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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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
接下來幾個小時，店裏所有人都忙在一起，團結一心準備吃食。
林向語和王發作為大廚將菜炒出來，店裏其他人就流水線打包，然後裝箱封存。
六點半，接近兩百五十份盒飯打包完畢，還有昨天很快就接完了的冰酸梅湯和檸檬水，考慮到現場應該有冰水供應，這次白妠她們沒有準備太多。
將箱子和桶都放進後備箱，林向語囑托眾人收拾完之後就回家休息，隨即上了副駕駛和宋斐一起到救火點。
經過一個白天的努力，火勢已經得到一定控制，晚上還需要做最後的掃尾。
林向語一路指示宋斐怎麽走。
很快，兩人到達救火人員的休息點，相比於昨天的慌亂，今天則更加有序，在志願者的引領下，林向語和宋斐將餐品送到統一的地點，兩人的任務就完成了。
比昨天更快，不需要等待和收尾。
天上有直升機轟隆的聲音，兩人往外走的時候不斷直升機飛進又飛出。
林向語產生了一些好奇心，便問道宋斐：“小小一個直升機怎麽能裝水呢？”
宋斐走在她旁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象，聽見她的發問之後開口：“直升機起飛的核心原理是通過旋翼旋轉產生升力和推力，克服重力與空氣阻力實現升空及飛行……”
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林向語連忙叫停。
“行行行，我懂了。”
宋斐轉過頭，看著林向語，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真的懂了嗎？
林向語假裝沒有看見宋斐眼裏的質問。
“你會開直升機嗎？”林向語轉移話題。
宋斐隨意地點頭：“會開。”
“那你可真厲害。”林向語由衷地稱讚。
沒幾步路，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
周圍人來人往，空中還有飛騰的灰燼，林向語註意到宋斐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內心有些不忍：“你送我到店裏之後就回家吧。”
宋斐只看了一眼林向語，沒作答覆。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回一間食堂。
這次不需要林向語的提醒，宋斐慢慢將車開了回去。
到達門口，林向語率先解開安全帶，眼看宋斐也要解開安全帶和她一起出去，林向語眼疾手快地按住宋斐的手。
宋斐停下動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車裏沒有開燈，只能憑借外面照進來的路燈照明，林向語看見宋斐疲憊的臉。
在宋斐黑乎乎冒著光的瞳孔中，她好像看見同樣疲憊的自己的倒影。
下方的手交疊著，林向語沒有抽回。
她緩緩說道：“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嗯。”宋斐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可聽見的緊張。
“晚安。”林向語抽離和宋斐對視的眼睛，又抽回手，溫柔拜別。
宋斐盯著坐直身體，所有動作都顯示要離開座位往外走的林向語，做出內心想做的舉動，他擡起右手，摸了摸林向語因綁著頭發而有些炸毛的腦袋。
“你也是。”手上的觸感清晰又真實，帶著溫暖的熱度，宋斐忍不住勾起嘴角，幾天來的疲憊和思索瞬間消散。
他覺得，那晚他對駱昶的回答沒錯。
這幾天既因為工作原因他沒有來一間食堂，同時也因為他一直在思考，喜歡是什麽？愛是什麽？憑先入為主的認識發展的感情是愛嗎？
可直到真正見到人，疲憊的心因此而充滿力量，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脾氣和鮮活，他好像也因此開心。
想看著她的眼睛，想證明他的存在是有用的，想摸一摸她毛茸茸的頭發，這些細小的每一個瞬間，都是愛的證明。
心靈的震動讓整個車廂都充滿著暧昧的氛圍。
林向語本想照搬下午的那句你在擼貓嗎，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頭上的力度是輕柔的，而她也因此享受。
內心某個角落在悄悄陷落，林向語坐在位置上沒說話。
可就是她無聲的默許，宋斐一直沒有停止動作。
林向語輕咳了一聲，假裝不在意：“你在擼貓嗎？”
她只能想到這句話。
“嗯，擼貓。”宋斐聽到她的話，肯定地回答，話音裏帶著酥麻的笑意：“表面上很兇，實際很溫柔的貓。”
林向語不滿地轉過頭，手伸上去拿開宋斐的手，反擊道：“你才是貓呢，你全家都是貓。”
意外的，宋斐沒有反駁。
而是默認地點頭，眼角彎彎，眼神帶著能融化人的溫度：“是是是，我是貓。”
你也是貓，後半句宋斐沒有說出來。
林向語意識到面前的人的不對勁，
