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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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我嘗試過澄清的，但是他們說拜你最有用，所以……】
【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成了風氣，就很難阻止了。】
程越說的是真話，但沒有說完全。
從最近和“天道發展集團”的接觸來看，這件事在以後恐怕能給顧墨帶來意想不到的助力，所以他更沒有幹預的必要了。
不過這事還處於八字沒有一撇的階段，因此程越不打算現在就告訴顧墨。
【那MOMO這個身份怎麽辦，就這樣繼續生死不明下去嗎？】
勉強接受了程越給的解釋，顧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作為一個念舊的人，他對MOMO這個賬號和身份還是有點感情在的，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多少有點難受。
【最近先不要和同事說。】
【領導層已經知道你就是MOMO了，等你做好準備，可以開股權變更會議的時候，你再以MOMO的身份正式和他們見面。】
【不騙你啊，估計到時候Phaeozem總部絕大多數的程序員都會跑來找你要簽名的，做好開簽售會的心理準備啊！】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墨墨交流一下自己給他做的職業規劃。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業發展也要一步一步來。
雖然顧墨一直表示，他只要寫好代碼就行了，升職做管理崗的事情他不感興趣。
但程越覺得，這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前司風氣的影響，以墨墨的才能，來Phaeozem之後，肯定不可能繼續在基層項目組做基礎工作的。
至於要朝高級技術崗，還是朝管理崗發展，就要看顧墨的個人意願了。
當然，以上都是拋開私心，純粹從顧墨的工作能力角度進行的分析。
從私欲出發的話，程越當然希望顧墨能立刻調來當自己的貼身秘書，這樣不光每天都能和墨墨一起吃飯，還能時不時要個親親，或者幹脆到套間整個辦公室play。
不過這種自私至極的行為，程越也就是想想，絕對不可能說出口，更不可能做出來的。
他的墨墨有靠技術和能力征服世界的本領，自己就沒有把他限制在自己的羽翼下、以保護的名義禁錮的道理。
【好吧，不過我不做管理。】
【你知道的，我對人兇不起來，也不喜歡接觸太多陌生人，當個和代碼打交道的技術人員就好。】
大概能讀出程越的言下之意，顧墨趕緊撇清自己和管理崗的關系。
【和以前的經歷沒關系，純粹是我個人的性格和傾向，和你打交道就算了，要是每天都要和很多人打交道的話，對我來說太累了。】
看了這條消息，程越無意識地笑了笑。
怎麽說呢，墨墨這也太實誠了吧。
雖然在Phaeozem內部的職級系統，也就是影響工資待遇的系統裏，高級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的等級是相同的，除了股東之外，不存在哪個職級只有管理人員，而沒有技術人員。
但受到主流觀念的影響，和對技術崗“35歲危機”的擔憂，在待遇相同的情況下，絕大多數人還是更傾向於做管理崗。
不過也是，哪怕沒有自己，墨墨也完全不用為這些世俗上的問題擔憂。
所以他思考要不要做一份工作，只從自己有沒有興趣、有沒有能力出發，是非常正常且正確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逼著你“用皮鞭抽人”的，頂多就是讓你抽抽我~】
又在犯賤了……
顧墨沒有再回覆程越。
對於這種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的對象，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做任何反應，讓他沒有發揮的空間。
雖然“用小皮鞭抽程越”確實能讓人血脈泵湧啦，但這總歸是不好的，還有被程大律師追責的可能性，所以顧墨只是短暫地腦補了一下，沒有激情購入小皮鞭。
清空腦內的黃色廢料，以及與程越相關的雜念，顧墨打開剛剛下載好的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作為國內首款開放世界仙俠游戲，《競·劫》力求最大程度還原修仙的細節和步驟，以及接近真實世界的高自由度。
不用想，這幾個要素疊在一起，《競·劫》的開發必然會是一個艱難曲折的大工程。
