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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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這個，這個是十周年原畫展的整盒徽章！”
顧墨的聲音顫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一共十個角色，一半是我喜歡的，另一半是落塵喜歡的，真是適合端盒的好機會啊！”
“那要直接端盒嗎？”
程越也和顧墨一起蹲下來，看了看原盒上的封條，“這盒還沒拆，應該是整盒。”
“好呀！”
昨天已經被自己的運氣痛擊，顧墨完全不打算繼續掙紮或者襯托程越的運氣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端盒。
“這樣的話，小禮物就差不多了，京市天氣幹燥，我再和我媽說一聲，拿一套她放在我辦公室的護膚品，你覺得怎麽樣？”
在與人打交道這方面，顧墨自認為不如程越，既然程越覺得可以了，那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因此他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稱是。
“接下來去哪呢？感覺有點餓了……”
雖說排隊和逛商場不怎麽消耗體力，但今天起得早，吃早飯自然吃得早，再加上不滿三十的青年男性身體基礎代謝較強，顧墨已經覺得有些餓了。
程越擡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飯點已經接近尾聲，確實應該先吃飯，就和顧墨去附近常去的餐廳吃了午飯。
“還要去《起·源》的快閃和打卡活動嗎？”
想起昨天早上答應程越的事情，顧墨問道。
“去看看吧，我想看一下線下活動的真實情況。”
“人怎麽這麽多？”
方才進出都是從偏門坐直升電梯上下，所以沒有看到正門口的活動區域。
現在都是下午兩點了，快閃區域的人們依舊摩肩接踵，目測每平方米至少擠了15個人，還有不少身材走形、體味偏重的男玩家，整個區域的空氣都非常渾濁。
“唔，這次活動好像沒有預約機制，今天又是活動第一天，所以人很多……”
“不過這也太多了吧……這麽幾年過去了，《起·源》的線下熱度還是不減當年啊。”
線下活動這方面都有專人負責，平時程越就算要來，也是在開始之前到施工完畢但尚未撤圍擋的場地視察，而不會和玩家人擠人，更多時候只是看一眼拍攝的現場宣傳視頻，不會過於關註。
“周一上班我就和分管這方面的負責人商量，把線下活動預約制加進流程設計中。”
註意到顧墨眉頭緊鎖，明顯是回憶起了一些糟糕的快閃排隊經歷，程越及時把解決方案給了出來。
“怎麽說呢，預約制有預約制的好處，但限時的線下活動還要限流的話，就容易養黃牛，尤其是這種超高人氣的二游……”
“只能說很難兩全了。”
久經沙場的顧墨比程越想得更深一層，沒有像程越預料的那樣直接批判快閃不限流的設計。
說到底，程越只是個用心做游戲的人，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衍生品制作和銷售方面他並不比玩家知道的多。
“那你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案嗎？”
程越真誠地發問。
“讓我想想……”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不要出‘線下限定’的周邊，打卡物料的量也根據可能到場的玩家數量準備，然後平衡好每場的人次和體驗……”
“但這樣的話，也可能打擊玩家參加線下活動的積極性，商場之類的可能會不樂意和Phaeozem合作……”
顧墨根據自身經歷給出了一點小建議，但他也沒有辦過線下流程，對其中細節並不了解，所以在看到程越點頭表示對自己觀點的讚同之後，還補了一句。
“我也不是專業人士，你如果真心想改善玩家體驗的話，還是找專門做這個的人好好聊聊吧，不要犯了外行指導內行的錯誤。”
“而且我覺得，有這麽多玩家願意來參加Phaeozem的線下活動，說明Phaeozem還是有群眾基礎的。”
“只要真心從玩家的角度考慮、和玩家們積極溝通，就算改動的結果不盡人意，但也能朝著好的方向不斷努力嘛。”
程越又點了點頭，不是他沒主見，聽顧墨說什麽就是什麽，而是他原本就是這麽認為的。
市面上很多游戲廠商都把玩家當做敵人，把員工不當做人，每個項目都充滿了對抗情緒，所以即使僥幸出了爆款項目，也難以長青。
Phaeozem現在越做越大，每年從游戲界新招的員工也很多，很容易就把這種圈內的集體無意識帶進Phaeozem，自己要想保證Phaeozem不忘初心，必須好好抓一抓各方面的問題了。
“快閃人這麽多，《起·源》也不是我的主游，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邊上這家店也有很多Phaeozem出品游戲的周邊，我們要不要進去逛逛？”
