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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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翻出收藏夾裏許久不用的小網站，往下翻找了許久，連獸人都找到了，也沒找到gay片分類。
……原來這還是個純粹的男女加重口向平臺。
無奈，只得用上科技，直接找gay片平臺。
然而不幸的是，手機屏幕裏三個壯漢交纏的□□沒有讓顧墨產生任何正向的感覺，反而讓他非常難受，胃裏更是翻江倒海，額角出現了細密的水珠，是生理性的厭惡。
他猛地按下暫停，喉結上下滾動，強壓下湧上來的惡心。
手指在屏幕上微微發顫，轉向一個封面看上去平淡一點的、只有兩個長相白凈的東亞小哥的視頻。
相對含蓄的前戲還好，除了表情詭異之外，沒有那麽令人作嘔，可一旦屏幕中的人開始“實幹”，直男體內對於這種行為的抗拒和恐懼就會壓到一切，讓顧墨幹嘔不止。
關掉屏幕，躺在床上閉了會兒眼，等呼吸和心跳平覆了下來，顧墨又鬼使神差地找出了藏在網盤深處的動畫文件夾。
這是一部裏番，bl向，因為劇情很好，所以口碑相當不錯。
就是賣男同的尺度太大了，所以當初顧墨慕名觀看時，跟著好心網友制作出來的親密戲時間表，跳過了不少情節。
這次沒有跳過，而是任由那些曾經可以避開的畫面一幀幀在眼前播放。
該怎麽說呢，這種主要面向女性的動畫，畫面唯美，光影柔和，動作含蓄——和剛才那些直白、惡心的真人影像截然不同。
雖然還有一些排斥，但遠沒有方才那麽劇烈，只是心跳加速、右眼時不時跳一跳。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引人入勝的劇情的展開，顧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甚至能直視屏幕裏兩個輪廓清晰、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眨眼的瞬間，程越的身形突然浮現在了顧墨的腦海中。
如此的不合時宜、如此的不成體統、如此的……令人驚訝。
顧墨的手指頓住了。
他沒有再繼續用二倍速觀看動畫，而是任由它以原速播放了下去。
耳畔是劇中男主合乎劇情的喘息聲，眼前浮現的卻是程越的臉——那張笑起來賤賤的，面無表情時卻帥的可怕的臉。
想象中的程越背過身去，黑色的長發順從而自然地下垂，是正面所不具有的柔美……就像，一個符合顧墨xp的黑長直美女一樣。
心臟突然跳得又快又重，血液奔湧上大腦，鼓膜“咚咚”作響。
某種有別於惡心和排斥的陌生情感從胸腔裏蔓延開來。
他慌亂地關閉了視頻，耳邊令人面紅心跳的喘息聲聽了下來，感官卻變得更加敏銳。
低著頭，紅著臉，喘了一會兒粗氣，他把手機放到一邊，關了燈，閉上眼，決定立刻進入睡眠。
然而閉眼之後，迎接他的，卻是不久之前，程越出差時那通視頻電話的畫面。
此刻回憶起來，當時覺得尋常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程越裸露的胸肌，肌膚表面滑動的水珠，說話時喉結的滾動，湊上來點擊屏幕時溫柔的眼神——這是什麽，這都是在刻意勾引自己啊！
“救命……”
不知道說什麽好，但良好的家教又讓他對說臟話有負罪感，沒能罵臟話，只是弱弱地發出了求救。
最終，睡不著的他在黑暗中摸來手機，重新點回了論壇。
L37 樓主：【匿名】
我剛剛去試了一下13樓提供的辦法。
單純看三次gay片的話，我覺得很惡心，男人怎麽還能做出那種動作、擺出那種表情？簡直不可思議。
但我又試了試動畫片，如果代入和我告白的家夥的臉的話，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嗯……之前沒說，他從大學開始就留起了長頭發，有一頭非常好看的長發，現在已經過腰了。從背面看，和我喜歡的黑長直禦姐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所以我應該是能接受他的背面的。
L38
……
（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L39
……
（我也有一句話）
L40
……
（我來講吧，如果這都不是愛）
L41
……
（我不行了，這麽老套的情節真的會在現實中發生嗎）
L42
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快去追過去接受他的告白吧。
對方大半夜出門，大概率是搬去酒店了，信我的，哥有經驗，記得帶上油性潤滑和小雨傘，會有用的。
L43
……
（雖然但是，樓上怎麽破壞隊形了）
L44
我是13樓。
L45
好吧，原來是13樓大哥，失敬失敬。
L46樓主：【匿名】
……不至於吧。
我覺得，是他的長發讓我對他的性別產生了錯誤認知，所以才會……相對能接受一點的吧。
L47
不要再糾結了，聽哥一句話，你這個反應可以確認不直了。
現在正式進入01之爭了好吧，你要是還想爭取的話，快點速通一下教程，帶齊小工具去推你兄弟，不然就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了。
L48 樓主：【匿名】
……我還想再掙紮一下。
我真的是直男……
L49
騷年，你這個樣子是不行滴，會被推倒滴啦。
L50
樓上什麽口音？
歪個樓，國內很有錢的長發男好像不多吧，還有程序員朋友……我有一個猜想不知當講不當講。
L51 管理員02
樓上註意點，本論壇為匿名論壇，不扒馬是基本禮貌。
想被封號的話可以直說。
L52
我去，怎麽管理員都來了，此貼熱度如此之高嗎？
L53
並非）只是最近風平浪靜，沒什麽事情罷了。
上次論壇火熱起來還是在傳Phaeozem創始人攜其男友逃離快閃現場的圖片。
有一說一，程總的顏值是真的能打，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印象中青春男大的樣子，是乃我輩楷模。
L54
程越好像也是長發男來著的，而且也是從大學開始留起來的。
再加上樓主是程序員，去朋友公司工作的話應該還是繼續寫代碼吧？
