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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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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顧

這哪是沒虧待啊,這簡直是太‘愛’了。

光來福一個,就夠魏枕序和陸銜野喝一壺的了,這兩人還是聯邦頂尖的戰鬥力。

老爺子倒好,不光送來了一個,還批量生產了一堆。

“老師,我們是要人的,不是來蕩平帝國的。”就是要蕩平,也不能是現在啊,那後續的接管什麽的,自家都百廢待興呢,帝國這片廣袤疆土就是打下來了,也管不過來啊。

老爺子瞪了魏枕序一眼,又看向旁邊站得標準的陸銜野,最後重重嘆了口氣:“你倆是忙昏了頭罷?腦子還能轉嗎?”

對於自家學生的帶兵水平,老爺子還是很有自信的,接手了眼下幾個棘手問題之後,當即把自己這兩個徒弟一並打包扔進了休眠倉:“不睡上兩天,你們誰也別出來!”

老爺子氣勢太盛,模樣險些要吃人,兩人也知道自己這麽耗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還不如趁著有人盯著的時候,好好休息休息。

於是兩位元帥毫無心理負擔的,將攤子放了出去,回去休息去了。

他倆這一走不要緊,下面人也從一開始的興奮,慢慢回過味來了。老爺子能裝一陣子,可裝不了一輩子,此君在‘流放’星球的時候可是十足十的做了十幾年的流氓,習氣早已深入骨髓,外加身邊還跟了個大殺器來福寶寶是也,沒等到第二天,手底下的人就開始懷念起了魏、陸兩位元帥來。

快來把這個流氓頭子拉走啊,訓練場已經壞了三個了!將領們也被叫去輪流陪老爺子活動筋骨,不敢真的下死手,怕把老爺子打壞了;擺花架子,老爺子當即就看了出來,直接就是一頓訓斥,你還沒法頂嘴,一通下來可把人折騰的不輕。

兩位已經休息的差不多的元帥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先前那點被欺負後的不平隨風而去,十分好脾氣的將自己的手下從‘魔爪’裏拉了出來,再恭恭敬敬地將老爺子請回了辦公室。

“老師,先前的事情還沒個章程呢。”陸銜野將老爺子的註意力拉了回來,“您之前說要讓來福做什麽?”

果然,老爺子的註意力被吸引走了,他一把將來福推到了兩人面前:“依你們看,用它怎麽樣?”

魏枕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老師指的是——”

安德烈瞥了他一眼,轉而看向陸銜野:“你說呢?”

這事問他也是一個態度啊?誰敢去賭?陸銜野頂著兩方壓力,取了個折中的法子:“文柏那裏穩妥起見,還是我們來吧,不過來福的本事我們是見識過的,何不送他去前線呢?”

這麽個大殺器,送上前去得少犧牲多少人啊。

安德烈擺了擺手:“你當我沒想到嗎?那點資源還用得著我親自送一趟?”

見兩人都有興趣,索性也不賣關子了:“來福這樣的,我造了一批出來,雖然沒有他這麽智能,卻也是很能打的。”

他拍了拍自己小徒弟的肩膀:“還是你打下的底子夠結實。”

陸銜野有些懵,反應過來老師是在說自己手底下的人得用的時候,也是哭笑不得。

誰能想到啊,本來是自保的東西,現在有了這些用處,最後也幫助了他自己一個大忙。

“那個叫彭雲的小姑娘真是拼命,我派過去的人都沒怎麽用上,要不是我實在教不動學生了,真想把她也搶回來。放心吧,戰後論功行賞少不了她一份。”

陸銜野哭笑不得:“這還沒打完呢,您就想著之後的事情了。”

“有什麽不敢想的,離戰事結束還遠嗎?”

誠如安德烈說的那樣,其實這場戰事到了現在勝負已明,帝國在面對聯邦的新型資源上,毫無還手之力,雙方的消耗比是一比三,就是光耗就能把帝國耗死,更別提來福的覆制版上了戰場之後,掀起了多大的震蕩,要不是來福所耗的部件又貴又稀有,這個時候早就不用人打了。

為了給自己留點家底,魏枕序和陸銜野到底沒舍得全都放到戰場上,實在是肉疼啊,損耗一臺就是墉都三年的嚼用,多損耗幾臺,光虧空都夠哭的了。

帝國也不是沒有眼色,看見著打不贏,自然想著利益最大化,便有下屬開始勸大皇子:“殿下,我們不急這一時勝負,重要的是兵權啊。”

有了兵權才好辦事嘛,宮裏邊那麽多人虎視眈眈的,舍一個文柏能怎麽樣,只要現在不與聯邦交惡,他們就有圖謀的空間,重要的是帝位啊。

大皇子面露猶豫:“我當然知道這件事的輕重緩急,但不是交人就能解決的問題,他手裏還有聯邦很多資源,如果不是他的兒子在我手裏,他還能像現在這樣歸順嗎?聯邦是心頭大患,眼下有了機會,不能如此輕易地放過!”

