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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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這樣啊……那過兩年我們說不定真能喝到尹落塵婚宴的喜酒了。”
聽完顧墨的講述，程越如是總結道。
“就是苦了京大那些喜歡她的迷弟迷妹們，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機會了。”
尹落塵初高中的時候，為了方便，剪的是短發，再加上身高很高，又有出成男的工傷，剛進大學時，經常被人誤認為鐵T。
後來尹落塵頭發慢慢留長，經濟實力也漸漸增長，社會地位更是迅速上升，原本就不單純的崇拜更是混進了許多其他心思。
再加上尹落塵之前的經歷，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和時間
“要吹頭發嗎？”
聊完尹落塵的事情，看程越頂著個“雪頂”，覺得怪好笑的，顧墨出聲問道。
“再包一會，等水被毛巾吸得差不多了再吹。”
留長發多年，程越對於長發的吹洗以及養護手段已經了如指掌。
說實話，長頭發和短發相比，各方面都挺麻煩的，但沒辦法嘛，誰讓顧墨喜歡呢。
閑話了一段時間的家常後，顧墨突然想到一件正事。
“給我講講你明天的發言稿吧。”
想到自己身上背著的那些股份，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需要到股東會作報告，正好借此機會學習一下。
“可以啊。”
程越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只要能在潛移默化中讓顧墨習慣直面自己的身體，聊什麽其實不重要。
“……既然大家不願意追求理解彼此的話，那至少能夠圈地自萌、各自開心吧。”
“這就是我們公司不同游戲風格差異巨大的原因……”
“非要說的話，Phaeozem成功的秘訣，就是每一個項目在立項前都必須明確受眾，並且從始至終服務於自己的受眾群體……”
“這一段，這句話，還有這句話，我覺得可以改得溫和一點。”
對照著程越發來的文檔，聽程越念完，顧墨憑感覺找出了幾處問題。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業內非常重要的論壇，還是應該以鼓勵為主，說話不要那麽嚇人，會嚇到剛起步的小朋友的。”
屏幕另一邊的程越點了點頭，接受了顧墨的意見。
修改完發言稿後，已經將近十點鐘，考慮到程越明天肯定要早起，顧墨主動提出早點休息。
“你也不要熬太晚，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今天又在外面呆了一整天，早點睡啊。”
程越對顧墨在無人管控的情況下，作息的糟糕程度深有體會，不放心地關照道。
“知道啦，我肯定會在零點前睡覺的。”
知道程越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但還是覺得他管的有點寬，顧墨有些不滿地鼓起嘴，變成了河豚的樣子。
“我才不會再傻乎乎地在睡覺時間段裏@你了呢。”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其實顧墨自己心裏也沒底，刷手機刷到有意思的東西，直接在評論區裏@程越的賬號，已經在日積月累中成了自己習慣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淩晨，很容易就順手一發，然後第二天被程越抓個正著……
對面的程越只是長嘆一聲。
此事發生的次數過多，以至於顧墨放出的狠話在程越耳中效力甚微，和貓咪討食的叫聲一樣，沒什麽威懾力。
“好吧，晚安。”
程越這回答十分有十分的不信任，顧墨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氣急敗壞地反問：
“你這是不相信我嘛——”
結果還沒說完，通話就被程越掛斷。
“真是的，我這就睡給你看！”
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也是程越計劃中的一部分，顧墨光速回房間洗澡睡覺，就連最近特別愛聽的新三國都沒有放，直接把手機拋在了客廳。
不過他今天確實累到了，躺上床沒兩分鐘的工夫，就順暢地進入了無憂的安眠。
一覺醒來，才早上八點，遠在京市的程越應該也剛起來不久。
沒有再去騷擾他，顧墨從冰箱裏取出食材，餵了小烏，又給自己整了早飯。
看看外面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顧墨決定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活動。
H市是包容度非常高的國際化大都市，對於各類亞文化基本都來著不拒，所以在國際局勢日漸緊張的今日，反而比過去有了更多的漫展活動——因為很多原本計劃在其他地方辦的展子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迫搬到H市辦。