就在顧墨拉著程越，打算進到旁邊的周邊店時，原本在好好排隊的人群突然發生了小規模躁動。
起因是正在快閃隊伍邊緣排隊的一名玩家，擡頭突然看見兩個大帥哥一起經過，有說有笑還挨的很近，頓時興奮了起來，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個長發大帥哥的身影好像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沒想起來是誰，所以就問了身邊的朋友一嘴。
“這長頭發的哥們好像Phaeozem的創始人唉。是真的嗎？”
一名從工作室早期就開始支持Phaeozem、曾經看到過程越的照片的老玩家出聲問道。
“WOC，真的，我七年前在游戲展上見過他，除了頭發變長了點，其他都沒變啊！”
另一個老玩家出聲附和。
這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算小，原本排著隊各自刷手機的玩家紛紛擡起頭，好奇地往程越和顧墨這邊看。
“長這麽好看，竟然是做游戲的，而不是什麽娛樂明星嗎？”
有不認識程越的玩家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題我知道！Phaeozem老板做的第一款獨立游戲就火爆全球，引起圈內震動，可以說是一舉實現財富自由了。之後做的游戲又小火不斷，三年前發布的《起·源》更是轟動全球游戲圈，同時登頂全球幾個大國的手游下載榜，每月流水更是高的嚇人，賺的比娛樂明星多得多了！”
“還有這回事？”
只玩過《起·源》，對Phaeozem過往光輝歷史毫無了解的玩家非常驚訝。
“更難能可貴的是，Phaeozem出品的游戲從不背刺玩家。”
“你可以說Phaeozem的游戲魚龍混雜，各種向都有，但每款游戲的制作和運營確實都忠實於其受眾群體，從來沒做過‘放下碗罵娘’這種事情。”
回答的人語氣中充滿了驕傲，似乎玩了Phaeozem的游戲，就能和Phaeozem共享榮譽了一般。
“真的假的，我還沒見過不背刺玩家的游戲呢？”
有被其他游戲廠商傷透心的人對這種說法提出質疑。
“那我就不敢保證了，只能說到目前為止，Phaeozem在這方面自稱第二，就沒有哪個游戲廠家敢自稱第一。”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這點的，但從上次處理抽卡爆率事件的反應來看，還是可以繼續信任一陣子的。”
“那他邊上的人又是誰？看側臉感覺也是個帥哥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人家的朋友吧……”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呢？”
“你傻啊，自從Phaeozem從工作室變成公司之後，這位創始人就很少露面了，還不抓緊時間拍兩張！”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還有幾個拍在快閃隊伍末尾又大膽的玩家直接脫離了隊伍，試圖要找程越合照。
盡管人聲嘈雜中，程越和顧墨沒能聽清玩家們說了什麽，但許多人舉起手機、朝他們拍照，還是能夠感知到的。
“剛剛是誰說自己不會被認出來的？”
程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有玩家記得自己的樣子。
“快點跑吧，被人圍住可就不好了。”
見有幾個身材高大的玩家在朝他們走來，想起去年某公司游戲策劃在聖誕節線下活動被圍毆的傳說，顧墨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拉住程越的手就朝出口跑去。
“為什麽要跑？”跟著顧墨一路狂奔到地下車庫，程越不是很理解。
“你不怕被玩家發現嗎？”
“我為什麽要跑？”
“你不怕被玩家打嗎？”
“啊？我也要被玩家打嗎？”程越都懵了，他可沒做過對不起玩家的事情啊，在玩家心目中的形象沒有這麽糟糕吧。
“對哦……你好像不至於被打來著的……”
顧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
與其說自己是為了程越的安全著想，不如說自己是因為尷尬而逃離現場。
兩人就這樣在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中對視了好一會兒，耳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好吧，來都來了，就回去吧。今天天氣這麽好，早點回去收拾好東西還能出去騎會兒自行車。”
等顧墨的呼吸平覆下來，程越才出聲提議。
沒想到兩人回家整理完要發給尹落塵的周邊，輿情部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程總，您被線下被玩家認出來也不是什麽大事，當場跑路是什麽鬼啊？”
負責輿情監測的姑娘原本在江邊愜意地喝下午茶，刷著刷著手機就看到了不對勁的東西——大老板程越被一個陌生男子以一種非常言情劇的方式攥著手，逃離《起·源》的快閃場地——差點沒一口茶噴出去。