好在Phaeozem其他項目的賺錢能力相當可以，《競·劫》目前也只做了從煉氣到築基的內容，所以各部門員工還沒有完全變成舍利子。
但測試過程中發現bug，也是做游戲不可避免的一環。
在顧墨收到的文件裏，目前發現的bug已經被分類整理，變成了各種修改建議。
暫時還沒有標上部門分工，估計總負責是打算等今天下午上班後，再分工處理。
簡單掃了一下修改建議，沒有特別嚴重的問題。
不過在眾多的修改建議中，有一條卻讓顧墨感到摸不著頭腦。
什麽叫“為了後續發展，正式版中，每個玩家將只有一條命，一旦死亡，境界就會掉回零。不過充值購買的物品不會消失，但需要回到固定等級才能重新啟用。”
這對玩家來說肯定是一個大毒點啊，就算是為了真實度，也必要加入這種設定吧？
代入一下玩家的視角，辛辛苦苦肝了/氪了大半天，死了一次就要從頭開始，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紅溫吧。
但這是策劃的職責，和程序員關系不大……
回去再問問程越吧，這麽大的決策，他應該是知道的。
程序這邊有待調整的內容也有不少，熟悉了一下框架，顧墨很快就上手解決了幾個小問題。
到員工餐廳吃了免費的午餐，覺得味道還不錯。
十二點左右，同事陸陸續續出現。
除了標準的格子衫、T恤衫程序員外，還有穿著lo裙、哥特裙的……性別不明人士。
嗯，黑長直的不只有大姐姐，還有男娘程序員。
只能說在Phaeozem工作的自由度確實高。
原本一早被大老板直接Q醒，《競·劫》的總負責心裏還帶著點怨氣，刻意帶著給程序部的文件來轉了圈，想趁借機看看新人的情況。
結果看到顧墨一上午解決的問題，他頓時就不吱聲了。
果然，傳言不可輕信啊。
聽傳言還以為，這位新來的是吃軟飯上位的小白臉呢，沒想到能力這麽硬。
暗自感嘆程總的嚴謹人設不倒，總負責將迎新大禮包遞給顧墨。
“不愧是大廠來的，能力真強啊。”
覺得自己剛回來做游戲，工作效率還很低下的顧墨：
“啊？”
這樣的反應又被總負責進一步誤認為謙虛，在心中對顧墨更加肯定。
“程總說你擅長數據分析，沒想到寫程序也有一手啊。”
“正好現在項目進到新階段了，好好幹，相信你肯定能有所成就的！”
如果說一開始總負責只打算按照程總的吩咐，簡單鼓勵顧墨一番，那現在說出的這番話，就是他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哦，哦，好的。”
察覺到話中刻意的鼓勵意味，顧墨意識到，對方大抵是接到了程越的任務，專程來給自己誇誇的。
也對，這麽大項目的總負責人，按理不會和剛入職的小程序員有交集。
……希望這事不要影響到自己融入新的工作環境。
好吧，似乎不太可能了。
看了看周圍同事好奇的小眼神，顧墨知道，想要不引起註意，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說好讓自己暗中觀察真實情況呢，這麽大張旗鼓地偏愛自己，和往自己身上打了一個“程越專屬”的標簽，有什麽區別。
不過想到現在和程越的特殊關系……男朋友的話，對自己有所照顧，也算……正常吧。
莫名有些心虛，顧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放在普通員工身上，這是木訥的表現，但放在背景身後的關系戶身上，這是好打交道、人好的體現。
總負責安心地點了點頭，滿意地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負責帶顧墨的員工才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和Phaeozem的絕大多數項目類似，《競·劫》在立項之前，也經歷了員工產生一個想法，做demo，內部PK，獲勝立項的流程。
趕來帶顧墨的，就是當初負責《競·劫》demo程序部分、如今成為《競·劫》技術部主力的艾可斯。
也算是互聯網企業的通病，比起本名，同事之間更傾向於用代號相稱——這一方面是為了將工作與生活分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減少情感聯結，讓員工在同事被優化時不要產生多餘的情感。
Phaeozem沒有定期優化員工的問題，因此在稱呼上沒有強制性規定。
只要是在6個字以內，不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的，不管是本名還是代號，都能正常使用。
比如說艾可斯，因為嫌棄自己的名字半中半西、不中不西，所以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直接讓顧墨稱呼自己為“X”。
“X，《競·劫》後續是有什麽特殊的開發方向嗎？”