對於外地的朋友們這當然是個噩耗，尤其是京市的尹落塵，今年她能在本地參加的活動數量遠沒有去年多。
但對於顧墨來說，這件事的影響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這兩年二次元“擴圈”，相關產業發展，隨之而來的就是漫展越來越商業化。
商業化本身是個中性詞，但錢流通的多了，自然就會吸引來更多奇奇怪怪的人。
什麽要求“全男”“全女”之類的就不說了，算是受到互聯網環境影響的自然產物，還有很多不懂角色設定、一味搞擦邊大尺度的“coser”……怎麽說呢，顧墨雖然也是直男，但對於這種一群臭烘烘的男人圍在穿著暴露的女coser身邊瘋狂拍照的行為，還是敬謝不敏的。
同人only展相對好一點，就是很多only展是帶屬性的，顧墨這種不太磕cp的人進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麽，所以能去的only展也相當有限。
比如說今天，H市有三個動漫展，但兩個是主打男同產品的同人展，一個是主打大尺度的二游官方展覽，都不是顧墨想參加的……
四月份倒是有不少顧墨感興趣的展子，比如去年一月新出的那部花滑動畫的only展，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上了班還有沒有空。
……應該會有空的吧，看程越平時的休息時間，不說別的，雙休還是能夠保證的。
話說起來，他們倆小時候還一起去學過花樣滑冰來著，不過是純粹作為興趣愛好、沒有職業意圖的那種，也沒怎麽考級。
現在兩人偶爾還會去商業冰場滑滑冰，也有各自價格不菲的冰鞋，但這個次數……主要取決於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好看的滑冰動畫或者比賽。
比如去年那部花滑動畫播出的時候，他們被人物對花滑的熱愛和執著感染到了，就會去附近的冰場滑一滑，有運動習慣的程越還能輕松跳出1A，顧墨就只會基礎步伐了。
顧墨覺得，自己如果努努力的話，還是有希望把1A撿起來的。
可惜以他現在這個瘦弱的程度，要是跳摔了，很容易骨折的。
所以出於對生命的珍惜，在沒有動畫人物對跳躍執念的情況下，顧墨覺得自己就這樣在冰場上玩玩“輪滑”也挺好的。
宅在家收拾收拾周邊手辦，又給小烏搬到陽臺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用軟布給它擦擦龜殼，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午飯後開始補番，把一部經典老番看到一半，又到了晚飯的時間。
吃過晚飯，顧墨翻出游戲手柄。
選卡帶的時候，看了眼《胡鬧廚房》，意識到程越不在，自己一個人玩不方便，於是硬生生改變方向，再次拿出《曠野之息》的卡帶，繼續自己上次未盡的事業。
連著打了三個小時的游戲，在游戲裏跑了一大圈，總算把記憶收集完，顧墨伸了個懶腰，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
不過他的大腦還沒有疲憊，而是開始漫無目的地思考。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遠在京市的尹落塵都走出了暗戀過神人的陰影，認真地思考要不要接受別人的追求這種事情……
自己原本也是打算到了年紀就回家找人結婚的，但現在答應了程越的要求，這事就擱置起來了……自己這糟糕的性格，大概很難自由戀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著對象。
至於程越，他似乎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不對游戲和異形之外的東西抱有性幻想。
這不是顧墨亂說，而是程越從沒有表現出對現實中女生或者虛構作品女角色那方面的想法，只有生理性的欲望，而沒有正常的、作為情感的外在表現形式的情欲——不然青春期的時候也不會讓自己幫著做了。
也不知道現在程越是什麽個情況，懂事之後再互相做這種事情就不合適了……也許和自己差不多，只在清晨才會出現生理反應？
不過自己偶爾也會看點本子之類的——沒辦法，對於真人影片，不論性別性向，顧墨的第一反應都是惡心，很難想象有些人是怎麽在肥胖醜陋的大叔強迫少女時產生那方面的想法的……正常的反應都應該是想報警吧？
有些打著女性向標簽的確實會好一點，但好的也不太多，並不值得顧墨以身試險。
因此顧墨在這方面也全面依賴紙片人。
自己真是沒救了啊……
還是想點正事吧。
在沒什麽事的情況下，顧墨和程越每隔兩周，基本就要回家一次。
兩家家長也時常一起到H市看望他們，畢竟H市和S市非常近，從家開車到顧墨和程越現在的住處，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只要三個小時。
算算時間，這周末應該要回家一次。