再再加上上次Phaeozem官方發出來的那種暧昧不明的消息，和Phaeozem平時的公關風格完全不一樣。
事先聲明，我沒有開盒的意思，只是無端聯想一下……
L55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L56
真讓我們見證歷史了嗎？
L57 樓主：【匿名】
不好意思，我朋友是賣藥的，讓我去他公司是幹倉管。
對的，我可以不用再當碼農了。
L58
……
（我以沈默應對你的好命）
L59
……
（有這麽好的老公樓主你就從了吧，這年頭遇上這麽負責任的男同不容易）
L60
……
（你的意思是，給好兄弟當倉管的待遇比大廠碼農還要好？我要和你們這些有錢人還有關系戶拼了！）
L61
……
（真的假的，那他當初創業的時候為什麽要找你？你一個程序員，對藥企創業沒有幫助吧）
L62
而且藥企真的是大學生創業能折騰出來的嗎？雖然不是業內，但想想也不太現實啊。
L63
就是就是，藥物研發的周期那麽長，按樓主今年28歲來算，哪怕你兄弟一進大學就開始搞研發，也很難量產吧？
至於回本賺錢什麽的，就更困難了。
L64
不會是前兩年吃全國人民人血饅頭的那種醫藥公司吧？
要是這樣的話，光人品這一條，就可以pass掉了。
L65 樓主：【匿名】
……不是，和病毒沒關系。
也不完全是他獨立創業的，家裏有相關資源來著。
……
發完這條略顯無力的辯解，顧墨關掉了手機，不再理會網友們對於他和程越身份的好奇。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根據多年和程越對線的經歷教訓，顧墨深知自己不擅長撒謊，說的越多，就越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猶豫了一下，覺得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出現，顧墨沒有輕易刪掉這個帖子。
不知過去了多久，身體終於因為過度疲憊斷電，也就是通俗意義上的進入睡眠。
程越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給顧墨時間和空間，就真的不打擾他，連個影子都沒讓顧墨看到。
自然，也不給他發消息。
一個人呆在家裏，怎麽都覺得不自在，顧墨只得出門逛逛。
走在曾經和程越打打鬧鬧、嘻嘻笑笑地走過的街道，顧墨還是覺得若有所失，好像心臟被剜去了一塊，哪哪都不得勁。
晚上回家做飯，什麽也不想吃，更不能接受外賣，最後煮了點掛面了事，吃的比小烏都清淡。
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游戲也玩不進去，心煩意亂地接了個和游戲制作無關的外包工作，企圖用工作麻痹神經。
結果做到淩晨，項目做完了，人卻還沒有睡意。
“為什麽要留我一個人，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不談戀愛難道就不能當好朋友了嗎？”
理智上明白如今的一切不是程越針對自己，而是程越尊重自己的意見，保持距離的結果。
可情感上就是很難受啊，而且想到要是不答應程越，這種狀態可能會持續更長時間，他就更覺得難受了。
“為什麽愛情要比友情高貴，為什麽不能當一輩子好朋友呢？為什麽要用感情來要挾我呢？”
生著悶氣，鳩占鵲巢地躺到程越的床上，聞著程越衣服上殘留的氣息，熬到淩晨3點鐘，還是沒有睡著。
顧墨覺得再這樣下去，還沒想出個結果，自己的身體就先不行了。
隨手找了個旅游貼，是K市七日游的規劃。
簡單收拾了點行李，顧墨直接訂酒店、買機票，向K市出發。
登機前，才想起來發條消息給程越，告訴他自己要出去靜靜。
這趟國內航班不支持飛行中使用手機，因此無事可做的顧墨反倒在飛機上睡了一小會兒。
下飛機之後，看到程越的幾條消息，和打來的幾十個電話，顧墨這才稍稍原諒了他一點，報了個平安。
簡單回覆完程越的問題，告訴他自己來K市旅游後，順勢命令他暫時不要再來騷擾自己。
一時不慎就和墨墨分隔將近兩千公裏的程越：……
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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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跳過，而是任由那些曾經可以避開的畫面一幀幀在眼前播放。
該怎麽說呢，這種主要面向女性的動畫，畫面唯美，光影柔和，動作含蓄——和剛才那些直白、惡心的真人影像截然不同。
雖然還有一些排斥，但遠沒有方才那麽劇烈，只是心跳加速、右眼時不時跳一跳。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引人入勝的劇情的展開，顧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甚至能直視屏幕裏兩個輪廓清晰、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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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不合時宜、如此的不成體統、如此的……令人驚訝。
顧墨的手指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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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突然跳得又快又重，血液奔湧上大腦，鼓膜“咚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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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什麽好，但良好的家教又讓他對說臟話有負罪感，沒能罵臟話，只是弱弱地發出了求救。
