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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付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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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付的二人

吉祥鎮這次出事,說是托人尋到了鳳傾山,找到了七星宮的人,倒不如說,正巧趕上了七星宮歷練之際。

這每逢十年的歷練,一方面是鍛煉弟子,另一方面也是作為修行之人,為世間安寧做一些貢獻。

聞人行修帶著寧羽去府衙走了一趟,收獲不是太大,回客棧的時候,又拐彎去了義莊一趟。

“師父,前面就是客棧了,你為何又要去義莊,昨天不是已經去過了嘛。”寧羽有些疑惑的問道。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為師讓去,可是有什麽問題?”

師父又生氣了,寧羽能感覺出來,“沒,當然沒什麽問題。”

“那還不快走。”

義莊的那六具屍體和前一日聞人行修看到的,沒有任何的變化,據那看守老者說,最早的一具放在這裏已經數月有餘。

今日兩人來的時候,倒是碰到了一個來燒紙的婦人,那婦人身邊還跪著一個幼童。

“好可憐啊,這麽小就失去了阿爹。”寧羽輕聲說道。

“死的那第五個人就是那婦人的相公,說起來,當時這人死的時候,才剛過了生辰,孩子還那麽小,可憐啊。”老者自言自語,被師徒倆聽到。

“他是何時死的?”

“這老朽倒是記得,這鬼門開的那天,義莊可沒什麽人來,所以那郎君的生辰我記的清楚,是七月十四。”

“那不是阿月師姐……”寧羽突然出聲,被聞人行修瞪了一眼,立馬閉了嘴。

“說來也奇怪,這死的第一個人,是劉家莊的劉二壯,這人出了名的膽子大,大家都說是因為他出生在七月半,所以啊,是鬼托生,才什麽都不怕。”

“昨日你為何不告訴我這些。”聞人行修語氣平淡,但寧羽聽的出來,師傅不是太高興。

“你也沒問啊。”老者這時倒是不耳背了,駁了一句,自己走到門口曬太陽去了。

“師父,可是有什麽問題?”

“七月俗稱鬼月,這七月生人,在民間可不是什麽好日子。”

聞人行修也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出門時打算問那老者,另外幾人可有具體生辰,那老者迷迷糊糊的,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兩人這一路回到客棧,在門口恰巧碰到回來的溫似月三人。

“阿月師姐。”寧羽開心打著招呼。

“阿羽,跟聞人師叔出去了。”畢竟別人師傅還在,溫似月也沒敢像平日那般沒大沒小。

“嗯,去義莊了,還問到了一些東西。”

“那敢情好,吃飯的時候,跟我說說。”

寧羽看了一眼自己師父,雖沒什麽表情,可他就是能看出來,方才還不太高興的師父,這會心情似乎不錯。

“好啊,正好我肚子也餓了,你想吃什麽,要不要我給你做。”寧羽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乾坤袋。

被溫似月給按住,“別那麽麻煩,這都住客棧了,怎麽還自己動手,萬一後面又荒郊野嶺呢,我還得靠你這乾坤袋過日子呢。”

“也是。”

聞人行修越過二人先走了進去,等那兩再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自己先坐下了,寧羽要和自己師父坐一桌,溫似月沒辦法,也只能一同入了座。

“你今日跟大師伯出去,可是有什麽好玩的。”

三人落座以後,陸續有幾個人走了過來,多是交代了自己一上午的收獲,像是生怕惹了這位不高興,回去以後會被穿小鞋。

不過好在聞人行修並沒有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來,大家說完後,他還囑咐他們詳細查查,就叫他們去吃飯了。

等大家都走了,溫似月才開了口,“師叔這是信不過他們?”

方才那些人說的時候,這位一直面無表情,在溫似月看來,他就是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阿肆這是在質疑我?”

寧羽一聽這二人說話,就知道又沒完了,頭也越來越低,有些懊惱非拉著溫似月來一起吃飯了。

只是還沒等溫似月發作,菜上來了。

“師父說,女孩子要聽話,我今日就不同師叔一般計較了。”她拿起筷子夾了菜放在碗裏戳著,說什麽不計較,其實那嘴也沒閑著。

“阿肆阿肆阿肆,就你生來身份尊貴,我就活該被人看低。”

阿肆是溫似月來七星宮之前的名字,她是被人丟棄在鳳傾山山腳下的,當時年紀還小,記不得什麽事,就只記得自己叫阿肆,想來是她父母取的乳名。

“阿肆都不與我一般計較,又何必對碗裏的菜下此毒手。”聞人行修對她的碎碎念沒放在心上,倒是心疼起她碗裏的菜了。

溫似月揚起笑臉,夾起那被自己毒手的青菜,直接放到聞人行修碗裏,“聽說這菜啊,這麽吃更入味,你說是不是啊阿羽。”

突然被點名,寧羽夾菜的手都在抖,“那個……應該,是吧。”

這兩人,他是誰都不敢得罪啊,這話說完,他就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師傅,面不改色的把溫似月夾給他的菜給吃進了嘴裏。

這一頓飯吃的人是膽戰心驚的,除了聞人行修,怕是那二人都沒飽。

等寧羽這頭一進屋,就被溫似月給跟上了,“我說你師傅就是看我不痛快,害得我都沒吃飽。”

“師父點的那可都是你喜歡吃的,你怎麽不多吃點。”

“別說他了,快,把你的好東西都拿出來點,我肚子還餓著呢。”溫似月方才只顧著跟聞人行修置氣了,看著那張臉,飯自然是沒吃幾口的。

“行吧。”寧羽說著,解開自己的乾坤袋,就去掏提前備的糕點,結果,沒了。

溫似月見他表情怪異,以為他是不想拿出來,“你不會那麽小氣吧,東西放時間長了也壞了,你就別藏著了。”

“不是啊,我放了很多,可沒了。”

“沒了?”溫似月自然是不信的,從他手裏拿過乾坤袋,反過來就開始倒。

叮呤咣啷的,響了一陣,然後就有一只睡的正香的鳥,被倒了出來。

二人面面相覷。

“你的鳥?”溫似月問的不確定。

寧羽那頭搖的極快,“怎麽可能是我的。”

“可那確實是從你兜裏掏出來的啊。”

“從我兜裏掏出來的,就一定是我的鳥嗎?”

“那不是你的鳥還能是誰的。”

“我……”寧羽這一時啞口無言。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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