也不知道妹妹的情況怎麽樣了？和程越爸媽的關系緩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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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過兩年我們說不定真能喝到尹落塵婚宴的喜酒了。”
聽完顧墨的講述，程越如是總結道。
“就是苦了京大那些喜歡她的迷弟迷妹們，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機會了。”
尹落塵初高中的時候，為了方便，剪的是短發，再加上身高很高，又有出成男的工傷，剛進大學時，經常被人誤認為鐵T。
後來尹落塵頭發慢慢留長，經濟實力也漸漸增長，社會地位更是迅速上升，原本就不單純的崇拜更是混進了許多其他心思。
再加上尹落塵之前的經歷，完全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和時間
“要吹頭發嗎？”
聊完尹落塵的事情，看程越頂著個“雪頂”，覺得怪好笑的，顧墨出聲問道。
“再包一會，等水被毛巾吸得差不多了再吹。”
留長發多年，程越對於長發的吹洗以及養護手段已經了如指掌。
說實話，長頭發和短發相比，各方面都挺麻煩的，但沒辦法嘛，誰讓顧墨喜歡呢。
閑話了一段時間的家常後，顧墨突然想到一件正事。
“給我講講你明天的發言稿吧。”
想到自己身上背著的那些股份，也不知道將來會不會需要到股東會作報告，正好借此機會學習一下。
“可以啊。”
程越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只要能在潛移默化中讓顧墨習慣直面自己的身體，聊什麽其實不重要。
“……既然大家不願意追求理解彼此的話，那至少能夠圈地自萌、各自開心吧。”
“這就是我們公司不同游戲風格差異巨大的原因……”
“非要說的話，Phaeozem成功的秘訣，就是每一個項目在立項前都必須明確受眾，並且從始至終服務於自己的受眾群體……”
“這一段，這句話，還有這句話，我覺得可以改得溫和一點。”
對照著程越發來的文檔，聽程越念完，顧墨憑感覺找出了幾處問題。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業內非常重要的論壇，還是應該以鼓勵為主，說話不要那麽嚇人，會嚇到剛起步的小朋友的。”
屏幕另一邊的程越點了點頭，接受了顧墨的意見。
修改完發言稿後，已經將近十點鐘，考慮到程越明天肯定要早起，顧墨主動提出早點休息。
“你也不要熬太晚，身體還沒完全恢覆，今天又在外面呆了一整天，早點睡啊。”
程越對顧墨在無人管控的情況下，作息的糟糕程度深有體會，不放心地關照道。
“知道啦，我肯定會在零點前睡覺的。”
知道程越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但還是覺得他管的有點寬，顧墨有些不滿地鼓起嘴，變成了河豚的樣子。
“我才不會再傻乎乎地在睡覺時間段裏@你了呢。”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其實顧墨自己心裏也沒底，刷手機刷到有意思的東西，直接在評論區裏@程越的賬號，已經在日積月累中成了自己習慣的一部分，尤其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的淩晨，很容易就順手一發，然後第二天被程越抓個正著……
對面的程越只是長嘆一聲。
此事發生的次數過多，以至於顧墨放出的狠話在程越耳中效力甚微，和貓咪討食的叫聲一樣，沒什麽威懾力。
“好吧，晚安。”
程越這回答十分有十分的不信任，顧墨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氣急敗壞地反問：
“你這是不相信我嘛——”
結果還沒說完，通話就被程越掛斷。
“真是的，我這就睡給你看！”
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也是程越計劃中的一部分，顧墨光速回房間洗澡睡覺，就連最近特別愛聽的新三國都沒有放，直接把手機拋在了客廳。
不過他今天確實累到了，躺上床沒兩分鐘的工夫，就順暢地進入了無憂的安眠。
一覺醒來，才早上八點，遠在京市的程越應該也剛起來不久。
沒有再去騷擾他，顧墨從冰箱裏取出食材，餵了小烏，又給自己整了早飯。
看看外面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顧墨決定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活動。
H市是包容度非常高的國際化大都市，對於各類亞文化基本都來著不拒，所以在國際局勢日漸緊張的今日，反而比過去有了更多的漫展活動——因為很多原本計劃在其他地方辦的展子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被迫搬到H市辦。
