒拽了拽她，“兩位師兄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金煙兒已經習慣出門總有人陪著，只是溫似月不想出來玩，還帶著跟屁蟲。
溫泉鎮中心有一條南北向的護城河，河道兩邊是各商戶，即便是入夜，也依舊人聲鼎沸。
兩人從客棧出來走了好一段距離，入眼琳瑯滿目，忽而看到一間燈火通明的胭脂鋪，溫似月想，這下你倆總不好意思跟進去。
果然二冬見進去的都是些女子，只能悻悻然的候在了門口。
進去後溫似月還一個勁的往外瞅，那胭脂鋪老板娘是個長的明艷又眼力見極好的人。
“二位姑娘這是被人跟蹤了？”
金煙兒搖頭正要解釋，被溫似月阻止，“對啊，那兩人看上去好嚇人啊，他們還長的一樣，我跟妹妹是從外地來的，這不剛到貴寶地就遇到這事，實在是有些害怕……”
說話間，溫似月還假意低頭揉了揉眼睛，頓時就有些發紅，那老板娘見狀，將二人往裏拉了拉。
“二位妹妹別怕，這溫泉鎮向來治安不錯，若有事順著這河道一直走，就能看到官府。”
“姐姐真是好人。”
那老板娘平素都是被人一口一個老板娘的，這猛的聽到有人叫姐姐，心裏自是歡喜萬分。
“二位妹妹可是有喜歡的。”
二人對這東西沒什麽研究，只是覺得這些包裝好看，有的聞上去也香香的。
“店家姐姐，這個是什麽？為何如此之香。”金煙兒打開架子上的一瓶東西，那香甜的氣息頓時讓她感到驚奇。”
“這是異域的人做的，叫香水，今日我與二位投緣，你們若是有喜歡的，買一瓶，姐姐再送你們一瓶。”
金煙兒滿臉期待的看著溫似月，方才溫似月就發現了，這老板娘畢竟是個生意人，就算方才有意幫她們二人，還想著賺銀子的事。
“那，煙兒你就挑一瓶吧。”
“謝謝師姐。”
此物珍貴，價錢自當是不便宜的，可溫似月不想看到金煙兒失望的表情，一咬牙也就買了，最後老板娘收了銀子，把二人往一側帶了帶。
“二位妹妹若喜歡，下次可一定要再來，這香水，最是奇妙，能讓你喜歡的人……”
老板娘給了溫似月一個“你懂的“的表情，溫似月臉一紅，金煙兒不懂還要問。
“妹妹還小，長大了自是懂的。”
隨後老板娘就讓二人從她鋪子後門離開。
“師姐你怎麽知道這家鋪子還有後門。”金煙兒哪哪都是好奇。
“猜的。”溫似月也沒有信心一定能碰到好人，不過這種店鋪多是女子開的，怎麽也要碰上一下運氣的。
兩人玩了一路買了不少東西，回去的路上經過護城河，看到上面的畫舫，皆是楞住。
她們從前只是在畫本上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華麗的畫舫。
周圍是人群吵鬧的聲音，時不時會聽到一些羨慕的討論。
“這可是官家小姐的畫舫，我們這些普通人啊，也就只能看看了。”
“你說的是那楚家吧。”
“可不，我還聽說那楚家小姐在招門客，對長相啊，要求甚高……”
往後兩人也沒再聽下去，溫似月帶著金煙兒回了客棧，才到門口就看到二冬站在那裏。
“阿月師妹！”大冬不滿的叫了一聲。
“師兄。”
“下回可不能如此任性，方才我跟大冬找了你們很久，剛要回來通知師叔，若是你倆碰到什麽壞人，我跟大冬，回去怎麽跟師父交代。”
二冬一臉的擔心，又難免因為焦急語氣重了幾分。
溫似月自知理虧，沒有反駁，況且二人也全須全影的回來了，再說也無濟於事。
客棧裏多了唱曲的聲音，那清脆聲讓人聽上去很是舒服。
見他們回來，那掌櫃的也不免多說了幾句，“二位妹子這是出去玩，忘記跟兄長說了吧，這二位回來，可是急的團團轉啊。”
“有勞掌櫃的操心了，這唱小曲的是經常過來嗎？”
這家店占地不大，靠著幾個溫泉池子，倒是也有不少的住客，可比起那對面幾家大酒樓來說，還是冷清了些。
“這小妮兒跟她爺爺相依為命，流落至此，靠著這唱小曲維持生計，我們偶爾也會請他們過來給客人唱兩句，也是看她爺倆可憐。”
“掌櫃的是個好人。”
“說笑了。”掌櫃謙虛著回到了櫃臺。
這時溫似月才發現那聞人行修正自己坐在角落喝茶，似被那小曲給吸引，竟聽的入迷。
“師叔這是聽上了。”