跟著艾可斯將辦公軟件和工作流程熟悉了一番，臨近下班時間，顧墨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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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一旦成了風氣，就很難阻止了。】
程越說的是真話，但沒有說完全。
從最近和“天道發展集團”的接觸來看，這件事在以後恐怕能給顧墨帶來意想不到的助力，所以他更沒有幹預的必要了。
不過這事還處於八字沒有一撇的階段，因此程越不打算現在就告訴顧墨。
【那MOMO這個身份怎麽辦，就這樣繼續生死不明下去嗎？】
勉強接受了程越給的解釋，顧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作為一個念舊的人，他對MOMO這個賬號和身份還是有點感情在的，就這樣放任不管的話，多少有點難受。
【最近先不要和同事說。】
【領導層已經知道你就是MOMO了，等你做好準備，可以開股權變更會議的時候，你再以MOMO的身份正式和他們見面。】
【不騙你啊，估計到時候Phaeozem總部絕大多數的程序員都會跑來找你要簽名的，做好開簽售會的心理準備啊！】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和墨墨交流一下自己給他做的職業規劃。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業發展也要一步一步來。
雖然顧墨一直表示，他只要寫好代碼就行了，升職做管理崗的事情他不感興趣。
但程越覺得，這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前司風氣的影響，以墨墨的才能，來Phaeozem之後，肯定不可能繼續在基層項目組做基礎工作的。
至於要朝高級技術崗，還是朝管理崗發展，就要看顧墨的個人意願了。
當然，以上都是拋開私心，純粹從顧墨的工作能力角度進行的分析。
從私欲出發的話，程越當然希望顧墨能立刻調來當自己的貼身秘書，這樣不光每天都能和墨墨一起吃飯，還能時不時要個親親，或者幹脆到套間整個辦公室play。
不過這種自私至極的行為，程越也就是想想，絕對不可能說出口，更不可能做出來的。
他的墨墨有靠技術和能力征服世界的本領，自己就沒有把他限制在自己的羽翼下、以保護的名義禁錮的道理。
【好吧，不過我不做管理。】
【你知道的，我對人兇不起來，也不喜歡接觸太多陌生人，當個和代碼打交道的技術人員就好。】
大概能讀出程越的言下之意，顧墨趕緊撇清自己和管理崗的關系。
【和以前的經歷沒關系，純粹是我個人的性格和傾向，和你打交道就算了，要是每天都要和很多人打交道的話，對我來說太累了。】
看了這條消息，程越無意識地笑了笑。
怎麽說呢，墨墨這也太實誠了吧。
雖然在Phaeozem內部的職級系統，也就是影響工資待遇的系統裏，高級技術人員和管理人員的等級是相同的，除了股東之外，不存在哪個職級只有管理人員，而沒有技術人員。
但受到主流觀念的影響，和對技術崗“35歲危機”的擔憂，在待遇相同的情況下，絕大多數人還是更傾向於做管理崗。
不過也是，哪怕沒有自己，墨墨也完全不用為這些世俗上的問題擔憂。
所以他思考要不要做一份工作，只從自己有沒有興趣、有沒有能力出發，是非常正常且正確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逼著你“用皮鞭抽人”的，頂多就是讓你抽抽我~】
又在犯賤了……
顧墨沒有再回覆程越。
對於這種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的對象，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不做任何反應，讓他沒有發揮的空間。
雖然“用小皮鞭抽程越”確實能讓人血脈泵湧啦，但這總歸是不好的，還有被程大律師追責的可能性，所以顧墨只是短暫地腦補了一下，沒有激情購入小皮鞭。
清空腦內的黃色廢料，以及與程越相關的雜念，顧墨打開剛剛下載好的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作為國內首款開放世界仙俠游戲，《競·劫》力求最大程度還原修仙的細節和步驟，以及接近真實世界的高自由度。
不用想，這幾個要素疊在一起，《競·劫》的開發必然會是一個艱難曲折的大工程。
好在Phaeozem其他項目的賺錢能力相當可以，《競·劫》目前也只做了從煉氣到築基的內容，所以各部門員工還沒有完全變成舍利子。
但測試過程中發現bug，也是做游戲不可避免的一環。
在顧墨收到的文件裏，目前發現的bug已經被分類整理，變成了各種修改建議。
暫時還沒有標上部門分工，估計總負責是打算等今天下午上班後，再分工處理。