簡直和宋斐平時冷漠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裏，像是喝醉了似的。
她幹脆道：“我走了。”
不等宋斐回應，迅速開門下了車。
宋斐知道自己把人惹毛了，心裏沒有惶恐，反而笑容更加真實了兩人，空氣裏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味，宋斐將手湊到鼻尖。
是淡淡的洗發水的香味。
他曾暗自猜測過天天呆在廚房的人頭發是不是油味，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幾秒鐘後，車子緩緩啟動。
林向語早已走進店裏，讓她驚訝的是白妠一行人都沒有走，而且店裏還有香香的燒烤的氣息。
走進去時，林向語眼看著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吃著燒烤，一邊吃一邊感嘆太香了。
感受到她的到來，許弋連忙站起來吆喝：“老板你回來啦，快來吃，剛到的可香了。”
林向語走進去加入他們，拿了一串五花肉，李清溪又往她面前放了一瓶可樂。
她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點燒烤，因為剛剛準備的時候她怕時間不夠，就隨便煮了點面當員工餐，大家應該是沒吃飽才點燒烤的。
“宋斐呢？”白妠第一個問起宋斐下落。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林向語喝了一口可樂，解釋道：“他回家了。”
像是說好似的，許弋往她面前放了一部手機，上面是一段正在播放的視頻，賬號名字叫晚城新聞。
許弋又將音量調大，林向語看著屏幕上自己的臉有些臉紅。
“老板，你的視頻被放出來了，你看看評論，多少誇你的。”
視頻又從頭開始播放，開始的一瞬間是亂糟糟的草地上，林向語穿著白t站在她的“攤子”前。
灰暗的環境下，林向語的皮膚卻依舊白的晃眼，被發繩捆住的頭發不聽話地搭在林向語的臉上衣服上，她嚴肅的望著周圍，眼眶微紅。
最簡單也最直擊心靈的震撼，或許是她的漂亮和周圍的亂形成反差，又或者是她的傷心感染了屏幕，使得這條視頻的熱度極大。
林向語在評論區看到網友扒出一間食堂的店名。
她差不多瀏覽完之後，開玩笑：“要不我辭職去當網紅吧，應該比當廚子掙錢。”
許弋收回手機，表示不信：“咱們店裏連個視頻號你都不開，還當網紅，老板你看我信不信。”
李清溪和白妠都想起來那晚團建時金葉勸林向語開個視頻號，林向語卻死活不幹的場景，狠狠點著頭。
當金葉問林向語為什麽不幹的的時候，她只淡淡一句多麻煩啊打發了。
似乎他們的老板從來都沒有多少上進心。
林向語並不為自己的謊言被拆穿而羞恥，反而也跟著點頭，話題就此作罷。
幾個人很快將烤串分完。
等到眾人吃好玩好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林向語正色道：“雖然大家都清楚我們店裏捐盒飯捐物資的目的不在於作秀而在於真誠，但如大家所見我們做的事被大家知道了宣傳了，相應的，我們店裏的流量肯定也會變多，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都有得忙了，辛苦大家。”
“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們的店變得更好。”
劉姨率先拍手附和著，其餘人也跟著拍手附和。
林向語被幾人的鼓勵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跑到後廚，遠離前面的喧囂。
不到九點，一間食堂關門了。
鮮少的下早班的時刻，林向語不急不忙地往家裏走，同時給趙麗華發了一條消息，告訴她火已經滅得差不多了，讓她別擔心。
同時手不自覺地點進視頻軟件，消息頁面有幾個人艾特自己的視頻，林向語早和許弋等人加了視頻好友，被艾特的內容全是關於一間食堂的。
林向語點進剛剛許弋給她看的視頻，翻盡評論區所有的評論，發現沒有什麽不好的言論，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宋斐洗了澡從浴室出來。
一日的疲憊被沖刷幹凈，本該低沈到極點的神經經歷了下午和林向語的相處之後變得高昂，遲遲沒有睡意。
宋斐收到駱昶的消息，本以為是什麽沒營養的內容，可仔細看了一眼，宋斐打開手機裏一個塵封好久的軟件。
他沒有刷視頻的興趣，最初會下這個軟件也是因為工作需要，登上賬號之後，宋斐看見駱昶的艾特。
剛剛他發的消息內容就是讓他看視頻軟件的艾特。
點進視頻裏面，宋斐看見林向語溫柔堅毅的臉，像泛著聖光似的，讓人一下代入當時的場景。
宋斐觀看完整個視頻，默默點了收藏。
又在評論區點讚了所有誇林向語的評論，他有些後悔，昨天他沒有參與。
“晚城人，比火強。”
空蕩的房間裏播放著林向語自信的聲音。
幾十公裏外，最後一絲火苗燃盡，一條隔離帶出現在山上，山那邊是灰燼，山這邊是蒼綠。
生機和死亡，詭異地出現在同一幅畫面，這是無數人用鮮血和汗水繪就的畫卷，晚城人用眾志成城的團結戰勝了熊熊烈火，牽引著無數人心情的災難得到控制。
