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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受傷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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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受傷是活該

他並未開口說話,可表情卻很是怪異,寧羽有些擔心,“可是咕咕出什麽問題了?”

“你們從哪兒弄的,可有具體的位置,這種好東西可不能藏私啊。”沈知觀一心關心的只有他們從哪裏得到了咕咕。

“就我睡了一覺第二天它就自己出現在我房間了。”

“呵……”沈知觀勾唇一笑,“呵呵……小阿羽啊,你可別說笑了,這東西能自己跑你懷裏?這不天大的笑話嘛。”

寧羽一臉認真,溫似月看向沈知觀,眼神也很認真。

“真,真的?”沈知觀轉身去問聞人行修,見他沒有否認,他立馬就笑不出來了,人都嚴肅了不少。

“此鳥從外形看,應該是上古異獸肥遺鳥,不過我方才仔細瞧了瞧,這東西怕不是個變種。”

“嗯?”寧羽沒聽懂,看向溫似月,溫似月也只聽懂了什麽什麽鳥,具體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他的形狀和特性很像,可大小差了點意思,若你願意把這東西留在這裏,那碧火造成的損失,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沈知觀那一副大氣的模樣,差點就要讓人上當了。

“六師叔你不準打它主意,而且咕咕才不是什麽別的東西,它是咕咕。”寧羽說著就去搶,沈知觀也就由著他拿走。

溫似月在旁邊都被他這話給逗樂了,所以咕咕到底是不是東西?

“看你小氣那樣,不過就是一只鳥,怎麽,一個碧火還不夠你伺候,還得來一個是吧。”沈知觀嘟囔著。

“你仔細給它瞧瞧究竟何故到現在還這般模樣,至於你九霄殿的損失,到時候也不是不可以借你研究幾天。”

聞人行修這一開口,寧羽也不好說什麽,沈知觀就更是了,只要滿足自己的要求,一切都好說。

“這話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又反悔。”

“我說的。”

語畢,沈知觀領著他們往殿後的院子走去,整個九霄殿到處都是飛禽的痕跡,七星宮的弟子手上的寵物全部出自這裏,除了極個別人以外。

眼下就又多了個寧羽。

路上弟子們打著招呼,沈知觀領著他們往九霄樓走去,九霄之名亦取自於這裏的特性,天上盤旋著各色飛鳥,形成一道道奇異的風景。

九霄樓是沈知觀的住所,平日裏弟子們沒有令是不能靠近的,這一路沈知觀的話也不少。

“你們回來的不湊巧,老四那邊正好出了事,回頭不著急走,就去幫幫手吧。”

“清池苑怎麽了?”

“老四前腳一走,後腳就出了事,從昨日開始就一直死魚,那些弟子們都嚇死了,陸夜師兄查了查,不知道是不是池中水出了事,現在水都換幾遍了,估計等老四回來,頭發都得白幾根。”

“咱鳳傾山還能出這怪事?”溫似月一臉疑惑。

“每逢個幾十年,總得出點幺蛾子,只是這次動靜比較大罷了,好在人沒事也只是死些魚,不過擱我也得心疼壞了,你們回頭等老四回來,可別惹她啊,她一向壓不住脾氣。”

寧羽:“知道了六師叔。”

溫似月:“好的六師叔。”

進九霄樓前,聞人行修讓碧火自己去玩,隨後沈知觀推開了九霄樓的門,這裏又是別樣的光景,和前面分隔成兩個世界,布了結界守著,養在這裏的大多是一些珍禽,沈知觀寶貝的很。

“把它給我吧,我給瞧瞧,你們自己逛逛。”沈知觀伸手,寧羽又把咕咕交給了他,只是他還是不放心,一點都沒有逛逛的心情,沈知觀走哪兒他跟哪兒。

“你說你小子,這裏那麽多好看的,你瞅瞅去啊,跟著我幹嘛。”

寧羽不聽,就是看著他。

沈知觀一翻白眼,“怕了你了,跟著吧跟著吧。”

另一頭剩兩個無言以對之人。

九霄樓結界裏的天空和外面不一樣,這裏的天更藍,能很明顯的和外面分辨出來,不論是停在枝頭還是飛上天空的鳥,都各具特色。

“也不知道四師叔的清池苑怎麽樣了。”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實在有些尷尬,因為這次吉祥鎮的事,溫似月又漸漸找回了曾經和聞人行修相處的感覺。

不論是什麽,至少不應該是那不冷不淡的態度。

“怎麽,想去幫忙?”