她就知道，這個留長頭發程序員老板不是男娘就是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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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是十周年原畫展的整盒徽章！”
顧墨的聲音顫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一共十個角色，一半是我喜歡的，另一半是落塵喜歡的，真是適合端盒的好機會啊！”
“那要直接端盒嗎？”
程越也和顧墨一起蹲下來，看了看原盒上的封條，“這盒還沒拆，應該是整盒。”
“好呀！”
昨天已經被自己的運氣痛擊，顧墨完全不打算繼續掙紮或者襯托程越的運氣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端盒。
“這樣的話，小禮物就差不多了，京市天氣幹燥，我再和我媽說一聲，拿一套她放在我辦公室的護膚品，你覺得怎麽樣？”
在與人打交道這方面，顧墨自認為不如程越，既然程越覺得可以了，那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因此他想都沒想就直接點頭稱是。
“接下來去哪呢？感覺有點餓了……”
雖說排隊和逛商場不怎麽消耗體力，但今天起得早，吃早飯自然吃得早，再加上不滿三十的青年男性身體基礎代謝較強，顧墨已經覺得有些餓了。
程越擡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飯點已經接近尾聲，確實應該先吃飯，就和顧墨去附近常去的餐廳吃了午飯。
“還要去《起·源》的快閃和打卡活動嗎？”
想起昨天早上答應程越的事情，顧墨問道。
“去看看吧，我想看一下線下活動的真實情況。”
“人怎麽這麽多？”
方才進出都是從偏門坐直升電梯上下，所以沒有看到正門口的活動區域。
現在都是下午兩點了，快閃區域的人們依舊摩肩接踵，目測每平方米至少擠了15個人，還有不少身材走形、體味偏重的男玩家，整個區域的空氣都非常渾濁。
“唔，這次活動好像沒有預約機制，今天又是活動第一天，所以人很多……”
“不過這也太多了吧……這麽幾年過去了，《起·源》的線下熱度還是不減當年啊。”
線下活動這方面都有專人負責，平時程越就算要來，也是在開始之前到施工完畢但尚未撤圍擋的場地視察，而不會和玩家人擠人，更多時候只是看一眼拍攝的現場宣傳視頻，不會過於關註。
“周一上班我就和分管這方面的負責人商量，把線下活動預約制加進流程設計中。”
註意到顧墨眉頭緊鎖，明顯是回憶起了一些糟糕的快閃排隊經歷，程越及時把解決方案給了出來。
“怎麽說呢，預約制有預約制的好處，但限時的線下活動還要限流的話，就容易養黃牛，尤其是這種超高人氣的二游……”
“只能說很難兩全了。”
久經沙場的顧墨比程越想得更深一層，沒有像程越預料的那樣直接批判快閃不限流的設計。
說到底，程越只是個用心做游戲的人，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衍生品制作和銷售方面他並不比玩家知道的多。
“那你有什麽好的解決方案嗎？”
程越真誠地發問。
“讓我想想……”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不要出‘線下限定’的周邊，打卡物料的量也根據可能到場的玩家數量準備，然後平衡好每場的人次和體驗……”
“但這樣的話，也可能打擊玩家參加線下活動的積極性，商場之類的可能會不樂意和Phaeozem合作……”
顧墨根據自身經歷給出了一點小建議，但他也沒有辦過線下流程，對其中細節並不了解，所以在看到程越點頭表示對自己觀點的讚同之後，還補了一句。
“我也不是專業人士，你如果真心想改善玩家體驗的話，還是找專門做這個的人好好聊聊吧，不要犯了外行指導內行的錯誤。”
“而且我覺得，有這麽多玩家願意來參加Phaeozem的線下活動，說明Phaeozem還是有群眾基礎的。”
“只要真心從玩家的角度考慮、和玩家們積極溝通，就算改動的結果不盡人意，但也能朝著好的方向不斷努力嘛。”
程越又點了點頭，不是他沒主見，聽顧墨說什麽就是什麽，而是他原本就是這麽認為的。
市面上很多游戲廠商都把玩家當做敵人，把員工不當做人，每個項目都充滿了對抗情緒，所以即使僥幸出了爆款項目，也難以長青。
Phaeozem現在越做越大，每年從游戲界新招的員工也很多，很容易就把這種圈內的集體無意識帶進Phaeozem，自己要想保證Phaeozem不忘初心，必須好好抓一抓各方面的問題了。
“快閃人這麽多，《起·源》也不是我的主游，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邊上這家店也有很多Phaeozem出品游戲的周邊，我們要不要進去逛逛？”
就在顧墨拉著程越，打算進到旁邊的周邊店時，原本在好好排隊的人群突然發生了小規模躁動。