簡單掃了一下修改建議，沒有特別嚴重的問題。
不過在眾多的修改建議中，有一條卻讓顧墨感到摸不著頭腦。
什麽叫“為了後續發展，正式版中，每個玩家將只有一條命，一旦死亡，境界就會掉回零。不過充值購買的物品不會消失，但需要回到固定等級才能重新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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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策劃的職責，和程序員關系不大……
回去再問問程越吧，這麽大的決策，他應該是知道的。
程序這邊有待調整的內容也有不少，熟悉了一下框架，顧墨很快就上手解決了幾個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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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黑長直的不只有大姐姐，還有男娘程序員。
只能說在Phaeozem工作的自由度確實高。
原本一早被大老板直接Q醒，《競·劫》的總負責心裏還帶著點怨氣，刻意帶著給程序部的文件來轉了圈，想趁借機看看新人的情況。
結果看到顧墨一上午解決的問題，他頓時就不吱聲了。
果然，傳言不可輕信啊。
聽傳言還以為，這位新來的是吃軟飯上位的小白臉呢，沒想到能力這麽硬。
暗自感嘆程總的嚴謹人設不倒，總負責將迎新大禮包遞給顧墨。
“不愧是大廠來的，能力真強啊。”
覺得自己剛回來做游戲，工作效率還很低下的顧墨：
“啊？”
這樣的反應又被總負責進一步誤認為謙虛，在心中對顧墨更加肯定。
“程總說你擅長數據分析，沒想到寫程序也有一手啊。”
“正好現在項目進到新階段了，好好幹，相信你肯定能有所成就的！”
如果說一開始總負責只打算按照程總的吩咐，簡單鼓勵顧墨一番，那現在說出的這番話，就是他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哦，哦，好的。”
察覺到話中刻意的鼓勵意味，顧墨意識到，對方大抵是接到了程越的任務，專程來給自己誇誇的。
也對，這麽大項目的總負責人，按理不會和剛入職的小程序員有交集。
……希望這事不要影響到自己融入新的工作環境。
好吧，似乎不太可能了。
看了看周圍同事好奇的小眼神，顧墨知道，想要不引起註意，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說好讓自己暗中觀察真實情況呢，這麽大張旗鼓地偏愛自己，和往自己身上打了一個“程越專屬”的標簽，有什麽區別。
不過想到現在和程越的特殊關系……男朋友的話，對自己有所照顧，也算……正常吧。
莫名有些心虛，顧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放在普通員工身上，這是木訥的表現，但放在背景身後的關系戶身上，這是好打交道、人好的體現。
總負責安心地點了點頭，滿意地離開。
又過了一會兒，負責帶顧墨的員工才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和Phaeozem的絕大多數項目類似，《競·劫》在立項之前，也經歷了員工產生一個想法，做demo，內部PK，獲勝立項的流程。
趕來帶顧墨的，就是當初負責《競·劫》demo程序部分、如今成為《競·劫》技術部主力的艾可斯。
也算是互聯網企業的通病，比起本名，同事之間更傾向於用代號相稱——這一方面是為了將工作與生活分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減少情感聯結，讓員工在同事被優化時不要產生多餘的情感。
Phaeozem沒有定期優化員工的問題，因此在稱呼上沒有強制性規定。
只要是在6個字以內，不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和公序良俗的，不管是本名還是代號，都能正常使用。
比如說艾可斯，因為嫌棄自己的名字半中半西、不中不西，所以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直接讓顧墨稱呼自己為“X”。
“X，《競·劫》後續是有什麽特殊的開發方向嗎？”
跟著艾可斯將辦公軟件和工作流程熟悉了一番，臨近下班時間，顧墨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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