城市回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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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箱子和桶都放進後備箱，林向語囑托眾人收拾完之後就回家休息，隨即上了副駕駛和宋斐一起到救火點。
經過一個白天的努力，火勢已經得到一定控制，晚上還需要做最後的掃尾。
林向語一路指示宋斐怎麽走。
很快，兩人到達救火人員的休息點，相比於昨天的慌亂，今天則更加有序，在志願者的引領下，林向語和宋斐將餐品送到統一的地點，兩人的任務就完成了。
比昨天更快，不需要等待和收尾。
天上有直升機轟隆的聲音，兩人往外走的時候不斷直升機飛進又飛出。
林向語產生了一些好奇心，便問道宋斐：“小小一個直升機怎麽能裝水呢？”
宋斐走在她旁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象，聽見她的發問之後開口：“直升機起飛的核心原理是通過旋翼旋轉產生升力和推力，克服重力與空氣阻力實現升空及飛行……”
還想要繼續說的時候，林向語連忙叫停。
“行行行，我懂了。”
宋斐轉過頭，看著林向語，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真的懂了嗎？
林向語假裝沒有看見宋斐眼裏的質問。
“你會開直升機嗎？”林向語轉移話題。
宋斐隨意地點頭：“會開。”
“那你可真厲害。”林向語由衷地稱讚。
沒幾步路，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
周圍人來人往，空中還有飛騰的灰燼，林向語註意到宋斐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內心有些不忍：“你送我到店裏之後就回家吧。”
宋斐只看了一眼林向語，沒作答覆。
兩人順著來時的路回一間食堂。
這次不需要林向語的提醒，宋斐慢慢將車開了回去。
到達門口，林向語率先解開安全帶，眼看宋斐也要解開安全帶和她一起出去，林向語眼疾手快地按住宋斐的手。
宋斐停下動作，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車裏沒有開燈，只能憑借外面照進來的路燈照明，林向語看見宋斐疲憊的臉。
在宋斐黑乎乎冒著光的瞳孔中，她好像看見同樣疲憊的自己的倒影。
下方的手交疊著，林向語沒有抽回。
她緩緩說道：“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嗯。”宋斐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可聽見的緊張。
“晚安。”林向語抽離和宋斐對視的眼睛，又抽回手，溫柔拜別。
宋斐盯著坐直身體，所有動作都顯示要離開座位往外走的林向語，做出內心想做的舉動，他擡起右手，摸了摸林向語因綁著頭發而有些炸毛的腦袋。
“你也是。”手上的觸感清晰又真實，帶著溫暖的熱度，宋斐忍不住勾起嘴角，幾天來的疲憊和思索瞬間消散。
他覺得，那晚他對駱昶的回答沒錯。
這幾天既因為工作原因他沒有來一間食堂，同時也因為他一直在思考，喜歡是什麽？愛是什麽？憑先入為主的認識發展的感情是愛嗎？
可直到真正見到人，疲憊的心因此而充滿力量，聽到她的聲音，感受到她的脾氣和鮮活，他好像也因此開心。
想看著她的眼睛，想證明他的存在是有用的，想摸一摸她毛茸茸的頭發，這些細小的每一個瞬間，都是愛的證明。
心靈的震動讓整個車廂都充滿著暧昧的氛圍。
林向語本想照搬下午的那句你在擼貓嗎，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
頭上的力度是輕柔的，而她也因此享受。
內心某個角落在悄悄陷落，林向語坐在位置上沒說話。
可就是她無聲的默許，宋斐一直沒有停止動作。
林向語輕咳了一聲，假裝不在意：“你在擼貓嗎？”
她只能想到這句話。
“嗯，擼貓。”宋斐聽到她的話，肯定地回答，話音裏帶著酥麻的笑意：“表面上很兇，實際很溫柔的貓。”
林向語不滿地轉過頭，手伸上去拿開宋斐的手，反擊道：“你才是貓呢，你全家都是貓。”
意外的，宋斐沒有反駁。
而是默認地點頭，眼角彎彎，眼神帶著能融化人的溫度：“是是是，我是貓。”
你也是貓，後半句宋斐沒有說出來。
林向語意識到面前的人的不對勁，
簡直和宋斐平時冷漠的樣子差了十萬八千裏，像是喝醉了似的。
她幹脆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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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斐知道自己把人惹毛了，心裏沒有惶恐，反而笑容更加真實了兩人，空氣裏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味，宋斐將手湊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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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暗自猜測過天天呆在廚房的人頭發是不是油味，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幾秒鐘後，車子緩緩啟動。
