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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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連軸轉了一個禮拜，被迫和很多陌生人打交道，熬到周五放假的時候，顧墨已經徹底燃盡了，趴在程越辦公室隔間的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起來啦，可以下班回家了。”
程越走進隔間，輕輕拍了拍顧墨的臉。
“嗯，不要嘛，我累——”
大腦已然強制關機，顧墨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聽到程越進來的動靜，只是翻了個身，給他讓出點空間，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那我抱你回去？”
在一起半年多，身邊眼力正常的人也都知道了，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程越沒什麽顧忌。
“不要。”
性格使然，顧墨依舊很在意被人看到。
“那你說怎麽辦，用外套給你罩著？”
“也不要。”
“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似乎是為了表示自己休息的決心，此後不管程越怎麽扒拉他，顧墨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好吧。”
面對這樣的顧墨，程越也是沒招了。
自家貓貓想多睡一會兒，那就多睡一會兒吧。
只要不影響身體健康就好。
現在是五點鐘，兩人通常的晚飯時間是六點半，程越在手機上戳了一會兒，加錢臨時預定了一個附近的餐廳，就放下手機，在顧墨空出來的另一半躺了下來。
有了肌膚之親後，一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會不自覺地發生變化。
比如現在，程越一只手輕輕搭在顧墨的腰上，顧墨非但沒有制止他，反而往後挪了挪，自覺地往程越的懷裏靠。
休息了一夜，周六清晨，顧墨滿血覆活。
這周末沒有安排，也不是回家的日子，外面還下著臺風帶來的大雨。
如果是以前，這將是一個工作和游戲、動畫並進的周末，但是現在嘛……可以做的事情又多了幾件。
某些獲得快感的路徑一旦改變，就在也變不回去了。
雖然沒有關於“開竅”的記憶，但身體成功已經成功被馴化，非但不再拒絕，反倒有些食髓知味了起來。
別說在今天這樣“約定之內”的日子，就是在本不應該做什麽的日子裏，顧墨也會時不時產生來一發的沖動。
正所謂“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倒的牛”，要不是顧墨體力不行，索取的能力有限，程越再怎麽健身保養，也早就被榨幹了。
有時候程越也會想，要是一切都很穩定，告白的事情再拖上兩年，自己恐怕不得不借助機械或者藥物的輔助了……
當然，男人是不可能在人前承認自己不行的，哪怕是知根知底、絕對信任的發小兼對象也不可能，這是一個絕對的尊嚴問題。
都說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激情會消退、感情會淡化，最後無可避免地遭遇“七年之癢”，分手或者將就著過。
顧墨是不擔心這個的，雖然在一起的時間長，但他們認識的時間可不短，要厭倦，早就厭倦了，不存在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而感到無聊的可能性。
更不用說，還有顧先生和顧女士這樣的優秀典型在前。
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太呆板木訥了，不會說那些親熱的情話，也不會做有張力的動作，就連“老公”這種稱呼，也是在床上被逼到不行了，才勉勉強強，支離破碎地喘出來……日常生活中也沒有保留下來。
如果自己不作出改變的話，程越會不會被外面的小妖精誘惑呢？
感情是需要維護的，程越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如果不以同等地熱情回應，時間長了，也會對程越造成不良影響吧……
為了防止這種可能，顧墨時常皺著眉頭，星夜學習某些擦邊男主播的直播技巧。
咳咳，這種事情讓人很羞恥就是了，但確實能學到不少實用技巧，比如該怎麽應對愛人的索吻、怎麽更好地展現身體美感、怎麽在do的時候誇人之類的……
特別刻意的動作和言語，顧墨做不出，但看得多了，有些能增加情趣的小動作，還是能學會並應用的。
就像玩游戲的時候，有些看似無用的小buff，往往能在絲血的情況下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提前結束戰局，這些小動作，也能減少受折磨的時間，讓程越更快進入主題。
所以在程越的手機裏，意外翻到一張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衣衫不整、眼中含淚、非常像事後狀態的照片，顧墨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找程越“算賬”。