最終，睡不著的他在黑暗中摸來手機，重新點回了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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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看三次gay片的話，我覺得很惡心，男人怎麽還能做出那種動作、擺出那種表情？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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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應該是能接受他的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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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原來是13樓大哥，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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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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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糾結了，聽哥一句話，你這個反應可以確認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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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好的老公樓主你就從了吧，這年頭遇上這麽負責任的男同不容易）
L60
……
（你的意思是，給好兄弟當倉管的待遇比大廠碼農還要好？我要和你們這些有錢人還有關系戶拼了！）
L61
……
（真的假的，那他當初創業的時候為什麽要找你？你一個程序員，對藥企創業沒有幫助吧）
L62
而且藥企真的是大學生創業能折騰出來的嗎？雖然不是業內，但想想也不太現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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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回本賺錢什麽的，就更困難了。
L64
不會是前兩年吃全國人民人血饅頭的那種醫藥公司吧？
要是這樣的話，光人品這一條，就可以pass掉了。
L65 樓主：【匿名】
……不是，和病毒沒關系。
也不完全是他獨立創業的，家裏有相關資源來著。
……
發完這條略顯無力的辯解，顧墨關掉了手機，不再理會網友們對於他和程越身份的好奇。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根據多年和程越對線的經歷教訓，顧墨深知自己不擅長撒謊，說的越多，就越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猶豫了一下，覺得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出現，顧墨沒有輕易刪掉這個帖子。
不知過去了多久，身體終於因為過度疲憊斷電，也就是通俗意義上的進入睡眠。
程越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給顧墨時間和空間，就真的不打擾他，連個影子都沒讓顧墨看到。
自然，也不給他發消息。
一個人呆在家裏，怎麽都覺得不自在，顧墨只得出門逛逛。
走在曾經和程越打打鬧鬧、嘻嘻笑笑地走過的街道，顧墨還是覺得若有所失，好像心臟被剜去了一塊，哪哪都不得勁。
晚上回家做飯，什麽也不想吃，更不能接受外賣，最後煮了點掛面了事，吃的比小烏都清淡。
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游戲也玩不進去，心煩意亂地接了個和游戲制作無關的外包工作，企圖用工作麻痹神經。
結果做到淩晨，項目做完了，人卻還沒有睡意。
“為什麽要留我一個人，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不談戀愛難道就不能當好朋友了嗎？”
理智上明白如今的一切不是程越針對自己，而是程越尊重自己的意見，保持距離的結果。
可情感上就是很難受啊，而且想到要是不答應程越，這種狀態可能會持續更長時間，他就更覺得難受了。
“為什麽愛情要比友情高貴，為什麽不能當一輩子好朋友呢？為什麽要用感情來要挾我呢？”
生著悶氣，鳩占鵲巢地躺到程越的床上，聞著程越衣服上殘留的氣息，熬到淩晨3點鐘，還是沒有睡著。
顧墨覺得再這樣下去，還沒想出個結果，自己的身體就先不行了。
隨手找了個旅游貼，是K市七日游的規劃。
簡單收拾了點行李，顧墨直接訂酒店、買機票，向K市出發。
登機前，才想起來發條消息給程越，告訴他自己要出去靜靜。
這趟國內航班不支持飛行中使用手機，因此無事可做的顧墨反倒在飛機上睡了一小會兒。
下飛機之後，看到程越的幾條消息，和打來的幾十個電話，顧墨這才稍稍原諒了他一點，報了個平安。
簡單回覆完程越的問題，告訴他自己來K市旅游後，順勢命令他暫時不要再來騷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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