對於外地的朋友們這當然是個噩耗，尤其是京市的尹落塵，今年她能在本地參加的活動數量遠沒有去年多。
但對於顧墨來說，這件事的影響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這兩年二次元“擴圈”，相關產業發展，隨之而來的就是漫展越來越商業化。
商業化本身是個中性詞，但錢流通的多了，自然就會吸引來更多奇奇怪怪的人。
什麽要求“全男”“全女”之類的就不說了，算是受到互聯網環境影響的自然產物，還有很多不懂角色設定、一味搞擦邊大尺度的“coser”……怎麽說呢，顧墨雖然也是直男，但對於這種一群臭烘烘的男人圍在穿著暴露的女coser身邊瘋狂拍照的行為，還是敬謝不敏的。
同人only展相對好一點，就是很多only展是帶屬性的，顧墨這種不太磕cp的人進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麽，所以能去的only展也相當有限。
比如說今天，H市有三個動漫展，但兩個是主打男同產品的同人展，一個是主打大尺度的二游官方展覽，都不是顧墨想參加的……
四月份倒是有不少顧墨感興趣的展子，比如去年一月新出的那部花滑動畫的only展，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上了班還有沒有空。
……應該會有空的吧，看程越平時的休息時間，不說別的，雙休還是能夠保證的。
話說起來，他們倆小時候還一起去學過花樣滑冰來著，不過是純粹作為興趣愛好、沒有職業意圖的那種，也沒怎麽考級。
現在兩人偶爾還會去商業冰場滑滑冰，也有各自價格不菲的冰鞋，但這個次數……主要取決於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好看的滑冰動畫或者比賽。
比如去年那部花滑動畫播出的時候，他們被人物對花滑的熱愛和執著感染到了，就會去附近的冰場滑一滑，有運動習慣的程越還能輕松跳出1A，顧墨就只會基礎步伐了。
顧墨覺得，自己如果努努力的話，還是有希望把1A撿起來的。
可惜以他現在這個瘦弱的程度，要是跳摔了，很容易骨折的。
所以出於對生命的珍惜，在沒有動畫人物對跳躍執念的情況下，顧墨覺得自己就這樣在冰場上玩玩“輪滑”也挺好的。
宅在家收拾收拾周邊手辦，又給小烏搬到陽臺上，一邊曬太陽一邊用軟布給它擦擦龜殼，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午飯後開始補番，把一部經典老番看到一半，又到了晚飯的時間。
吃過晚飯，顧墨翻出游戲手柄。
選卡帶的時候，看了眼《胡鬧廚房》，意識到程越不在，自己一個人玩不方便，於是硬生生改變方向，再次拿出《曠野之息》的卡帶，繼續自己上次未盡的事業。
連著打了三個小時的游戲，在游戲裏跑了一大圈，總算把記憶收集完，顧墨伸了個懶腰，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
不過他的大腦還沒有疲憊，而是開始漫無目的地思考。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遠在京市的尹落塵都走出了暗戀過神人的陰影，認真地思考要不要接受別人的追求這種事情……
自己原本也是打算到了年紀就回家找人結婚的，但現在答應了程越的要求，這事就擱置起來了……自己這糟糕的性格，大概很難自由戀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著對象。
至於程越，他似乎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不對游戲和異形之外的東西抱有性幻想。
這不是顧墨亂說，而是程越從沒有表現出對現實中女生或者虛構作品女角色那方面的想法，只有生理性的欲望，而沒有正常的、作為情感的外在表現形式的情欲——不然青春期的時候也不會讓自己幫著做了。
也不知道現在程越是什麽個情況，懂事之後再互相做這種事情就不合適了……也許和自己差不多，只在清晨才會出現生理反應？
不過自己偶爾也會看點本子之類的——沒辦法，對於真人影片，不論性別性向，顧墨的第一反應都是惡心，很難想象有些人是怎麽在肥胖醜陋的大叔強迫少女時產生那方面的想法的……正常的反應都應該是想報警吧？
有些打著女性向標簽的確實會好一點，但好的也不太多，並不值得顧墨以身試險。
因此顧墨在這方面也全面依賴紙片人。
自己真是沒救了啊……
還是想點正事吧。
在沒什麽事的情況下，顧墨和程越每隔兩周，基本就要回家一次。
兩家家長也時常一起到H市看望他們，畢竟H市和S市非常近，從家開車到顧墨和程越現在的住處，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只要三個小時。
算算時間，這周末應該要回家一次。
也不知道妹妹的情況怎麽樣了？和程越爸媽的關系緩和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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