“這是什麽？”
裝作生氣的樣子，一把將程越按倒在沙發上，又將手機懟到程越面前，顧墨氣勢洶洶地質問。
“2021年3月12號，我的生日，為什麽你的手機裏會有這樣的照片？”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灌醉借機和你酒後亂那個什麽性的啊——當時是你先動的手……”
這事自己確實幹了，但顧墨也幹了，而且沒有做到最後，程越認為自己問心無愧。
“是嗎？”
顧墨的語氣平淡，眉頭一挑，白皙的腳掌精準地踩在離那鼓起的敏感之處不足半寸的位置上。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又是什麽情況？”
“生理反應，生理反應，看到你我就想嘛~”
在一起之後，程越的臉皮厚度不減反增，變得越來越厚了——以前調戲顧墨還有個前搖，現在已經能做到零幀起手，完全不給準備時間。
顧墨的臉立刻染上可疑的紅暈。
“真是的……”
他原本就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要趁難得抓住程越把柄的機會，cos一下小視頻裏的“女王風”，和程越更好地play。
從事後的角度來看，自己原本確實就不是很直，直男什麽的，不過是自己當初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喝醉之後，和程越發生過什麽，也算是情有可原啦。
程越要是裝一裝，這劇本還能繼續演下去，他這麽坦誠地回答，自己反倒不會了。
“算了。”
顧墨談了口氣，自暴自棄般的，直接坐在了程越的腿上——正面對著程越的那種，並從桌上摸來一個通行證盒子。
“嘖，怎麽真是通行證啊……麻煩。”
……
一番親近友好的負距離互動後，程越攬著顧墨的肩，認真地問道：
“有兩件事情，我想向你坦白。你想先聽大的，還是先聽小的？”
話題跳躍性太大，顧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懵懵地眨了眨眼。
“啊？”
程越竟然有事瞞著自己嗎，自己從沒有感覺到啊……
“先從小的說起吧。”
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強，還是先聽小事吧。
“小事就是，我們現在租的這棟房子，其實幾年前就被我買下來了。”
程越兩手都插在口袋裏，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也就是說，你交的房租其實都給了我，”
難怪這幾年房東一不來串門，二不來檢查，原來是被程越用金錢驅逐了啊……
“沒關系，你收著好了，我本來也不可能白住你的房子。”
和程越平時無償贈予給自己的東西相比，那一點房租根本就不值一提，跟不用說他們現在還發展成了戀人關系，
“小事沒什麽，那大事呢？”
“大事就是……我覺得這套房子稍微有些擁擠，所以在H市市中心又另買了一套房子，現在已經裝修好了，我們可以先搬點不重要的東西過去，等甲醛散幹凈之後，再考慮要不要搬過去住……”
“你要是樂意的話，後天上班之前，我們可以先去房產局加上你的名字。”
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但程越送給自己的東西特別多，而且也都不便宜。
剛開始的時候，顧墨還試圖繼續自己的“等價交換”原則，不樂意收價值過高的禮物。
但被程越一番“結婚之後，照理是要算共同財產的，送你的這些都不算什麽”給堵了回去——在一起後的第二個月，他們就一起去辦理了意定監護的手續，不考慮遺贈的話，這就是國內同性戀人法律上最親近的關系了，想要達到和結婚同等的效果，好像就只能多收一些來自程越的贈予。
在不考慮分開和背叛可能性的前提下，財產混同並不是什麽大事，程越要加自己的名字，那就加吧。
因此顧墨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又忙碌了一段時間，進入國慶假期，兩個人一起收拾家裏的東西，以手辦和周邊為主，一一找出原盒、包上層層泡沫紙，嚴絲合縫地放進紙箱，然後搬到設計了大量手辦、周邊展示櫃的獨棟別墅裏。
“等穩定了，我們再回去告訴父母吧。”
在新房逛了一圈，覺得處處都符合心意，顧墨突然
“你是覺得我們有不穩定的可能嗎？”
程越反問。
“那當然不是啊。”
顧墨趕緊否認，並在程越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安撫性的吻。
“只是突然回家出櫃，我擔心我爸媽和奶奶心臟受不了。”
“嗯，好吧，到時候我一定會準備好AED和速效救心丸的。”
程越很認真地考慮起顧墨提出的可能性。
“去你的！會不會說話？你給自己準備個拐杖還差不多！”
“拐杖？”
“小心我爸打斷你的腿！”
“腿嗎？”
程越的語氣危險了起來，一步上前，把顧墨逼到墻角，蹭了蹭顧墨的小腿，又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吻了上去。
顧墨沒有反抗，順從地掰開程越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緊緊貼在一起。