聞人行修早知二人已經回來，只是閉著眼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去哪兒了。”他的聲音沒什麽溫度。
“去逛了逛，買了點東西，還給三師伯您也買了。”金煙兒倒是不怕，說著從懷裏掏出要給聞人行修的東西。
“煙兒見師伯腰間的掛飾已經有些陳舊，正好路過小販的時候，看到這個，覺得很適合師伯，就給您買下來了。”
說起這個，溫似月都沒有註意，兩人逛了這一路，金煙兒跟他那個愛財的師父一樣，都不買東西，這掛飾又是何時買的。
金煙兒要給，聞人行修卻沒有接的意思，溫似月見她尷尬，直接拿了過去。
“我說聞人師叔，別人煙兒好心給你買的東西，你就給個面子吧，是不，我瞅你腰間那東西也不是太好，煙兒這個就不一樣了，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被這麽一頓誇，金煙兒臉紅成一片，“師姐。”
聞人行修看了她一眼，還真就接了過去，當著兩人的面把那舊的換了一下了，末了還說了一句:“確實挺不錯。”
溫似月心裏嘟囔:你就死要面子吧。
休息幾日後，大家盤算著下一步該往哪兒走，這日清早才用完早飯，一個老頭突然闖了進來。
哭哭啼啼的就往那櫃臺跑，嘴裏還說著:“小妮兒，我的小妮兒……”
這小客棧平時也招待一些用餐的客人，此刻正是用餐之際，人不少，大家都看了過去。
聞人行修前幾日正巧是聽這老頭和他孫女唱的小曲，那老頭一進來，他表情變了變。
“師伯，這不是那唱小曲的大爺嘛，這是怎麽了。”雲昭也聽了那麽兩句，那小妮子人長的幹凈，聲音也幹凈，自是會讓人忍不住多聽上一聽。
“我小妮兒，昨晚出去後，再沒回來，我逢人便問過，可都說沒見過她，掌櫃的，你可是瞧見我小妮兒了。”
掌櫃的將他扶好，“大爺，小妮兒不小了，興許是去哪兒玩，忘了跟您說，您看要不先坐坐，回頭指不定她自己就回去了呢。”
溫似月也覺得是這麽回事，那日還聽那胭脂鋪的老板娘說，這裏的治安一向很好，可能是那老頭擔心就亂了方寸罷了。
“師父，你說那小妮兒不會真的出事了吧。”雲連隨口一問。
“呸呸呸，雲連師兄不想人好，壞人。”金煙兒在旁邊瞪了他一眼，雲連才閉了嘴。
“再等一日，明日再啟程吧。”聞人行修起身時說了一句，自己就往後院客房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還是雲昭先開了口，“莫不是師伯擔心，想看看那小妮兒是不是沒事，再走。”
“應該是，我覺得師伯就是嘴上不說，其實他心軟的很。”
雲昭拍了他一下，“就你什麽都知道。”
“阿月師姐，你說師父是不是因為那唱小曲的才再留一天的。”寧羽湊了過來。
這事溫似月猜不準，不過她覺得應該也是，只是還沒等這事有個結果，快天黑時，那叫小妮兒的竟然自己回來了。
那時他們正在樓下準備晚飯的事，看到那小妮兒走進來時，溫似月還楞了一下，她和前幾日看上去不太一樣了，過來是帶自己爺爺回去，還跟掌櫃的說了幾句。
等人走了以後，他們去打聽了一下，大意就是小妮兒說自己頭一天被那畫舫的請去唱曲，然後被有錢人看上了，以後就不用過這種有一天沒一天的日子。
他們自是為那爺孫二人高興的，只是溫似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她又說不上來。
“師姐。”寧羽叫了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
“師父這幾日有些奇怪，你和他可是又吵架了。”寧羽關心道。
溫似月搖搖頭，“我跟他有什麽好吵的。”說起來溫似月自己也煩呢，每日抹藥的時候，也沒什麽，可那人就是不言不語，不愛搭理，她索性也就不跟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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