起因是正在快閃隊伍邊緣排隊的一名玩家，擡頭突然看見兩個大帥哥一起經過，有說有笑還挨的很近，頓時興奮了起來，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個長發大帥哥的身影好像有點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沒想起來是誰，所以就問了身邊的朋友一嘴。
“這長頭發的哥們好像Phaeozem的創始人唉。是真的嗎？”
一名從工作室早期就開始支持Phaeozem、曾經看到過程越的照片的老玩家出聲問道。
“WOC，真的，我七年前在游戲展上見過他，除了頭發變長了點，其他都沒變啊！”
另一個老玩家出聲附和。
這兩人說話的聲音都不算小，原本排著隊各自刷手機的玩家紛紛擡起頭，好奇地往程越和顧墨這邊看。
“長這麽好看，竟然是做游戲的，而不是什麽娛樂明星嗎？”
有不認識程越的玩家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題我知道！Phaeozem老板做的第一款獨立游戲就火爆全球，引起圈內震動，可以說是一舉實現財富自由了。之後做的游戲又小火不斷，三年前發布的《起·源》更是轟動全球游戲圈，同時登頂全球幾個大國的手游下載榜，每月流水更是高的嚇人，賺的比娛樂明星多得多了！”
“還有這回事？”
只玩過《起·源》，對Phaeozem過往光輝歷史毫無了解的玩家非常驚訝。
“更難能可貴的是，Phaeozem出品的游戲從不背刺玩家。”
“你可以說Phaeozem的游戲魚龍混雜，各種向都有，但每款游戲的制作和運營確實都忠實於其受眾群體，從來沒做過‘放下碗罵娘’這種事情。”
回答的人語氣中充滿了驕傲，似乎玩了Phaeozem的游戲，就能和Phaeozem共享榮譽了一般。
“真的假的，我還沒見過不背刺玩家的游戲呢？”
有被其他游戲廠商傷透心的人對這種說法提出質疑。
“那我就不敢保證了，只能說到目前為止，Phaeozem在這方面自稱第二，就沒有哪個游戲廠家敢自稱第一。”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這點的，但從上次處理抽卡爆率事件的反應來看，還是可以繼續信任一陣子的。”
“那他邊上的人又是誰？看側臉感覺也是個帥哥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人家的朋友吧……”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麽呢？”
“你傻啊，自從Phaeozem從工作室變成公司之後，這位創始人就很少露面了，還不抓緊時間拍兩張！”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還有幾個拍在快閃隊伍末尾又大膽的玩家直接脫離了隊伍，試圖要找程越合照。
盡管人聲嘈雜中，程越和顧墨沒能聽清玩家們說了什麽，但許多人舉起手機、朝他們拍照，還是能夠感知到的。
“剛剛是誰說自己不會被認出來的？”
程越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有玩家記得自己的樣子。
“快點跑吧，被人圍住可就不好了。”
見有幾個身材高大的玩家在朝他們走來，想起去年某公司游戲策劃在聖誕節線下活動被圍毆的傳說，顧墨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拉住程越的手就朝出口跑去。
“為什麽要跑？”跟著顧墨一路狂奔到地下車庫，程越不是很理解。
“你不怕被玩家發現嗎？”
“我為什麽要跑？”
“你不怕被玩家打嗎？”
“啊？我也要被玩家打嗎？”程越都懵了，他可沒做過對不起玩家的事情啊，在玩家心目中的形象沒有這麽糟糕吧。
“對哦……你好像不至於被打來著的……”
顧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擔憂是毫無道理的。
與其說自己是為了程越的安全著想，不如說自己是因為尷尬而逃離現場。
兩人就這樣在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中對視了好一會兒，耳邊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好吧，來都來了，就回去吧。今天天氣這麽好，早點回去收拾好東西還能出去騎會兒自行車。”
等顧墨的呼吸平覆下來，程越才出聲提議。
沒想到兩人回家整理完要發給尹落塵的周邊，輿情部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程總，您被線下被玩家認出來也不是什麽大事，當場跑路是什麽鬼啊？”
負責輿情監測的姑娘原本在江邊愜意地喝下午茶，刷著刷著手機就看到了不對勁的東西——大老板程越被一個陌生男子以一種非常言情劇的方式攥著手，逃離《起·源》的快閃場地——差點沒一口茶噴出去。
她就知道，這個留長頭發程序員老板不是男娘就是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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