無名指上的戒指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與水聲混雜在一起，奏響獨特的、無休止的樂章，傳往很遠很遠的地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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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軸轉了一個禮拜，被迫和很多陌生人打交道，熬到周五放假的時候，顧墨已經徹底燃盡了，趴在程越辦公室隔間的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起來啦，可以下班回家了。”
程越走進隔間，輕輕拍了拍顧墨的臉。
“嗯，不要嘛，我累——”
大腦已然強制關機，顧墨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聽到程越進來的動靜，只是翻了個身，給他讓出點空間，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那我抱你回去？”
在一起半年多，身邊眼力正常的人也都知道了，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程越沒什麽顧忌。
“不要。”
性格使然，顧墨依舊很在意被人看到。
“那你說怎麽辦，用外套給你罩著？”
“也不要。”
“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似乎是為了表示自己休息的決心，此後不管程越怎麽扒拉他，顧墨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好吧。”
面對這樣的顧墨，程越也是沒招了。
自家貓貓想多睡一會兒，那就多睡一會兒吧。
只要不影響身體健康就好。
現在是五點鐘，兩人通常的晚飯時間是六點半，程越在手機上戳了一會兒，加錢臨時預定了一個附近的餐廳，就放下手機，在顧墨空出來的另一半躺了下來。
有了肌膚之親後，一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會不自覺地發生變化。
比如現在，程越一只手輕輕搭在顧墨的腰上，顧墨非但沒有制止他，反而往後挪了挪，自覺地往程越的懷裏靠。
休息了一夜，周六清晨，顧墨滿血覆活。
這周末沒有安排，也不是回家的日子，外面還下著臺風帶來的大雨。
如果是以前，這將是一個工作和游戲、動畫並進的周末，但是現在嘛……可以做的事情又多了幾件。
某些獲得快感的路徑一旦改變，就在也變不回去了。
雖然沒有關於“開竅”的記憶，但身體成功已經成功被馴化，非但不再拒絕，反倒有些食髓知味了起來。
別說在今天這樣“約定之內”的日子，就是在本不應該做什麽的日子裏，顧墨也會時不時產生來一發的沖動。
正所謂“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倒的牛”，要不是顧墨體力不行，索取的能力有限，程越再怎麽健身保養，也早就被榨幹了。
有時候程越也會想，要是一切都很穩定，告白的事情再拖上兩年，自己恐怕不得不借助機械或者藥物的輔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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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是不擔心這個的，雖然在一起的時間長，但他們認識的時間可不短，要厭倦，早就厭倦了，不存在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而感到無聊的可能性。
更不用說，還有顧先生和顧女士這樣的優秀典型在前。
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太呆板木訥了，不會說那些親熱的情話，也不會做有張力的動作，就連“老公”這種稱呼，也是在床上被逼到不行了，才勉勉強強，支離破碎地喘出來……日常生活中也沒有保留下來。
如果自己不作出改變的話，程越會不會被外面的小妖精誘惑呢？
感情是需要維護的，程越對自己這麽好，自己如果不以同等地熱情回應，時間長了，也會對程越造成不良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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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種事情讓人很羞恥就是了，但確實能學到不少實用技巧，比如該怎麽應對愛人的索吻、怎麽更好地展現身體美感、怎麽在do的時候誇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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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裝作生氣的樣子，一把將程越按倒在沙發上，又將手機懟到程越面前，顧墨氣勢洶洶地質問。