“殿下怎能保證他說的話全是對的?”謀士勸解道,“聯邦在解決了那攤子爛事之後也成了氣候,那陸銜野和魏枕序都是帶兵多年的虎將,更別提,他們的老元帥也回來了,殿下,要打也是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啊。”

“那人……”

“交給他們又如何?”謀士咬牙道,“宮裏可撐不了太久了,您要是不抓住時機,那登基的可就是——”

大皇子一凜;“那也要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父皇只會以為我無用。”

這邊魏枕序和陸銜野還不知道對面已經打算把人送回來了,他們現在愁的是另一件事。

“什麽?!帝國五皇子要和我們合作?”

知道對面奪嫡競爭激烈,可再激烈也沒見著有人來求助他國的,很難想象這中間到底有沒有陷阱。

“莫不是看上了咱們的來福了吧。”陸銜野暗自嘀咕著。

“恐怕不止。”魏枕序微微蹙眉。

和帝國議和是好事,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國家的百姓飽受戰亂之苦,問題在於,誰能保證事後不會反水呢?

陸銜野同樣憂愁:“這兩個人都不是好人選。”

早年間他也和帝國打過交道,對帝國的諸多皇子也有個大致的了解,要說大皇子好大喜功,喜好擴張,不是一個合適的鄰國君主人選,那這五皇子更是不堪。

這位堪稱殺人不見血,不動聲色地處理掉了上面的四個哥哥,連帶著自己手底下有能力的弟弟也處理個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要麽是有兵權,他動不了的,如大皇子,要麽就是太小了,是個剛出生的嬰孩,中間只剩下幾個病弱殘疾的,不足為懼。

最適合的,就是冷宮裏的那位十皇子。

看過那麽多話本子,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位十皇子有扮豬吃老虎之嫌,但問題是這位是真的不太能拿得出手。

文治武功平平,做個守成之君都勉勉強強,於他們最有利。

“難啊。”陸銜野往後一仰,倒在椅子上,“派給你的差事哪一個都是不好幹的。”不幹還不行,簡直跟簽了賣身契似的。

後面那句話陸銜野沒敢說出來,畢竟是替那位幹活,有提攜之恩加回護之情在裏面,總要承人家的情。

原本魏枕序也是帶了些愁苦的,看他這樣,那份愁苦莫名其妙的散了,他含笑道:“五族那麽困難的情況你都能應付的了,眼前這點就值得你這麽嘆息了?”

陸銜野瞪了他一眼:“能一樣嗎?以身入局多危險你也不是不知道,給你哄好了就忘了自己當初多難伺候了是吧?”

魏枕序但笑不語,只將軍報遞給他:“前線攻擊順利,依我看,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

陸銜野掃了一眼,推了回去:“大皇子心不在此,你怎麽想的?繼續還是就此為止?”

“他不傻,他身邊的謀士也不傻。如果我們逼迫太緊,勢必會觸底反彈,點到為止最好。”魏枕序擡頭看著他,“你親自去?”

戰爭到了這步,這可是個能撈功名的肥差,陸銜野嘆了一口氣:“我手下的那些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一塊肥肉在嘴邊,你讓他們只能咬一口,太壞了。”

他拍了拍手:“我去看著,想來也不會出什麽亂子,你記得看顧好自己,那些惱人的……等我回來再說吧。”

魏枕序不知可否:“我送你。”

“別黏糊了。”陸銜野笑,“魏元帥日理萬機,好好處理軍務吧。”

等到陸銜野的軍艦駛離後,魏枕序收了臉上的笑意,他將軍帽扣在頭上,聯邦的徽章在冷光下熠熠生輝。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讓他主子親自來見我。”



陸銜野的進攻非常順利,西線輕輕一推,便勢如破竹一般,陸銜野約束著手下,象征性的摧毀了他們的軍事基地,並沒有切斷經濟命脈的想法,反正關鍵性的隘口已經被控制了,主要的目的是要人。

“元帥,對面的主帥派了使臣,想與您商討談判事宜。”

“談判?這個時候?”陸銜野還在和手下討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不是死扣著人不放,想要探查聯邦底線嗎?怎麽時候大皇子派人過來了?“會客室接見,我倒想看看他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對面的使臣倒是不卑不亢,要求很簡單——他們放人,聯邦撤兵。

陸銜野:“先前外交的時候怎麽不說放人,眼下聯邦行事大好,大可以自己動手。”

使臣敢怒不敢言,只得退一步,並脅以利誘:“文柏交代了一些聯邦高官的名單,我們驗證過了,確實是真實的,陸元帥應該知道這份名單的重要性,我們要真想做些什麽,自然可以趁此機會重創聯邦。”

陸銜野面上不顯,心裏在不屑冷笑,老皇帝已經三天都沒上朝了,要不是你們國內都要火燒眉毛了,怎麽會拿這麽重要的東西和我們換,利益交換還說的這麽高大上,簡直又當又立。

“我們現在就可以重創帝國,”陸銜野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皇子殿下既然要和談,就需要拿出真正的誠意來,這次是帝國先撕毀的盟約,條件可以談,就要看皇子殿下的誠意了。”

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陸銜野費心了,他只需要擺出一個態度出來,下面人自然知道要去做什麽。

即將結束一件大事,陸銜野也沒放松片刻,魏枕序刻意將他調開,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無外乎與領袖有關。兩人如今命運休戚與共,如果遇到危險,另一方一定有感應的,所以他並不擔心魏枕序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

“老師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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