“嗯,想去看看,剛才六師叔不也說了,他們都手忙腳亂的,可又怕自己去了幫不上什麽,反倒添了亂。”

聞人行修手背在身後,“若真想去看看,等阿羽一起。”

“也好,畢竟現在還不知道咕咕什麽情況呢。”溫似月說著往院中多走了幾步,那枝頭的飛鳥驚起,不時有些膽大的來試探幾分,就開始在溫似月面前徘徊。

“六師叔,你這鳥不認生啊。”溫似月伸手,想試試看他們會不會停在自己手上。

只是她話才說完,突然聽到焦急的聲音。

“小心……”

“可千萬別碰它們。”沈知觀手中還拿著咕咕,這一轉眼就看到院中一幕。

只見聞人行修,將溫似月整個攬入懷擋住,而自己肩膀處被那天上的飛鳥,抓出很深的一道口子。

“師,師叔……”眼前是鮮紅滴血的一幕,那口子深可見骨,聞人行修又慣著素裳,更是明顯了些。

“我就說讓你別碰吧,你咋還不聽。”沈知觀氣急敗壞的走了過去,“我這些寶貝可不是外面那些,都認著味了,別看他們好像喜歡你,那都是假象。”

寧羽也屁顛屁顛走了過來,先是把溫似月從自己師父懷中帶了出來,隨後關心問道:“師父,可有好些。”

“你小子就會嘴上功夫,你以為是隨便一只小雀啄一口就完事了?”沈知觀從一邊架子上拿了藥膏,寧羽準備去接,被沈知觀瞪了一眼。

“你說你一個大小夥子,哪有人大姑娘仔細,讓她來。”沈知觀明顯是有些不高興的,給藥膏都是用丟的,隨後轉身嘀咕起來。

“明明那些鳥就認得你味不傷你,你非要去逞那強,那妮子又不是你院裏的人,你還心疼上了。”

溫似月知道是因為自己聞人行修才受的傷,雖然不是故意的,可被這麽一說,難免有些委屈。

聞人行修去拿她手上的藥膏,即便是半個身子都被血染成紅色,可他依舊一副冷靜的模樣,“你六師叔沒有惡意,下次碰到類似的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方才他也是註意到情況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才自作主張先護住了溫似月,這頭安慰完,還得再堵上沈知觀一句。

“老六啊,我這也是怕傷著你的寶貝,可若下次再碰到這情況,我想你晚上就有加餐了。”

沈知觀氣的嘴都歪了,轉過身一叉腰,“你還威脅上我了,活該疼死你,留個疤也活該。”

“額,師叔,師父以後會留疤嗎?他那麽厲害不會留疤的吧。”寧羽有些擔心。

“你以為天上那些飛的都是吃素的嗎?你師父再厲害,被那東西來上一爪子都得老實,留疤是肯定的,不過你也說了他厲害,不會太嚴重的,只是眼下挨點疼罷了。”

寧羽嗯了一聲,才小聲的說道:“師父即便是真的疼了也未曾表現出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疼。”

“你師父這人,從來都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你管他做甚。”沈知觀繼續觀察著手中的咕咕,對聞人行修這人倒是了解的頗深。

“可是……”寧羽擔心的看了過去。

沈知觀轉身又看了過去,嘆了一聲,“我看他,也樂在其中,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方才的一切來的太突然,溫似月久久不能回神,看著幾步距離處坐在那裏的男人,她有些模糊。

她的記憶裏,聞人行修永遠都是一副樣子,沒有表現出對任何事情任何人有興趣,她看見他時,他也常常一個人。

偌大的秋梧院,除了寧羽,再沒有第二個人,這樣的男人不該是會為了怕自己受傷,就挺身而出的人。

可他卻那樣做了,到底為何,她想不明白。

這裏沒有太多的人,鮮血浸濕了衣裳,聞人行修再能挨,褪衫時也難免碰到傷口,“嘶……”他緊緊咬著下唇,可輕呼還是溢出。

溫似月下意識的走了過去,卻沒有幫忙的意思,聞人行修額頭全是汗,臉色慘白,她一過來他似乎就有些忍不住。

“你若是不怕,就幫我一下。”帶著壓抑的嗓音,讓溫似月覺得陌生。

“額,好。”溫似月擡起手,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聞人行修抓住她的手,放到衣襟邊緣,“小心點,別把你衣裳臟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管我衣服臟不臟。”溫似月被他逗的又哭又笑,手上動作卻沒有慢下。

“怕什麽,廢不了。”傷在左肩,聞人行修慣用右手,自是無礙。

衣裳半掛,整個左肩映入眼簾,那一道傷口,讓人生畏。

聞人行修擰開藥膏,擠了些在右手食指上,可又因為傷口太大,這麽擦不一定擦到什麽時候,他索性整瓶藥膏擡起要往肩上摸,被溫似月給攔住。

“還是我來吧。”

“不怕了。”聞人行修由著她拿走藥膏。

“怕,怕你好不了要我伺候一輩子。”方才聞人行修自己都能自嘲,她自是不放過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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