“2021年3月12號，我的生日，為什麽你的手機裏會有這樣的照片？”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灌醉借機和你酒後亂那個什麽性的啊——當時是你先動的手……”
這事自己確實幹了，但顧墨也幹了，而且沒有做到最後，程越認為自己問心無愧。
“是嗎？”
顧墨的語氣平淡，眉頭一挑，白皙的腳掌精準地踩在離那鼓起的敏感之處不足半寸的位置上。
“那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又是什麽情況？”
“生理反應，生理反應，看到你我就想嘛~”
在一起之後，程越的臉皮厚度不減反增，變得越來越厚了——以前調戲顧墨還有個前搖，現在已經能做到零幀起手，完全不給準備時間。
顧墨的臉立刻染上可疑的紅暈。
“真是的……”
他原本就沒有真的生氣，只是想要趁難得抓住程越把柄的機會，cos一下小視頻裏的“女王風”，和程越更好地play。
從事後的角度來看，自己原本確實就不是很直，直男什麽的，不過是自己當初一廂情願的幻想罷了……喝醉之後，和程越發生過什麽，也算是情有可原啦。
程越要是裝一裝，這劇本還能繼續演下去，他這麽坦誠地回答，自己反倒不會了。
“算了。”
顧墨談了口氣，自暴自棄般的，直接坐在了程越的腿上——正面對著程越的那種，並從桌上摸來一個通行證盒子。
“嘖，怎麽真是通行證啊……麻煩。”
……
一番親近友好的負距離互動後，程越攬著顧墨的肩，認真地問道：
“有兩件事情，我想向你坦白。你想先聽大的，還是先聽小的？”
話題跳躍性太大，顧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懵懵地眨了眨眼。
“啊？”
程越竟然有事瞞著自己嗎，自己從沒有感覺到啊……
“先從小的說起吧。”
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強，還是先聽小事吧。
“小事就是，我們現在租的這棟房子，其實幾年前就被我買下來了。”
程越兩手都插在口袋裏，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也就是說，你交的房租其實都給了我，”
難怪這幾年房東一不來串門，二不來檢查，原來是被程越用金錢驅逐了啊……
“沒關系，你收著好了，我本來也不可能白住你的房子。”
和程越平時無償贈予給自己的東西相比，那一點房租根本就不值一提，跟不用說他們現在還發展成了戀人關系，
“小事沒什麽，那大事呢？”
“大事就是……我覺得這套房子稍微有些擁擠，所以在H市市中心又另買了一套房子，現在已經裝修好了，我們可以先搬點不重要的東西過去，等甲醛散幹凈之後，再考慮要不要搬過去住……”
“你要是樂意的話，後天上班之前，我們可以先去房產局加上你的名字。”
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但程越送給自己的東西特別多，而且也都不便宜。
剛開始的時候，顧墨還試圖繼續自己的“等價交換”原則，不樂意收價值過高的禮物。
但被程越一番“結婚之後，照理是要算共同財產的，送你的這些都不算什麽”給堵了回去——在一起後的第二個月，他們就一起去辦理了意定監護的手續，不考慮遺贈的話，這就是國內同性戀人法律上最親近的關系了，想要達到和結婚同等的效果，好像就只能多收一些來自程越的贈予。
在不考慮分開和背叛可能性的前提下，財產混同並不是什麽大事，程越要加自己的名字，那就加吧。
因此顧墨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又忙碌了一段時間，進入國慶假期，兩個人一起收拾家裏的東西，以手辦和周邊為主，一一找出原盒、包上層層泡沫紙，嚴絲合縫地放進紙箱，然後搬到設計了大量手辦、周邊展示櫃的獨棟別墅裏。
“等穩定了，我們再回去告訴父母吧。”
在新房逛了一圈，覺得處處都符合心意，顧墨突然
“你是覺得我們有不穩定的可能嗎？”
程越反問。
“那當然不是啊。”
顧墨趕緊否認，並在程越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安撫性的吻。
“只是突然回家出櫃，我擔心我爸媽和奶奶心臟受不了。”
“嗯，好吧，到時候我一定會準備好AED和速效救心丸的。”
程越很認真地考慮起顧墨提出的可能性。
“去你的！會不會說話？你給自己準備個拐杖還差不多！”
“拐杖？”
“小心我爸打斷你的腿！”
“腿嗎？”
程越的語氣危險了起來，一步上前，把顧墨逼到墻角，蹭了蹭顧墨的小腿，又以不容置疑的力度吻了上去。
顧墨沒有反抗，順從地掰開程越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緊緊貼在一起。
無名指上的戒指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與水聲混雜在一起，奏響獨特的、無休止的樂章，傳往很遠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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