林向語早已走進店裏，讓她驚訝的是白妠一行人都沒有走，而且店裏還有香香的燒烤的氣息。
走進去時，林向語眼看著幾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吃著燒烤，一邊吃一邊感嘆太香了。
感受到她的到來，許弋連忙站起來吆喝：“老板你回來啦，快來吃，剛到的可香了。”
林向語走進去加入他們，拿了一串五花肉，李清溪又往她面前放了一瓶可樂。
她大概知道他們為什麽要點燒烤，因為剛剛準備的時候她怕時間不夠，就隨便煮了點面當員工餐，大家應該是沒吃飽才點燒烤的。
“宋斐呢？”白妠第一個問起宋斐下落。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林向語喝了一口可樂，解釋道：“他回家了。”
像是說好似的，許弋往她面前放了一部手機，上面是一段正在播放的視頻，賬號名字叫晚城新聞。
許弋又將音量調大，林向語看著屏幕上自己的臉有些臉紅。
“老板，你的視頻被放出來了，你看看評論，多少誇你的。”
視頻又從頭開始播放，開始的一瞬間是亂糟糟的草地上，林向語穿著白t站在她的“攤子”前。
灰暗的環境下，林向語的皮膚卻依舊白的晃眼，被發繩捆住的頭發不聽話地搭在林向語的臉上衣服上，她嚴肅的望著周圍，眼眶微紅。
最簡單也最直擊心靈的震撼，或許是她的漂亮和周圍的亂形成反差，又或者是她的傷心感染了屏幕，使得這條視頻的熱度極大。
林向語在評論區看到網友扒出一間食堂的店名。
她差不多瀏覽完之後，開玩笑：“要不我辭職去當網紅吧，應該比當廚子掙錢。”
許弋收回手機，表示不信：“咱們店裏連個視頻號你都不開，還當網紅，老板你看我信不信。”
李清溪和白妠都想起來那晚團建時金葉勸林向語開個視頻號，林向語卻死活不幹的場景，狠狠點著頭。
當金葉問林向語為什麽不幹的的時候，她只淡淡一句多麻煩啊打發了。
似乎他們的老板從來都沒有多少上進心。
林向語並不為自己的謊言被拆穿而羞恥，反而也跟著點頭，話題就此作罷。
幾個人很快將烤串分完。
等到眾人吃好玩好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林向語正色道：“雖然大家都清楚我們店裏捐盒飯捐物資的目的不在於作秀而在於真誠，但如大家所見我們做的事被大家知道了宣傳了，相應的，我們店裏的流量肯定也會變多，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都有得忙了，辛苦大家。”
“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們的店變得更好。”
劉姨率先拍手附和著，其餘人也跟著拍手附和。
林向語被幾人的鼓勵弄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跑到後廚，遠離前面的喧囂。
不到九點，一間食堂關門了。
鮮少的下早班的時刻，林向語不急不忙地往家裏走，同時給趙麗華發了一條消息，告訴她火已經滅得差不多了，讓她別擔心。
同時手不自覺地點進視頻軟件，消息頁面有幾個人艾特自己的視頻，林向語早和許弋等人加了視頻好友，被艾特的內容全是關於一間食堂的。
林向語點進剛剛許弋給她看的視頻，翻盡評論區所有的評論，發現沒有什麽不好的言論，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宋斐洗了澡從浴室出來。
一日的疲憊被沖刷幹凈，本該低沈到極點的神經經歷了下午和林向語的相處之後變得高昂，遲遲沒有睡意。
宋斐收到駱昶的消息，本以為是什麽沒營養的內容，可仔細看了一眼，宋斐打開手機裏一個塵封好久的軟件。
他沒有刷視頻的興趣，最初會下這個軟件也是因為工作需要，登上賬號之後，宋斐看見駱昶的艾特。
剛剛他發的消息內容就是讓他看視頻軟件的艾特。
點進視頻裏面，宋斐看見林向語溫柔堅毅的臉，像泛著聖光似的，讓人一下代入當時的場景。
宋斐觀看完整個視頻，默默點了收藏。
又在評論區點讚了所有誇林向語的評論，他有些後悔，昨天他沒有參與。
“晚城人，比火強。”
空蕩的房間裏播放著林向語自信的聲音。
幾十公裏外，最後一絲火苗燃盡，一條隔離帶出現在山上，山那邊是灰燼，山這邊是蒼綠。
生機和死亡，詭異地出現在同一幅畫面，這是無數人用鮮血和汗水繪就的畫卷，晚城人用眾志成城的團結戰勝了熊熊烈火，牽引著無數人心情的災難得到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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